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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一隅。
这样的他是吸引人的,但却吸引不了她。
她收回了视线,迈着步子,走近,陆远琛见到她来,语气颇淡的问了一句“东西都带齐了吗?别到了民政局又说你忘带了。”
“都带了。”顾念淡淡的回。
“那上车。”
顾念没说话,把行李箱放到了后备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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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曾经一度以为,结婚是件美好的事情,纵使手续繁琐,但心情也是愉悦的。但此刻对她来说,结婚太陌生了,就连繁琐的手续也被陆远琛轻轻松松的解决了。
登记结婚,结婚协议书一式两份,陆远琛很快填完,顾念却迟迟未下笔,她在恍惚,此刻,她想起了苏誉。那个温文儒雅,把她捧放在手心的男子曾对她说:“阿念,我会许你一个不一样的婚礼,你要等我,等我给你幸福。”
那时,她笑的很开心。
如今看来,却是再也不可能的了,就算她和陆远琛将来有一天婚姻破败,她和苏誉再也走不到一起去了,她结过婚,身都给了别人,又怎么配的起干净如初的他呢?
“不签是反悔了吗?可是来到了这里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陆远琛的声音冷不丁的响了起来,打断了顾念的思绪。
顾念没搭理他,快速的在结婚协议书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结婚拍照,顾念笑不起来,工作人员也不好拍,陆远琛抵着头,在顾念的耳边低语:“这是结婚,不是丧礼,你该笑知道吗?而且你做了一件这么值的事情不该笑吗?”
陆远琛的声音虽低,但却是极其讽刺的。
顾念循了他的意,勾唇,微笑,工作人员连忙的抓拍到了镜头。男子笑容温和,波光潋滟,好似一朵三月温暖绽放的花朵,女子笑容清浅,宜室宜家,登对的很。
拿了结婚证,顾念迈着步子走,跟陆远琛隔开了距离。陆远琛把结婚证递给她,语气还算温和:“结婚证一式两份,你拿着,放好了。”
顾念伸手接过了结婚证,那上面的笑容刺眼的很。
她“腾”的一下,合上了结婚证,就那样直接的放进了口袋里面。
上了车,陆远琛就对华扬报了一个地点。
“我能去医院看我父亲和妹妹吗?”陆远琛说的地点名顾念没仔细听,也不想知道,此刻她关注的是她的父亲,是她的妹妹。
陆远琛没说话,眉头却拧了拧,语气淡漠的很:“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这事你不用管。”
☆、5。005: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
005: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
“那是我的父亲和我的妹妹,我是答应嫁给你,但我不是把自己卖给你!”顾念皱起了眉头,她也是有情绪的。
“有区别吗?”陆远琛拉长了语调,语气嘲讽的很。
若不是最近跟陆远琛有过接触,她或许跟那些万千学子以及拼搏上进的人一样,会把他作为榜样。但现在,顾念连和他说一句话的语气都觉得困难,陆远琛这个人,实在是不讨喜。
陆远琛似乎是没有看到顾念沉下去的脸色,不紧不慢道:“我是个商人,讲究利益双图,顾念,我帮你,你难道就不该回报点什么,嗯?”最后,陆远琛有意拉长了语调,半眯着眼睛。
顾念沉默。
陆远琛紧接着道:“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顾念,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不要挑战我的耐性。”陆远琛用手去挑顾念的下巴,但顾念的身子微微一侧,他落了空。
但陆远琛就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收回了手,嘴角轻轻的一勾:“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顾念,你这是求人该有的态度?“
陆远琛的话,句句嘲讽,顾念的脸色有些泛白,光线的照射下,几近透明。好半响,她这才点头妥协:“我听你的就是了。”
她除了妥协,还有路可走吗?顾念阖上了眼,靠在椅背上,似是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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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扬把车停在了怡园门口,“下车。”陆远琛淡漠的说了这句话后,人已经下了车。
顾念没有任何表情,慢吞吞的下了车。
入目的,就是满园的风景,但对于她来说,是陌生的。
华扬已经把顾念的行李箱从后备箱里面拿了出来,顾念走上前,准备接过:“我自己来就行了。”
闻言,华扬有些为难了。
“给她。”陆远琛的话,冷曼的响了起来:“你去处理顾北城的事情。”
“是,先生。”
华扬把行李箱交到了顾念的手上,顾念接过,拖着往前走。
走了一会,陆远琛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漠然的看着顾念:“把你手上的那条玛瑙手链取了。”
“……”顾念睁大了眼,诧异的看着陆远琛。她的手,下意识的放到了背后,这条手链是她生日的时候苏誉送给她的,她不能取,也不愿取。
陆远琛无视顾念的诧异,大步的朝着她走了过来,扣住了顾念的手,不顾她的挣扎和反抗,企图把手链从顾念的手上取下来,但顾念的手攥的很紧,陆远琛冷着声音:“刚才和你说的话都忘了?”
“没忘,我不取。”顾念皱了眉。
陆远琛寻到她的静脉处,用了几分力,顾念吃痛的呼出声,就那样无视顾念的表情,把手链取了下来,朝着远处一丢,冷笑:“不取?由不得你。”说完,陆远琛松开了顾念的手。
顾念的眼眶里面立马覆上了一层烟雨,咬着牙:“陆远琛,你简直就是个神经病。”
骂完,顾念匆匆的朝着陆远琛丢手链的那个方向跑去,心里面想着的是:手链不能丢!
