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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摸索到她胸衣的扣子,粗砺的指腹在她的光滑的背上轻轻摩娑着,悄悄的解开了她的扣子。胸前的束缚一松,两团丰润滑腻跳脱了出来,颤巍巍的轻轻抖了一下,聂修猩红了眼,极力忍着想要狠狠揉捻的冲动,今天她吓坏了,要忍着,他咬着牙,抱着她紧紧贴着大手充满魔力的慢慢往下,划过她纤细的腰线。
血流如注,阎骁冷笑着走了过去“不准叫,否则这下枪就会打在你这里。”他轻轻的指了一下自己粗纩的喉结的位置。两个人抱着受伤的膝盖,吓得瑟瑟发抖,咬破了嘴唇也不敢叫出来,因为他们看得出来这个男人不是在开玩笑。感到怀里的小女孩似乎挣扎了一下,聂修不想让她看到如此血腥的画面,他按住她的头,让她紧紧的靠在他怕宽厚的肩膀上“别动。”声音竟然低沉充满磁性,满满的温柔竟似快要滴出水来了。
他的衣服还带着他炽热的体温,还有淡而好闻的专属于他的麝香味。
“你总是说自己,可是今天的结果呢?如果骁够警觉,那你和苏圆会是怎样的,嗯?”他不顾她小手的阻拦,一颗是颗的解下她的扣子。运作很慢,手指带着火花似的,有意无意的轻触着她细嫩的肌肤,一时间温度急剧升高,空气中隐约能听到劈劈啪啪火花流窜的声音。
她的房间不是很大,聂修打开了灯,桔黄色的光瞬时照亮了整个屋子。显然顾阳有重新布置过这间房子。以前只有一张很小的白色的婴儿床,他还记得的,床边围着白色的蝴蝶结和银丝带,上面还系着一个小小的银制的拨浪鼓,会咚咚的响。现在换了一张单人床,不大,与精致的梳妆台配成一套。线条流畅,白色的底漆描着银边,欧式的雕花看得出不顾阳真的是非常疼这个妹妹的,而且是真心疼爱的,否则不会同意他提出的意见,放她回来。
开着车送她回到了顾家,一路上她拉扯着身上的西装,低头不语。那些该死的家伙,虽然出手惩罚了一下,但是他是觉得远远不够。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以及有点空洞的眼睛。那是他最爱的眼睛,清灵如水的,纯净动人的可是今天的事情有点吓住她的了,竟让她的眼睛如同蒙尘的珍珠般,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跑没有两步,聂修危险的眯了一下眼睛,一手按住怀中的小女孩把让她整个人都缩在了他的怀里,另一手闪电般的执起枪连开两枪,低闷的两声,两人的膝盖竟被齐齐打断,伤口的位置如出一辙。
聂修长臂一捞,把她整个人拥进了怀里,洛夕雾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甚至连耳边那金毛发出的杀猪般的惨叫都叫不到似的。聂修心疼得快要死掉,他脱下西装,将她整个人包裹着,拥进了怀里。
聂修抬脚狠狠一踹,那个金毛的身体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几乎是飞了出去,整个人撞在发黄的墙壁上,再快速跌落在地板上,巨大的冲力把他的胸骨撞断了,几乎能听到令人毛骨耸然的骨头断裂的咯咯声。押着洛夕雾的那个男人吓呆住了,那个男人如同地狱里最凶狠的魔鬼一样,血眼猩红得几乎会在无形中把人生吞活剥了一样。他一惊,手开时,洛夕雾整个人瘫软了下去。
小巧的浴缺造型在市面上几乎是没见过的,他放下她,打开浴缸的银制的开关,温热的水欢快的流淌出来。他转过身去,脱下披在她身上的西装,洛夕雾的脸红了起来“你回去吧,我自己就可以了。”她抬头看了那个男人一眼,他冷竣的眉眼里有着淡淡有柔情,有一瞬间,她几乎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或者是害怕,或者是被他的眼神催眠,洛夕雾觉得整个脑子里混混沌沌的,连动作都慢了起来。
聂修把她抱进了浴室,连浴室也是精致得令人叹服。zVXC。
不顾她的轻轻的挣扎,手指勾着小裤的边缘,用力一扯,那样漂亮的小裤竟然被他这样生生的撕碎了。被他捉在掌心小小一团,如同一朵盛开的紫色的鸢尾花般被丢在上地板上。
“我自己走就好了。”洛夕雾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他似乎还没从刚刚的怒气中回过来,铁青着脸。
