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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你看,这就是你帅气又嘴硬的爸爸,他用白马来接我们回家了。
“是的,我来了。”
单少钧对她张开双臂,下一秒将她纳进怀里。这一刻,四周所有的东西仿佛都停止了,贴在他胸口的耳朵,只能听见强劲有力的心跳。
幸福感将她整个人包裹,伸手抱住他的腰,过了很久都舍不得松手。锁在一起的双手互相用力,掐了一下,感觉到疼痛后她才笑开。
不是做梦……
“少钧,放开那个女人!”
单钦雄没想到,他会来。即使他拿天盛总裁的位置相要挟,他还是回来,对这个儿子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乌有。
“你不是说会想办法阻拦这场婚礼么?”单少钧放开怀抱,转而握起顾暖的手团在掌心,他抓地很紧,甚至连自己都没察觉弄疼了她。
顾暖不闪躲,他抓地越紧,手背越疼,就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只要是真的就好。
“我有没有阻拦,还轮不到你来管!”
他挑衅的问话,彻底地激怒了单钦雄,若珍劝他先不要动气等看事情的发展,没想到不是等来二儿子悔婚,而是等来大儿子叛逆。
真是不争气!!
“那么我来不来抢婚,又干你何事!”他原本心平气和,心平气和地拥抱,心平气和地计划一切,心平气和地打算把责任推倒疾风身上,可此刻却格外急躁。
一点都不像他往常的样子,一点都沉不住气。
顾暖反握他的手,以为这样就能给他支持,让他心里的不快减少一点。
“你这个逆子!”单钦雄破口,“今天你要是敢把这个女人带出去,明天你就不用回单家!”
“我单钦雄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他驰骋商界多年,敬畏自己的人无数,却没想到到最后竟然是自己的宝贝儿子忤逆他。
“你心里何时有过我这个儿子?”单少钧笑,眼睛瞄过白彦,从始至终他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站在神父面前,并不急着过来夺原本属于他的新娘。
今天,单钦雄不出面阻止这场婚礼,除了偏心白彦,他再找不到第二个答案。可他单少钧才是真正的单家继承人,他凭什么?
十年前这样,十年后还是这样,他早已忍无可忍。
“好好好……”
父子两个,这样的正面冲突从未有过,单钦雄一直以为他的儿子再不像话也不能气死他。可现在他被气的连连向后退,拄着拐杖的手颤抖不已,“以后你别跪着来求我!”
白若珍扶他离开,闹哄哄的教堂瞬间回归平静。
白彦走过来,经过他们面前时,停住脚步,“下次请我吃饭。”右眼对顾暖眨了下,她会心地点头。
单少钧正在气头上,压根没看到。
“暖暖,祝你幸福。”夏依依被疾风吓得不轻,连走路都要绕开它,孙灏洛一只手被她拽着,差点没拧下块肉来。
顾暖抬头看了眼单少钧,用力点头。
这次一定会幸福。
一定。
几个人和她说完话就告辞离开,偌大的教堂,只剩下她和单少钧两人。他的大手依然抓着她的,皮制半手套格外咯着皮肤。
“这么热的天,你还戴手套?”她打破沉静,用非常轻松的语气和身边的人开玩笑。
伸手帮他摘手套,摘到一半--
“你……”
“这几天你去干嘛了?掌心怎么都起血泡了!!”她心疼,一遍一遍不停地抚摸他的手心。
上面鲜红一片,伤口没结痂,血肉掺和在一起,摘手套时,粘在上面,她都不敢用力拉,生怕太过用力把他弄痛。
“滚开!”
单少钧甩开她的手,径直扯下手套,“顾暖,现在你满意了?!”他心情很差,和单钦雄吵一架,吵得连计划都忘了,吵得一败涂地。
顾暖被他一推,高跟鞋带倒脚踝,硬是摔在门上,一阵吃痛。
“你是他儿子,刚才他只是说气话,回去认个错应该就没事了。”她不跟他生气,知道他是在为刚才不痛快。
“你以为这么简单?”
“顾暖我问你,白彦他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然联合他来害我?”脑子转念一想,他明白一切根本没这么简单。
计划即将被戳穿,顾暖低着头不说话,不否认更不承认。
她越是沉默,单少钧就知道自己是中套了,火气蹭蹭地直接从头顶冒上来。大步跨上前,揪起她的胳膊,将她提到自己面前,咬牙切齿。
“还是你肚子里的根本就是他的野种!!!”
*
单少这回蠢了一次,连连中套。
☆、074:我不介意圈养你。
“还是你肚子里的根本就是他的野种!!!”扣在手臂上的大手收紧,顾暖疼的倒吸凉气。
单少钧盯着她,锁定她每一个表情,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和白彦联合起来试探他的事,说什么都不能坦白,否则害的可能就是一帮人。她自己不要紧,但别人不能因为帮了她而受牵连。
单少钧现在心情不好,他说什么都能理解。
“你不知道?”?
“你是不知道白彦的身份?还是不知道从始至终他都是在利用你?”他冷笑,拖住她的身体贴在自己身上。
单钦雄为什么能沉住气不立马阻止婚礼?
一向自视甚高的白若珍怎么会突然按下阻拦儿子结婚的念头?
一直甘心在A市经营珠宝公司的白彦,为什么会和她扯上关系,没认识几天就结婚了?
