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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真的一刻也不想见他,更不想跟他说话!
“你很累了,需要休息。”顾卓扬不冷不热,声音却很沉。
“我回公司一样可以休息。”
“那里不会有家里好。”
“家里?”安慕希攸地嗤笑,“不瞒你说,我现在已经没有家了,所以,顾卓扬,停车。”
顾卓扬不听,反而一脚踩下油门,将车速飙快了一半。
安慕希不免一惊,下意识的抓住了车窗上的扶手。
“顾卓扬,你疯了吗?到底想干嘛?”
“……”
“停车,在不停车我就跳下去了!”
“……”
“好!你以为我吓你是不是!”安慕希恼怒的低咒一声,解开了安全带,眼见着她就要开门,顾卓扬心头一跳,猛地一打方向盘,靠边将车停了下来!
即!刺耳的刹车声,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惊心动魄,后面跟着被迫停下的车辆和别人的谩骂声。
安慕希的心脏砰砰直跳,脸色都被吓的苍白。
她别过脸,愤怒的瞪了顾卓扬一眼,开门下了车。
可就在她准备下车的那一刻,她的另一只手蓦地被拽住,顾卓扬顺着力道将她拽了回来,有力的长臂搂住她纤细的脖颈,微凉的唇瓣贴了上去……
安慕希猝不及防,瞪大眼睛用力的挣扎。
顾卓扬强势的吻住她的唇,甚至连呼吸的机会都不给她,狂乱的在她清润的口中胡搅蛮缠。
不及上两次的温柔,这一次,他吻的极为狂躁,带着隐隐的怒气。
感觉脑袋都要缺氧了,情急之下,安慕希再次咬了他的唇,推开他,反手就是一巴掌。
鲜红的手指印落在那张俊美如斯的脸上。
“顾卓扬,你这个疯子!”安慕希恼羞成怒,她急促的呼吸着,眼里忍不住泛起了水雾。
她以为就算是同情,就算是可怜,顾卓扬也是个愿意朝她伸出援手的人,却不想,他也一样是个骨子里透着兽性的混蛋。
和厉时御,真的没什么两样!
在顾卓扬抬眸的那一刻,安慕希转身下了车。
她一把抹掉眼泪,从后备箱取出行李,随手就拦了一辆的士。
顾卓扬从倒视镜看着她扬长而去,眸色暗沉。
脸上有点火辣辣的疼,他有些颓废的靠着椅背,闭上眼睛,开始恨自己刚刚的冲动。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再他以为安慕希真的要跳车的时候,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停下车,他只想用吻来平缓内心的不安。
却不想,换来的是安慕希更深的讨厌。
方言言看着安慕希一身纯洁无暇的打扮,再看看她拖着的行李,愣了愣。
“木头希,今天不是你爷爷的寿宴吗?你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是怎么回事儿?”
安慕希站在办公室的门口,一瞬不瞬的看着方言言。
方言言从办公桌上起来,走过去,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你干嘛?几天不见,不认识小爷我了?”
安慕希抿了抿唇,搁下行李,就一把抱住了方言言,眼眶湿润,又愣是不让自己哭出来。
方言言很了解安慕希,她就是个,不悲伤到一定程度,绝对不会掉一滴眼泪的人。
更不会对她这个闺蜜煽情。
现在看来,是出事了。
“怎么了,恩?难不成是太想我了?”方言言故意调侃。
“恩,想你,所以别动,也别问,让我好好抱一会儿。”安慕希低低的说,纵然努力在逞强,声音还是忍不住有些嘶哑。
方言言轻而易举的就从她的话里,她的语气里感受出了不对劲。
不止出事了,还是出了大事!
她推开安慕希,抓着她的手臂直视她,果然,那双灵动清水般的眸子已经通红了。
还死倔不肯哭!
“到底出什么事了?”方言言的一本正经的逼问。
平时,她每天不调侃安慕希都会觉得睡不着,但只要一到关键时刻,她绝对比谁都认真。
“是不是厉时御那丫的又欺负你了?妈的,小爷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不是的……”安慕希立马拉住就要往外冲的方言言,摇了摇头,“言言,我……我和他……离婚了……”
方言言,“……”
时间仿佛静止。
几秒后,办公室里忽然响起了方言言雀跃的欢呼。
“真的?木头希,你没有骗我?你和厉撒旦真的离了?卧槽!这简直就是小爷我有生之年得到的最大的喜讯,你终于摆脱恶魔重获新生了!”
“可是。”方言言的笑容忽然僵了下来,“这不是好事吗?你干嘛哭丧着脸?我知道,毕竟你爱了他那么久,离婚了一时也还放不下,没关系啊,咋们还有大把的青春呢,木头希,你特么终于回归单身了,我觉得我们的距离又近了一步有木有!”
安慕希扯了扯嘴角,“……我们的距离已经近到只差滚。床单了好吗!”
方言言用肩膀撞了下她,笑出一股污味儿,“怎么,难不成你想滚?也不是不可以啊,反正国家支持了百。合恋了,咋们偶尔滚滚也无伤大雅。”
安慕希,“……”
“要不要……晚上试试?”方言言笑的,有点yin。
安慕希嘴角直抽,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忙托着行李走进了办公室,一边说,“我不在的这些天有什么新case么?”
和这个没正经的闺蜜斗嘴,是最能也是最快平复她心情的办法,以至于很快,她就重新回到了工作中。
付妍儿带着浑身的怒气回到别墅,第一时间,就是把上午看到的事情对厉老爷子和厉天岳全盘托出。
可是,他们的反应,似乎并不在她的预料之中。
“妍儿,小希在我们厉家当了那么多年的媳妇,就算没有住在一起,我多少也还是了解她,不确定的事情千万不能乱说。”厉老爷子严肃的看着付妍儿,语气肯定的说道。
“爸,这是顾卓扬亲口告诉我的,他就是安慕希的初恋,可我之前调查她的时候,除了她家庭破碎之外,她的私人感情一片空白,这肯定是她在背后做了手脚,故意不让人调查出来!”
