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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能承认自己在脑补污污的剧情。
舒白回的结结巴巴:“没…没想什么。”
陆棠伏在她耳边继续诱惑:“想到什么也没关系,悄悄告诉我,我都会满足你呀。”
舒白:……
目睹一切的陆一&陆二&庄煊&侍卫们:(⊙o⊙)……世子果然强悍,连手握多情大大开车秘籍的公主都败下阵来,不愧是王府未来的主人。
所以说,这两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众人:“多情大大曾经曰过:会撩的男银有肉吃。”
第21章 我们的开始
归程中陆棠特意放慢行程,虽然一路上她克制着自己的欣喜和愉悦,但上扬的嘴角和眼里的神采骗不了人。
陆棠想她定然是没有见过这山间的秀丽景色,虽然于他而言不过是没有人烟的山野之地。
舒白靠在陆棠的怀里,从马上俯瞰山野间不同于幽州城的自然风景。
浅淡而柔和的光线浅浅的打在静默摇曳的树枝和草叶间,投下一片片朦胧的光斑,空气里满是自由的味道。
没有整齐房舍,没有车水马龙,没有热闹喧嚣,乡野之间人烟稀少,山林绵延,寂静而悠然。
遇到村落,田间青翠的秧苗长势喜人,穿着粗布麻衣在田间忙活的人们神情轻松,远远的还能听到孩童的笑声和不甚激烈的犬吠。
如果当初穿成一乡间农女,想必也能过上如此悠闲自由的生活吧?
可是人生哪有那么多如果?
况且若是如此,也遇不到你。
被陆棠轻轻的箍在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舒白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路上再多风景,也比不上你。
再回到灵幽王府已经是三天之后。
实在忍受不了世子夫妇一天十二个时辰不间断撒糖的庄煊半路果断找了个借口先回幽州,到王府报了平安便自行回家,并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和“有异性没人性”的世子一起玩耍,太虐了/(ㄒoㄒ)/~~
他成功脱离苦海,跟着的亲卫以及侍卫们却是实打实吃完了全程的狗粮,集体生无可恋中。
到了王府门口,陆棠抱着舒白直接从门口进到青鹤苑,一路上不知道惹了多少人的眼,可惜两个当事人毫无自觉。
舒白回到青鹤苑第一件事便是沐浴,洗去一身尘土和狼狈,换上崭新的白底绣桃花广袖罗裙,工艺精湛的蜀绣锦缎上,点缀着一枝枝粉嫩妖娆的桃花,配以天然桃花玉雕琢而成的玉饰坠白玉珠络子压裙,行走间裙摆微动,环佩叮咚,那裙上的桃花仿若活了一般,随风飘摇。如墨青丝绾出张扬而不失端庄的飞仙髻,依然簪上她钟爱的长流苏珠玉钗环。薄施粉脂,淡染朱唇,便又是美得如天宫月娥林中桃仙的舒白公主。
站在铜镜前仔细打量一番,抚了抚耳边小巧精致的白玉耳环,满意的笑了笑。她很少做如此繁复的打扮,以前是懒。
现在么,就是“女为悦己者容”呀~
瞧着左右再无不妥,舒白便提着裙子去德心苑给王妃请安。听闻她失踪之后,王妃劳神许久,此时合该去报一声平安。
到了德心苑,恰巧李氏和唐氏也在。
舒白上前给王妃行礼。
以往来见秦氏,虽不至于被怠慢,但也不会多热络。今日王妃的神色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和善,她伸手把舒白拉到身边,仔细打量了几眼,眼里透出几分心疼:“好孩子,在外面受苦了。无论怎样,回来就好。”
舒白从善如流:“让母妃劳心了,儿媳不孝。”
“哪儿来的话,这事儿不怪你。”王妃接了一句,该怪谁却没有说下去。
唐氏坐在一边,神色讪讪,语气亦是前所未有的和善:“弟妹呀,这事儿嫂子真不知道,哪知道那贼人如此可恶,竟然潜在茶楼……你看,你现在没出什么大事,人也回来了。可不可以让阿棠…让世子他不要再扣着我的铺子和人了?”
