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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往回走一边想:他刚刚有说个了字,说明他家之前是生火的,为什么又不生火了呢?
“请问你真的不搬走吗?”
我回头看向他,他一边走上来,一边用复杂的目光看着我。
我心想我搬不搬与你何干,不过我还是反问他:“我为什么要搬走?”
王先生这时走了上来,认真地看着我,说:“我觉得会影响你。”
我歪了歪头,像是在斜视他,说:“若是会影响我,是不是也会影响别人,你不可能让所有的邻居都搬走吧?”
本来最后一句我想说:你不可能将所有的邻居都吓跑吧,不过我还是及时改了过来,毕竟现在不宜那么针锋相对。
王先生想了想,说:“你若是搬走的话,我打算也租下来。”
我好奇地问:“你打算一个人租两个房间?”
我心想他为了家暴,也是够拼的,不惜下大血本。
王先生叹了一口气,说:“那也没有办法,影响到别人总不好吧,而且我也可以做做饭。”
我眼珠子转了转,说:“你现在不方便做饭吗?我能看看你家里面的格局是怎么样的吗?”
若是他没有防备的话,我就可以进去看看女主人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王先生只是淡淡的说:“我们的格局差不多,只是我家里东西多了就不方便做了。”
“这样子呀。”
其实我想说是这样子的吗?不过我不能这么快就让他对我有防备,我还要成功打入内部呢。
王先生见有脸上带着些失望,就说:“我刚刚买了一些凉拌菜,有一袋酱油,你若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倒给你一半。”
我开心地说:“好呀,太谢谢你了。你先倒吧,剩下的给我就好了。”
王先生淡淡地说:“没事,你先倒吧,我不怎么放酱油的。”
我故意问:“那你太太应该喜欢吧?”
王先生惊讶地问:“太太?她算是老太太吧。她倒是挺爱放的。”
我心想这才结婚几年,就以老太太称呼了,再过几年肯定要改为老太婆了,由此可见,他应该对她很不满意,难怪经常家暴。
不过我还是点了点头,说:“那先给她倒吧,剩下的给我就行了,我是做了鱼才打算放一点,刚才发现没有了,怕鱼冷了不好吃,而且也不想这会外出。”
王先生点了点头,说:“那你等会。”
我没吭声,正想跟着他一起进去,不过他却像防贼一样防着我,一进去就反身将门给关上了。
虽然这次没有成功,不过我打算继续努力。而且我一定要接触到女主人,劝她回头是岸,并勇敢地站出来指证他的罪责。
还有我敲了这么久的门,女主人为什么像听不见的样子?难道她被打聋了?还是因为我敲门的声音太小了?
“来,给你。”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王先生开只打开一条门缝,并将一半的酱油递了出来。
我接过了后,假装很开心地对他说:“非常谢谢你。”
王先生那张脸上稍微柔和了一下,说:“不用,再见。”
我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他很快就将门给关上了。
我突然露出一个笑容,这次是真心的。我在为自己高兴,我终于将我的计划实施了一小步。
等我回到房里,我打开微信,秦半夏她一下子给我回了很多条,我不由得笑了笑。
“报告报告,任务完成。”
“怎么这么久,吓死宝宝了。”
“刚刚聊了会天。”
“收获怎么样?”
“这是一场持久战,只能一点点积累战果了。”
“陈秋月同志,若是你想放弃的话,我第一时间支持你。”
“革命尚未完成,秦半夏同志何以就言放弃?”
“好吧,你干你的革命,我吃我的大餐去了。”
“哎哟喂,一定有情况。看来今晚有约会哦?”
“有啥好约的,还不是相亲大会,我真不想去。不过你不是爱多管闲事吗?替我去相亲如何?”
“没问题呀。”
“真的?你这么爽快。”
“真的,你替我战斗,我替你相亲,咱们交换吧。”
“别,我要死都愿死在大餐上。”
“既然如此,我还是只能祝你一生幸福了。”
秦半夏给我发了一个再见和吃饭的表情,我也复制了给她。
我走到厨房里,将酱油倒在了碗里,有大半碗。我端起来摇来摇去,觉得就像一摊黑血在无声地抗议着。
谁愿意在黑夜里苦苦挣扎呢?谁又愿意一直被人无情地伤害呢?
