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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烈的烟雾散开,整个视野受到局限。
林倾大喊一声,“跑。”
秦尚书趔趄着往后退了一步,还没有走出一米,身体被蛇尾卷起,咚的一声把他丢进了水里。
附近一头头早已是垂涎欲滴的鳄鱼群疯狂的涌了过来。
林倾拿出绳子抛了过去,“拉住。”言罢,她拼尽全力一扯。
秦尚书被丢上了岸,他惊魂未定的看着瞳孔里被放大的生物,“教官,你后面。”
鳄鱼锋利的牙齿一口咬住了林倾的肩膀。
“开枪。”林倾举起右手,用力挥下。
第六十一章 长官抱教官(二更)
“砰砰砰。”一颗颗子弹同时砸在了蛇尾上,看似坚硬的蛇皮,瞬间被打的血流成河。
鳄鱼吃痛,一口吐出了嘴里的猎物。
林倾摔倒在地上,抓起掉在地上的配枪,对着鳄鱼眼不假思索的放了一枪。
“嘭。”子弹正中鳄鱼右眼,爆发的疼痛使得它疯狂的摔进了水里,鲜红的血液侵染在水面中,浓浓的血腥味充斥其中,附近正在蠢蠢欲动的鳄鱼群一头接着一头扑了过来,两三下便将这只像蛇不是蛇,像鳄鱼不是鳄鱼的家伙蚕食的一干二净。
“教官,您怎么样了?”秦尚书不敢触碰她的身体,只见着她浑身上下全是红艳艳的血。
陈宏亦是第一个跑过来的,他拿出背包里的止血药,声音带着颤抖,“教官,您忍忍,我给您上药。”
林倾摇了摇头,除了晕,她感受不到什么伤害性的疼痛,哑着声音笑了笑,“你开的枪?”
陈宏亦点头,“他们都开枪了。”
林倾抬起自己的右臂,按住他哆嗦中的双手,“一个军人,一个狙击手在战场上是不能颤抖的,无论面临什么,首要的是稳住自己。”
“教官您别说话了,你流血太多了,这是伤到大动脉了。”简易瞧着湿透了一地的鲜血,把整个背包翻遍了也找不到一瓶止血药。
林倾坐起身,单手扶住额头,“应该不是,否则按照动脉失血速度,两分钟我就得死了。”
“那现在怎么办?我立刻联系长官送您离开。”秦尚书掏出无线电。
林倾用着纱布不甚在意的缠住伤口,“一点小伤而已,还死不了,继续前进。”
“教官。”陈宏亦挡住她的去路。
林倾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这是命令。”
“教官。”陈宏亦红了眼,“我们可以自己完成任务。”
“你凭什么这么说?”林倾反问。
陈宏亦咬紧牙关,“凭我是军人。”
林倾冷笑一声,“你有当军人的觉悟吗?刚刚你的表现是很好,可是你离我的要求之间还隔了一个长城的距离。”
众人沉默。
林倾走在最前面,几乎每一步踏下时,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的晃一晃。
简易距离她最近,看她每动一下,心里就揪的慌,生怕她下一刻就会不堪重负的倒下去。
阳光越来越浓烈,整个林子里越来越枯燥憋闷。
林倾单手扶住身侧的大树,一路走来,风平浪静。
“教官,先停一下,我给你上点药。”江桦站在她身侧,小心翼翼的捧着药瓶,生怕洒了一点出来。
她的伤口就像是一个刚刚凿好的水井,所有药粉撒上去都会被瞬间淹没,毫无用处似的。
林倾提着一口气,摆了摆手,“继续走。”
陈宏亦挡在她面前,“教官,休息一会儿吧,您再这样失血,会死的。”
林倾眼前一阵黑一阵白,她双手握了握拳,加重语气,“继续走。”
“这是怎么了?”
