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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在他们前面表演的郭诣太过让人失望,以至于他们几个人的表演得到一致的好评。等他们下台后,人群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武紫沫边往回走边挥手搞怪,颇有些明星的感觉。
许文静对我说:“看不出来,武紫沫又能打篮球又能唱歌,真是个才子呢。”我听了说道:“嗯,称得上一个才子。”可其实在我心里想到才子这两个字的时候出现的全是刘玉枫,那个让人难以捉摸的男生;那个仅用只言片语就解救过我的男生。
许文静望望台上说:“这个节目真无聊,跟武紫沫他们唱的歌差远了。”我听了对她说:“是你喜欢歌曲多一些罢了,我倒觉得他们表演得还不错啊。”文静对我说道:“诗伊啊,故意气我是吧?”“没,只是想到他们这么努力,咱们应该体谅下他们付出的辛苦吧。”她听了撅起嘴说道:“好吧,就看在他们辛苦的份上我用心看看。”
其实文静说得不假,他们表演的这个小品相当一般,跟武紫沫他们的表演比起来真的落差很大,若不是我怀着感激之情看下去的话,恐怕会和文静一样发牢骚。他们表演完后就退下场,后面又有几个节目,不过都没有得到太多的赞扬。
我已经有点困了,眼皮上下都开始打架了。我努力睁着眼睛,可渐渐地还是趴在许文静的肩膀上睡着了。“喂,醒醒!诗伊。”我睁开眼睛看到许文静的脸,我推开她说道:“怎么了,大惊小怪的。”文静对我说:“陈三儿对咱们摆手呢,咱们过去不?”
我看了看,陈三儿的确在向我们挥手,我往舞台的方向看了看,发现老师们都坐在前面,聚精会神地看着节目。文静拉着我的手,对我说:“走,趁现在。”接着我们偷偷溜到陈三儿身边。我扫了一眼发现项锦居然在他旁边,他旁边还坐着封四儿、王汀雨!许文静兴奋地对陈三儿说:“把姐姐我叫来干嘛?”
“就你个小孩儿还敢在我面前称姐?”陈三儿望着她说道。“文静快坐下吧,别被老师看到了。”我边说边坐在陈三儿为我们腾好的座椅上。许文静也在我身边坐了下来,她从一开始见到项锦后就一直在回避他的目光。封四儿对我们说道:“嗨,俩大美女,好久不见啊。”
我对他说:“嘴挺好使啊,真是跟什么人学什么人。”陈三儿嘿嘿一笑,他指着我说道:“,老二,这个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那个在我危难时刻‘挺身而出’的那个同学。”
我听了忙对他说:“呸呸呸,你才挺身而出呢。”陈三儿对我呵呵直笑,他说道:“好吧,这次我们四兄弟算是聚到一起了,咱们就好好认识一下吧。”
第二十章 一个才子
陈三儿指着王汀雨说道:“这个是王汀雨,排行老大,是我们四个的头儿。”王汀雨听了冲我们笑笑,挥了挥手。陈三儿接着指着项锦说道:“项锦,排行老二,被同学们公认为战神,至于实力嘛,你俩都见识过了的。”
项锦听了一把把陈三儿的头摁了下去,他说道:“去你的,别整天在别人面前瞎说好不好?我就是项锦,三儿说你们人挺不错,既然三儿这么说了,好,你们这两个朋友我项锦交定了!”
许文静听了低下了头。我说道:“你胆子还挺大,明目张胆的拉帮结派是不是?”不料项锦语出惊人,他说:“我就是要拉帮结派,怎么还有人要管?”封四儿脸上乐开了花儿,他插口道:“你可别惹恼了二哥,不然后果我们不负责哦。”
陈三儿扫了封四儿一眼,对我说:“听他瞎说,老二的意思是他很欣赏你们,想跟你们交个朋友,没你想的什么拉帮结派的意思,我们又不是叶今他们是不是?”
