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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静摇着她的小脑袋说:“这就算完了?”陈三儿翻着白眼对许文静说:“做梦哪,家长还得请。”许文静听了忙鼓掌说:“哈,让你们打架,活该!”陈三儿反倒坦然地说:“习惯了,又不是第一次了,大不了让我爸再来一趟。”
我见他这么说就接口道:“老师怎么审了审你们?”也不知道为什么陈三儿特别听我的话,他说道:“老师们把我们叫到办公室里,让我们说事情的原委,可是谁也不傻,都杵那里不说话。老师们也够狠的,直接就把电话打到了家里,大家一看都少不得说上一说,因此就都叽叽喳喳地说了起来。”
许文静听了说:“那不挺好,主动认错。”陈三儿听了眉头一竖说:“你猜不到那帮兔崽子怎么说的。”我对他说:“难道他们还瞎编不成?”陈三儿听了摆摆手说:“那倒不至于,他们里面有一个绰号叫暴龙的,那个家伙说他正上自习课呢,突然门‘砰’的一声就开了,接着一个穿着鸿图高中校服的家伙走了进去,对班里的人说:‘叶今呢?’。”
许文静听了对陈三儿说:“这个人八成是项锦。”陈三儿说道:“嗯,这倒是真的,那个暴龙看见他这么说就问了句:‘你找他干嘛?有事跟我说。’老二听了二话不说直接走到他前边一脚把他踹的连人带桌子倒在了地上,旁边的女生吓得直叫。接着老二就对暴龙说:‘把你们弟兄们都叫上,我在操场等你们!’那个暴龙没有想到他一脚这么厉害,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他强忍着疼痛,把他们‘十三鹰’都找上,接着一群人就赶到了操场。”
许文静听了对陈三儿说:“项锦也太冒失了,万一……”陈三儿呵呵一笑说:“没有万一,老二的体育那叫一顶一的棒,别的不敢吹,落迦市高一里,他绝对出不了前三!”许文静听了托着下巴说:“难怪呢,不过话说回来了,他莫非是体育特长生?”
陈三儿笑呵呵地对许文静说:“说对也不对,他是篮球特长生。”我和许文静同时说道:“篮球特长生?”陈三儿看着我们惊讶的表情说:“怎么,你们感觉就他那个样子能靠文化课成绩进入鸿图高中?”我忙说:“不不,我是想到了他可能会是特长生,但是没有想到他居然是篮球特长生。”
陈三儿一脸不屑地说:“你呀就是那什么看人低,他是篮球特长生怎么了?”我听了对陈三儿说:“你才是狗,你是哈巴狗。”这下把陈三儿乐得够呛,他捂着肚子说:“你这个冷面的家伙也会说这种话,哈哈。”许文静见他这个样子着急地说:“别光顾着乐了,正事还没说完呢?”
陈三儿瞪着眼说:“正事?这个可不是正事,是坏事。唉,也怪老二性格太冲,他把他们叫到操场去了后,说好的一个一个单挑,结果老二没两下就把俩儿打趴下了,他们一看不行,一下子都围了上去打了起来,老二再能打也不可能打得过那么多人啊。”
我听了严肃地对他说:“陈三儿,你说的好像错了,我那天看得清清楚楚,项锦一个人在他们人群里丝毫不占下风。”陈三儿听了说道:“这么跟你们说吧,就算他们都围上去,真正能跟老二交手的人有几个?”我听了恍然大悟,对他说:“至多也就五六个,这个还是多算的。”他听了冲我一打响指说:“文静啊,你什么时候跟人家诗伊学习学习,看这个反应速度。”
许文静听了颇不服气,她说道:“他们以多欺少,多一个也是多了。”陈三儿说道:“这个确实不假,他们以多欺少,确实不算光明磊落。老二虽然把他们震慑住了,他肯定也好受不到哪里去,毕竟单虎架不住群狼。”许文静听了担心地问:“那他不会有什么事吧?我那天好像见他也没事。”
第九章 救世主
陈三儿说道:“反正皮肉伤是免不了的,不过他们整天训练,估计也习惯了。”许文静听了这番话这才算转忧为喜。我见她这个样子,突然想起好几天之前就想问陈三儿的事,不过这件事不能当着文静的面儿问,因此我忍住了没问。
陈三儿突然像想起什么事,他问我俩:“对了,老大和小妹怎么样了?”许文静听了反问他:“谁是小妹?”陈三儿不解地问道:“怎么?那天你们没有见到一个扎马尾辫的女孩子吗?对了,文静,就是我跟你说的老二下水救的那个人。”
我听了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我对陈三儿说:“什么老二下水救的人?跟我也说说。”陈三儿听了两眼放光,对我说:“哈,不容易啊,咱们的大学委也有这种兴致?”我做出要打他的样子,对他说:“快说!”
陈三儿说道:“好吧,跟你说说也没什么,小时候,我们和小妹王竹瑶一起去山里玩,山里有个湖,水清亮清亮的,小妹见了就想在湖水里玩,结果她一下去就没人了,直接就沉到水里了。”我听了咧咧嘴说:“编故事也编得像点行不行?人又不傻,那么深的水肯直接下去?”
