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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手。
从而展现了保林的大度,为人处事;不计较个人的得失。
可是,在母亲那里又成了不同意的法码,这叫保林如何是好?
假期只剩几天了,明天对不对母亲说呢?
次日,阳光依然灿烂无比,天空万里无云。
保林起床很晚,太阳都照到了保林的床上,保林伸了一下懒腰,他睡过头了。
这时,母亲喊保林吃早饭,保林像是打了个冷颤一样,猛的翻下了床,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恐惧。
他不知是怎么回事,心跳得非常厉害,他顺了顺气,做了几次深呼吸,心情稍稍的平静了一些。
洗漱完毕,去吃饭,正好父亲也从地里回来了。
母亲将饭菜端上桌,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各自吃着自己的饭,保林有些奇怪,父母怎么不问他,孩子接回来了,谣谣怎么办?
显然父母对这件事毫不关心,感觉与他们没有丝毫关系。
“爸,你现在身体怎么样?”
“现在的光景好,人比前几年感觉还要好。”
“那是好事,父母身体好是做儿女的福气。”
“你爸,现在就愁一件事。”母亲说这话时,看看保林他爸。
“什么事?”保林一愣,没反应过来。
“你妈想抱孙子,做梦都在说。”
“为这事?不急。”
“昨天,你妈还托人到东村给你物色了一个。”
“别,我心里已经有人选了。”
父母面面相觑,怎么他们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是家里的,还是外面的?要是单位上的,带回来看看。”母亲单刀直入。父亲紧锁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
“现人家还没有同意。”老两口,像是刚吹起的气球,泄了气。
“人家没有同意不要紧,说说女孩的情况。”父亲也想迫不及待听听是什么样的女孩。
“等差不多了再说吧。”
“你这孩子。”母亲有些埋怨。
“这事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回头带回来让你们看看。”
“你翻过年就二十六了,你看兰馨比你小一岁,儿子都上幼儿园了。”。
“兰馨是什么人,提她干什么,她一家人没有一只好鸟。”父亲也有些不兴高她的一家人。
兰馨是原大队长的女儿,兰馨在初中时与保林关系一直很好。虽然保林父母不喜欢大队长,可兰馨这个女孩子,他们倒是喜欢。
兰馨温柔,懂事,不多话,常来家里问保林的数学题,后来发现问数学题是假,来找保林玩是真。
再后来保林上了高中,联系就少了,再后来,兰馨到外省去复习,这一年几乎没有见过她了。
再后来兰馨姐夫将兰馨弄到了厂里,保林家就知道,保林与兰馨从小学到初中玩得比较好,也想过说给保林做儿媳妇,这件事,到此为止,可说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如果保林能将兰馨拿下,他们家也能得到大队长的照顾。虽然如此,但保林父母仍然不喜欢大队长这人,太花了,害了多少大姑娘,小媳妇。
“妈,你提她干嘛,我与她不是一路人。”
“他父亲不好,但他女儿还是不错的。”保林母亲还在寻思着说。
“好个屁,你不到外面去,你不知道,兰馨与她姐姐不干净。”保林父亲很气愤的说。
“这事我也听说过,不都是别人讨厌人家,才瞎编出一些事来。”保林母亲接了一句。
“这事哪是编的,无风不起浪,这事现在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兰馨连孩子都有了,她不会这么乱来,兰馨是个很规矩的女人。”保林母亲还为兰馨说话。
“是人都会变的,她姐夫真的接上了她老丈人的脚。”
“爸,管人家干什么。”保林不想听兰馨一些丑闻,当初,他对兰馨是有好感,她在初三时,也同另一个女生一样,像是一个花痴,一天到晚就想追年轻的男老师,看到这些保林就不舒服。
到后来,兰馨到外省去复习,他打听过兰馨的一些事情。保林认为,这下好了,她离开了这所初中,与这年轻的男老师不会有关系了,但谁也没有想到她又与学校年轻帅气的班主任搞上了。
传出去的东西,与实际相比,自然有很多水份,保林从心里是喜欢兰馨的,可兰馨就是这样一个水性扬花的女人。
住在他心里的兰馨,是因为恨,还是爱,就是不想别人在他面前提起兰馨,一提起他就十分的反感。
说实在的,保林与兰馨手都没有牵过,只是他好喜欢,好喜欢,但他从不敢对她说,于是这份爱就深深地埋在了心里。
他想,他要努力,他要娶她,后来兰馨去了工厂,这不是一般人能去得了的,从此,保林对兰馨的心彻底死了。
刚刚高中毕业的保林,就与大队长有了第一次对着干的经历。
如果说,他还有一点希望得到兰馨的话,他也许不会那么冲动为了一个少妇,一个外人,一个毫不相干的谣谣,与强悍的大队长兰馨的父亲对峙。
这个因果关系在这里是成立的。
他也没想到,就是这一次,几年后,他居然爱上了谣谣。
他不知道如何向父母亲开这个口。
“不是管人家,是你妈说起来,她不了解真实情况。”
“如果是,这也是他家人的报应。”保林的母亲,也不喜欢大队长一家人。
其实,在这村里人,没有几家嫌这一家人,在台上时耀武扬威,下台了,又有自己的女婿当红,这下好了吧,一个女婿跟自己的小姨子,这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爸妈,我吃饱了,我去谣谣那边看看。”
“我听你堂哥说,孩子不是接回来了吗?”保林父亲正好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侄子(村长)。
“是接回来了。”
他们正说着,谣谣拎着一些礼品进了屋。
“保姆,叔在吃饭。”
“你吃没吃。”
“吃过了。”
“拎这些东西来干什么?”