王汀雨也说道:“嗯,三儿说得不假,老二和四儿,你们两个说话给我注意点,毕竟是两个女生,怎么能说话那么冲,尤其是你老二,改改你那个臭脾气!”
王汀雨说完瞪了他俩两眼。项锦两手一摊说道:“好好,怪我嘴笨性子直,我错了行不行?”封四儿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他对项锦说:“二哥,你看他俩,一有人了是不是就得瑟起来了?”
“其实,我也不是那个意思,你们也别误会。”我也退了一步,主动认了个“错”。陈三儿见了忙打圆场,他说道:“谁也没错,都是我的错,好了好了,该介绍这两个大美女了,这个,叫赵诗伊,刚才你们见识过了,嘴特别厉害。”
他这个时候都不忘记调侃调侃我。我听了对他们说:“嘴厉害也是被他逼的,那好吧,咱们以后就是朋友了。”封四儿抬头看着上方说道:“呵,还挺不乐意认识我们呗。”
陈三儿拍拍封四儿的脸说:“今天没把脸带出来是吧,会不会说话了?不知道人家是个姑娘啊。”封四儿手举到胸前说:“得得,我不说了行了吧。”陈三儿撇了他一眼,接着介绍:“这个是许文静,也是一个乖宝宝,跟咱们这种坏孩子认识也算一种缘分吧。”
许文静听了抬起头说:“我就是许文静,以后也算跟你们认识啦。”王汀雨对我们说:“我还有个妹妹,我看以后你们在一起挺好,仨大美女。”我回道:“唉,别一口一个美女,一口一个美女的喊,叫得多不好意思。”
王汀雨对我说道:“我知道你可能以为我们不是什么正经学生是吧,不过吧,人都是接触久了才知道什么样子,就像老二他们两个和我一样,再说了,我们也不是那种闯祸的人……”
我听到这里脑子里瞬间浮现出项锦一个人在下雨的晚上跟十三个人打架的场景。王汀雨接着说道:“我们这儿是有两个不好管的家伙,老二一个,做事太冲动,老四一个,没脸没皮的,你们刚接触还不怎么了解,时间久了就知道我说得是不是这么回事儿了。”
王汀雨看上去确实比项锦和封四儿稳重得多,说出来的话也特别中听。我忙说道:“你说得对呢,我刚才说的话你们可别介意啊。”王汀雨忙说道:“说什么呢,好了,以后见了可别再说不认识了啊。”他说完哈哈一笑,他的身躯本来就挺胖,这么一笑倒显得特别随和,那股亲和力是项锦他们三个完全不具有的。
陈三儿对大家说道:“好了好了,咱们好好看会儿节目吧,别一会儿被老师逮个正着。”他这么一说,大家也就不再说话,而是将注意力转移到舞台上,台上那个节目差不多快完了。
许文静悄悄对我说:“你觉得项锦怎么样?”我对她说:“不知道呢,反正目前看来似乎脾气不太好。”许文静微笑着点了点头,对我说:“他呀,以后肯定是个让人操心的命。”我听了刮刮她的鼻子,对她说:“你的鼻子这么高,肯定能治得了他。”
她听了也刮刮我的鼻子说:“你看他浓眉大眼的,就知道是个发火没谱的主儿。”我听了回道:“呵,呵,还跟人家什么关系也不是呢就开始考虑起以后了是吧?”她听了推推我说:“去你的,谁跟你说我要跟他以后了。”
我们正闲扯着,就听见周围响起了掌声,再看看台上,原来是他们表演完了,紧接着报幕员说道:“下面即将表演的这位了不得,他是咱们学校高一年级全校第一名,而且他不光学习好,还弹的一手好钢琴,他今天能上台表演,还多亏他的同学大力推荐呢,好了,话不多说,接下来有请……”
“刘玉枫?!”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出这几个字。文静听了也对我说:“那个冷血的动物还会弹钢琴,我才不相信!”
