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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水灵说道。
“水灵来选,老白解剖,是粽子我来解决。”池逸完美的分工。
“ok!”水灵说。
“没问题。”白衬衫觉得他从此就可以改姓白了。
☆、393 阿夏
过程还算顺利,他们救出5个人,只砍了七个“茧”,另外两个半成品毒尸被池逸给灭了,阿秋说他们只来了六个人,除了死在甬道中的两个和一个不知死活的阿夏,他们的人应该齐了,锁链上依然还有很多茧挂在那里,恐怕不下百十个,要都消灭了是不可能的,虽然说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在春天到来之前赶快离开这里,至于以后会不会有人倒霉,那就不关他们的事情了,离开这里之后,他们能做的就是能离得多远就多远。
被救下来的人全都脸色苍白,咋一看跟个粽子似的,脚步虚浮,混身无力,池逸说他们没事,就是精血缺失的缘故,休息休息晒晒太阳也就补回来了。
他们找了个干净的地方休息一下,吃点食物补充体力,不过要找一块干净的地方还真不容易,一边是满地的黑血,一边是恶心的阿夏。
小春和阿秋看到阿夏悲惨的样子,都吓了一跳,他们想将那虫子弄出来,只是被先前芝麻的一捅,虫子进的更往里了,他们又没有工具,想弄出来基本是不可能的。
小春本来就爱干净,恨不得离得他越远越好,胖大海倒是感兴趣的凑上去,他绝对不承认他有幸灾乐祸的成分在里面。
“没救了……吧?”芝麻指着阿夏说道。
池逸看着奇怪,但是他也束手无策,只听白衬衫道:“本来你不必死的,可惜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他的意思是我能救你,我就是不救,谁让你胆敢掐着水灵的脖子,让你也尝尝掐着脖子的味道,报应来的还真是快。
阿夏双手掐着脖子,不知道是闷的还是伤心的,这下飙泪飙得更起劲了。连鼻涕也出来了。
胖大海好奇他是怎么得罪江爷了,让一向好说话的人睚眦必报,他没良心的安慰阿夏:“别哭了别哭了,等你下去了。海爷我保证把你嘴里那玩意掏出来,拿到国家博物馆去展出,让它一辈子生活在笼子里受尽折磨,不得好死!”
小春白了他一眼道:“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嘛!”
胖大海道:“那怎么办?难道不拿出来?就这么下葬?那得多恶心,来开追悼会的同志们见了谁还悲伤得出来?都赶着去吐了。”
阿夏听到芝麻和胖大海的话,拼了老命地呜咽着,不断地“唔唔”出声。他求助的看着小春和阿秋,两个人也是束手无策,小春转向白衬衫:“江爷,你高抬贵手。帮帮他吧。”
阿秋本来也想跟上来,但是被白衬衫冷冷的一眼瞪了回去,阿秋在心里反思,他哪里得罪过这个人了吗?
