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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个月,这一日,宁叶又一如既往的去拍戏,时间很短。像宁叶这种靠实力的明星,她的戏份都在一块,不到两个小时就全部完了。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何,她分明觉得自己并没有失常发挥。但是导演却一遍一遍的喊卡,重来。搞得她都快崩溃,越崩溃发挥的越不好。
童若尘悠悠的在宁叶房间里等着她,分针已经转了三圈,楼下却迟迟没有车响。他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慢慢的他将身体探过去。好嘛,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以往他上来的那个地方几乎都没什么人,如今却站了不下数百个人。
在这寂静的房间里,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他瞳孔里无限倍放大。他不能站在这里等死。
门被推开了,一个带着黑色口罩全副武装的男人和佟敏言一起走了进来,宁叶的房间很干净整洁,表面上看似乎什么人都没有。原本他们也是不怀疑的,但是宁叶却执意每日的都拉着窗帘,不让人拉开。这又是何意,时间久了,谁都知道这里有猫腻。
黑衣男子悠悠的转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他站定,脚不断的在地上打着节拍。他闭着眼睛深呼吸一口气,这里分明就有人的味道。
他的脚每动一次,童若尘身上的动脉就跟着跳动一次,他不是没见过这种阵仗,而是不想让宁叶因为他,而落的个不好的名声。
突然,男子嘴角扬起,开启红唇说道,“佟……。”
听到童这个字,他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正要出来,却听到男子继续,“佟总,想必你是多虑了。宁叶怎么可能有猫腻,是你想多了。”他说着朝着佟敏言眨了眨眼睛,佟敏言瞬时间便动了,赶紧附和着。所有人一起出了房间。
童若尘此时的脑门上一头的汗,确定没人了,他才缓缓的从床柜里钻了出来。那地方小的,他这么大个子,真是找罪受。
他们刚出去没多久,童若尘就发现下面的黑衣人全部被遣散了,他一看时间来了,正想下去,却又害怕是个陷阱,现在就只盼着宁叶回来了。左等右等,一直到晚上11点,宁叶都没回来。他却坐不住了,不管了,是陷阱也得离开。他抛下绳索,快速的飞驰而下。当他落地的那一刹那,全部的黑衣卫士都从暗处拿着应急灯照在他身上,一时之间,数千手枪的枪口全部都对准了他。
黑衣男子在里面做了一下午,都有了些困意,童若尘才从上面下来,真是难为他了。童若尘仿佛并不畏惧这些手枪,而黑夜倒是给了他一些勇气。他忽然被朝着枪口飞驰而去,黑衣男子眸孔一惊,下令开枪。
童若尘听声辩位,不断的躲着子弹,不断的跑着。但是子弹实在是太多,他的后背,他的胳膊,他的腿上几乎都中了弹。但是,誓死不被俘虏。
枪声慢慢消失了,但是身后传来的脚步声都让他感到紧张。如今,他现在越来越虚弱了。
飞龙这几日盯上了这间小诊所,整日无所事事的便是进去和那美女护士逗两句嘴,逗来逗去,他们俩居然还算是认识了。只是他还是没有得知他想知道的东西。
越飞觉得这日子过得越安生,他的心就越是乱蹦跶,终于坐立不安了,他给飞龙去了电话,“飞龙,你最近有和少爷联系过吗?”
飞龙本来是想联系的,可是又怕童若尘问起那日的事件,他却没查清,就迟迟没和他联系,如今听到那么紧急,他也不敢乱说,“没有。”
“他这些天都住我这里,平常回来的也还准时,今天这都11点了,都还没回来。我怕出什么事儿。”
“他去哪儿了?”
“青海别墅。”
越飞也是猜的,但是他每次出去都说去找宁叶,而宁叶据他所知,就住在青海别墅区。电话刚落,越飞也急急出去开车去了青海别墅,飞龙这里离别墅近,也急急去了青海别墅。
童若尘不断的向前跑,黑夜遮蔽了他的眼睛,他不知道他现在要到哪里去。突然,他的脚下一软,身体直直的像前栽去。
飞龙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他,他的车灯照耀着他跑过来的路,后面的呼吸声越来越近,顾不得想,他便急速开车过去,迅速的抱起他,开着车飞奔去了诊所。
那群黑衣人跟着血迹跑过来,居然活生生的给丢了,纷纷骂了句“fuck”,便往回走。越飞去到青海别墅区的时候,基本上都散场了。表面上看起来还是那般的平静,他坐在车里坐到宁叶回来这才来了精神。
宁叶一回来,若无其事的看了看房间,他不在,想必他已经走了,也没过问什么。越飞看着越来越奇怪,难道童若尘没有来找她?!说着,又拨通了飞龙的手机。可是,此时的飞龙根本没时间接电话。
他怕那些人开车跟过来,便将车开到了相反的方向,然后扛着扛着童若尘跑到了诊所。这时候诊所只开了一盏微弱的灯光,所有人都下班了,此时里面正在进行一场恐怖事件。
里面的女人正在带着白色口罩,穿着白色大衣给床上的人……。解刨。对,解刨活人,这就是犯罪的最高境界。尸体没处处理,通过解刨之后,留下有用的器官,将其他的或者喂狗,或者扔到深海里。而此时的飞龙已经昏了头,他没有从正门走,而是走到那开着灯的房间,直接用拳头撞碎了玻璃。
女人的后背忽然僵硬,她害怕的转过头来,便看到飞龙根本都没看到手术台上放的是什么,直接用手将那些东西扒拉到地上,便将童若尘抱了进来放在手术台上,他阴狠的说道,“马上给他抢救,他死了,老子也杀了你!”
