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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南黎川却是根本不害怕,反倒是很兴奋道:“酒后乱性酒后乱性呀!沈煜尘出轨的话,冷陌言和他离婚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何况他出轨的对象是代梦萱。我可是听说了季月初最是满意的儿媳妇人选是代梦萱。”
司炎冥兴致阑珊,“唯恐天下不乱。”他右手伸出,虽然没说什么话,可是动作却是表达了他的意思。
南黎川看着这么大好的机会竟然是被自家冥爷活生生放弃,他顿时大呼窦娥的心情都有了!自己这是为谁着想呀!竟然还被说成了唯恐天下不乱!
看着喝凉白开似的喝酒的人,南黎川最后却是横了横心,“得得得,喝酒就喝酒,谁怕谁呀!”
自己纵横情场多年,这酒还喝的少吗?
……
结束了所有的工作后,冷陌言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
明后两天可以安生了,这样的感觉真不错。她拿起了手机,开机后才发现自己错过了不少的通话。
沈煜尘的十三通,还有南黎川的三通。
冷陌言想了想,最后还是打了出去,只是沈煜尘却并没有接听。
冷陌言不由一笑,自己还真是自作多情了。
她刚要放下手机,一通电话却是打了进来。
“冷小姐您好。”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冷陌言微微一惊,这不是沈煜尘的手机吗?怎么打电话的人的声音自己竟是一点都不熟悉。
“您朋友的手机落在了酒吧里,麻烦您来取一下好吗?”
冷陌言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低声道:“我这就过去。”
白帝市的不夜街,灯红酒绿。西塘则是最热闹的地方,当然西塘也是规格最高的会所。不然手机丢了,酒吧的工作人员也不会为客户保留着,而不是放进自己的口袋。
西塘很是热闹,酒味充斥着脑袋,冷陌言不由皱了皱眉,直直往吧台那里过去。
吧台的服务生听她自报家门后将手机交给了冷陌言,其实白帝市有头有脸的人物,西塘的服务生却都是知道的。
刚才带着沈煜尘离开的人是谁他们也都认识,眼前的人才是正牌的沈氏少夫人。
“冷小姐,刚才沈先生喝多……”看着冷陌言忽然回过头来,服务生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冷陌言的目光太过于清澈,以致于他觉得自己那点心思似乎被她察觉了。
“酒吧,不就是买醉的地方吗?”冷陌言笑了笑,她扬了扬手中的手机,点头示意,“刚才忘了说一句,多谢。”
服务生目瞪口呆,只看着冷陌言离去。
只是冷陌言却是停下了脚步,似乎看到了熟人似的,又不敢确定。
司炎冥看着她,脸上带着几分笑意,他举了举酒杯,冷陌言见状不由走了过去。看到桌子上的空酒瓶,她眉头皱的厉害,“怎么喝这么多的酒?”
司炎冥的眼睛却是越发的清亮,一双眼眸几乎和夜色一般无二,“陪我一会儿。”
冷陌言微微愣怔,司炎冥的语气很是强硬,可是她却是觉得他声音在颤抖,似乎自己离开的话,他就是那被抛弃的人似的。
这样的司炎冥让她觉得惊讶,好像看到的是另一个人似的,又是让她觉得别扭。他们本来什么关系都没有,她完全可以抬脚走人,可是……
可是心却还是软了下来。到底,司炎冥帮过她那么多次。
南黎川躲在那里,眼中带着几分诡计得逞的笑意。
刚才跟冷陌言打了这么多电话都不见她来,这倒好,无心插柳柳成荫。冥爷,兄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至于成败,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南黎川蹑手蹑脚地离开,冷陌言看着桌上的酒杯,眼中带着几分不解,“你一个人?”桌子上分明是两个酒杯。
没有粉红的色彩,应该是和男人一起喝酒才是。冷陌言脑中浮出了答案,刚才给自己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个缘故?
“他人呢?”
