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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姒颜低头吹了吹,正要往口中送结果敲门声响起了,她看到林晓尔僵了一下,反应很奇怪。
“去开一下门。”林晓尔没有什么动作,姒颜只能出声提醒。
“啊?哦,好的。”
林晓尔去开门发现是陌生人,“请问你……”
“我找姒颜女士。”她走进来在姒颜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姒颜先是诧异随即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她想着不要辜负林晓尔的好意,这碗汤先喝了再去。
第238章:姒颜;除了我;谁都配不上你
?“啪”一声,汤碗被林晓尔打落在地,汤尽数洒出,落在地上显得有些恶心。
姒颜看着林晓尔皱眉,“晓尔?”
林晓尔的眼眶湿红,眼泪大滴大滴落下来,“姒颜姐,我对不起你,你对我这么好,我还要害你,汤里有毒,不能喝,不能喝!”她低声地哭着。
“这汤是你送给我喝的。”姒颜的脸色沉下来,等在一旁的女子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看向林晓尔的目光带着杀气。
“是,是她们,她们逼我的,她们说如果我不把汤送来给你喝,她们就要对我的家人下手,我的家庭没有背景,我斗不过她们,姒颜姐,对不起,对不起,我始终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
她哭着忏悔。
“先别哭了,你把这里收拾干净,我先出一趟,你什么都别伸张,就说我还没喝,等我回来再喝。”
林晓尔泪眼朦胧地看着姒颜,哭得一抽一抽的。
姒颜没有多说什么就跟着人走了。
这个人是司爵派人接她的,司爵知道了爆炸的事情,他刚刚出差回来听说了这件事就让人来接姒颜了,估计是担心姒颜的情况,他向医院了解过了,也看了报告,但没有见到姒颜的人总归是不放心的。
司爵看到缠着绷带的姒颜脸色沉下来,很不开心。
看到这样的司爵,姒颜有些心虚,她没有保护好自己,估计又要被司爵嫌弃了。
果然,马上就听到了司爵的嘲讽。
“怎么没炸死你!”
姒颜扁嘴,“你很希望我被炸死?”
司爵没有说话,但看起来心情还是很差。
两个人就这么僵着,谁都没有说话,司爵是因为生气姒颜没有保护好自己,而姒颜是有些不爽司爵的语气,她知道司爵是关系她,可是那句话实在是有些欠扁。
炸死她,他就高兴了么?
“你叫我来干嘛?没事我就先走了啊。”谁没有脾气啊,她也有脾气的好不好?
况且她现在已经很可怜了,手臂这个样子。
“嗯,你走吧。”司爵显得很淡然。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右腿微屈,站姿比较随便,眼神淡漠地看着姒颜。
姒颜深吸一口气,走就走!
她抬脚就走,走出门口的时候被拦下,“抱歉,您不能出去。”
“阁下并未吩咐。”门外的保镖十分的尽责。
“他让我走的!”姒颜忍耐着怒气解释。
今天的保镖是怎么回事?以前她想走就能走,结果现在被拦住了。
保镖纹丝不动,没有要让开的意思,姒颜又返回去看司爵,“你的人不让我走!”
“嗯。”司爵只是应了一声没什么表现,这让姒颜简直是要炸,这家伙故意的!成心的!
要关心她就不能好好关心吗?非得摆出这个样子。
她瞪着司爵,瞪着瞪着不知为何眼眶就红了,司爵看到她的眼泪的时候愣住了,顿时变得慌乱起来,也顾不得姒颜是不是装的了,立即收起冷漠的脸色,柔声道,“你别哭。”
他这辈子最怕两个人的眼泪。
一个是小鱼,一个便是姒颜了。
有无数女人当着他的面流过泪,可是他不会有什么感觉,可是每次看到姒颜的眼泪他就开始慌乱和不安。
姒颜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哭了?
怎么就哭了?
不可以在司爵面前哭,怎么可以在他的面前流露出这样的软弱?
