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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带雨胭脂泪-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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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谣谣的头发像是一根根立了起来,她一根筋的想,一定要保护好身子,决不让这恶棍毁了自己的清白。

    又过了一会,好像有人在窗外叫她的名字:“谣谣,谣谣,开门。”

    谣谣太紧张了,手心直冒汗,听不出是谁的声音。谣谣想,你学我老公的声音骗我开门,不会踩你的,学的声音都变了味。

    “谣谣,开门是我。”

    谣谣双手握着木棍更紧了,她自己也感到身体在发抖,她告诫自己,不能,不能开门,一开门就说不清楚了,那她与大队长的事就坐实了。一旦坐实,就是肚子里的孩子,老公都有可能怀疑是大队长的,她的一生将如何渡过“。。。。。。。”

    婆妈在另一屋里住,她也睡得很死吗?这么大的动静,她没有听到?是不是也不敢出来,若是在自己家里,老娘会起来帮她的,远水解决不了近渴,想这些没有用的东西干什么。

    反正,她不开门,只要他闯来,就给他当头一棒!

    对了,她还有一个法子,一棒没有打倒的话,她就大喊大叫,拼命的叫,到这个时候,有什么脸面不脸面的,比乖乖的给身子给他强,说不定还能自救。她这么想着。

    不是为了两寸的嘴,要吃饭,新婚不久,怎么也不让老公离开她。

    唉,只身一人嫁到这里来,指望有了男人,她什么也不怕了,她想哭自己的命不好,可是,她哭不出来。

正文 第5章 是非曲直,谁能解?上

    题记:年轻是资本,对一个女人来说,结过婚是个宝,结婚后是根草,价码当然不一样,结婚再离婚,人在社会上的价值就大大打了折扣。

    外面的喊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谣谣,开门是我。”

    老公在外面急得团团转,还生怕别人发现,夜里偷着回来的,在山上砍树的劳工是有纪律的,搞不好就叫你回去,回去就意味着扣工分,当时的工分就是工资,比工资还重要,这里面还有一份工分粮的,工分少,分的粮食也就少。

    在那个年月,能吃上一顿饱饭就算是幸福了。

    谣谣到底怎么了,怎么睡得这么沉,是不是不在家?按理说不会呀,要是回娘家,母亲会捎信给他的。

    情况太急,谣谣的老公逸凡来不及思考,便去了母亲住处窗口问个究竟,母亲早就听到了儿子的喊声,只是不便出来,这是他们小妻的事情,就一直在听着。

    “妈。”

    “门开的,你进来。”

    “谣谣人呢?”逸凡劈头盖脑的就问。

    “不在睡觉吗,这谣谣睡得好死,我在这边都听到你喊。”母亲也这样说。

    “谣谣今天出了什么,山上人都传开了。”

    “我叫她去大队报一下,她孕的事,好生下来按户口,她从大队里回来,看上去有些不对劲。”

    “妈,你没有问问?”

    “我问了,她说去同大队长说了她怀孕的事。”

    “妈,你叫她去干嘛,你自己去说一声,不就好了。”

    “我那里知道,做这点事也做不好。”

    母亲点亮了灯,披上外衣,到堂屋,开了大门,这个时候谣谣的房门还没有开。

    老妈自从老伴过世,没有再改嫁,她就与儿子相依为命,她还当过十多年的大队妇女主任,耕田扒地,哪样农活不会干,按现在来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女强人。

    一般男人也不如她,她没有怕过谁,可媳妇这事,她一点也不知道。

    “开门,谣谣,我是妈妈。”

    “妈,为何要我开门,他就是一个禽shòu。”谣谣在房里回答。

    “你说谁是禽shòu,开开门再说。”

    “你也要我做那事吗?”谣谣想你也怕他,让儿媳做这事,要是逸凡知道这事,必然影响夫妻感情。

    “你说什么?”逸凡的老娘听着儿媳没头没脑的话。

    “妈,过来。”儿子把娘叫到一边,他把在砍树时听到一些闲言碎语,一五一十同娘说了一遍。

    外面传的与实际大不相同,说是大队长要提拨谣谣当妇女主任,听起来是好事,在话中有话,意思很明显,说明了就是谣谣早就与大队长有一腿,不然怎会提拨她,一个外省的,与她家没亲没顾,不是人长得漂亮,那个东西长得好,年轻有夫工。

    后面的事,人们都可以自由发挥和想象了。

    “孩子,别怕,娘一生怕过谁,你一个男子汉一点出息都没有,还想连夜逃走。”

    “儿子,知道吧,要是你们走了,这里的人会说得更走劲,当大队妇女主任的事,你千万不能松口。”

    “外面都这样传了,我肯定不放谣谣去当什么主任,这不是和尚头上的虱子吗,明摆着。”

    逸凡不知道那些人还会添油加醋,下流的话说得特别难听,当然不会当面说他的媳妇怎样怎样。有好朋友告诉了他,他才连夜赶了回来,准备不同母亲说,离开这是非之地。

    年轻人想法太简单,你逃的过初一,能逃过十五吗?什么地方能收留你们,再说你走了,老娘一个人怎么办?一连串问题不曾想过,只想着天地之大岂能没有他们容身之地。

    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你们拿什么去生活,凭你年轻有力气,能干活,谣谣生下孩子孩子谁带,你逸凡有三头六臂,养活一家三口?

