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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静说道:“我也想告诉你一件事呢。”我对她说:“你说的是项锦吧。”许文静点了点头说:“是啊是啊,你说的八成是刘玉枫。”我也点了点头。
许文静说道:“呵,刘玉枫,项锦……咦,有意思啊,刘玉枫,项锦……”我看着她对她说道:“你着魔啦?瞎念叨什么呢?”
许文静兴奋地趴在桌子上看着我,她说:“你没有发现他们两个人很有意思吗?”我不解地对她说:“什么有意思?”许文静说道:“你觉不觉得他们特别像两个人?”
“谁?我认识吗?”我问她。许文静对我说:“你猜猜。”“我猜不出来。”我对她说。
许文静点了我的头一下说道:“就是项羽和刘邦啊!”我听了白了她一眼,说:“亏你想象力丰富,这也能想得到。”许文静对我说:“不是的!我真是觉得他们之间挺像的。”
“刘邦没有刘玉枫那么自闭,也没有他那么勤奋好学,项锦呢,虽说好斗了一点,可是跟西楚霸王项羽也不太像。”我对文静说道。
许文静说道:“我知道啊,可我就是觉得他们像呢,要不咱俩私底下就这么叫他们两个,项锦呢,咱们叫他楚,刘玉枫呢,咱们叫他汉。”
我听了叹了口气,对她说:“依着你这么说,他们两个人就是楚河汉界,掌控天下走向的英雄了。”
许文静听了呵呵笑了,她说:“英雄他们是做不成啦,不过楚河汉界,嗯,这个想法倒挺好。”“不务正业。”我对她说道。
许文静对我说:“刚才你不是说有件事嘛,你还没跟我说呢。”我听了对她说:“刘玉枫暑假就出国了。”“啊?那还回不回来了?”许文静惊讶地问我。
“这个嘛,他说理想实现了就回来。”我说道。许文静说:“那不胡说呢,理想实现,要是有那么容易实现,也就不叫理想了,你说对吧。”
我对她说:“是啊,怕是他这一去,再也不回来了。”许文静猛地拉住我的胳膊,她说:“诗伊,走,咱们现在就去找刘玉枫表白去。”
我听了无奈地看了看她,对她说:“你呀,就别瞎胡闹了好不好?”
许文静对我说:“你这个性格可不行,他也不主动,你也不主动,这他要是一走,你不就再也见不到了,还不表白等什么呢。”
她的话说的我更心烦意乱,我对她说:“我们没什么的,你刚才还说跟我讲一件事呢,忘啦?”许文静听了说道:“哦,项锦呢,被学校禁赛了!”
我听了对她说:“有这种事?”许文静撇着嘴说:“可不呗,还不是因为他把别人打坏了。”我听了对她说:“他呀,就应该吃点亏,这样才知道以后动脑子。”
许文静拉了我一下,说:“唉,真替他着急。”我对她说:“那你就发挥发挥美人计,好好把他引到正路上。”许文静听了拍了我一下说:“诗伊啊,我可跟你说正事呢,没闹着玩儿。”
我想了下说:“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着,他那么冲动,除非自己改,不然以后可得吃大亏。”许文静说道:“我也觉得是这样的,怎么办呢?”
我们正说着,就看到一男一女手牵着手走进了教室。我扫了一眼,发现是武紫沫和王竹瑶!王竹瑶轻蔑地看了我们一眼,接着坐在了武紫沫的旁边。
我见了感觉很尴尬,我对文静说:“咱们出去吧。”我看到许文静愣愣地点了点头,跟着我一同走出了教室。
出门后,许文静对我说:“难怪呢,难怪武紫沫会不理我,原来如此。”
我听了心里也不好受,我对她说:“其实有些话不该对你说的,你早就应该料到会有今天的,你和王竹瑶,很难再回到从前了,包括我。”
许文静对我说:“我知道……她现在一定恨死我了。”我听了轻轻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这些天,我们不止一次的见到王竹瑶来到我们学校,他们两人时不时的秀恩爱给我们看。因为她来得太过频繁,我甚至怀疑她到底上没上课。
一眨眼的功夫,又到了放假的时间,我一路走回家里,将书包随手扔在了一旁,然后躺在了沙发上。
没过一会儿,就听见爸妈走了进来,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只听妈说:“哎呦你说这个人啊,真是福祸无常,看来啊,还是平平淡淡的好。”爸跟着说道:“唉,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妈对爸说:“什么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的,我听人说是有人要整他……”爸接着说道:“你呀,就是嘴碎,说话没有个谱儿,以后这种话要少说。”
妈走到我身边,给我盖上了个毯子,她说:“瞧咱家闺女,这就睡着了,也不怕着了凉。”我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对我妈说:“你们刚才说什么呢,把我给吵醒了?”
第五十章 友谊万岁
爸听了对我说:“小孩子家打听这个干什么,你这次考的怎么样?”我听了对他说:“就那样儿吧。”
妈说道:“你看看你,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倒好,她一回来就训斥。”爸听了说道:“唉,我先出去会儿,做好饭了叫我。”说完就走了出去。
我对妈说:“妈,你们刚才说什么哪?”妈说:“我们说咱们市的那个大老板啊,被抓啦。”我听了对她说:“你说哪个老板?”
妈说:“就是王晋荣啊,企业做得挺好的,都上新闻了呢。”我听了心里咯噔了一下,我对妈说:“什么时候的事儿了?”妈说:“就今天的事儿,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我听说他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呢……”
我妈后来说的话我都没听进去,我只知道一件事,王晋荣被抓了。
我打开电视,调到了我们当地的频道,上面正在加广告,没一会儿就有新闻报道出来《本市最大的企业家被抓,事出为何?》。
我看着上面详细地介绍着王晋荣被抓的经过以及为什么他被抓。正在做饭的妈伸出了脑袋,对我说:“新闻上面怎么说的?”
