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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牙儿的心里为自己感叹,不知道自己是幸还是不幸。
每个人都为能近身此后天后而感到光荣,而她却身在福中不知福,只因为看的多了,听的多了,牙儿也渐渐的感觉,她整天都在水深火热当中,就担心哪天不小心说了不该说的话,自己死了是小,如果连累了自己的家人,那就是大大的罪过了。
正在为自己的人生感到悲哀的牙儿,突然听到了如同天籁一般的声音。
“牙儿,你去为本宫准备一些点心。”
“是。”牙儿努力控制心底的兴奋,努力做出平常的样子,恭敬的退后几步之后,这才转身离开。
就在牙儿关上门的那一刻,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牙儿没有回头,似乎没有听到似得,快步离开。
不久,整个天后宫一脸狼藉,似乎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这时,在人前高贵的天后,此刻如同一个疯女人似得,随意坐在地上。
只是身上的狼狈,并不代表,她变的颓废,而是两眼看着远方,发出愤恨的目光,嘴里还在小声的嘀咕着。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女人,死了就死了,为什么在死的时候还做出这样的缺德事?”
“难道她还想凭借着王子翻身不成?”
“想让王子做靠山,那还要看她是否愿意。”想到这里,天后的目光不由地扫向旁边唯一完好的挂着一张没有脸的画像。
原本还是狰狞表情的天后,慢慢的变了,渐渐的恢复到在众人面前出现的形象。
看着没有脸的画像,天后嘀咕着,你到底是谁,为何会和我的景儿命运息息相关,一张没有脸的女人,到哪里去找,找到你就真的能解决眼前的困境吗?真的会让景儿慢慢好起来吗?
多少年了,从开始的不相信,到后来的不得不相信,此刻看到景儿的变化,似乎,天王真的知道了些什么,要不然不会突然说出来那些话。
不,不要自己吓自己。
天王不会知道那些事情,不要自己在这里乱想,现在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尽快找到那个女人,只要解决了景儿的事情,那么,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也都会平安的度过。
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不会在这个时候有什么变化。
咚咚——
随着一阵敲门声,牙儿端着点心从外面走进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牙儿选择了沉默,对有些事情,她的心里有数,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天后,这是新作的点心。”
天后看了一眼那盘子中的点心,原本是没有胃口,可听到‘新作’引起了她的注意,原本只是轻飘飘的一眼,可在看到那盘子中间的点心,天后惊讶的退后一步,如果不是为了稳住她的形象,也许不是退后那么简单。
牙儿看到天后的异样,连忙低头,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
以往天后早就拿着这个做文章了,看这次,她一直盯着那盘中的点心,如同猛兽一样,让她感到惊恐,感觉到似乎连呼吸都要停止了似得。
许久之后,天后似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过开口,还是有些微微的颤抖,“这是谁做的?”
“回天后,是新来的厨娘幻琴做的?”
“幻琴?”怎么还有一个‘琴’字,还真是巧呀?
牙儿不敢再说话,根据以往的经验,恐怕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在里面。
不过,她的心里也在低谷,只不过是一个叫‘幻琴’的厨娘,能让天后这样的大人物惦记,看来不是小事。
跟在什么样的主子身边久了,有些话,不能说,但她的脑子还在。
心里想着,看来以后要对这个叫‘幻琴’的厨娘多注意一些,免得,等到天后吩咐的时候,自己一无所知,那就是起坏事的节奏。
天后沉默了一阵后,看着低眉顺眼的牙儿,似乎看到了当年那个女人,原本心中有怨气的她,此刻更甚。
像是无意的开口,“牙儿,你跟在本宫的身边多久了?”
“回天后,五年了。”
“五年了,时间很长了,你比以往跟在本宫身边的都长。”天后说的意味深长。
牙儿听到这话,立刻跪在地上,“奴婢该死,请天后饶命!”
“哦?难道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牙儿有一阵沉默,想了许久,都没有觉得自己曾经做过对不起天后的事情,没有啃声,摇摇头。
“那为何要让本宫饶命?”看到牙儿那谨慎的样子,天后的心情变好。
如同,天后一再的称呼自己为本宫,这让她把身份拉开,在显示自己高贵的同时,还显示身边的宫人是多么的渺小。
这么多年,她可以把身边的宫女一个一个都调|教成卑躬屈膝的样子,为的就是不让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好在,一切都让她满意,这么多年,再也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情。
如同,她每天都穿着象征着天后的衣服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为的就是提醒,就是对所有人的警告。
再者,她身边的宫女一个一个的换,并不是没有贴心的宫女,而是天后刻意为之。
“请天后…明示。”牙儿不知道天后的心思,而是在努力想过之后,担心自己会步上原来宫女的后尘,她只能大着胆子开口。
与天后殿同样上演着惊心的一幕的还有天界的正殿。
天王站在院中,看着院子里开的正茂的花花草草,与此刻的天王一身白衣,似乎是人间仙境。
一个身穿同样是白衣的男人从外面匆忙的跑过来,来到天王身后几步距离之后停下,微微喘口气。
“事情可是都调查清楚了?”