付妍儿充满敌意的口吻令厉老爷子颇为不悦。
“妍儿,当初非要让小希进门的是你,说她绝对是个好女孩的人也是你,现在你又为别人一句话这样去诋毁她,你……”
付妍儿瞥了瞥嘴,“是,我承认是我眼拙。”
厉老爷子叹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站起来,显然没有任何兴趣再参与这个内容,“难怪时御那么狂妄任性,都是你们这些做父母的给惯的,孩子犯错我们当长辈的应该想着怎么去引导,你倒好,我告诉你,你的那些话最好不要告诉时御,别逼他继续犯错!”
语气冷肃的说完,厉老爷子鼻哼一声,离开了客厅。
付妍儿的脸色更加难看,索性将气全撒在厉天岳的身上。
“你是哑巴吗?你爸都这么说我了,你就不能为我说句话?”
厉天岳拧了拧眉,“我帮你说什么话?我觉得爸说的挺有道理的,小希肯定不是那种人,你别再一旁瞎参合。”
“你!”付妍儿气急的站起来,火焰在体内叫嚣,“行,你们都不信是吧,都帮着安慕希说话,我现在就去找证据,让你们心服口服!”
厉天岳站起来,冲付妍儿的背影低吼,“你别闹了行不行?今天是爸的大寿,就算寿宴取消了,咋们能不能也先静静,别惹他老人家生气?”
“爸那么看好小希,你突然就跟他说那些话已经令他很不高兴了,妍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躁?”
原本心情就很遭,回来又被公公和老公一同教训责怪,付妍儿这会儿气的脸色一阵青白交替。
的确!空口无凭,她必须赶紧找出证据,否则他们还真以为她付妍儿蛮横无理!
被厉时御轰出了门,叶菲然的内心简直可以用乌云密布,狂风暴雨来形容。
风尘受令亲自送她下山,从后视镜看着她变化多样的表情,表面面无表情的风尘,心里特别幸灾乐祸的笑了。
贱。人被甩,还被发配边疆,他觉得很高兴。
一高兴,他就想喝酒。
正好,每天忙成狗,为了方便拒绝好友兄弟的邀约,他把微信的昵称都直接改成了——蜀黍不约。
很显然,今晚若没特殊情况,他就要出动了!
“风尘。”后座的叶菲然攸地冷冷的叫道,“你们把傅俊宇弄哪去了?”
“怎么叶小姐没听到么?你的老情人已经被总裁丢去喂野兽了。”风尘回答的云淡风轻。
叶菲然怔了怔,这才猛然响起厉时御说的话。
剥皮抽筋,丢进深山!
放在大腿上的手缓缓收紧成拳,叶菲然低垂的眸浮上狠戾。
厉时御,既然你如此无情,就别怪我无义!
为了安慕希是么?
呵,我倒想看看,如果我把她变成一个死人……
第90章 看来厉总记性不太好
叶菲然心底盘算着恶毒的计划,接着从手拿包里掏出了手机。
当天下午。
“厉氏少奶奶出轨r国某神秘人物,国民男神厉大总裁被戴绿帽!”
“爆厉氏少奶奶出轨内幕!”
“外表贤淑淡雅的厉氏少奶奶,原来是个绿茶婊?”
如今的网络比刀子还要犀利。
一时间,各大媒体报刊,网络,频频爆出安慕希和厉时御离婚的事情,刷爆头条的那些标题显而易见,无数个版本,全都是对安慕希进行最毒辣的语言攻击。
三点,此时的慕言工作室已然被记者围了个水泄不通,为了扑捉最劲爆的头条,那些记者争先恐后的守着工作室的大门,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该死的,到底是哪个贱人?被我知道小爷我一定撕烂ta的嘴!不对,是斩断ta的手!也不对,必须撕烂嘴在斩断手!”方言言双手叉腰,气的浑身血液都要逆流了。
忽然,渗着怒火的眼珠子一转,她继续愠怒的说,“木头希,该不会是厉撒旦那个变太吧?那个王八蛋什么事做不出来?离婚前对你百般折磨,离婚后还这样诋毁你,妈的他是铁了心不让咱好过是吗!”
相比于旁观者方言言的暴跳如雷,安慕希这个当事人就显得淡定多了
她淡然的坐在办公桌前,其实并不想理会那些人无聊的恶作剧,只是电脑屏幕时不时的弹出关于她的新闻,让她想无视都难,时不时的还会不小心的点进去。
“让他们闹吧。”安慕希漠然置之,口吻淡的仿佛事不关己,“希望提高我安慕希的知名度时,也能给我们慕言工作室打打广告。”
方言言听了她的话,险些没一口老血喷出来,“木头希,你有病啊,这些是恶意诽谤,无中生有的事,咱们完全可以告发,再说了,如果要用你的名声来提高这工作室的知名度,我情愿破产!”
网络上各大网页都被刷爆了,安慕希像是没听到方言言的话一般,突然灵机一转,开始在那些微博之类的社区里回应起各种各样的评论。
方言言气呼呼的走过去,本想骂她来着,但看到她素白的手指不停的在键盘上飞动,然后再看看她回复的那些字眼,她先是一怔,随即泪奔。
“你这个一根筋的傻bi,你真的在给工作室打广告啊?”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她安慕希更……敬业的人吗?
安慕希淡然的笑笑,“作为一个生意人,要学会在逆境中发现商机,作为一名设计师,除了要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