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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钱?”
“送给你的。”
“不要钱,我怎么好拿走呢?”保林想这样打发他,他还不如不要,就让你欠着他的,心里还好受些。
“你太客气了,你帮了我多少忙,送一套衣件不是很正常。”
“我受用不起。”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谣谣听到保林的话,心里很不好受,一片心意,他却这样说。
“不,不是,冤枉我了。”
“收下吧,很合你的身,我这店也不卖这样的服装。”
“你说价吧,我卖。”
“要给钱,你给一元钱吧,也算是你买了。”
“别跟我开玩笑了。”保林从见到中年男子,心里一直不舒服,心里堵得慌。
“你不来,我准备在春节期间,用快递寄给你。”保林听到这话,太明白了,是谣谣早就准备送给他的,只是还未到这个时候。
“帮了你一点一忙,难道就要等价交换。”
“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保林不明白便追问了一句。
“这么一套西服,如何同你帮的忙交换得了嘛?”他没有想到谣谣来了一个反问。
“惭愧。”
“你惭愧什么,要惭愧也是我。”保林更不明白了谣谣意思了。
“你千万别那么说,是我做得不好,还是人有问题。”
“没有,你多想了。”
“我只是觉得,对你不公平。”
“怎么不公平,人生经历是财富。”
“话是这么说,有些事,男人还是想不开的,老堵在那里,不疏通,久而久知,淤泥太多,到了破堤的一天,还不如早一天搬家的好。”
“这些日子,我也想了很多,也算是透了,河道疏通过了,不会出现灾情。”
“只有应用以后,才能说明问题。”
“当然,实践是检验真理唯一标准。”
“也是,考虑在周全,也不能说万无一失。不过心里,必须有这个心里准备。”
正在谈着,有人进来买衣服了,保林也不得不离开。
“西服,我就拿走了,谢谢了。”保林拿起西服准备出店门,想问刚才的中年男子是不是她的男朋友,话到嘴边又戛然而止。
保林向外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
“晚上有时间吗?”
“晚饭后,一段时间,生意是最好的时候,走不掉。”这是实际问题,不过爱情比卖两件不重要些吗?保林感觉谣谣回避的嫌疑。
“你看什么时间,请你吃个饭吧。”
“不用了吧。”谣谣看看保林,保林也没移开目光,四目相视,过往的感觉,似乎一下子又找了回来。
谣谣眼睛里还是那样清纯干净,并没有随时间的流失而退变。
保林呢?还是如从前一往情深,只是多了些坚定。
“中午吧。午中的人流量少,关一会门。林保,真的用不着那么客气,都是熟人熟事。”保林一姓名叫起来很亲切,可是,熟人熟事,他心里又在打鼓,无论怎么说,她答应了,这算一个良好的开端。
“我先来这座城市,应做地主之宜。就明天中午。”
“好吧。”谣谣答应得很爽快。
正文 第89章 再续前缘
次日,中午,保林穿上了谣谣送的西服,还有意到理发店里理了一下发,人显得精神多了。
虽然已经算是深秋了,但中午的太阳依旧烤灼着大地,在这个对别人来说是个平常的周末,对保林来说,可不是一个平凡的周未。
这对他们的爱情,是到站下车,否还能再续前缘。
在这近一年里,各自发生什么,只有各人清楚,对保林来说,是想探究的。
保林来到谣谣平民服装店不远处找到一家饭馆,一要在外观上比较雅气一点,进店后给人舒适。
保林选择了一个小包间,内有空调,天蓝色的窗帘,圆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桌布有一块玻璃转动的圆桌。
几把椅子整齐排放,柔和的灯下,显得净干整洁,将包箱门一关,便成了个人世界。
这个小包间可坐六人,好在是中午,就餐的人不多,否则老板不会让你俩人占用一个包间,最多只能在外面条形桌上就餐了。
保林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打谣谣的电话。
“现店里有人,可能一时半会儿,走不开,要不你先吃吧,回头带点就行了。”谣谣电话是开了免提,能听到店杂乱的声音。
“我等你一会。”保林回了一句,也不知道对方听没有听到,好像谣谣在跟顾客讲话。
保林手机就这么开着,但谣谣也没有关机,对店里的一切动静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看来这个小店生意还真的好。
听了好一阵子,保林不想关掉手机,她这么忙,自己闲着在这边听热闹,其实,他就是想听听谣谣的声音,她那婉转悠扬;似水如歌;清澈动听;如梦似幻;刚柔并济;如空谷幽兰;酥软人心;甜如浸蜜;让人倍感舒适;心旷神怡。
他越听越发觉得听不够。
一看时间指向十二点了,店里还是人声鼎沸,他不能这样等了,是怎么回事,今天有些操蛋!可不是个好兆头。
平日里肯定不会有这么多人的,不然谣谣也不会说中午。哦,保林突然明白,快春节了,在这里买几件衣服带回家,有些还要给亲戚朋友捎两件。
他不能在这里干等。
“带回去给你吃。”保林连说两遍,也没有人接嘴。
管谣谣同意也同意,他也这么做了。
保林拎着两盒饭,向平民服装走去。
这也是他第一次为女人送饭,到了店里时针都快指向一点了,店里只剩下一个顾客了。
保林见到谣谣笑了。这是欠意的笑,有些不好意思,又有点对不住的感觉;虽然包函着意思种种,但,不失气质型美女的妩媚。
保林将饭盒主到收银桌上,打开,排好,坐下来两人开始吃饭。
因是盒饭,菜也是一人一份,谣谣在未筷子前说:“饭有点多,给点给你。”
“吃不下剩吧,我够了。”
就两句对话,直到谣谣吃好了。看了看保林说:“不知道,今天中午有这么多人。”
“做生意吗,就是这样,你指望有人,不一定有,你认为没有人,偏偏有人来。”
“你能理解就好。”
“你是给我省钱。”
“哈哈,我电话一直开着的,没有办法。”谣谣笑得很开心。
“没事,你儿子呢?”保林突然问。
“小宝呀,全托。”
“让我做他父亲吧。”
“别开玩笑了,事都过去,我们还是做一个好朋友吧。”
“你还不了解我的心吗?”