我的一腔热血又开始在翻滚了,让我露出一个苦笑,看来今后还得发起进攻,才能离胜利越来越近。
☆、第三章:打算去告发
我下午见完客户,正打算往公司赶的时候,我却意外地见到了一个认识的人。
我左擦擦眼,右擦擦眼,再用力地眨了眨双眼,我都确定我没有看错,隔壁的王先生正在和一个高挑而且长得还挺漂亮的女子边走边说,行为举止在我看来还挺亲密的,他还替她拎了一个手提包。
我赶紧掏出手机,打开相机拍了几张我认为的亲密照,而我的心中始终有一团怒火在熊熊燃烧。
家暴已经很过分了,还要外遇,不过话说回来,外遇可能才是家暴的最初原因。
不行,我还要继续跟着,我要拍到更劲爆的内容才行。
在我看来,有些人被家暴了还选择容忍,是因为心还没有彻底死掉,所以我得让当事人清醒过来。
我一路远远地跟着,当看见他们毫不避讳地走进了七天连锁酒店,我的怒火又上涌,不过我还是没有忘记拍下来。
我闪到了大门边,看到了女方拿出了身份证登记,然后他们一起进入了电梯。
当时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等门关闭的时候,我马上冲了过去,然后按了上升键。
门开了,我并没有进去。当看到电梯在12楼停了,我才赶紧进了电梯,然后也按了12楼。
当我走出电梯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们进入了右排的最后的一间房。我露出了笑容,看来正好赶上了。不过我很快就收起了笑容,我在想我应该怎么办才好。
我原本打算让王先生的老婆直接过来捉奸的,但是我没有他老婆的电话,我得回去找她,这会浪费不少时间,就怕我们过来了,他们却不在房间了,这件事情我又将怎么处理呢?另外这个女子若是个不知情者,被他伤害了怎么办?而我现在若是过去敲门,直接告诉这个女子的实情,我就暴露了身份。况且也能不排除这个女子是知道实情的,那我这么做就毫无意义了。
我真的很为难,一边来回走一边紧握着手指,我依然下不了决心。
幸好我并没有为难多久,我就看到王先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我一下子豁然开朗,赶紧躲在楼梯间。
我看到他进入了电梯,并看到电梯到了一楼后,我才走过去按了那个房间的门铃。
“请问你找谁?”
大门并没有被打开,门口传来了一个声音。
我不知道王先生还会不会回来,我决定直接开门见山地说:“我跟你说,王先生是有老婆的人,你千万不要上当,而且他也不是什么好人,经常对他老婆家暴。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至于你怎么做,就是你的事情了。那我先走了。”
我一口气说完后就想溜之大吉,心里也顿时轻松了不少。
“你是他的什么人?”
话声还没落完,门很快被打开了,我看到了眼前的女人换了一身淡金色的睡衣,长发披在肩膀上,显得是那么的雍容华贵。
我耸了耸肩膀,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想清楚你该怎么做。”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是我却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出了酒店,我一边走一边想,我刚刚是不是应该多说一点的,万一她听不进去怎么办?可是我又怕王先生突然折回来,所以我得赶紧撤离才行。
晚上回到家,我并没有急着做晚饭,而是将这件事在微信上和秦半夏说了,她也显得义愤填膺。
“那个臭不脸的王八蛋,竟然将咸猪手伸入无辜的女人,我支持你这么做。”
“嗯,不知道这个王八蛋祸害了多少个了。”
正将短信发出去,门突然被用力地拍响了,我的心也跟着砰砰地跳了起来。
真是的,拍那么大力干嘛,我又不是聋子。
“谁呀?”
我没好气地走到了门边,因为被吓到了,语气有点不好。
“隔壁王先生。”
我一听到后心又跳得很快,然后从猫眼里看到了目光锐利,但面无表情地王先生。
早知道我就先看看来人了,现在我既然先开口了,也不好表示不在家。
“哦,有什么事情吗?”
“想和你说点事。”
“行呀,你说吧。”
“你不打算开门吗?”
“这样说也可以呀。”
“那不打扰了。”
我听到脚步声走远了,我的心才放了下来。
我将刚刚的事告诉了半夏,并担忧地问:“你说他是不是知道是我坏他的好事了?”
“那个女人看到了你,她极有可能向王先生描述了你的特征。”
“所以他就猜到是我了?”
“对呀,所以你赶紧搬家吧,你一个人住在那边我都不放心你。”
“可是我刚过来不久,我怎么能轻易搬走呢?”
“叫搬家公司搬吧,总好过整天提心吊胆的。”
“不行,我不搬。而且我明天要去告发他。”
“向他的妻子?”
“当然。”
“若是他的妻子无所谓呢?”
“应该不会吧。”
“其实你也没有多大的把握吧?”
“主要是我也没有拿到什么真凭实据。”
“那你还打算告发他吗?”
“当然,哪怕有一线的机会,我也要。”
“哎,你这么固执干嘛,其实和你又没有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你忘记陈阿姨是怎么死的吗?”
“她不是因为车祸吗?”
“她若不是被打得精神有些恍惚,会发生车祸吗?”
“这种事情也不好说。”
“这次我就算再害怕,我也要挺身而出。哪怕没什么效果,我尽力了就好。”
“你是不是一直在自责你当时并没有对陈院长尽力?”
“难道我出力了吗?”
“这可是她的家务事。”
“我之前就是这么想,所以才会一直袖手旁观。”
“可是。。。。。。”
“她虽然不是我的陈院长,也和我素未谋面,但是我既然遇到了这种事情,我绝不轻言放弃。”
“那好吧,你万事小心,有什么事情及时告诉我。”
“好。”
我其实也知道,我做这件事只有弊,没有利,可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才是最重要的吧?
不管以后的路有多难,我都要记住一句话: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夜即使再黑暗,也会迎来光明,不是吗?一想到这里时,我才舒展了眉头。
第二天早上,我刚放下包坐到公司的位置上,坐在后面的一位脸上长着小雀斑的女同事突然对我说:“秋月,你听说了吗?人事部新来了一位人事经理。”
我回头看了看像是因嫉妒而生的小雀斑,不以为然地说:“是吗?那又怎样?和我们销售部有什么关系?”
这位女同事一脸羡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