台上摆好了钢琴,刘玉枫穿着一身黑衣服缓缓走上了舞台。我听到陈三儿惊诧地说道:“我靠,这个家伙还会弹钢琴,不是吧?”不管相不相信,他都坐在了钢琴旁,做好了弹奏的准备。只见他两只手在钢琴上一放,接着手一动,音符如流水般传来。他弹的高音清脆低音浑厚,两者搭配得当,优美动听。
本来人群里已经很嘈杂了,可他的琴声弹了没多久人声就渐渐低了下去,最后静得只能听见琴声袅袅袭来。只见刘玉枫刚开始还睁着眼睛弹奏,弹到后来他逐渐闭上了眼睛,同时眉头也越皱越紧,而琴声也由刚开始欢快的节奏转为悲凉的感觉,这种悲凉越积越深越积越重,连我听了都感觉有些压抑。
他弹到后来手按下去的力度相当得重,似乎在倾诉满腔的悲愤与无助,他复而又重复起刚开始的旋律,可本来欢快的感觉却变得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那种伤悲和心酸。
我本来是不相信纯音乐也可以有“感情”的,可是这次他的演奏却深深地改变了我的看法。我看着台上皱着眉头闭着眼睛弹琴的刘玉枫,突然感觉好陌生。
这个男生曾经和我数次见面并且交谈过,可他的情绪似乎一直很“稳定”,很少有十七岁该有的活泼和开朗,这次的演奏更加证实了我的想法,可能……他一直没有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露出来吧,我心里这样子想到。
他的琴声听上去曲折动听,刚才由喜转悲是一个小,很快他的琴声就像阴雨天即将来临时那般压抑,紧接着又仿佛一阵巨浪一般拍打在平静的岸边,这种浪花一阵阵地疯狂袭来,让人感情随之升到了极点,接着在这时来了个酣畅淋漓的宣泄。
他最后轻轻地抚了几下,停下了弹奏,而周围还保持着安静的氛围,突然一个掌声响了起来,接着掌声呼啦啦一下子响彻整个体育馆。
他对着我们鞠了一躬就走下了舞台,而这些掌声已经说明了大家对他表演的认可度了。许文静也在那里拍着巴掌,她说道:“哇塞,看不出来啊,刘玉枫弹琴弹得真帅!”我扭过头看看她,对她说:“切,一会儿说他不好一会儿说他好的,喜怒无常吧你。”许文静摇摇头说:“不不,这次我是说真的,他弹得真得棒极了!”
台上的报幕员也边鼓掌边说道:“精彩!感谢刘玉枫同学给我们带来的这首《梁祝》,再次对他表示感谢!”许文静猛地扑到我肩膀上在我耳边说:“看不出来刘玉枫这个小子还挺有情调的嘛,还会弹《梁祝》呢,以后你可有福了。”我听了甩甩肩膀对她说:“你个小丫头片子整天的思想不正,就知道说这些没用的。”
许文静乐呵呵地对我说:“诗伊啊,我是跟你说真的呢,其实之前一直觉得刘玉枫呆头呆脑的,可是这次以后我觉得我不那么想了,我觉得他就是一个才子!”
正在我们说悄悄话的时候,陈三儿压低声音对我喊了声:“喂,刚才台上的是那个小子?我怎么感觉好像自己看错了。”封四儿赶紧接着说道:“错不了错不了,我们一个班的,我绝对认不错他的,不过,他什么时候会钢琴的呢?”
王汀雨摸摸肚子说道:“你呀别管人家什么时候会的啦,反正你是别想会了。”封四儿不服气地说道:“我就不信那个东西有那么难,你信不信我一个月也能弹成那样。二哥,你说我说得对不对?”项锦抓抓脑袋说道:“这个,钢琴这种东西我还真不太懂,不过四儿你要是想一个月弹成人家那个样子那是想也别想了,那个东西看着都觉得难,更不用说自己弹了。”
“切,我不跟你们争,等我回去了问问刘玉枫不就行了,反正我们天天见,虽然他整天一副面瘫的样子吧。”封四儿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