☆、6。006:毫无退路
006:毫无退路
陆远琛不理会顾念的怒火中烧,骂吧,反正手链已经被他甩了出去,再骂那手链也是找不回来了。
想着,陆远琛提着顾念的行李箱,缓缓的朝着怡园里面走去。
她不是想要死心吗?好,他给她死心的机会便是了。
陆远琛刚刚穿过了玄关,就有人迎来上来,此人名唤李淑华,在陆家工作多年,照顾陆远琛的生活起居,陆远琛把她当成亲人看待。
李淑华要去接陆远琛手上的行李箱,但却被陆远琛给避开了,语气还算缓和:“不用了,李阿姨你去做饭吧,”
那倔强的丫头找累了,怕也是饿了。
陆远琛把顾念的行李箱拿到了卧室,行李箱上面有密码锁,他开不了,就只能作罢,点燃了一支烟,背影颀长的站在窗户前,独立一隅,气质卓然。
直到一阵淅沥的雨声响起,陆远琛这才回过神来,顾念还在那里,而他也忘却了,今日C市有雨。
想到这里,陆远琛连忙的下楼,抓起了玄关处的雨伞,匆匆的走了出去。
李淑华看到陆远琛的身影,暗暗惊讶。
陆远琛回到了那里,一眼就看到了顾念弯着身,视线不停的在草丛里面搜寻着,而雨水,已经顺着她的脸庞流着,看起来,落魄,脏乱。
他怒了,一条破链子就值得她如此?陆远琛大步走近顾念,拽住了她的手,一个冷厉的眼神杀了过去:“顾念,一条不值钱的破链子值得你这样?”陆远琛说话,咬牙切齿,发了狠。
他并不是因为链子,而是因为送链子给她的人,陆远琛想不明白,那个苏誉有什么好,值得她这般的牵挂?
若不是事发突然,她怕是永远都不会低头来求他。
顾念丝毫不理睬陆远琛的话,挣扎着,企图用力的甩开他的手,自己却跌落在地,狼狈不堪。
陆远琛到底是心有不忍,弯身,朝她伸手:“我们回去。”
话落,陆远琛的手却被顾念无情的给拍开了,顾念目呲俱裂的盯着陆远琛看:“陆远琛,我想不明白,我的一条手链碍着你什么事了,你为什么要把它给丢了?”
“不值钱。”这是陆远琛给出的回答。
顾念冷冷的笑了起来,话语嘲讽:“对,你陆远琛是有钱,是可以买卖一切,活在高处。但你这样的人有什么好,冷情,自私,甚至是有心理疾患!”她的语气越说越重,那些骂人的句子已经阻挡不了她心中的痛意。
那是苏誉送给她的,即便不值钱,那也是苏誉的一份心意,怎能丢?
顾念起了身,准备再去找,但手腕却被一股力道紧紧的给攥住了,随后,她就被禁锢在了陆远琛的怀里面。再然后,陆远琛丢了雨伞,拦腰把顾念抱了起来,由不得顾念的挣扎,冷冷开口:“你若是想要戴东西,给你订做就是,你父亲和你妹妹的安危你就不想知道了?”
此话一出,顾念的周身血液被冻结,冷,冷的她直打颤。
陆远琛见顾念没说话,紧接着道:“顾念,来怡园之前,我就说过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有些事你明白,不用我说。”
顾念咬住下唇,指甲死死的嵌入肉心,他又在逼她了,而她,毫无退路。
☆、7。007:以后,她就是怡园的女主人
007:以后,她就是怡园的女主人
就这样,顾念被陆远琛抱着回了怡园,顾念脸色几近透明,陆远琛的一张脸紧紧的绷住。其他佣人早就已经看呆了眼,只有李淑华迎了上来,着急的问道:“先生,你这是——”
“李阿姨,你去煮姜汤吧,半个小时之后送到卧室里面来。”李淑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陆远琛给打断了,而陆远琛在说完这些话后便抱着顾念上了楼。
担心顾念会感冒,陆远琛又把室内空调给打开了,把她放了下来,声音平和:“去洗个澡,等雨停了我带你出去。”
顾念不接陆远琛的话。
陆远琛眼神暗暗的看了顾念一眼,到底还是先妥协了,离开了卧室。
在陆远琛走后,顾念蹲落在地,抱住了自己,压抑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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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李淑华已经端了两碗姜汤进到了卧室,陆远琛和顾念都已经洗完了澡,换好了家居服。
陆远琛和顾念各坐沙发一头,中间隔开了好宽的一个距离,陆远琛的手中夹杂着一支烟,烟雾缭绕,而他的面前的烟灰缸里面,烟头七零八散的躺在那里。
李淑华走近,把姜汤放在了茶几上面,恭敬出声:“先生,小姐,姜汤要趁热喝。”李淑华活了大半辈子,察言令色的本事还是有的,眼前坐着的女子跟陆远琛的关系不一般。
“嗯。”陆远琛淡淡的应声,把烟捻灭,又道:“饭好了之后再上来,以后,她就是怡园里面的女主人。”
这话的意思说的这么直白了,李淑华不可能不懂得,点头道:“是,先生,太太。”
待李淑华走后,陆远琛这才端起一碗姜汤,站起身,走到顾念的面前,递给了她,顾念没接。陆远琛皱了皱眉头:“不接是准备感冒?”
顾念不答话,她虽跟随陆远琛回了这怡园,虽然妥协,但不就代表事事就会顺从他。就这样僵持了片刻,陆远琛缓缓道:“乖乖的把汤给喝了,等会我就带你去医院看你父亲和妹妹。”
这话是哄骗,可偏偏对顾念还管用。顾念果真就从陆远琛的手里面接过了那碗姜汤,递送到唇边的时候,陆远琛的话又在耳边响了起来,他说:“慢点喝,烫。”
不比刚刚,竟然多了几分柔情,顾念的心里面一顿,暗暗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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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琛很忙,今天之后,他要飞往杭州,出差一周。有些事情他必须要交待处理好,如顾念。在他看来,两人既然已经结婚了,有些事情上不能亏欠她。
陆远琛先带顾念去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