修长的手指灵活的解开她的皮带,金属扣子叭的响了一声,在这样静谧而暧昧的狭小空间显得那样的令人脸红心跳。
另外两个捉住苏圆的人,看着阎骁带着令人发毛的诡异笑容靠近时,才发现他们可能是真的惹了不能惹的人了。
苏圆即使平时再是胡闹,再是胆子大,此时也吓得魂飞魄散的。阎骁看着她的衬衣上几个手印,心里的火还是止不住的往上窜。这个该死的丫头,还好是没有出现大事,否则修真的发怒起了,他都救不了她了。也该让她好好受点教训。
“我帮你洗,你的膝盖不能碰水的。”他低哑而充满磁性的嗓音如同暗夜里的大提琴声,性感而蛊惑人心。
金毛仰躺在地上,本来冲血兴奋着的物件此时已经被吓得成了一小坨又黑又丑的软肉,聂修冷冷的看着“这样的东西也敢在我的女人面前掏出来?”他的声音冷冽无情得如同来远古时代万年不化的冰川般,冷竣的眼眯了一下,手迅速抬起,又是一声低闷的响声,随着金毛发出了可怕的惨烈的叫声后,另外三个人呆怔在那里,几乎吓得快要尿失禁了。
洛夕雾抬起眼睛,才发现已经到家了。真是可怕,只差一点,就一点点那个男人那恶心的东西差一点凑到了她的嘴边,一想到这里她便想吐,低低的呕了一下,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下车,刚刚那个抱着她上车的男人已经为她打开了车门,结实有力的手臂打横着抱起了她,走上了台阶。
车子开到了顾家院子的门口,他安排的保全已经打开了铁门,聂修把车子停了下来,下了车。
上掏枪拉。她低着头,急忙捉着他的手“我自己会小心的,你先出去。”声音带着轻轻的颤抖,像根柔软的羽毛轻轻的划过他的心脏,她柔凉的小手握住他的手指时酥酥痒痒的,让他心脏不由自主的抽动着。
“小东西,这里好敏感。”她的腰眼处敏感得要命,可是他却不放过她似的时重时轻的揉着,直到她绵软无力的趴在他身上时,手再继续往下,那条深紫色的蕾丝小裤正好堪堪的包裹着她挺翘的小臀。
聂修看着她,一边的小脸肿得利害,裙子破裂的掩盖不住她受了伤的膝盖。紫红一片,表皮被轻轻擦伤着,一点点的渗出了血丝,整个人显得无比的娇弱与可怜。看得他心里一抽一抽的疼了起来。今天应该跟着她的,陪她去看也行,怎么就让她一个人去了呢?本来他几乎想好好修理一下苏圆,可是想一想,这本来就不能怪别人,自己明知道苏圆是个马大哈,做事不靠谱的小姑娘,竟也由着她们去看那什么该死的电影。这能怪谁,只能怪自己。
她的腰很漂亮,在腰臀相接的尾椎处有两个小涡,性感迷人。拇指轻轻扣在那小小的涡里,轻轻的按着,感觉到她她深身紧绷了一下。
金毛的胯下部位血肉模糊的一片,那个专属男人的物件被打飞掉了一半,只剩下一点皮连接着。“剩下的交给你了,玩得开心点。”把枪扔给了阎骁,抱起那个吓傻了的小女孩,便转身走了。
“不要。”洛夕雾的脑子如同被灌进了胶水般,凝重而无法思索。这个男人温柔起来时简直让人无法抗拒,她不想要这样,她不能因为一时的沉迷而忘却了过去的伤害,忘记他已婚的身份。
她氤氲着水雾的眼睛让他的心剧烈的跳动着“不要拒绝我。”他魔魅的声音好像是带着一魔力般,让她全身酥软得几乎无法弹动,热热的雾气升腾着,聂修扯开了衬衫的扣子,抱紧她贴着自己剧烈跳动着的心脏,让她感受着他那澎湃的汹涌的爱意,那无法阻拦不能抑制的激情。
“我不会再伤害你的,相信我。”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低的回响着。他的手带着满满的磨力,随着她柔嫰的脊背摩娑着,安抚着她一晚上紧张害怕,惊慌失措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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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赶他走
她清浅的体香,夹杂着他越来越浓郁的专属于他的麝香味充塞满这精巧的小小浴室的空间。
他的手一寸一寸的膜拜着她的肌肤,手下传来的那滑腻的质感让他的气息越来越灼热。大手捧着她的小翘臀狠狠的压向自己。洛夕雾氤氲着迷乱的眸被他那坚硬如铁的东西重重的顶在小腹上,顶得她有小腹发疼。眼神慢慢的恢复了清明。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呢?
