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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司爵头都没回,吐槽道,“姒颜,说谎说得像一点好吗?你说你怀孕我会比较相信一点,你的例假还没来。”
“你怎么知道我例假没有来?”姒颜纳闷。
“我记得你的日期啊。”司爵回答理所当然。
姒颜轻哼一声,“我的例假提早了不行吗?”
“不行!”司爵回过头给了姒颜一个肯定的回答,那理所当然的模样有些欠扁。
“没你这么霸道的,还能命令例假什么时候来?”
这家伙的克制力是越来越差了!
“其实就算我不知道你的日期我也知道你没来例假。”司爵冲姒颜神秘兮兮地笑。
姒颜顿时好奇了,“你怎么知道?靠,你不会变/态到去检查厕所吧?”因为没有卫生巾?
“你真恶心,我像这种人吗?”
第302章:我可以更坏的
?堂堂总统怎么可能干出翻垃圾桶的事情?太low!以司爵这样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那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回到白州府之后,姒颜一直缠着司爵问。
“一会那什么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司爵神秘一笑,将姒颜的胃口吊足了。
姒颜不乐意了,“你一会那什么的时候你肯定不告诉我,现在告诉我,要不然我就不和你那什么了!”
滚床单的时候完全就是司爵掌握主动权,她哪里还有发言权,除非是将司爵绑起来好差不多。
司爵想走,可是被姒颜拉住衣服不让他走,“快点告诉我,要不然一会你别想碰我!”
“我想碰你不是很简单的事?”司爵将姒颜打横抱起很轻松就丢到了床/上,姒颜在床/上弹了一下,还没有起身就被司爵压在了身下,“现在这样怎么说?是算我碰你还是压你?”
姒颜头一歪装死,“司爵,你无耻!不管,我不配合!”
“好啊,我们可以试试看,我想看看你不配合的样子。”司爵就是不让姒颜得逞,今晚是要和姒颜干到底了。
“混蛋啊你!告诉我会死啊!”姒颜气得不行。
“为了我能好好活着,所以现在不能告诉你,我先去洗澡。”司爵在姒颜的脸颊亲了一下就起身去洗澡了。
气得姒颜在床/上跳了好几下才发泄了一些怒气出来,太过分了,这根本就是在耍她!
也许司爵根本就没有什么秘诀,根本就是骗她,司爵最喜欢干这种小把戏,她不能上当!
趁着司爵洗澡的空档,姒颜也赶紧去洗澡,快速解决之后就到司爵这边偷看,见司爵还没有洗好,姒颜赶紧溜出去,不告诉她,是不是?那他就别想在今晚得到她。
抗争到底。
她溜到墨墨和橙橙的房间里,两个小宝贝还没睡觉,看到她进来都很诧异,“妈咪,你怎么来了?”
“橙橙,今晚妈咪和你一起睡,一会爹地过来的话,你们就说没有见过妈咪,知道吗?”姒颜叮嘱墨墨和橙橙,不能被司爵找到。
反正今晚她就赖在两个孩子的房间里了。
“妈咪,你惹爹地生气了吗?”墨墨见姒颜一副“怕死”的模样,觉得应该是姒颜惹到了司爵。
“没有,反正你们和他说我不在就好了。”姒颜没有办法解释。
她进了橙橙的卧室。
客厅里的橙橙和墨墨互相看了一眼,继续玩游戏。
没有过多久,司爵就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没有姒颜的身影。
“时间差不多了,你们需要睡觉了。”司爵对着两个孩子说。
姒颜听到司爵的声音立即紧张起来,她贴着门口听。
司爵将橙橙抱起来,“橙橙,爹地带你进去睡觉。”
橙橙顿时着急起来,这可怎么办?妈咪在里面?爹地抱着她进去睡觉岂不是会发现妈咪?“爹地,橙橙可以自己去睡觉。”
“橙橙这是嫌弃爹地了?”司爵委屈地看着橙橙。
“没有,没有,橙橙没有嫌弃爹地。”橙橙更着急了,求助地看向墨墨。
墨墨摊摊手,表示没有办法。
他是巴不得姒颜被司爵抓走,所以他才不会阻止司爵进去呢。
“爹地,我还不想睡觉,你陪我玩游戏吧!”橙橙灵机一动对司爵说。
“不行,要睡觉了,明天爹地再陪你玩游戏。”司爵已经抱着橙橙朝着橙橙的卧室走去。
姒颜在橙橙的卧室里转来转去,想着躲在哪里比较适合,看来看去,也只有衣柜里是最合适的了。
橙橙虽然人小,但是衣柜还是很大的,所以姒颜躲进去比较轻松。
刚躲进去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总有一种故意的错觉。
“爹地,你和妈咪吵架了吗?”橙橙进来之后发现没有姒颜的身影有些诧异,她小声地问司爵。
“没有,爹地不会和妈咪吵架的。”
橙橙靠在司爵的肩头,“爹地,你要好好爱妈咪。”
“嗯。”司爵将橙橙放在床/上。
“爹地帮你挑选一下明天要穿的衣服。”
“好,谢谢爹地!”