这个女人就是平日里和他斗嘴的闺女,她不怕死的摘了口罩,看了一眼飞龙,然后恶狠狠的回道,“老子只解刨尸体,从来不救人。你在这里转了这么久,难道就是为了这个?”
飞龙的脑子一下子嗡嗡作响,他低头看了看地上,恶心感从胃里涌了上来,他极力的想要控制,却没控制住,便一头伸过窗户边,吐了起来。待他恢复过来,便看到那闺女还没有救人的迹象。
“我他妈杀了你,你救不救?”他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了,她若是敢说一句不救,他真的能一拳打死她。
可是有骨气就是有骨气,人家就是摆出一副,本姑娘不救不救就是不救,你能拿我怎么着的表情。
飞龙扬起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墙壁上,他妥协了,现在童若尘不能去大医院,再去找小诊所想必也会来不及,他声音软了下来,“那你想要怎样才肯救?”
“本姑娘怎样都不救。”
飞龙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让他眼睁睁的看着童若尘去死,还不如杀了他。他突然做来了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举动,他拖着那姑娘的脑袋就这么生生吻了下去。
而姑娘的也闭着眼睛回应了他的吻,等到他反应过来,像是他被强吻了一样推开了人家姑娘。他不知道说什么,黑着脸扛起童若尘便往外走。
那姑娘仿佛知道他下一步动作,便按着童若尘的手臂,说道,“我看他这情况,再过半个时辰抢救就不行了,我只有一个要求,你答应了,我就救他。”
“行,我答应了。先救了再说你的要求。”
飞龙轻轻的舒缓了一口气,如今就是让他去摘天王老子的头,他也去。
姑娘“噗嗤”一声笑了,她转头说了一句话,便开始拯救童若尘,“王语嫣,我的名字。”
飞龙愣愣的看着她,没想到啊,如此恐怖美艳一点都不温柔的女人,居然有个这么温柔的名字。真是太讽刺了。
就这样的静静的等到了第二天一早,诊所里的人出奇的都没来上班。王语嫣一头大汗的出了手术室,便看到飞龙窝在诊所他经常坐的长椅上睡着了。她突然眼眸中怜惜的走了过去,她的心砰砰直跳。
飞龙睡眠很轻,他感觉到有人,猛然间就坐了起来,劈头就问,“怎么样了?”
“老子没忍住,把他解刨了。”
“我靠!”飞龙爆发一样的冲进了手术室,便看到童若尘好好的躺在那里,子弹都被取出来了,身上各处的伤口也都被包扎好了。就连手术台下恶心的尸体也一无所踪,他走过去,用食指试探童若尘的鼻息,还有气,这才舒缓了一口气。一扭身,就看到债主媚笑着靠着门框。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咳咳,说你的要求吧,除了钱,我什么都能给你。”恢复记忆的飞龙就是这样,钱是他最珍爱的宝贝了。
“哈哈……我说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吗?”王语嫣突然的一句话将飞龙从钱的注意力上给带跑了。
飞龙走近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没看出来一丝熟悉的感觉。
“几个月前,那个钢镚。”
钢镚?他早就把那件事给忘了。什么钢镚!
“手机号……。”她又认不出提醒。
几个月前,也就是他跟踪宁叶那日,宁叶刁难他,非要一钢镚,无奈老大的吩咐,只好去路边用百元大钞换钢镚,结果……。是谁给的钢镚来着?
“一个”说着王语嫣比划了一个五大三粗,宛如大象一般的生物。
但是飞龙还是没有任何的印象,他瞪着她,直接问,“你有话就直说,别一直卖关子,都过去几个月了,这天气都从夏天走到秋天,这不,又马上冬天了,哥的脑子不是用来记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的。”
“md,是我!你跟个傻子一样来大街上用百元大钞换一元钢蹦,大家都觉得你是傻子,我凑热闹去看,看到了你,当时你长得那么帅,然后我就没要你的钱,给了你一个钢镚。问了要了手机号,但是那个号码我从来都没打通过。”
飞龙似乎好像有了点儿印象,但当时并没有这么一大美女给他钱啊,印象里好像是一个很恶心的东西,“可我怎么不记得你,我就记得我当时很想吐来着。”
话音刚落,王语嫣直接上去就是一个爆头,打的他都快晕了,嘴里却还在说着话,“你爸是多有勇气才给你取个神仙姐姐的名字啊!”
这丫的听觉和视觉不是一级别的好不?!听着还像个女的,她不动倒也像个女的,但是一动一说话,女汉子的形象表露无疑。
“我当时一米七的个子,有两百三十八斤,你当然对我没印象了。”但是她还是不想从他口中听到恶心两个字。
她没打通过他电话,思前想后问了很多人,才知道原来人家帅哥是嫌你胖,嫌你肥,嫌你恶心才没给你真的手机号。然后她就得了相思病,这一病就暴瘦,既然开始瘦了就减肥呗。嘿,这几个月还真让她给瘦了。当然减肥期间,她也不是什么事都没干。而是努力的学医,学习解刨术,她要是再见到那丫的,就解刨了他!
当然,这只是想想,她只是心情不好的时候会解刨一些让她看不顺眼的人或动物,当然这么狠厉是因为那时,是她这个胖妞第一次觉得耻辱。
她王语嫣的爹是s市最大的医院院长,她母亲是市长的妹妹,她大伯二伯都是部队里的高干,就算她很肥,就算她很恶心,也绝对没人敢说半个字,见了她依旧在夸她漂亮。那次是第一次想要出去玩儿,结果碰上这档子事,简直达到了她人生中的临界点。
这短短的时间,王语嫣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