“保林,你是一个好男人。”
“好男人有什么用,没有人接受。”
“她姑娘多得是,总会遇上一个合适你心爱人的。”
“你是在回避我,我不合格。”
“你没有当过父亲,不知道有很多的所碎之事,有时你都想像不到的。”
“按你说,让我结婚再离婚,我们才能匹配啰。”
“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保林有些急了。
“保林你看,结过婚,又有儿子。”
“别说了,这些我都知道。”
“我怎么说呢,你看我心里住着儿子,这是事实吧。”
“嗯。”
“还有前面的老公,偶尔也会想起,这些人都是从我生命过过的,如果说不留一点痕迹,那是骗人。”
“你不恨他吗?”保林问了一句。
“恨他,不过逸凡说到底也是一个可怜的人,人并不坏,气来的时候,他不能自控。”
“一个打女人的人算上好男人吗?”
“当然不算。”
“你还说他好。”
“不,不是,我说他是个可怜人。”
“逸凡活该,将这样的好女人弄掉了,可以说,他早就后悔了。”
“现后悔不后悔是他的事,与我没有关系了。”
“你还想他是吧。”
“不想他,想他干什么呢?但不是说让他消失就消失,只要一提起他,自然而然脑海里就有他的画面。我说这些,就是让你知道,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心里装着这些东西是避免不了的。”
“你为何要对我说得这么清楚。”
“我是说假如,假如我们结合了,在天长地久的日子里,我可能或多或少流露出来你最反感的东西,你是多么的痛苦,你想过没有。”
“你就是为了这些,不让我接近你,不向任何人说,不声不响的离开的。”
“有这一层意思,也不完全是,我不想结婚是为了离婚作准备。”
“世界上,没有男人在结婚前,就想离婚的事吧。”
“男人就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昨天,你见过一个中年男子吧,他结过两次,离了两次,我的货大多数是从他手上进的。”
“他是不是喜欢上了你。”
“他喜欢我,我对他也有好感,但,两个人不可能走到一起。”
“为什么?”
“问题很简单,他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如果加上我就有四个孩子,经济他不成问题。”
“那不是挺好的嘛,有钱有什么事不能解决。”保林说这话时,心里酸酸的。
“呵呵,你到现在还是那么天真,你想想,他的儿女能与我一个后妈过到一块吗?你做得再好,他们不可能从心里接受你的,不恨都不错了。”
“时间不是能改变一切的嘛。”
“有些事可以,原则性的问题,是永远解决不了的。”
“你这么年轻,难道就过独身吗?”
“这个要看机缘。”谣谣说完目光暗谈,翻弄着她的进货单,对照着今天卖出的货。
保林没有再说话,很认真的看着谣谣,可就是看不够。等到谣谣,将货单放到一边,抬起头来时,保林的眼睛才迅速转移开。
“这里的店面很贵吧。”
“一年八万。”
“哦,开了几个月了。”
“有五个月了,平均每月毛收入九千就能持平。”
“感觉能行吗?”
“问题是没有,但赚不了多少。”
“人累得要死赚不到钱,还不如给别人打工。”
“我也想过找别的事干,做别的事,时间不自由,这是自己的店,想走就走。”
“说得轻松,店一关门,生意就会跑掉不少。”
“这是事实,不可能什么都要,能过就成了。”
“看来,你现在很消极。”
“不是消极,这是过渡时期。”
“双休日,我来帮你吧。”
“我可付不起工资。”
“不要工资,管饭就成。”
“你还有大事要办,别在我这个小圈子转。”
“你拒绝我。”
“呵呵,说心里话,我是求之不得,但不能耽误你的终身大事。”谣谣是爱保林的,可她还是不露声色的爱着他。
“你说的终身大事,不就说老婆吗?”
“是啊。”
“是大事,我有了。”
“恭喜。”
他们正说着话,那身材魁梧,精力旺盛,一双大眼睛闪烁着纯朴的光芒的中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