舒白凝神想了一瞬才明白她的意思,合着那玉婵茶楼是唐氏名下的铺子。听唐氏嘴下不停的诉苦,原来她出事后,陆棠不仅封了茶楼还扣下了茶楼的掌柜许晴。
既然她人安全的回来了,确实没有理由再封着茶楼扣着人。况且这铺子还是家里嫂子的产业。
于情于理确实该如此处理,但是唐氏的说法让她很不舒服,什么叫她没有出什么大事儿?
想到让她恶心欲呕的大马,心有余悸的妩娘,若不是陆棠到的及时,她怕早已是刀下亡魂。还有那瑞草明显的潜伏在茶楼就是为了绑架她,这事儿有她自己的原因,但也不能说唐氏的茶楼用人就完全没有责任。
这语气太过轻描淡写,若是以往,舒白忍忍也能好脾气的应下来,毕竟她不爱麻烦。
而且这事儿陆棠做了决定,在她心里阿棠做什么都对,心中有了思量,舒白决定装傻到底:“二嫂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铺子和人?”
唐氏还在吧啦诉苦,舒白明显装傻的话让她脸色难看。她不敢去找陆棠,那是个混不吝的,本想着舒白性子和软,而且本就是家中妯娌,她服个软,也该顺水推舟就应了。
有些人就是如此理所当然,全然不想自己平时是如何在背后看低舒白,嘴里何曾有过好话?此时请人帮忙还端着嫂子的架子,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庶子媳妇罢了。
李氏坐在一旁,低头喝着手里的茶,低垂的眼睛里满是嘲弄。
唐氏心中气闷,转头去看王妃。
王妃慢条斯理的放下茶杯,拉着舒白细细讲了茶楼与她被绑的关联,末了的意思也是让舒白去找陆棠求求情。
身为王妃,跟儿媳妇低头很有些丢脸。秦氏心里很看不上二儿媳妇的做派,只是也无法,唐氏为了讨好她,曾将茶楼中的两层红利给了她。
秦氏秀才之女出身,身家不多,唐氏那铺子里往来都是达官贵妇,收益一直不错,两层红利对她来说也有不少进项,要是没了这一头,损失不小。
王妃开口,舒白心中再是不愿,也不得不应下。
只是话也没有说太满:“这件事世子应是自有定夺,也不知儿媳的话世子能听进几分。”
闲话聊完,舒白不再多留,起身告退。
回到青鹤苑,吩咐桃枝磨墨。舒白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笔冥思苦想。为了追到陆棠,她需要一个完整而周密的计划。
然而计划的第一步就遇到了阻碍,追一个男孩纸的正确步骤是啥,舒白脑子里一片空白。
桃枝站在一边,看着她家公主手里拿着笔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挠头,十分善解人意的询问:“公主,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吗?”
舒白皱着眉正在努力回想上一世的事情:“别吵啊。”
桃枝站在一边有些委屈,上次把公主弄丢她心里很愧疚,现在还能回来当值也是公主求了世子。当初的倨傲想法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如今她一门心思便是好好伺候公主。可是公主好像很嫌弃她?是不是因为上次的事,她已经被公主厌弃了?
