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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人总是要往前看的。”韩茜吸了吸鼻子笑道。
菜都弄好之后,姒颜和韩茜就拿着菜出去了,火锅的高汤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菜下锅,光是闻着味道就流口水了,实在是迫不及待地想吃。
“墨墨,你应该邀请你爹地一起来。”韩茜不怀好意地看了姒颜一眼。
“我叫过,他不来,他喜欢寂寞的除夕夜。”墨墨一副极为深沉的模样说话,将大家都逗乐了,姒颜在墨墨的头上敲了一下,“被他知道你就完了!”
墨墨吐了吐舌头,“他才不会知道,知道我也不怕他!”
也就趁着司爵不在的时候可以逞逞英雄了。
一群人闹腾到了将近11点才结束,毕竟都是大人了也就不想着守岁了,就散了离开姒颜的家,姒颜在收拾家里的时候想着这样的除夕夜,周予应该是一个人吧,她是不是要带上孩子过去陪周予过一个除夕夜?
都是朋友,她可以和韩茜,二哈还有花花他们一起过,周予却只有一个人,她现在过去陪着守岁也是好的,就算是还了上一次周予送她的礼物。
她一直都想不到送周予什么样的礼物好。
至于司爵,姒颜是丝毫不担心,毕竟能陪司爵的人太多了,况且他将墨墨赶了出来,估计是有正事要办。
到了周予的住处,姒颜就感觉冷清清的,特别的没有人情味,周予是住在郊外,一栋很大的别墅,周围的房子离得有点远,所以显得很空旷。
先给周予打了个电话,想着周予是不是已经睡了。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周予,是我,我在你家门口。”
“啊?我来开门。”周予显然很意外,没有想到姒颜会深夜造访。
大门被打开,姒颜带着两个孩子进去。
果然,整个房子只有周予和小肆喵,连佣人都没有。
“你们怎么过来了?”周予的确是吃惊不小,都已经过去好几分钟还没回过神来。
“陪你守岁呢,不会介意我们贸然前来吧。”姒颜笑道。
“不会不会,你们来了,我这里至少不会那么冷清,谢谢你们。”周予的嘴角挂这笑容,出自真心,他是真的很开心姒颜带着两个孩子过来陪他守岁和跨年,简直是太有心了。
橙橙和墨墨陪着周予说话看电视,姒颜去弄吃的。
对于墨墨来说,看着一个和自己爹地长得这么像的人是一种很大的压力,至于橙橙,则是已经习惯了,和小肆喵玩上了。
而此时司爵却是另外一番光景。
他身上的衣服被鲜血浸染,无力地躺在手术台上。
“总统阁下,您确定不麻醉吗?”医生看着又长又深的伤口担心地问。
“不必,你直接来。”司爵的脸色惨白,嘴唇上也是一点血色都没有,他的左腰上有一道长约十厘米的刀伤,伤口很深,一般人不打麻醉肯定吃不消。
但是司爵坚持,医生也不好多说什么。
————15章,3万字更新结束。群号:,进群请写好验证消息,进群之后戳管理员截图自己的粉丝值或者是消费记录,会给你们发红包的群号,么么哒,谢谢大家的支持和理解。
第175章:姒颜被捉奸?
?第175章:姒颜被捉奸?
处理伤口加缝合花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医生走后,司爵就一个人躺在病床上休息。
看了看时间,距离12点还有一个小时。
他想着自己是就这么躺着过一个除夕还是去找姒颜家里?毕竟墨墨和橙橙都在,白州府就他一个人可怜兮兮地待着,还受着伤,刚才医生在处理伤口的时候他的确是疼的,额头上全都是冷汗。
但是没有办法,他不喜欢麻醉的感觉,会让他失去控制。
其实他很清楚自己不应该去打扰姒颜的生活,他曾经两次下过决心要远离姒颜,姒颜因为他受过三次重伤,最后一次差点丢了小命,他实在不应该继续和她纠缠不休。
可是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的奇怪,他会忍不住想要去找姒颜,想要抛开白州府的沉重。
受伤的司爵本就比平时要脆弱一些,自然没有那么强大的意志力克制自己不去找姒颜和墨墨他们,他这边如此的冷清,姒颜那边应该很热闹。
考虑了一会之后司爵还是决定去找姒颜。
只是当他到了姒颜家的时候并没有人来开门,难道是睡觉了?来都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吧,他给姒颜打电话了,等了一会才接起来。
“喂。”
“你在哪儿?”司爵听着声音不太对劲,并不是完全安静的环境。
姒颜看了看周予走到一旁继续接电话,“在朋友家里,怎么了?”