躲在衣柜里面的姒颜简直是要疯了,靠,挑选什么衣服啊,司爵,你突然这么像一个慈父干什么?明天要穿的衣服明天再说啦,我警告你,你不要靠近衣柜!不准靠近衣柜,要不然我就冲出去打死你!
可是司爵的脚步声还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已经到了衣柜的面前。
紧接着就是衣柜被拉开的声音,姒颜抬头,对上了司爵的眼睛,带笑的眼睛,“原来你喜欢在衣柜里,下次我买一个大衣柜放在卧室里给你睡。”
姒颜要哭!
从衣柜里爬出来!
司爵一定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因为这个房间里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藏了,只能藏在衣柜里,所以他就不紧不慢地朝着衣柜攻击,太腹黑了!太奸诈了!
“橙橙,我把妈咪领回去了,你好好睡觉,晚安。”司爵看向惊愕的橙橙,橙橙并不知道姒颜躲在衣柜里。
司爵带着姒颜从橙橙房间离开,墨墨还在客厅里,他看到他们两个出来咧嘴一笑,“!”
说完撒腿就跑!
姒颜反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但是只听到墨墨房间门口被关上的声音。
“不行,这孩子学坏了,都是被你教坏的!”姒颜觉得墨墨那句话实在是太令人遐想了。
“他跟了你四年。”
“跟了我四年但是没学坏啊,才跟了你一年就学坏了!”
司爵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原来在你的心中我这么坏?那我今晚就更坏一点!”姒颜直接被打横抱起,“看你还往哪里跑!”
“你怎么知道我在橙橙房间里?”姒颜好奇。
“我就是知道。”
“你又不告诉我!”姒颜气急,怎么什么都不告诉她。
当司爵重新将姒颜压在身下的时候,司爵轻轻在姒颜的鼻尖咬了一口,“除了橙橙的房间,你还有哪里可以去?”