可是她发现自己越想忍住却越是汹涌,眼泪流得更凶了。
人就是这么奇怪的生物,没有人关心的时候反而可以变得坚强,但是一旦有人关心,委屈就怎么都藏不住。
她抽抽着抬手抹掉自己的眼泪。
“我没哭,我才不想哭!司爵,你混蛋!你希望我死!”她一边哭一边要走,被司爵拉住揽入怀中,“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你那么凶,我都出事了你还这么凶!”此时的姒颜就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女生,不管司爵说什么她就是生气,就是委屈。
那么凶说她,还一直冷着脸不说话,也不让她离开这里,存心让她难堪。
真的是很讨厌!
姒颜挣扎着要离开司爵的怀抱,可是她的左手不方便,加上司爵抱得有点紧,根本挣扎不开,只能伸出脚去踹司爵,司爵不知道是故意让她踢到还是没有注意,总之被姒颜狠狠踢了一脚。
他痛苦地抱住自己的小腿,“颜汪汪,你好狠,我残废了你怎么办?”
“我已经残废了!”姒颜没好气地说。
但看到司爵那么疼的样子她有点内疚,刚才那一脚是带着情绪的,踢得有点重。
“你是想说,我们两个都残废了,比较配?”司爵揉了揉自己的小腿朝着姒颜走去。
“谁和你配!”姒颜还在生气。
她也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是要和司爵生气。
在出事的那一刻,她是多么希望司爵能够在,无论她多么坚强,见识过多少场面,可是在爆炸响起的瞬间,她是真的害怕,害怕自己的脸会被炸伤,害怕自己会被炸得支离破碎。
可是司爵没有在,她出事两天了,司爵都没有出现,她知道她不在,他出差了,可是心里还是有点埋怨的,加上来了之后司爵又是那样的态度,她挤压下来的情绪就在这个瞬间爆发了。
“那你要和谁配?”司爵靠近姒颜,嘴角带着笑。
“和谁都……”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司爵捏住了嘴巴,“不要讲我不喜欢听的话,除了我,谁都配不上你!”
姒颜愣住了。
反应了好一会才将这句话反应过来!
司爵对她的评价如此之高吗?
除了他,谁都配不上她?
不得不说这句话令姒颜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抿着唇,想笑却又不想笑,毕竟刚才还是在闹脾气的。
“你不要转移话题,刚才的事情我还没有消气,你要和我道歉!”姒颜想起来了,她可不能忘记刚才的委屈。
不过让司爵道歉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两个人吵吵闹闹这么多次,司爵从来没有正面道歉过。
这一次司爵会道歉吗?
第239章:信不信我吃了你?
?司爵看着她,薄唇动了动,就在姒颜以为他要道歉的时候,他来了一句,“要喝水吗?”
姒颜顿时爆了粗口,“靠!喝什么水?道歉!你要和我道歉!”
要这家伙道歉怎么这么的累?
“道什么歉?你说个理由。”司爵还是给姒颜倒了一杯水硬塞到了姒颜的手中。
“你凶我!故意耍我!不需要道歉吗?”
司爵咬了咬唇角哂然一笑,“凶你是因为担心你,至于耍你,这个我没有,是他们不让你出去,不关我的事,你看我都没有和他们说话,怎么是我耍你呢?”
姒颜皱起眉头想了一下,司爵刚才的确是没有对门口的保镖说话,完全是那保镖的意思,这样一来,司爵的话好像就很有道理了!
我去!她这是要被洗脑了吗?
“担心我所以凶我这不是理由!”担心我就不能好好说话吗?说“怎么没炸死你”这样的话,实在是很过分!