司炎冥又是一瓶酒直直灌了下去,酒瓶见底,他才放了下来。
“打电话去了,你可以走了。”
他们都是聪明人,很多事情并不需要点破。
冷陌言皱了皱眉头,看司炎冥还要喝酒,一把夺过了那酒瓶,“够了,我送你回去。”
她虽然身材高挑,可是在司炎冥面前,最后还是显得娇小的,饶是司炎冥坐在沙发那里,并没有起身。
看着生了气的人,司炎冥唇角浮出淡淡的笑意,“你就不怕我吃了你?”
冷陌言却是将酒瓶放下,脸上带着嘲弄,“我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至于你……”她眉眼都弯了几分,“茹毛饮血?还不至于。”
就着她的手,司炎冥站起身来。
他喝了不少,可是站着却还是稳得很,以致于冷陌言都觉得,喝醉了的人其实是自己。
刚出了西塘的门,冷陌言就看到了南黎川,后者脸上带着夸张的惊讶,“冷陌言,你怎么过来了?”似乎之前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什么似的。
南黎川向来真的假的让人分不清楚,冷陌言见状不过一笑,将司炎冥的西装外套和手机交给了南黎川,“既然你打完电话了,那就麻烦你把他送回去。”
南黎川第一时间就想要拒绝。
正文 第77章 我像是有同伴的人吗
可是感觉到来自两人的四道犀利的目光时,他还是小媳妇儿似的低了头。
他这不是刚想明白,所以又回来救场的吗?怎么突然间就成了猪刚鬣,里外不是人了呢?南黎川很悲伤,四十五度角斜视夜空。
郁闷归郁闷,南黎川办起事情来还是很靠谱的。
冷陌言目送南黎川开车离去,自己也回了去。
沈煜尘似乎并不在家中,冷陌言往楼上走去,却是听见低吟声,她心中顿时有些警惕。小陶并不是那种把人往雇主家中带的人,这发出声音的人会是谁?
声音是从自己房间里传出来的,冷陌言轻轻拿起了二楼走廊里摆设的花瓶,透过门缝却是看到那恍惚着的脸。
冷陌言一时间愣在了那里,她似乎从那张脸上看到了泪痕,而且……那张脸是……
“冷陌言,冷陌言,我们好好的,我会对你好好的。”
沈煜尘的忽然间嘶吼道,他好像急迫的在承诺什么,只是他身下的人却并不是冷陌言。
冷陌言嘲弄地笑了笑,沈煜尘和代梦萱被自己捉奸在床,这消息若是传了出去,是不是会成为白帝市炒的最是火热的新闻。
而且,还是在自己的房间里。
冷陌言忽然间有些恶心,她原本就对这婚姻没了期待,再说他们也已经离婚了,可是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她还是忍不住的恶心。
她放下了花瓶,轻轻的,然后去了自己的书房找到了她放起来的东西,这一切,沈煜尘并不知道,代梦萱默默地承受着并不称得上鱼水之欢的事情,眼中带着泪意,也并不知道。
匍匐在她身上的男人闭着眼睛,却又是做出承诺,代梦萱听着耳边一再回响着的名字,最后也是闭上了眼睛,眼泪更是肆意的流淌了出来。
沈煜尘却像是小狗似的,忽然间舔舐她眼角的泪水,吻尽数落在了她脸上每一处,“冷陌言你别哭,往后我会对你好好的,你相信我,你相信我。”
冷陌言驱车离开了别墅,时间已经不早了,她没有回湖海小区的公寓,随便找了一家酒店就住了下来。倒是酒店前台看着年轻貌美的女人独自入住的时候有些吃惊,犹豫了一下才问道:“小姐,您还有其他的同伴吗?”
冷陌言唇角一扯,“我像是有同伴的人吗?”
酒店前台为之一噎,现在四五十岁的大妈都干带着小年轻来体验一把,眼前的人也不过二十多岁,深更半夜的自己住酒店,要不是偷情,要不就是发现自己男朋友偷情了,难道是后者?