低沉的男人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林倾晕晕乎乎间听见了熟悉的声音,紧绷的神经慢慢的松懈,这一松,竟是天旋地转就这般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沈慕麟接住她倒下来的身体,看向她还在冒血的伤口,眉头紧蹙,“怎么回事?”
林倾意识忽远忽近,声音也是断断续续,“我把这几人交给您了,他们太弱,不适合单独行动。”
沈慕麟压了压她的伤口,“你是怎么受伤的?”
林倾摇头,“没事,一点小伤,只是不能再保护他们了。”
沈慕麟看了一眼附近不吭一声的新兵们,眉头拧的更紧了。
林倾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目光灼灼,“长官,要不您再电一电我?”
沈慕麟将她打横抱起,“就算我给你愈合了伤口,失血过多也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你需要立刻回营救治。”
林倾靠在他的肩膀上,彻底的晕死过去。
简易一巴掌拍在陈宏亦的脑门上,“你说说我们是不是傻?”
陈宏亦被打懵了,一知半解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简易指着抱着教官离开的长官大人,恍然大悟道,“我们为什么不抱着教官走?”
姜孟瞥了他一眼,直接道,“你敢抱吗?”
简易嘴角抽筋时的抖了抖,“不敢。”
“那不就是对了,教官只有长官敢抱,也只有长官能抱。”姜孟捏了捏下巴,“教官这么执着的走来,难道就为了见长官?”
“瞎说什么?咱们教官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了?”陈宏亦反驳着。
江桦抬手挥了挥,“你应该说我们教官什么时候要脸过。”
第六十二章 我在抱你(一更)
幽深的山林,时不时会腾空而起一只只被惊扰的小鸟。
小鸟窜天而起,掀翻了一片片早已是枯萎泛黄的落叶。
沈慕麟将林倾放在地上,反复确认了一下她身上的伤口,鳄鱼的牙齿仿佛只要再狠一点,她的整只手臂就得当场被卸下来。
“长官,我这里有药。”陈宏亦献宝似的把剩下的止血药递上前,“教官会不会死?”
沈慕麟并没有接过他的药瓶,连头都未曾抬一下,指着四周道,“戒备,别让任何不明生物靠近。”
几人规规矩矩的趴在草丛里。
简易擦了擦额头上的热汗,压低着声音,“我怎么觉得长官是故意支走咱们的?”
秦尚书偷偷的瞄了瞄身后,不看不打紧,这一看连眼珠子都瞪圆了,他家长官大人在干什么?
他竟然在脱教官的衣服?
林倾像一只提线木偶似的随意他摆布,不过片刻,教官已经是春色在外,只剩一件单薄到,咳咳咳,可以忽略不计的小衣服,还是粉红色的。
“我靠,秦尚书,你在看什么?”陈宏亦一巴掌拍在他看的津津有味的脑门上。
秦尚书打了一个激灵,忙不迭的收回自己的视线,“长官在脱教官的衣服。”
简易不敢回头,他怕事后被教官秋后算账,只得含蓄的问,“脱完了吗?”
秦尚书摇头,“还剩一件女性衣服,你懂得。”
姜孟提着一口气,双手不由自主的拽紧身下的青草,“身材如何?”
秦尚书咧开嘴笑的贼精贼精,“有模有样。”
江桦心里挣扎着,他吞了吞口水,“是如何的有模有样。”
秦尚书往前爬了爬,更加的靠近四人,“想知道?”