“好好好,这是我不对,我和你道歉,对不起,可你知不知道,当我知道你出事的时候有多担心?”司爵微微弯腰看着姒颜,他伸出手轻抚姒颜的脸颊,将她的乱发理好拨弄到耳后。
脸上的真诚和担心是骗不了的,她的心脏被他的话狠狠一击,不由自主便想要去抱他,结果,她忘了自己一只手吊着,另一只手拿着水杯,根本没有办法抱,尴尬得不行,正要离开司爵的时候,被司爵抱住。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头,脸颊贴着她的耳朵,这样的拥抱显得密不可分。
这是姒颜第一次听到司爵承认自己不对,和她说对不起,之前无论如何,司爵都是不愿意道歉的,会找各种理由来掩盖自己的错,可是今天他道歉了,他说他担心她,她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数落他的不是。
她和他之间,她已经越来越被动了,会因为他的一句话便牵动所有的情绪,会因为他的一个动作便会倾覆所有,司爵,难道我真的已经爱上你了吗?
而且已经爱得不受控制,爱得不由自主,爱得不可自拔?
“我也和你道歉,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自己。”姒颜低声说,语气里很是内疚,其实她知道自己不对,应该和司爵道歉的,可是她的脾气也是很倔的,司爵越是那么说,她就越是不想服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嗯。”司爵应了一声,抬手摸了摸她的长发。
姒颜,在得知你发生了爆炸时,你知道我是怎样的心情吗?我当即就要飞回来,我什么都顾不得了,我要看到你,我要知道你没事,但当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过了一天了,何祁告诉我,你的问题不大,可是我还是赶回来了。
没有亲眼看见你,我没有办法明确地告诉自己你没事,无法安心。
我以为,你又再一次濒临死亡。
我以为,你会离我而去。
我以为,我终究还是无法护住你。
还好,你没事,你只是受了点小伤。
还好,我回来的时候,依旧可以看到活蹦乱跳的你,可以向我发脾气的你。
还好,我没有失去你。
在司爵陷入沉思的时候,姒颜小心翼翼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司爵,能先放开我吗?我的手好酸。”她的声音有些委屈和尴尬,因为她一只手吊着,一只手拿着杯子,手已经很酸了。
“先喝水。”司爵放开她,让她将杯子里的水喝掉。
姒颜听话地将水“咕噜咕噜”全部都喝掉。
“和我说说当时的情况。”
“嗯。”
接下来的时间,姒颜就和司爵详细说了爆炸发生时的情况,还有这段时间的生活状况,最后就是她自己的猜测和分析,司爵听得很认真,很少插话,只是偶尔会问一两个问题。
司爵的眉头皱着,有时显得愤怒,有时显露出几分不屑。
“你的分析应该是正确的。”司爵对姒颜的分析表示赞同。
“嗯。”
“不过还是不能大意,也许不只是一个间谍。”司爵觉得间谍肯定不会浪费这么好的机会,就只有一个间谍的话,不太符合他们的作风。
他让姒颜再好好留意一番,绝对不能像这一次这么的大意了,这一次也是姒颜自己命大,否则按照那样规模的爆炸程度,炸到脸,绝对是不能看了。
“出事先护脸倒是反应快。”司爵笑着说。
“那是当然,要是我的脸被炸伤了,那就完蛋了,毕竟我是靠脸吃饭的。”
姒颜见司爵没有接话便继续说,“诶,要是我被炸伤了脸,毁容了,你还会要我吗?”女孩子都喜欢问这个问题。
结果就看到司爵很干脆地摇头,“不要了。”
“要不要这么爽快和直接?不能稍微思考一下?”姒颜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觉得司爵真的是太坦白了,不喜欢这么诚实的回答。
“不需要思考,到时候你一脸焦炭,我肯定亲不下去啊,一想到那个画面我就摇头了。”
姒颜扁嘴。
“如果我被毁容了呢?”司爵饶有兴趣地问姒颜。
“当然也不要了啊,我本来就是看中你的颜值啊。”姒颜的回答没有比司爵好多少,明显也没有经过思考。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开了,谁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毕竟现在都只是假设罢了,并没有任何探讨的意义,如今说得再好,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