我对我妈说:“说是涉黑,垄断,以及贿赂官员,电视上揭露了很多内幕。”我妈说:“哎呦,看不出来这个人啊,伪装的还挺好,其实这么坏。”
我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因为我是亲眼见过王晋荣的,对于他的为人,我多少也算有点了解的。我对妈说:“你不要人云亦云好不好,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妈说:“新闻都明摆着说了,还能虚了?你呀,上学都上傻了,这个社会哪有那么简单,尤其是这些个有钱人,幸好你爸没钱,咱不用担心这个,嘿嘿。”
我听了也不理她,关了电视走进了我的卧室。
我躺在了床上,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刘玉枫要去美国,而王晋荣居然被抓,王汀雨怎么办?王竹瑶又怎么办?我好烦好乱,不知道命运还要跟我开多少玩笑。
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记得好像是妈叫了我,接着我起来吃了两口饭,然后又躺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我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了,我起床开了门,是许文静,她喘着粗气对我说:“诗伊,快点跟我走!”
“怎么了?”我问她。许文静说道:“王竹瑶啊,要死要活的,唉,她现在真可怜。”我听了皱起了眉头。
我对文静说道:“那,现在怎么办?”许文静说道:“陈三儿打电话说,想让咱们去劝劝她,我很犹豫,你也知道……”
我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现在我们去见她,谁也不知道到底是好还是坏,我想了想,对文静说:“走,咱们去。”
许文静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呢。”说完话我扒了两口饭,打车就去了王汀雨的家。
车在王汀雨家的门口停了下来。我和文静走了进去。
我走到门口敲了敲门,门开了,站在门口的是项锦,他看到我们后带着我们走了进去。我听到二楼传来了王竹瑶的吵闹声。项锦对我们说:“你们去劝劝她。”
我看到项锦的眼睛红红的,他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我拉着文静的手往二楼走,我和她走得很慢很慢。
我心里很没底,我差不多猜到了王竹瑶的反应,可是她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谁也做不到袖手旁观,这么一想,我推门走了进去。
王竹瑶看到了我,她一愣,接着一个枕头向我飞了过来,拍在了我的脸上。我心里早有这种预感,下意识地把手挡在了前面,枕头顺势落在了我面前。
我听到王汀雨说话了,他说:“瑶瑶,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是不是咱们家彻底没了你才高兴?”
王竹瑶把眼前的东西一扯,哗啦啦都扔在了地上。我看到封四儿和陈三儿站在王竹瑶旁边,一脸的不知所措。
封四儿说道:“哎呀,小妹啊,咱们眼下还是想想怎么着将伯伯给救出来吧,别瞎闹了好吧?”王竹瑶对封四儿说:“你们都给我出去!”说完她拿起眼前的东西就向我们扔了过来。
王汀雨怒了,他走到王竹瑶面前一拳捶在她的胸口。王竹瑶看了王汀雨一眼,她刚要说话就被王汀雨给堵了回去。
王汀雨说:“想闹是吧?好啊,咱们把家里弄个稀巴烂,等公安来了连抄家都省了,然后你我喝安眠药一了百了,管它什么家庭未来,对吧?!”
我看到王竹瑶愣愣地看着王汀雨,眼泪汪汪地往下流。我走到王竹瑶身边,对她说:“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请记得,我们都是好朋友。”
王竹瑶看了我一眼,从她复杂的眼神里,我看到了一个强装坚强的影子,我断定,她其实现在很脆弱,她需要人扯破她那层伪装——就像上次她遇险那样。
许文静也走到她跟前,她将枕头递给了王竹瑶。她对王竹瑶说:“我知道,你很恨我。”许文静的这句话一下子击中了她的泪点。
她拿着枕头猛地打在了许文静的脑袋上。许文静没有躲开,她对王竹瑶说道:“恨一个人很痛苦吧,可你知道吗,你有多难受我就有多难受。”
王竹瑶扯着嗓子对文静说道:“不要再说了,你们这些骗子!”许文静说道:“我没骗你,项锦也没有骗你,真正骗你的其实是你!就算没有我,你和项锦也不会有结果的,不对吗?”
我没有想到文静能够说出这么“完美有理”的话,我心里给了她一个的赞。
我看到王竹瑶动摇了,我知道,文静刚才的那段话才是一针见血捅破王竹瑶防卫的催化剂。
许文静大着胆子说道:“我知道,我是一个任性的丫头,我承认我喜欢项锦,可我相信,选择谁不是我能决定的,我愿意和你共同竞争,输赢我都无怨无悔,可我不想失去你这个好姐妹,你懂吗?”
就在刚才文静说这段话的时候,王汀雨和陈三儿他们已经悄悄地退了出去。
王竹瑶坐在了床上,我和文静像是约定好了一般,一左一右地坐在了她身边。
我们三个人都沉默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封四儿偷偷地开门看了好几次,还是王竹瑶先发话了。
她说:“我不需要你们可怜。”我对竹瑶说道:“你以为我们是在可怜你吗?我们是在心疼你。”许文静对王竹瑶说:“我,请你原谅我,可以吗?”
王竹瑶看着许文静,猛地一转身趴在了床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许文静对王竹瑶说道:“竹瑶,其实咱们两个挺像的,换做我是你,我也会做同样的事情,可能比你做得更过分,正是因为我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