小春大约能猜测到发生了什么事,求助的看向水灵。水灵到底是心软。她拉拉白衬衫的袖子,但是没说话,她支持他所有的决定,无条件的。白衬衫伸手捏着水灵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到一边。
白衬衫一声不吭的看着阿夏,忽然他闪电般地伸出左手,拍在阿夏的下巴上。阿夏猝不及防,脖子一挺,竟把那玩意儿活生生地咽了下去。
小春和阿秋都傻了,其他人立时胃中一片翻江倒海,扑到墙边吐了个稀里哗啦。
白衬衫竟然还平静地问他:“好吃吗?”水灵没看到那一幕,以为阿夏已经好了。
再看阿夏。他完全呈现挺尸的状态和表情,用极度惊惧的目光瞪着白衬衫,差不多就要当场一命呜呼。
小春和阿秋齐齐的后退一步,现在知道了,这人是千万、万万、万万万万不能得罪的。胖大海和芝麻交流了一下眼神,他们都是深有同感,同时也在反思,他们应该没得罪过他们吧。
白衬衫也不给人家消化的时间,一把抓住阿夏的肩膀把他拉起来,阿夏僵直着身子,脸完全是绿色的,也不会说话也不会动了。白衬衫示意他们帮忙,小春和阿秋哪敢怠慢,迅速把阿夏扔在一边。阿夏满身是虫子的粘液和口水,小春和阿秋顿时又是一阵恶心。
阿夏半死不活地从地上爬起来道,拉着阿秋的手道:“那那我现在……”
阿秋看着飞快躲到一边的小春,摔不开阿夏紧紧拉着他的手,只得皱眉道:“你可以交代遗言了。”
也幸亏阿夏没拉住小春,因为胖大海同志已经做好将他暴打一顿的表现了。芝麻回头,发现池逸站在她的身后,看着他们胡闹就像在看自己家的孩子,芝麻不清楚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只是觉得她也想在这个眼神之中。
阿夏准备干脆点,挖个坑将自己埋了,只听白衬衫的声音幽幽的响起:“祝贺你,延年益寿了。”
阿夏还有些神经失常:“延延延年益益益寿……”
池逸点了点头。
阿秋怔了一怔,道:“那他不用死了?”
白衬衫又点了点头。
阿秋一脚踢开阿夏,快速的回到队伍中间。
小春和胖大海齐问:“怎么回事?”
池逸解释了一番,原来那虫子吃下去是无害的,还是样好东西,最起码增加蛋白质了。
白衬衫歪着头望着天花板,悠悠地道:“其实不吃也是可以的,踩死就行了。”就像池逸做的那样。“不过我想这么好的东西踩死了很可惜,是不是?”
阿夏被气得七窍生烟,却因为自己造孽在前,说不出话来。经过这次,他也学习了一个道理,就是得罪谁也不能得罪白衬衫!
人生啊,经不起一步踏错……
芝麻望了望正闭眼休憩的池逸,犹豫了一下还是一瘸一拐的走上前,轻声道:“我给你上些药罢。”
池逸没有动,其实他能感觉到,背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只要一小碗的血,他的伤口就能完全消失,现在只要等着伤口自己愈合就好了。
水灵拉着白衬衫坐到稍远的角落里,其他人也分散坐下来休息,把空间让给两个人。
池逸抬了抬眼皮,转过身褪下衣裳,将身上的伤口露给芝麻看,所幸伤的不深,只是几道被毒尸手臂击中的淤痕看起来格外惊心。芝麻轻柔地给他上药,一时无话。
经过刚才的折腾,大家都筋疲力尽了,但是他们头上悬挂着比定时炸弹还危险的东西,在这里无法休息,填饱肚子之后他们准备离开。阿秋照顾半死不活的阿夏,另外两个黑衣人靠在一边,其中一个不断的用右手摩挲着半边脸庞,似乎是极其的痒,却又挠不得。
“你还好吧?”他的同伴关心道。
那人点点头,却将半边脸埋在掌心里。他的同伴见没有异常,也就不理他了,径自找东西来吃。
水灵拿着手电往上面扫,白衬衫只当她在担心,也没有阻止她。水灵拉拉白衬衫的衣袖,用手电的光圈指过去:“那是什么?”