她看着镜子里两个人的身影,他高大的身形还穿着黑色的衬衣和西裤。衬衫的几颗扣子被解开了,露出了两根耸起的粗矿而充满男人味锁骨,她的脸正贴在他结实健硕的胸肌上,诱人的深麦色的肌肤,性感养眼。一双大手正在她荧白的身体上一点一点的揉捏着,像是按摩着她的肌肤,其实更是爱抚。
浴袍几乎敞开到了腿根处,很快就要走光了,洛夕雾绯红着脸,只希望他快点弄完快点走。
聂修心猿意马的帮她弄完腿伤时,早已是气喘如牛,大汗淋漓了。
空气中除了那冲人的药油的味道,隐隐的飘过一丝香甜,他很熟悉的。聂修看了一眼她低垂的眼眸与绯红的双颊,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不舒服嘛?”他俯下头,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在低喃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后,引起她的一阵轻颤。
聂修不想这么快就吓到她,随着她把他推向了门口。
“你怎么还在这里?”聂修听得出她语气里的不欢迎与嗔怪。
聂修轻轻含住了她如白玉滴般的耳垂,吮住,灵活的舌尖勾画着她的小巧的耳涡。大手更是疯狂的动作着,他要疯了,他想要好好疼爱她,想要把她拆吃入腹。
单单以外表来说,他的确是个非常吸引女人的男人,不止是吸引,甚至是会you惑女人的男人。如果没有过去,如果没有过去那些血淋淋的教训,没有那样的伤害,或许她真的会被他吸引。毕竟被一个英俊的,强悍的,充满魅力的男人吸引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了,但是这个男人不一样,他拆散了她与她初恋的爱人,再之后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可怕得令她在午夜里都会做恶梦的。
“我看你睡着了我就回去。”聂修站了起来,俯下身体在她额头上轻轻的印上了一吻,把好抱了起来,放到床上,帮她盖好了被子。
她以为他一定是走了,骄傲如他,被人连推带赶的,怎么还可能赖在这里。再说刚刚她被他带进了浴室,根本没有拿内衣进去,那条小裤被这该死的男人竟然就撕烂了,她想着出来再穿的,可是现在他这样抬起她的脚,她竟然觉得底下凉嗖嗖的。她不自觉的想要并紧腿,这种感觉真的是很糟糕呀。
他真有是好高,将近得有一米九了吧,估计得比顾阳和顾风还要高个两三公分。棱角分明的五官深遂而魅惑人心。难怪叶心蓝那么痴迷的爱着他,这个男人啊,的确有着令女人着迷的本事。
“你快走啦。”洛夕雾使劲的把他往门外推,这种情况下他帮她清洗一下,怕没那么简单吧。他会吃了她,连皮带骨头的吃了她,想起他那每一次的侵占,都让她如同经历了一场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