陈三儿说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那水啊,看着这么浅,别说她了,我们也没有想到水这么深。小妹在水里喝了几口水就沉下去了,老二见了直接就扎进水里了,我们也不知道他根本不会游泳。他下去纯粹就是着急。”
我听了说:“那不完了?”他说到这里也跺跺脚说:“可不!他就凭着一股冲劲游到了小妹那,把她往上托了托,不过毕竟是两个旱鸭子,终究还是沉了下去。老大脑子转得快,他在老二进水的那一刻就跑走喊人去了,最后总算是把他们两个打捞上来了,小妹还好点,老二多少托了她会儿,老二就不行了,他一上来就跟过去了一样,最后费了半天劲儿才算把他救过来,不过他从那次以后有了后遗症,不敢游泳,不敢下水。”
我听了心说:难怪文静会对这个项锦这么期待,恐怕不单单是因为他长得帅而已,八成和这件事有关,文静自始至终都没有插嘴,这可不是她平时的风格,正胡思乱想,陈三儿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他说:“其实我们四个都能看得出来,小妹喜欢老二,不过老二对小妹自始至终都是那个样子,这件事我也不好插嘴,一个是老大的妹妹,一个是自己的兄弟,为难啊!”
我对陈三儿说:“你说王竹瑶是王汀雨的妹妹?”陈三儿说道:“嗯,没错啊,不然我们为什么叫她小妹。”我听到这里看了眼许文静,我见她睁着她的大眼睛正走神。我拍了她一下说:“喂,上课了!”她打个激灵望望四周说:“还得等会儿呢,诗伊,你也学会骗人了,讨厌。”
陈三儿对许文静说:“妞儿,想谁呢?”许文静没好气地说:“你才是妞儿,你才想谁!”陈三儿没想到文静会对他发火,他一脸无辜地看看我。我忙对他说:“她感冒了,心情不好,你就别逗她了。”
陈三儿知趣地对我说:“来来,咱们来想想怎么写?”我对他说:“我们是让写检讨,可没说写保证书。”陈三儿听了说:“啊?就写检讨啊?不公平啊,凭什么我们就得写保证书。”
我又和陈三儿侃了几句就上课了,好不容易熬过所有的课程,又吃过晚饭,我打算拉着文静在外面转转,文静说身体不舒服,去医务室拿了点药吃了就回宿舍休息去了。
我一个人转来转去,就转到了文化长廊,远远地就见到刘玉枫在那里学习。我走到他跟前,对他说:“嗨,学霸,你成绩这么好还用得着这么努力?”他听了头也不抬,说道:“天底下没有不努力就能收获的。”
我对他说:“你这个人可真怪,你不觉得你说的话不应该是咱们这个年龄该说的吗?”他听了抬起头问我:“那你说咱们这个年龄该说什么话?”他的目光如炬,看得我手足无措,见我不说话,他低下头又埋头苦干。
佩服!学习成绩第一了还这么努力,我想他和项锦他们两个中和一下就差不多了,一个似火,一个似冰。我去教室拿了书本也来到文化长廊学了起来,这么优秀的人都这么努力,我还有什么理由放纵?
我正忙着算题,猛然间意识到前面站了个人,我抬起头看到是刘玉枫站在我的前面。他用手扶了扶他的眼镜,然后瞥了一眼我的题说:“题在于精而不在于多,在于总结而不在于抄写,你写得好像很多,其实根本没用。好好想想我刚才的话,如果你能悟透的话,呵。”
他罕见地翘起嘴角,微微地笑了笑,接着扭头便走。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内心不禁百感交集。
我承认,我对于这个男孩子的“喜欢”很大程度上是源于他的才华,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对他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我心里告诫自己要远离他但又怕真的再也见不到他,我想,我可能是单相思了。
不过我提醒自己,决不能步许文静的后尘。我不能允许早恋这种事发生在我的身上,即便是暗恋,我也希望自己只是心底默默地挂念着他,这就够了!
许文静最近老是闷闷不乐,我想可能她心里藏了事情,可是她一个字都不肯对我吐露,我也猜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
这天周六下午第二节 课下课后,按照惯例,该放假回家了,我拉着许文静兴奋地往外走。许文静也挺高兴,她这些天的阴霾一扫而光,对我说:“小伊!咱们总算是逃出生天了!”我对她说:“整天不要说的这么悲惨好不好?”
许文静边走边说:“哎呀,这三年可怎么熬啊?”我对她说:“小丫头别不知足,等你毕业了就别想再回来上课喽!”她信誓旦旦地对我说:“打死我我都不会想这里的,真的,除非脑子有毛病的人才想回到这个地方。”
我们两个说说闹闹地正往回走,忽然前面走过来一个女生,她个子很高,走到我们前面后就停下了脚步,冲我和许文静喊了声:“站住!”我抬头看了看前面,就听见那个女生说道:“就是说你们两个呢,过来!”
她的语气十分得不善,我听了心里害怕起来,就想拉着许文静去别的路走。她见我犹豫,看出了我想往回走,飞快地走了过来,“啪”的一声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的半边脸顿时变得火辣辣的,耳朵里也嗡嗡作响。许文静见了吓坏了,她无助地看着那个女生。我见走不了了,也愣愣地望向了她。
那个女生有点眼熟,不过我一时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她。那个女生对我和许文静说:“身上有多少钱,交出来!”我听了愣在原地没动,她居然想要我们的钱,这可是裸的勒索啊!
那个女生见我不肯掏钱,对我说:“挨揍没够是不是?”我听了心里极度恐慌,战战兢兢之下,掏出了兜里仅有的十几块钱。许文静也从身上翻出了十几块钱,她拿在手里,惊恐地瞧着眼前的这个女生。
此刻,我多么希望有一个救世主出现在我的面前!
那个女生抓起我和许文静手里的钱,一把塞进了自己的兜里,接着对我和许文静说:“下个星期每人给我拿三十块钱,送到156班,都给我记好了,我叫郭潇雪!以后见了叫雪姐。”
她边说边用手指着自己,我猛地想起在哪里见过她了!那次,叶今在我们的教室外面敲了敲玻璃,当时她就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