本来姒颜想说墨墨的房间,后来想想以她的第一思维肯定是橙橙的房间,毕竟墨墨是男孩子。
“你太奸诈了!”姒颜抵着司爵的胸膛不满道。
“等做完你再夸我。”司爵微微一笑。
遥遥知马力,是日久见人心,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狗不能喂的太饱,人不能对人的太好!忍一时得寸进尺;退一步变本加厉,看清对你好的;记住被谁咬的。
第303章:可以用奥利奥的吃法
?姒颜那点小心思在司爵面前真的是不够看的,司爵习惯了去揣测别人的心思,至于姒颜的心思,他都不需要揣测,因为对她足够了解。
虽然他们真正相处的时间才一年多一点,但是以司爵细致的观察力,对姒颜已经很了解了,对于她的口味,衣着品味,习惯,还有思维模式都有了一定的了解。
如果说以前最了解姒颜的人是花花的话,那么现在最了解姒颜的人就是司爵了。
毕竟睡一张床的,总是有些不一样,花花至少没有办法了解床/上的姒颜,尽管以前花花有时候也会和姒颜睡在一张床/上,那也是情势所逼,两个人完全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因为两个人都互相嫌弃对方,能发生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睡着睡着就打了起来。
司爵看着姒颜微红的脸颊,早已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还有身理上的需求,不知为何,对于姒颜他便克制不住,看见别的女子,他就没有任何的感觉,只觉得是一具普通的肉/体,引不起任何想要上的欲/望。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并不赞同,至少他不是这样,他只对姒颜用下半身思考。
“看什么?”姒颜对上司爵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她别开眼,不敢看司爵的眼睛,她担心自己一看便会沉入进去,这是两汪深滩,深不见底。
一旦掉入便会甘愿沉沦,溺水身亡。
“我的颜汪汪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司爵开口,语气里尽是满足和骄傲。
能从司爵的口中听到这样的夸奖,对于姒颜来说简直就是受宠若惊,司爵真的很少很少会这么直接地夸奖她,而且还是用如此骄傲的语气,实在是太难得了,她忍不住便荡漾了。
内心告诉自己,一会一定要积极地配合。
殊不知她那点小小的心思都被司爵看在了眼里,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姒颜并没有注意到。
“我怎么觉得你长得比我好看?”姒颜弱弱地说。
找一个长得太好看的男人压力也是很大的,感觉自己的长相都比不过她,若是心理素质不太高的女子的话,光是被别人说长得配不上司爵就已经可以死好几回了。
“我不仅长得好看,我的品味也很好。”司爵微微一笑,手指滑过姒颜的脸颊,令姒颜的心化成了****。
甜滋滋的。
司爵吻住姒颜的唇,在她的唇上或轻或重的碾压,品尝她嘴唇上的每一寸,明明什么都没有吃,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甜味,如同果冻,如同熟透了的樱桃,令他尝一口便不想停止,只想含在口中吮吸更深的甘甜。
姒颜闭着眼睛,一手搂着她的脖颈,一手穿插在他的发间,感受他头发柔软的触感。
她微微张口,司爵趁势而入,他的吻变得深入而炽热,唇齿连接得更为紧密,如同两条干涸的鱼迫切地从彼此的口中获取更多的甘露,舌尖时而轻触,时而分离,追逐,争抢,激烈的碰撞。
卧室内的温度开始上升,喘息声从轻到重,从缓到急,只想靠得更近,贴得更近,想将对方吞入口中,融为一体。
透明的液体从嘴角处缓缓流出,司爵离开姒颜的嘴唇时,一条浅浅的银丝拉开,双眼迷蒙的姒颜看到连接着的银丝脸颊顿时绯红,刚要有所举动的时候,司爵迅速拉近两个人的距离,在她的嘴唇上用力一吻,银丝瞬间断了。
这一次接吻的时间很长,姒颜的脑子有些缺氧,眼睛依旧是迷蒙而沉醉的,她全身都是软绵绵的,一双眼睛就这么看着司爵,满满的都是依恋和沉迷。
这个男人如同一朵最毒最美的花,曾经她不断告诉自己要离这个男人远一点,再远一点,不能靠近,一旦靠近就会万劫不复,可是最终她还是纵身一跃,跳进了这个深渊,甚至不想爬出来,只想在其中溺死。
她突然扬起身体抱住他,抱得很紧,肌肤相贴,能清楚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呼吸,温度,都清晰地从皮肤上传递,直到内心深处。
“司爵,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我们都不要分开,好不好?”她已经无法想象和司爵分开之后会是怎么样的场景,她表面上也许会云淡风轻,但是她的心会死,她会没有办法再去爱上别人。
无论遇到谁,她觉得都不会有比司爵更好了。
“为什么要分开?”司爵反问,嘴角的笑容温暖而坚定。
是啊,为什么要分开?只要他们自己不要分开就够了,那么就没有谁可以让他们分开,他是总统,他说了算。
若是他不再当这个总统,那么他就更加不需要理会别人的看法,只需要守着姒颜一人便够了。
“对,为什么要分开?我要一直和你在一起,你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