四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一个冷颤,急忙摇头,皆是异口同声,“不想知道。”
秦尚书啧啧嘴,“没有骨气的一群家伙。”
沈慕麟听着附近传来的闲言碎语,也没有过多的时间去理会他们交谈的中心点,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女人肩膀上的两个血洞,虽然不知道痛,也不能这么糟蹋自己啊。
林倾难受的皱了皱眉,“晕。”
沈慕麟单手搂着她的腰,一手贴在她的后背伤口位置,丝丝缕缕的电流缓慢的进入她的身体里,破掉的口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烫平。
林倾浑身上下剧烈的哆嗦起来,她忍不住疼痛的睁开了双眼,眼中氤氲着团团水雾,她看不清是谁在抱着她,后背上的灼烧感让她想要推开钳制自己的人。
“痛。”几乎是脱口而出。
沈慕麟试着放缓了力量,在她耳侧压低着声音安抚着,“很快就好了。”
林倾迷迷糊糊中看见了他忽远忽近的五官,尝试着抬起自己没有受伤的右手,她轻轻的抓住了他的手臂,试着唤了一声,“长官?”
沈慕麟点头,“是我。”
林倾微微一笑,“我以为我坚持不住找到你了,幸好找到你了。”
“怎么受伤了?”沈慕麟额头上起了一层薄薄的冷汗,他仔细的留意了一下她的伤口,红红的伤口创面,虽然看似愈合,里面却依旧在充血,不过片刻,伤口表皮便是黑紫一片。
治标不治本,果然只是多此一举。
林倾声音有些哑,“遇到了双身变异生物。”
“这里应该通知军部来清理一下,最近变异的东西越来越多。”沈慕麟替她穿好衣服。
林倾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间觉得身体凉飕飕的,她内里风光大敞,衣服跟没穿似的松松垮垮的搭在腰部。
呵呵,长官你开心就好,不用管我死活。
沈慕麟轻咳一声,“免得烧了你衣服,我只有脱了。”
林倾心虚的背对过身,故意转移着话题,“这次训练还是有效果的,那四人至少敢开枪了。”
沈慕麟看向草丛里还在窃窃私语的几人,不置可否,“说的再完美再天花乱坠的训练方式,都是如同纸上谈兵,只有实战经验才能增进一个人的快速成长。”
林倾扣上了衣服,摇摇欲坠的撑着树木站起来,刚走一步,又是头晕目眩的往前跌去。
沈慕麟眼疾手快的一把抱住她,“别逞能,你失血太多,需要回医院治疗。”
林倾喘着气,身体的疲惫让她寸步难行,她点头,“倒是我拖累了你们。”
“一个称职的教官需要在危机时刻保护好自己的兵,你做的很好。”沈慕麟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林倾身体突然悬空而起,她反射性的抱住他的颈脖,诧异道,“长官您这是做什么?”
“没看到,我在抱你。”
第六十三章 听话,别问(二更)
林倾觉得自己可能又发烧了,失血过后导致身体机能下降,起热了,一定是起热了。
沈慕麟低头看着她红彤彤的一张小脸蛋,眉头微蹙,“这么快就发烧了?”
林倾顿时觉得口干舌燥,她吞了吞口水,“长官,我有点口渴。”
沈慕麟瞥向身后亦步亦趋的几人,“有水吗?”
简易忙不迭的把自己的水壶递过去,“刚刚装满了。”
林倾坐在地上,喝了两口,头顶上空五双眼正齐刷刷的落在她的身上,她不明道,“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陈宏亦注意了一下她竟然没有再流血的伤口,一脸错愕,“长官给您缝合了伤口?”
林倾道,“或者你们也想试一试长官的缝合技术?”
五人齐心协力的摇着头。
林倾合上水壶盖子,“你们现在跟着长官继续训练,我去车上等你们。”
言罢,她尽可能保持平衡的站起身。
陈宏亦站在她右侧,下意识的扶住她的胳膊,“我送您过去。”
林倾瞥了他一眼,“我还没有虚弱到需要一个新兵护送。”
沈慕麟一言未发的远眺着她离开的背影,她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腰板挺得很直,让人一瞧就知道她只是有点失血后的虚弱,并不是濒死时的虚脱。
林倾觉得自己有点勉强自己了,眼前黑白交替,甚至已经逐渐的看不清楚,这是典型的昏迷前症状。
“你们几个原地待命,我去去就回。”沈慕麟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