其他人听到水灵的声音也看过去,只见在纵横的锁链中间,有一个巨大的“茧”,至少大出其他的“茧”两倍以上,它周围还有七八个小的“茧”围着,说小当然也只是相对的,那些小的“茧”也足有一个人的个头。
“巨型粽子?”水灵感觉胸口砰砰的跳,忍不住用手按住胸口。白衬衫将她的手握在手里,安抚的敲着她的手心。
“去看看。”白衬衫说道。
胖大海突然站起来,单手枪上膛:“看海爷我灭了它,么么哒,竟然敢跟海爷我比个头,看看谁更厉害。”
水灵被胖大海逗乐了,谁能跟您老人家比个头啊。池逸也站起来,同意跟他们一起去。
阿夏带来的人没有动,他们还是惊魂未定,芝麻伤了腿,虽然想去但是力不从心,小春说:“我留下照顾芝麻吧。”
于是他们三个带着水灵奔着那大个的“茧”而去。他们摇摇晃晃的攀到巨“茧”下面的位置,水灵有些害怕这个高度,不敢往下看。
眼前的一幕让他们愕然一惊,一个巨型“茧”,被四根粗如小儿手臂的铁链悬空吊了起来,那四根铁链顶端各有一个铜环和锁链相连。在下面看去就像是被下面的锁链拖住一样,实际上他们站的锁链在巨“茧”的下面,仰首上瞧,那巨茧离他们的头顶还有一个人的高度。
白衬衫左手通天索嗖的飞了出来,卷住巨茧左面那根铁链。右手一带,和水灵一起轻飘飘的附在锁链之上。
池逸随后也飞身上了右边的锁链,只是苦了胖大海,摇摇晃晃磨磨蹭蹭的半天才到了池逸的旁边,这四根锁链极稳,承受他们四个绰绰有余。
胖大海用枪身碰触巨茧,他愣了一下说道:“里面是硬的?!”
“恩。”白衬衫似乎并不意外。
“你有什么想法?”池逸说道。
白衬衫没说话,短刀一动将巨茧刨开,胖大海吓了一跳,差点从锁链上翻下去,他拍着胸口说道:“江爷,您就不能先说一声再动手吗?让小的我也有个心理准备,这把我给吓的……”
白衬衫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低头看水灵:“怕吗?”
水灵摇头:“就你胆小!”
胖大海差点让自己的唾沫呛道,能当他什么也没说吗?
☆、394 悬棺
“看那里。”白衬衫指着巨茧,被刀划开之后,外面裹着的那一层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上,露出了里面原本的模样。
“棺……棺材!”还是一个玉棺,胖大海震惊了,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斗,怎么把棺材到处摆放,他在半空之中,无处点蜡烛,这个棺,他是开还是不开啊?
“你想到了什么?”池逸突然开口。
“这个墓根本就没有最后完工!”白衬衫缓缓开口,说出了让人震惊的话。
池逸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怎么回事?”水灵不明白。
“我推测——这里的棺材,还有护城河里的棺材和人俑车马,本来应该是通过这些锁链运送到主墓室里的,但是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在运送的中途停了下来,一部分就散落在护城河中,这个棺材不知道为什么被吊在了这里,这也是为什么护城河中的车马和人俑大多都是损坏的。”
池逸点头:“当时我以为是因为河水的外力作用,现在想来,应该是坠落的时候损坏的。”
“那两位爷,到底是什么情况能让这种运送在中途停了下来呢?”胖大海将信将疑的问。
池逸和白衬衫看着底下惨不忍睹的黑色血迹,不约而同的说道:“尸变!”
“啊!”水灵和胖大海皆是一惊。
池逸说道:“有些尸毒,比如被丧尸咬过,是可以传染的。”
“那么就可以推测,在玉棺运送的途中,发生了尸变,然后有人被袭击了,他们开始还没注意到,直到后来有人尸变,咬了更多的人。也许他们都被咬死了,也许一部分人跑掉了,所以整个过程就被迫中断了。”白衬衫推测。
“这么推测的依据呢?”胖大海检查他的全身,虽然狼狈了一点。但是并没有伤口。
“墓室里的粽子。”白衬衫说道。
“什么?”
“你是说那些粽子虽然尸变,但是身上的衣服确实完好,甚至可以说是完美的,他们可能是来送葬的人,却不小心被咬了。”池逸说。
“那芝麻!”胖大海惊恐的看向下面。
“就像所有人类已知的病毒一样,总有一些个体是免疫的。”池逸看了一眼水灵,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