“是,那人正在厨房。”
“厨房?”似乎听到这个地方,让他感到好奇,随后嘴角一笑,顺手掐下一朵开的正艳的花朵,转身看着从小时候就开始的玩伴,后来的随从元武,“这花好看?”
元武看着眼前的花,哪怕是一直跟着天王身边,他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过的就是,这花非花。
“好看。”
“现在呢?”
开始元武还不明白天王是什么意思,可当他亲眼看到原本在天王手中一朵鲜艳的花朵慢慢枯萎,到后来变成了一个如同干草一样,他的心中感到震惊。
难道天王这是打算杀人?而且还是在对方正得意的时候?
厨房、花朵,他一时间不明白天王到底要让他怎么做,只能安静的站在原地,等待着天王的吩咐。
久久的天王没有动,也没有开口,而元武也一直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直到有一只小鸟飞到天王的肩头,叽叽喳喳的叫唤了一通,天王这才开口。
“去,把人解决了。”
“是。”王武退后几步,转身离开。
对为何要杀人,或者是要杀的是谁,天王没有言明,元武也没有问,可他们却有这样的默契。
不需要说太多,彼此的心里都明白,这就是多年来的默契。
天王再次欣赏眼前的花朵,似乎,周围的花朵要比刚才开的正艳,似乎,它们一个一个在像天王展示,为的就是不要想刚才的那花似得枯萎。
小鸟的叫声一直在继续,似乎变成了一种独有风格的音乐,而这一刻的美好,突然被打破了。
只见,原本还停留在天王面前飞来飞去的小鸟,突然惨叫一声,叽叽喳喳的飞远了,一直飞出很远,突然听到小鸟的叫声似乎变成了一种绝望,这时,天王突然无声的笑了。
“他来了!”
不久,天界王子的身影出现在天王的面前,看到一身白衣的父王,王子撇撇嘴,但很快有恢复正常,“父王!”
“又死了一只!”
“它太讨厌了,竟然敢嘲笑我。”
“只不过是一只鸟而已,你就这么容不下?”原本不久前还在天王面前飞舞的小鸟,就在刚才,死在了天界王子的手中,至于原因,天界王子给的随意,天王接的无奈。
“父王该知道,我的心眼很小。”
“可你却容得下你的师父?”天王说着看向天界王子,而随着话音落下,天界王子收起刚才的轻松,而是嘭的一声跪在天王的面前,天王却冷着一张脸,“怎么,只不过一个师父而已,能让你舍弃了你的坚持?”
“父王,我的师父并没有错,你不能杀了他!”
天王冷冷的看着王子,“那只小鸟又有什么错,还不是死在了你的手中。”
“那不一样,那只是一只鸟。”
“可你连一只小鸟都容不下!”天王动怒了,冲着王子喊出来,随后像是在努力的压制心底的怒气,说话的声音微微有些放缓,“景儿呀,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曾经何时,你在我们的眼中还是一个牙牙学语的孩子,现在却变成不像我们所想像的那样子?曾经何时,那个纯真善良的孩子,此刻却成了随意结束别人生命的刽子手?”
天界王子噌的一下站起来,梗着脖子,通红的眼睛盯着天王,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开口,“这都是被你们逼得!”
394、母亲
“一个真正强大的人,不会把太多心思放在某个地方,而是把周围所谓的圈子、资源,统统那个利用起来,再慢慢的提高自己的能力。只有自己能力高了,自然会有更多的人来攀附,来靠近。
如同你们人间普通的磁铁,只有足够强大,那么自然会吸附很多东西的靠近,但这种靠近也是有选择的,磁铁想要的只是铁,对于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统统视而不见。
你只要有一副火眼金睛,自然会看到事情表面背后的一切,更会知道,其中的一切真伪,而不是听信任何一人的片面之词。
围着你的人可以是你的眼睛,你的手脚,但却不能主宰你的大脑。”
高思元似乎在看书,而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看一眼坐在一边的贝玲儿,似乎,他就是在读书似得,只是不小心,读出了声音。
贝玲儿一愣,看向高思元,只是看着,并没有开口,似乎在研究,似乎在疑惑。
高思元合上手中的书,看向贝玲儿,嘴角一笑,循序渐有的说道,“如果祸祸是大海,百川自然会汇聚,但你要分的清楚,他们是什么水,并不是所有的水,你都要接纳。”
“那你呢?”贝玲儿看向高思元,似乎就是一个好奇宝宝,想要知道她想知道的答案。
“掌舵人!”
“自恋。”
高思元教着,贝玲儿虚心的听着,如果是在原来,也许贝玲儿会不服,现在,她却变了,再也不是原来那样盲目。
如同,天界王子的事情,直到现在她才明白,有太多的时候,她是由着自己的性子去做事,却忽略了事情背后的麻烦。
好在,捅出来一个大娄子,还有能弥补的机会。
高思元和贝玲儿恢复了以前的神情,彼此都能从这次的事情中明白了一些什么,虽然现在的情形,还不到他们可以无忧无虑谈心的时候,可他们还是在百忙中愿意抽出时间来陪伴着彼此。
原本,他们还担心在青阳的高家人,还担心两个孩子,在他们发现,自己孩子不同的一面之后,突然间放下了很多包袱。
高家的人需要他们保护,但更需要的是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