“可以回家了。”司爵的语气不是很好,毕竟他兴冲冲地过来,却没有人,这种失落有些不爽。
“额,还要等一会,你有事吗?”姒颜有点奇怪,干嘛打电话过来叫她回家。
“没事。”司爵的语气更加不好了,显然是生气了。
姒颜蹙眉,“那我挂电话了啊。”
她看着手机屏幕一阵莫名其妙,司爵这是发的什么疯?生气了?生什么气啊?除夕夜还生气,真是的,而且叫她回家干嘛?都不说一声拜拜就挂电话,脾气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真心是够了。
懒得理会,姒颜就将手机放入口袋之中继续去厨房弄东西了。
而墨墨则是极力地想要和小肆喵搞好关系,奈何小肆喵对他似乎有些高冷。
他要和小肆喵握手,小肆喵就把自己的爪子藏在肚子下面,再把整个身体沉下去,别说是握爪了,连爪子都找不到,气得墨墨使劲抓它的腿,想要把爪子拉出来。
“诶呀,你这个小坏蛋,力气还不小嘛!”墨墨和小肆喵杠上了。
“哈哈,橙橙,它怕痒!”墨墨挠着小肆喵放声大笑。
小肆喵在沙发上滚来滚去,最后直接掉到了地上,举着四只爪子投降,墨墨这才放过它,结果在墨墨要和它握手的时候,它直接窜开,用极为挑衅地眼神看向墨墨,仿佛在说:哼,本王和你保持安全距离!
一人一喵就这么杠上了。
直到姒颜端着做好的东西出来才消停,四个人吃了夜宵之后就出去放烟花,因为是在郊区,烟花随便放,夜空显得格外美丽,连橙橙也激动地又蹦又跳,只有小肆喵缩在一旁不喜欢如此巨大的声音。
“周予,新年快乐!”当时间跨越12点的时候,姒颜回过头冲周予微微一笑。
“阿颜,新年快乐!”周予也笑着,在绚烂的烟花下,不远处的男子美如画卷,不染凡尘。
又一朵巨大的烟花升上天空炸开。
“阿颜,过来,让我抱抱你。”
对于这样的要求,姒颜并没有矫情地拒绝,她知道这只是关于友谊的一个拥抱,她走过去轻轻环住周予,低声道,“周予,你要好好的。”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的。
周予只是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姒颜的后背。
阿颜,你可知道我的人生中早已经失去了这个选择。
好与不好,无人关心,包括我自己。
十五岁的时候,我亲自逼你离开,没想到十年后会再次相遇,是不是无论怎样的努力都无法改变命运的齿轮?
过了12点之后,姒颜就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本来周予留他们睡一晚,毕竟空房间很多,不过姒颜还是觉得回家比较好。
然而,她一回到家里,刚打开灯就被生生吓了一跳,同时被吓到的还有墨墨。
“司爵?你怎么在这里?吓死我了。”进家里,结果一开灯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能不恐怖吗?
“就是啊爹地,吓死我们了,你不是说不来吗?”墨墨拍拍胸膛不满道。
司爵看向他们,脸色十分的差,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但是更是白得吓人,他看向墨墨,“你带着橙橙回房间。”声音低沉冷漠,语气是带着命令的。
墨墨看着司爵的脸色,察觉出了司爵的不对劲,姒颜就更加不用说了,她给墨墨使了一个颜色,墨墨就带着橙橙进房间了。
姒颜不知道司爵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她没有早点回家生气了?之前他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在她家里了?所以叫她回家?他自己又不说她怎么会知道?
