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倾目光灼灼的盯着前方茂密的小树林,夜深宁静下,小树林里里外外都散发着一股又一股暧昧的味道。
沈慕麟就近选了一块干净的石头,拉着她的手坐在了上面,他道,“今晚上月色挺好的。”
林倾挺直着后背,“你不觉得今晚上适合做一些很特别的事吗?”
沈慕麟明知故问道,“什么事?”
林倾咳了咳,“我想我可能是想多了,其实今晚上月色真的挺好的。”
沈慕麟用力的握着她的小手,两个手掌心紧贴着彼此的掌心,有心跳的感觉从彼此的掌心里传来,他说着,“我们要不要再去小树林里转转?去年我栽了一棵果树在里面,不知道开花结果没有。”
林倾继续跟在他身后,偷偷的看了看他高大的背影,心里有一种念头在愈演愈烈,开花结果的意思是她想象的意思吗?长官是不是在暗示自己什么?
她难以掩饰心里的悸动,趁着对方没有发现的空档,她瞄了一眼自己那一马平川的女人本色,虽说有点玲珑,但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
越到树林中,光线越暗,周围的声音也是越宁静。
林倾心里更加忐忑,怎么办?怎么办?长官是不是要开始自己禽兽的一面了?
身为一个矜持又不做作的女孩子,她怎么能表现的太明显?她好歹也要委婉的拒绝一下?
对,如果长官真的忍不住了要对着自己展现那大男人的一面,她一定要稳住自己,千万不要一口就答应了,她要很毫不犹豫的摇头,再说着:不好不能不行。
“就在这里了。”沈慕麟停下了脚步,他回头更加用力的握住她的手。
林倾抬起手,下意识的说着,“嗯,我答应你。”
沈慕麟愣了愣,似乎不明白她要答应自己什么。
林倾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她不是已经想好了要欲拒还迎的拒绝一下吗?怎么能连考虑都不带考虑一下的就说着答应了?
怎么办?长官会不会以为她很轻浮,很不正经呢?
沈慕麟指着身前的那棵一人高的树苗,上面开了两朵花,花蕊有些红,空气里暗暗的萦绕着些许淡淡的花香。
林倾如鲠在喉,他老人家还真是栽了一棵树啊。
沈慕麟认认真真的观察了一下这棵树苗,“今年尝试着开花,明年一定能硕果累累了。”
林倾窘迫的扒了扒自己的头发,“你说的对,明年一定会是丰收的一年。”
沈慕麟笑而不语的替她把乱糟糟的头发弄好,他道,“你刚刚想答应我什么?”
林倾打算忽略这个让人啼笑皆非的问题,她道,“没什么,就是一时口误,口误。”
沈慕麟双手捧住她的脸,细细的摩挲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他低下头,唇齿留香,“是不是这样的?”
林倾感受到他蜻蜓点水的一吻落在了自己的双唇上,犹如星星之火瞬间燎原,她蓦地抬头仰望着眼前的男人,他的面目轮廓有些朦胧,他好像带着笑,应该在笑。
沈慕麟更加靠近她,“只是这样吗?”
林倾屏住呼吸,她踮起脚尖,高高的仰着头,吻住他的唇,“是这样的。”
沈慕麟单臂抱着她旋转一圈,将她抵靠在树上,月光适巧的落在她的眉目间,照耀着她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珠,他脸上满满都是带着有预谋的笑容,最终,完全的占据她的所有。
“从今以后,你是我的。”
第135章 她是我的全部
高速行驶中的一辆越野车,突然间紧急刹车在空旷的泊油路上。
两山之间,静的可怕。
林昊天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身体有些踉跄的从车里走了出来,他靠着车门仰望着不远处水天一色的黑暗,他自嘲般的冷笑一声。
无人的山道,仿佛连风声都变得肆虐,一下又一下用力的冲击着他的身体,他一脚踢开了脚边的石头,忍不住的怒吼一声。
山谷中回荡着凄厉又决然的叫声,吓得归巢的鸟儿一只又一只前赴后继的窜天而起。
林昊天双手撑在额头上,烦躁的环顾着四周,好像天旋地转,他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摔倒在地上。
“小倾,小倾。”似乎是魔怔了,他一个劲的念着这个名字,仿佛那是他毒入骨髓唯一的解药,只要他念着这个名字,身体里那隐忍不住的疼痛就会一点一点的消散,最后他便能如获新生了。
只是,他错了,他错了,这样饮鸩止渴的方法不仅毫无作用,还会慢慢的加重他的毒,伤害他的身,最终,尸骨无存。
“啊。”林昊天一拳头重重的砸在地上,用力之猛,直接将地面砸出了一个碗大的坑。
“呼呼呼。”他用力的喘着气,有液体滴落在他的手背上,他眨了眨眼,眼前有些朦胧,好像有东西模糊了他的眼。
他双手掩面,身体轻微的颤抖着,好像在控制什么,又好像控制不了什么,整个人都无法镇定的哆嗦着。
我怕,我怕与你渐行渐远,我怕某一个交汇点之后我们向着相反的方向背道而驰,我怕,我最怕的就是失去你。
“还真是让我意外。”突然响起一道男人的声音。
林昊天保持警惕的抬起头,不知什么时候车旁停靠了另外一辆车。
冯廷议嘴角叼着烟,带着痞痞的语气道,“我是不是还得夸夸咱们林队长情深义重?”
林昊天漠然的站起身,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冷漠气场,他道,“你想说什么?”
冯廷议啧啧嘴,“我只是没有想到林队长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颓废成这样子。”
林昊天没有理会他,径直打开车门,瞧那样子是准备离开了。
冯廷议却是打开另一侧的车门,上了副驾驶,他道,“爱而不得,的确是让人很难受,要不我帮你?”