舒白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没有注意到贴身丫鬟的小情绪。
上辈子舒白也曾掏心掏肺的喜欢过一个男孩纸,那人是她的大学同学。舒白最开始注意到他,是因为他清秀的面容以及钻石段位的游戏实力。其实这个男孩纸在班上的风评并不好,他长期逃课。
但是除了这一点,舒白眼里的他有很多优点,比如游戏打得好,打篮球贼帅,唱歌也很好听。
只要一看到他,舒白便少女心满满,他是她的男神啊。默默暗恋了两年之后,舒白一咬牙就跑去告白,现在想想真是信了“女追男隔层纱”的邪。
那时候的舒白多平凡,长相普通,成绩普通,还是个腼腆内敛的宅女,大学里做的最勇敢的事情大概就是向他告白。
男神最终以“目前不想谈恋爱”的理由拒绝了舒白,舒白表示能理解,她的初衷只是想让他知道她喜欢她,先挂个号,再慢慢行动。
可惜没过多久不想恋爱的男神便和班上的学习委员在一起了。
舒白也懂了,男神不是不想谈恋爱,只是不想和她罢了。
某一天上完课,舒白默默的坠在男神后面,看他帮女朋友背着包,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去食堂,那一刻的空落与心痛舒白曾想过再也不要体验。
后来舒白没有再去烦过他。
直到意外穿越之前她偶尔还是会想起他,只是再也不会去问候。
多年以后的今天,我们的时间早已不同,那人的面容在舒白的记忆中竟也模糊的看不清。
如今我想要追上另一个身影,再不留遗憾。
年轻的舒白曾默默的发誓,下一次一定要等到那个人先找到她,她一定不会主动。没想到兜兜转转,她又走到了这一步。
果真,人生的路呐,要自己走。
默默缅怀完无疾而终的初恋,舒白开始提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画完一张再换一张。
柳枝轻轻撩着玉石门帘进来,与桃枝交换了一下眼神,上前来在舒白跟前回话:“公主,两位姨娘来请安了。”
舒白闻言手上的笔一顿,之前不愿意细想的事情还是摆在了面前,她怀着满腔热血想要去拥抱他,可是他身边还有安姨娘、云姨娘以及凝香楼的江凝颜。
摇摇头,这些事早就知道了啊。客观条件已经如此恶劣,自己又怎能因为一点不可避免的存在而动摇?
上一世,她之所以能放手的如此干脆,也是心里明白她的喜欢还仅仅是喜欢,她喜欢他,花了两年时间才有勇气告白,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也处在游移不定的心情中,以至于她还没有来得及付出足够多的努力,他便转身离开了。
谁都不会站在原地等待。
默默守望终是空留一身遗憾,待得日后心中懊悔也只得独自咀嚼那些心酸和难过。
这一次,不仅要把喜欢说出来,还要让他感受到。
心中豁然开朗,舒白放下笔吩咐:“让她们等一下,这就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作者家的少年买回来不少小时候特别喜欢的干脆面,今天啃了两包,还是那么好次。。。。。。
今天少年去纹花臂,他说回来就是花臂男神了。。。。。。
第22章 我们的开始(二)
日西斜,晚膳时间快到了,两位妾室此时过来请安,打的什么主意不言而喻。从陆棠去春猎开始算起,家里的女人们也有十来天没见到他了,心里必然是想的。
舒白将笔搁在一旁,起身出了书房。
踏进前厅,舒白只觉眼前一亮。
许久不见的安姨娘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嫩黄色十二幅百褶裙,裙摆上绣着大朵白色玉兰花,显得精致异常。
瞥到安玲珑头上那支三尾凤簪,舒白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在大煌,除了皇后,其他人也可以戴凤簪,只是其中有许多讲究,这讲究就在凤凰的尾巴上。
皇后可簪九尾之凤,皇贵妃、亲王妃、公主可簪七尾之凤,二品以上的诰命夫人可簪五尾之凤,二品以下的妇人以及亲王侧妃可簪三尾之凤,单尾凤便是平民也可佩戴。
安玲珑一个妾室,既非侧妃也没有诰命,凭什么簪着三尾之凤?是真的蠢呢?还是在向她示威?
舒白撩着裙子步态安然的坐上主位,偏过头上下打量站在一边的云姨娘。云姨娘穿着一身白色衣裙,头上简单的簪了几多珠花,比起安玲珑来,实在是太过素净。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云姨娘一身素简穿着加上低眉顺眼的小媳妇样总让人觉着眼熟,一个名词猛然跳进脑海——白莲花。
舒白端起桌上的茶杯前抿一口,心安理得的受了礼,语气淡淡:“都起来吧。”
两人起身站在一边,舒白不说看坐,谁也不敢坐下。
一时之间无人说话,气氛颇有些尴尬。
舒白还有其他事情,没时间陪两个妾室坐在厅里磨蹭喝茶,只好开口:“这么晚了,你们过来有什么事?”
两人就是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