总统大人还真不好伺候。
“那个,我们在朋友那里玩了一会,他一个人就想着陪着一起过除夕。”姒颜解释道,她心里还是有点内疚的,尽管司爵也有不对的地方,但她就不和司爵计较了。
连司爵擅闯家门这件事也不计较了。
然而,司爵并没有理会她的解释,而是直接起身朝着姒颜的卧室走去,姒颜有点纳闷,但还是跟着进去了,她关上了门,担心墨墨和橙橙听到,毕竟一会有可能会打架,看司爵这样的状态是真的有可能,因为很吓人。
“姒颜,你是不打算为我生孩子还是不打算为别人生孩子?”司爵的语气冰冷得比室外的温度还要冷上几分,他脸色铁青,显然是在克制着自己的怒气,但距离爆发已经不远了。
“什么意思?”姒颜皱起眉头问,她觉得司爵莫名其妙的。
司爵拿出一板被吃掉四颗的药捏在手中质问姒颜,“这是避孕药,我们就在这里做了一次,为什么少了四颗?这个药是一次一颗。”
第176章:你是不是疯了?放开我!
?第176章:你是不是疯了?放开我!
姒颜有点懵逼,看了看司爵手中的避孕药,再看司爵那一脸怀疑质问的神情,脾气也上来了。
“你怎么能乱动我的东西?”司爵进她家,她就不和他计较了,结果现在司爵还乱翻她的东西,最后还来质问她?
司爵怒极反笑,“你是有多少东西不能让我看见?”
这句话让姒颜更加生气,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现在被司爵一句又一句的质问逼得直接炸了。
“司爵,你他么的有什么理由来质问我?又有什么立场来责骂我?”姒颜怒极,觉得司爵今天真的是疯了,简直是莫名其妙。
然而,下一刻,司爵直接将姒颜逼到墙上,右手按住她的肩膀,令她的后背紧紧贴着墙面,他低下头靠近她,语气依旧的冰冷,“你说我有什么立场?”
“你是不是疯了?放开我!”姒颜狠狠推了司爵一把,同时抬脚用膝盖在司爵的腰上撞了一下。
她知道司爵的身手很强,她如果不狠一点根本没有办法挣脱开束缚。
但是司爵却是迅速向后退了几步,差一点就倒在了床上,姒颜觉得他有点奇怪,怎么这一次好像有点不堪一击,她走过去正要看他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司爵突然抓住她猛的将她压在身下,伸手就去扯姒颜的衣服。
姒颜自然是要挣扎的,她的力气本来就不小,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司爵想要对她用强自然是没那么容易。
“司爵,你竟然骗我?”姒颜气得不行!
刚才她以为司爵是怎么了才走近去看,也没设防,结果就被司爵给放倒了,司爵刚才就是装的,故意骗她上钩。
“唔唔”司爵封住她的嘴唇让她没有办法说话,她只能去咬司爵的嘴唇,往死里咬,司爵竟然也不退缩,依旧吻着姒颜没有离开,两个人的嘴里全都充斥着血腥味。
司爵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令她的嘴唇,舌头又麻又痛,不只是她在咬司爵,司爵也在咬她,两个人就像疯子一样互相折磨。
姒颜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扯得乱七八糟,司爵的手已经摸上她的柔软,用力地揉捏,痛得她绷直身体,她觉得司爵真的是疯了,不能再这么下去,她必须要自救!
“嗯哼”司爵终于一声闷哼离开了姒颜的身体,踉跄着跌坐在地上。
姒颜坐起来,将衣服拉好,嘴唇疼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伸手摸了一下,已经肿起来了,上面还有血渍,司爵的情况没比她好多少,但是她很快就发现异样。
因为司爵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