“下车。”毋庸置疑的拒绝语气。
冯廷议却是兴致高昂,“你这样不听话,是得不到好果子吃的,我可以帮你,相信我,只要你继续和我合作,你要的所有东西,我必然双手送到你面前。”
林昊天瞥了他一眼,“我最不愿的事就是强求她,谁也不能强求她。”
“这般深情,可惜了,别人却是毫不在意,甚至嫌弃,怎么办?我都替你惋惜了。”
“少来我这里阳奉阴违,下车。”再一次的拒绝语气。
“按照你现在难以控制的速度,用不了多长时间,你便会发现会有更多的难以控制,到时候,你的不强求就会变成情不自禁的强求,你的不愿伤害就会变成不择手段的伤害,我是在救你,你明白吗?”
“说完了吗?”林昊天自始至终都带着不容商量的语气,“你无论再说多少遍,我都不会再与你同流合污,下车。”
冯廷议单手撑在额上,有些苦恼的说着,“果真不是一个听话的实验品,你这样会让我很为难,你知道吗?我实验这么多年,难得有一个成功的实验品,我怎么舍得看见我的艺术品被破坏,这样我会很难受的。”
林昊天没有再说话,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对方的身上,仿佛在用眼刀子警告对方,如若再不下车,他有的是办法请他下车。
冯廷议再道,“我现在是在和你商量,下一次就不会是商量了。”
林昊天看似不经意的握着方向盘,力量却是在一点一点的加剧。
冯廷议笑着说,“我再给你一晚上的考虑时间如何?明早我会在实验室里等你,别让我失望,否则下一次我会让你失望。”
林昊天看着对方上了另一辆车,随后绝尘而去。
他疲惫的捏了捏鼻梁,喉咙有些干,像是身体里的水分被人全部的榨干了一样,他很难受,有什么东西在强烈的占有着他的身体,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怕的后果,可是无论选择是什么,都是一条必死的路。
清晨的阳光一缕一缕争先恐后的从窗口处涌进。
林倾站在窗台前洗着脸,听见走廊上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急忙放下手里的毛巾,转身拿出自己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了桌前。
下一瞬房门敞开。
沈慕麟笑逐颜开的看着坐在桌前好像在处理什么公务的女人,推门而进,“我给你买了早餐,现在吃?”
林倾将手里摊开的文件往着旁边一掀,将桌子腾出了一大片干净的空间。
沈慕麟将稀饭馒头放在桌上,递上勺子,“去迟了一步,只剩下馒头了。”
林倾啃着馒头,看着他,“很好吃。”
“凖鹰队的粉丝包子是最出名的早餐,明天我早点过去。”沈慕麟将咸菜倒进了碗里,“就这点东西能吃饱吗?”
林倾点头如捣蒜,“够了够了,你吃吗?”
沈慕麟拿起一直满头,撕开一小块,“老面馒头挺结实的。”
林倾忍俊不禁,“你是在夸这馒头用料足,还是在嫌弃它硬的像石头?”
沈慕麟笑,“你觉得呢?”
“我认为你的贬多与褒。”
“我就喜欢你这心直口快不做作不轻浮的性格。”沈慕麟捏了捏她的下巴。
林倾羞赧的低下头,“我也挺喜欢你干脆直接不拖泥带水的爽快性格。”
“如此说来,我们倒是惺惺相惜,理所应当的天作之合了?”
林倾嚼着嘴里的馒头,“我们是不是应该低调一点?”
沈慕麟反问,“我们像是低调的人吗?”
林倾怔怔的看着对方,他是一个骄傲自负的男人,她是一个不懂谦虚的女人,两个高调的人谈低调,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军号铿锵有力的回荡在营区上下。
林倾下意识的看向窗口处,“该训练了。”
沈慕麟按住她起身的手,“不着急,吃完早饭再说。”
林倾又乖乖的坐回了椅子上,以至于等到抵达操场时,已经是过去了半个小时。
一众士兵从最初的神清气爽到后面的东张西望,再到现在的身心俱疲,他们一度怀疑教官是不是把他们这群可怜又可爱的小崽子们给忘记了。
林倾姗姗来迟,她道,“愣着做什么,跑啊。”
众人面面相觑一番,教官难道就不想和他们解释解释吗?
林倾毫无愧疚之意,吹响了哨声,“陈宏亦你是来溜圈的?”
被点名的陈宏亦忙不迭的加快速度,很快就从最后一名跑到了第一名。
林倾又喊道,“简易,你的天使翅膀又断了?”
简易急忙的环顾一圈自己的四周,还好还好,他那双隐形的翅膀依旧完美的绽放着。
林倾面无表情的瞪着犹如一滩散沙的新兵们,吼道,“全部停下。”
所有人紧急刹车,却因为最后来不及刹住的裴庚往前一撞,一个接着一个全军覆没的被撞翻在地上,好像被保龄球碾压过似的,一个个拉直了躺着。
林倾站在众人前,居高临下的盯着溃不成军的一群人,拎起其中一人的领口,强硬的将他拽了起来,“站好了。”
所有人规规矩矩的站立一排,等待着教官那咆哮的河东狮吼。
“跟我走。”林倾带领着这一群一言难尽的士兵们走到了训练B区。
枪声连绵起伏,一道道身影矫健的从眼前一闪而过,毫无瑕疵,可谓是完美到无懈可击。
林倾指着正在完成训练的凖鹰队一行人,再瞥了一眼身后看的聚精会神的一众兵,她问,“惭愧吗?”
一行人沉默。
林倾再道,“如果是普通教官,这个时候一定会慷慨激昂的振奋人心,一定会不遗余力的树立信心,他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