这一切,大脑在被怒火充斥过后,全部看清。
“白彦是谁?他就是the one的老板,还能是谁啊?”顾暖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白彦利用她,为什么利用她,他们又没有什么利益冲突。
“顾暖,你不止放荡!”他甩开手,“还很愚蠢!!”抛下她,走出教堂,骑上白马,奔驰而去。
他这一甩,用尽了力,顾暖重重地摔在门上,双手极力抓住门才不至于让身体落下来。
“顾小姐。”苏亦上前扶起她,“总裁他现在一定在烦公司的事,你别怪他。”
“我知道。我不怪。”
只要他今天来了,只要他心里有自己,只要他迈出了第一步。那么接下来的九十九步就由我来走,为了孩子,也为了我自己。
苏亦送她回住处,她去敲白彦的房门,却被告知他已经退房。打电话过去,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她开始起疑,难道单少钧说白彦利用她的话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么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只是为了离间单家父子,可是这样对他白彦又有什么好处?
从教堂出来,单少钧直奔皇廷,车子刚开进大门,单钦雄和白若珍恰好回来。单钦雄满脸怒气,白若珍不停地给他抚胸口,低头劝慰着。
“少钧,你快给你爸认个错,你看他都气成什么样了!”
单少钧等在门口,白若珍最先看见,她一提醒,单钦雄冷着的脸立刻变得铁青,指着门口大骂,“滚出去!从今往后,单家没有你的位置,我单钦雄不需要忤逆的儿子!”
他是天盛的创始者,容得了小人吃得下背叛,可就是无法原谅亲生儿子的忤逆。
“钦雄,你别为难孩子,少钧他这次回来肯定……”
“咣当!”
白若珍的话被打断,回头只见单少钧双膝着地,重重地跪在了面前。膝盖碰在地砖上,格外用力。他低着头,双手撑在地上,认错的态度非常诚恳。
瞄一眼旁边,刚才还一脸愤怒到六亲不认的单钦雄,也被他的举动惊讶,脸色稍稍缓和下来。
毕竟是亲骨肉,毕竟是不忍心啊。
“跟我上来!”
拐杖打在单少钧背上,他闷哼一声吃下。单钦雄恨铁不成钢,连打了好几下,可单少钧楞是连眉头没皱一下。最后终于换来一次机会。
书房内。
“爸爸,在教堂我不该与你顶嘴,我去教堂更不是为了抢顾暖,而是疾风突然失控跑进去,逼不得已我才会进去。”拿疾风说话原本就是他的计划,不是真的要去抢新娘,但是这样放过顾暖,他的确是不甘心,很不甘心。
“少钧!”
单钦雄打断他,一眼就将他看穿,“你是我儿子,说谎都不打草稿!”
“疾风是你驯服的马,你在教堂外它这样乖顺地与你亲昵,现在你来告诉我是它失去控制害你闯进教堂?你是欺负我这个老头,许多年没爬上马背所以不懂马的习性么?”
单少钧不再狡辩,反而仰起头与他对视,“爸爸,你为什么不阻拦这场婚礼?莫非是你偏心,白彦要什么就给什么?”
偏心,这才是他在教堂一下失去理智的根源,顾暖还不够格。
八岁,母亲去世,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见着。一年后,白若珍大着肚子嫁进单家,美其名曰是帮下属照顾妻儿,可实际上的勾当只有他们自己才最清楚。三个月后,白彦诞生,从此父亲给他的爱就少了一半,他不喜欢白彦,很不喜欢。若不是长大后的他常年定居A市,两人之间的摩擦一定数不胜数。
单钦雄了解这个儿子,他虽然顽固但不至于没良心,从小只知道对他严厉,少了应有的关怀,才养成今天冷酷的外表。
“我不阻止是若珍说,白彦对顾暖只是玩玩,到宣誓的时候自然会反悔。她还告诉我他们去民政局那次根本没领证,一切只是为了试探你。”
“其实我有私心,我也想借此机会试探你,看看对你来说究竟是女人重要,还是天盛重要。但结果却让我很失望。”单钦雄放缓语速,把先前的盘算摆到台面上。
单少钧知道,他能把这些告诉自己,就足以表明对自己的信任。既然这样,他下面要说的话也不必饶大弯子了。
“这件事你试探了我,同样了试探了白彦,他不像您这些年认为的那么安分守己,对么?”
白彦策划整件事的用意再清楚不过,只有顾暖那个蠢女人才会看不穿,被人卖了还在替别人数钱。
单钦雄看向他,示意他往下说,单少钧拉过书桌旁的椅子坐下,刚才这一跪,正好碰在膝盖的伤口上,这会儿疼的厉害。
“爸爸,在你心里,我才是你最亲的儿子。”他所有的话只概括成一句话,这一次无比自信,不再认为他的父亲偏心了。
对他的话,单钦雄不置可否,他拿起桌上的毛笔在宣纸上挥了几笔,一个“忍”字跃然纸上,他写的是草书,潦草中带着刚劲。
“少钧,要继承天盛,你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放下毛笔,叮嘱,“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是为了你今后的路走得顺一些,现在这个社会光有钱已经不够了。”
单少钧立即明白他的意思,“对顾暖,我只是想要她为当众悔婚给我难堪的事尝些苦头。月底的相亲我肯定会出席。”
“这才是我的好儿子!”单钦雄皱紧的眉头放松,赞赏地拍了拍他的双肩。
一时犯错,可以原谅。只要事后能及时反省,能将错误降到最低,那么依然是可塑之才。
“明天白彦会从A市回来,我让他去公司担任副总。”原谅归原谅,但忤逆他的代价总是要付出。
单少钧当然知道这是白若珍策划已久的,就等今天这个机会能让白彦从A市回来。既然决定了,那么他反对也没用。
点头,以示明白。
单钦雄把拐杖放到一边,坐到椅子上,盯着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