“这两天,保林,还有你们照顾我够辛苦的了。”
“我们是邻居,相互帮助一下,这没有什么,还这么客气。保林倒茶。”保林的母亲接下谣谣送来的礼品。
“不用了,我店里还有事,你们吃饭。”谣谣说着抽身就要走。
“我们都吃好了,坐一会,很少到这边来,难得一回,坐会。”保林也将茶泡好端上来了。
保林妈的热情,保林茶又泡好了,谣谣只得坐会。
“店里生意还好吧。”保林母亲边收桌子,边与谣谣说着话。
“还行,这是淡季。”
保林站在一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感到很不安。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
“保林,你有事就回去吧。”保林知道谣谣是给他的台阶。
“你坐会,我去村里一趟。”
“哦,我还有事,保姆,我先回去了。”
正文 第79章 现实让内心变强
题记:因为离异的女性经历了生活的磨难,不管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对一些问题没有那么较真,而且在离婚的过程中,少不了对人性和自身的反省,所以通常都通情达理,都懂得珍惜。
谣谣在要离开保林家的一瞬间,有意回头瞅了一眼保林。
保林全身像是过了电一般,他感到谣谣眼神中有东西,自感是给了他的一个信号。
谣谣走后,保林母亲看出保林不太正常,便问:“没什么事吧。”
“没有。”
“这次回来,像是变了一个人,在家里也呆不住,有什么事不对大人说。”
“没有。”保林执意不说,母亲也不再问,便进厨房洗碗去了。
保林就是想谣谣走,有时间准备找谣谣单独谈谈,她到底是什么原因,不同意他。这个心结不打开,保林也是很难进入谣谣内心世界的。
保林等母亲进了厨房,自己下了楼,直奔谣谣的超市。
谣谣并没有回超市,而是朝超市相反的地方走走,停停。
正好保林回家时,看到谣谣,谣谣向那边去干嘛呢?保林不明白。
他想快步跟上谣谣,可路上有不少认识的人,他有些羞涩,不好意思,只得与谣谣保持一段距离。
保林想谣谣这是要往哪去呀。
莫非这就是人常说追求爱情,他不知道这么做是不是会遭到谣谣的反感,他管不了许多,他的时间太紧,他这一走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到那时黄花菜都凉了。
他越想越害怕,脚无形中加紧了步伐。
其实,谣谣早知道保林在她后面,她就是不想停,看看保林有没有胆量追上来。
保林是想追上去,可是,谣谣到现在也没有松口,万一被他拒绝,自己脸子不知往哪搁。
树要皮人要脸,男人要面子活受罪,面对爱情,尊严这那么重要么。
不对呀,这是向村后小树林的去的方向。
保林与谣谣距离越来越远,如哑巴叫魂越叫越远,不行,一进了小树林,就不知道谣谣去的方向了,保林开始小跑起来,顾不上那么多了。
保林想跑进小树林,就没事了,树林就一面挡风的墙。
很快就赶上了谣谣。
“谣谣,你这是往哪去,我找你有事。”
“找我?有事吗?”谣谣停下了脚步,回过身,看着保林,她说话的语气很淡定。
“找你谈谈我们之间的事。”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
“我想跟你结婚。”
“保林呀,你最好找一个没有结过婚的女孩子。”谣谣笑了笑,有点像男人,可从美女嘴里发出的声音,依然很美妙动听。
“我就是要找你。”
“你想清楚了,结过婚与没有结过婚的女人是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
“没结过婚的男人、女人都喜欢浪漫;而结过婚的女人想得最多是现实问题。到时候你会失望的。”这是谣谣想到自己的有了这样的变化。
“这个就不用说了,我选择了,我就会爱你的一切。”
“保林,说实在的,你很优秀,找个善良的好女孩去爱不好吗;陪伴她由不成熟到成熟;你会欣赏到女人各个时期的美丽。”谣谣对这件事,说得很透,她不说透,到时候,她真有机会与保林结合,怕产生没有必要的麻烦事。
“你说得很对,我就是不喜欢不成熟的女人。”
“说句心里话,你是一个没有婚史的大男孩,安全系数比较低,以后你会为我的过去心理不平衡,你遇到比我好的女人会经不住诱惑,这些你想到了没有。”
“谣谣,你的心思好缜密,这些我想过。”
“谢谢夸奖。”
“谣谣,你用这种方式拒绝我,这是不自信的表现。”
“我从开小店到开超市,我怎么不自信?不自信的人,想都不敢想。”
“我是说你在婚姻方面的不自信,一个男人离过婚,再找一个黄花闺女就可以,一个女人离了婚,就不可以找一个没结过婚的男人吗?”
“保林,我对你说,我现在比任何时间都冷静,也很理智。这是社会,不是我们两个人的空间,有些事,不是你我说了算,是要接受众人的目光。”
“这一点我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