    娘俩说了一会儿话,逸凡母亲再次来到谣谣的房门口。

    “开门,是你老公逸凡回来了。”

    这一句起了作用,谣谣从模糊中清醒过来,醒好像是醒了,房门是开了,可手上拿着大木棍,打着赤脚,一副狼狈相还定格在那里。

    “你疯了,放下木棍,快将衣穿好,娘有话问你。”逸凡老娘很恼火的说。

    丢下木棍一头扑进老公怀里嚎淘大哭“。。。。。。。。”

    哭了一阵子,做娘的看不惯这样的镜头,好像你受有好大的委屈似的便说:“哭要是能解决问题,你就哭个三天三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一句话可有份量,谣谣马上就止住了哭声。

    她不明白,婆婆讲的话什么意思,当初她怎么啦?谣谣想想不对劲,便问:“妈,什么叫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你自己做的事,你不知道,还要问我。”婆婆丢下这句话,懒得跟谣谣说,随你,看你能翻掉这个天,回自己的房去了。

    谣谣从千里迢迢嫁到这边来,她靠着谁,她靠着的是老公,没有深爱的老公,没有老公的支持和关心,她有什么,什么都没有。

    “逸凡,你看你妈?”

    “她是老人,她说一句话,你介什么意。”逸凡有安慰的意思。

    “老人家,也不能随随便便,这么说自己的儿媳。”

    “那你还要怎样,你才满意?”逸凡反问了一句谣谣。

    谣谣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原本老公就是她的天,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谣谣感到孤立无援,这时的眼泪是最没有用的东西,没有人同情你的遭遇,她摸摸自己肚子里孩子,这个未出生的小生命,自己不坚强,他也要你坚强。

    她只身一人,出了这么大的事,老公不安慰她,反而还说她,只听外面人怎么说,他就怎么信,老公都不站在她一边,她还留在这地方还有什么意义?

正文 第6章 是非曲直,谁能解?下

    女人有靠山就不一样了,有老公的爱,有老公呵护,就有能承受重压的肩膀,有老公宽阔的胸膛,给她遮风挡雨,这束鲜花会越开越艳。

    老公是什么,是关爱家庭,常怀感恩之心,驱除杂念,消除误解、猜疑、嫉妒、争吵,以宽容的心态去对待老婆的男人。

    谣谣现在什么都没有,她有的只有自己,有的只有肚子里的还未出生的小生命,是她唯让她活下去的勇气。

    她想还有一线希望,也不会走绝路,其实,只是在这一刻想的太狭隘了,她有父母的爱,有兄弟姐妹的爱,还有亲戚朋友的爱,她是一个独立的人,但不是孤立而存在的。

    她快速洗了脸,穿好衣服,稍稍将自己整理了一下。

    三个人呈三角形坐了下来,大家沉默了片刻,在凝重的气氛中,对她是一种压抑。最后,还是婆妈先开的口:“谣谣,今天的事为何不同我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口吻好像很温和,可直接扎向谣谣的心窝。

    “其实,没发生什么事情。”谣谣喃喃的说。这事她不想讲,她心里知道老公很爱她,他胆子小,什么事都是婆说了算,事是有事,但没有发生,就没有什么必要说,自己一个承受好了。

    “到这个时候,你还隐瞒!”婆妈加重了语气。

    “我没有隐瞒,没发生什么事。”谣谣不愿讲这细节的经过,要是讲出去太丢人了,讲了老公年轻好冲动,冲动是解决不了事的,再说老公还嫩,也没办法去摆平这件事,还不如守口如瓶。

    “没隐瞒?王保林的父亲大队里都停止了他砍树,这是怎么回事?”

    谣谣扑闪着大眼睛,心想这是怎么回事,王保林不就说了一句实话,顶了两句嘴,不至于剥夺他父亲劳动权力吧,看来这个大队长,连搐生都不如。

    逸凡感到谣谣眼光有躲闪的意思,可能是心里太怕了,紧张所致。他还将她向好处想着。

    “谣谣,你别怕,出了什么事,你在家人面前不说,你一个人能扛得起吗?摆得平吗?”老公逸凡用信任的眼光看着谣谣。

    谣谣还不想说,看了一眼这母子俩,好像都等着她说,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她说:“不就保林顶了大队长两句嘴嘛,至于要停他父亲的工吧。”

    “为什么事顶嘴?”婆妈再次逼问。

    “我离他们比较远,隐隐约约听到保林说,你没有这个权力,你的权力是人民给的。本来就是,他的权力就人民给的,可,大队长火冒三丈说,不让他父亲上山砍树了。起因是为了什么,我还真不知道。”

    逸凡想想山上工友对他说的话,他也耐不住了,毫不客气的问:“大队长对你非礼了,有这事吧。”

    “是有这事,我跑了,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谣谣颤颤巍巍地回道。

    “王保林为何要冲撞了大队长?怎么将这事绞到一起了。”娘问。

    “我离他们远没有听到。”她知道,好女人一定要自保,不要东扯西拉,特别是婆婆对她持怀疑的态度,更不要讲许多,言多必失的道理她懂。

    她不知道王保林为什么要帮她,她哪里知道天下还有这样的好人,要是说了王保林是帮她,后面又应问,他为什么要帮你?她对王保林还不太熟,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高中刚毕业,有才华,是这个村里第一个高中毕生,其它对他一无所知。这事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叫她如何说得清楚明白。

    说了王保林的事,可能又一个说不清,还不如不说。

    王保林与谣谣同年,他是这大队唯一读完高中的的年轻人,别人不敢说的话,他敢说,这回是惹了祸,谣谣内心也是为他鸣不平,也很感激他,是他救了她,这些话能对老公、婆婆当面说?

    若是王保林比自己小一大截,这还没有事,正好与她年龄相仿,本来没有事,又要节外生枝,到时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她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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