酒店前台一时间脑洞很大,冷陌言却是要了门卡就上了去。
她现在真的很累,只想安安静静睡一觉。
……
别墅里,小陶一大早回来看到地上乱七八糟的衣服和痕迹脸微微一红,太太和先生,和好了?她心中有些惊讶,也替先生高兴。
不由得动作大了几分,清晨的宁静被打破,沈煜尘皱着眉头坐了起来。
骤然看到自己揽着的女人,沈煜尘眨了眨眼,然后迅速反应过来,他顿时松开了手,这一举动露出了蚕丝锦被下姣好的皮肤。
胸前还有这淤青的痕迹,青红的吻痕遍布。
那是自己的作品。沈煜尘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动作让代梦萱惊醒。
看着沈煜尘寒着脸,代梦萱脸上也并不怎么好看。
“昨晚,究竟怎么回事?”沈煜尘低声道,他看到冷陌言和司炎冥在一起,然后去江都喝酒,再然后打电话给冷陌言,送自己回来的人不是冷陌言吗?
还有,明明,他记得昨晚明明是和冷陌言在一起的,为什么忽然间床边的人竟然是代梦萱?
床头镜框里是冷陌言矜持的笑,那一双眼睛似乎洞穿了一切似的,正看着他们。
沈煜尘心烦,连忙把那相框反扣了下去。
代梦萱看他动作,眼泪不由流了出来,她昨天本该离开的,可是看到沈煜尘醉成那副模样,她又怎么敢?
沈煜尘醉吐的特别厉害,她扶着他进了卫生间,不知道为什么,沈煜尘忽然间发疯了似的,她挣扎,说自己是代梦萱,可是醉酒的人力气大得很,又根本听不进去自己所说的任何话。
她知道不对,一切都不对。
可是一切都还是发生了。
“我……我不会说出去的,麻烦……”代梦萱想说让沈煜尘帮自己找一套衣服,自己昨天那一身早就毁在了他手里,可是话却是噎在了嘴里。
楼下,手机响起,不一会儿就传来脚步声,“先生,您的手机。”
沈煜尘皱了皱眉,最后却是披着冷陌言的睡袍往门口走去,门只开了一个缝,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沈煜尘接过了手机,小陶只看到他手臂上的划痕,似乎是指甲划出来的,她不由脸色一红,却又是听到沈煜尘的吩咐。
“你去买些菜回来。”
小陶一愣,买菜?她刚才来的时候就买菜了呀!
可是先生又吩咐,难道是嫌自己买的菜太少了?小陶低声哦了一句,然后走开了。
沈煜尘轻轻关上了门,关门的瞬间却是听见小陶的诧异声,“咦,这花瓶怎么从架子上拿下来了?”
小陶很奇怪,谁还会动这个花瓶?
她正是要将花瓶归为,却是听到一声厉呵声,“别动!”
沈煜尘站在门口,看着角落里的花瓶,眼中似乎蕴藏着一座火山似的。
小陶一动不动,几乎僵硬在那里一般,半晌才听到沈煜尘继续道:“你去吧。”他声音忽然间多了几分失望,小陶觉得今天的先生好像很奇怪。
电话是沈父打过来的,沈煜尘没有接听,而是简短地回复了一个消息,父亲找他究竟什么事,沈煜尘自然是猜得出来的。
代梦萱已经穿好了衣服,是冷陌言的一身套装,只是她比冷陌言矮了些,好在身材差不多,倒也算是合身。
“不好意思,我回头会给她重新买一套的。”代梦萱很是惭愧,她也是女人,并不喜欢自己的衣服被别人穿过,何况是她们这个阶层的女人,撞衫都是件让人尴尬的事情,何况是穿别人的衣服。
可是,除了穿冷陌言的衣服,她还能怎么办?总不能赤条条地走出去吧?
沈煜尘特意支开这小保姆,不就是为了方便自己离开吗?
看着手足无措的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