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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扶了扶眼镜说:“在高一还没有开学的时候,我们就约定,高考见胜负,这次不看过程,只要结果!”
我惊愕地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这可真是两个疯狂的家伙!难怪他的学习劲头如此之大,原来考了全校第一根本就不是他所想的,他想嬴的根本就不是我们这种档次的人,难怪他会说跟我们聊天会浪费时间,确实是,他们已经超过我太多太多了!
他看着面露惊愕的我,对我说:“现在你还好奇我为什么看高二的课本吗?”“不……不,我只是觉得,你们已经那么强了,没必要定那个什么三年之约了吧。”我木然地说出心里所想的话。
“你还不懂,因为你还没有处在我们的位置,假如你在我们的位置,你就会明白,这个三年之约只是激励我们不断前进的一个约定而已。假如没有它,可能我们也会考取不错的成绩,但一定没有现在这么强大的动力,不仅是我,他也一样,我们都渴望拥有一个全力以赴的理由。”他平淡地将这番话说出来。
“可能吧,我所想的是只要不挂科就行,不像你们……”我回答道。他叹了口气说:“你知道年纪第一名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他问我的这些问题我以前连想都没有想过,就算我现在思考也不见得能想的出来,因此我摇了摇头。
他见我摇着脑袋,说道:“第一名会产生两种极端的表现,一种是过于自信导致自己在原来的水平上一次一次的下滑,虽然不至于一次性从那个位置下来,但是退步是十分明显的;另一种就是总想着后面会有学生赶上自己,因此自己给自己的压力就特别大,当这种压力大到一定的程度的时候,不用别人赶超,哪怕一次发挥失误也会让这个人精神崩溃,他就会患得患失,也有可能就此一蹶不振。”
讲到这里他停了一下,接着说:“你跑步的时候一定有这种感受,那就是跟着第一名选手跑是最明智的,因为第一名选手承受了太大的压力,跑到最后往往会有那种第二名选手逆袭的情况,这个时候,那个跑第一名的选手已经身心俱疲,就算想反超也是有心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超过自己,这其中的道理,其实是一样的。”
他说完后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就像被他洗刷了一遍一样,折服!
他接着说:“所以,学习也一样,我只要有叶宗就够了,他足够强,是我努力追赶的目标,同样的,叶宗有我这种随时能威胁到他的人,他才更清楚自己前进的方向,不至于出现位居第一所带来的不良反应,不出意外的话这个约定就是双赢的!”
我对他佩服得真是五体投地,我说道:“这就是你们学霸的想法吗?真的很……另类啊。”刘玉枫闭上眼睛说道:“另类吗?与其说是另类,不如说是明智吧,现在学校里有多少人整天忙忙碌碌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忙什么,你觉得这样的人才算正常?”
我哑口无言,跟他这种超级学霸讨论问题,我才发现自己跟他根本不在一个档次,这种差距实在太过明显,以至于一开始就是他一个人在那里侃侃而谈,而我只能静静地做一个听者。
他见我闭口不谈,转过身说道:“还记得我以前问过你的问题吗?”我结结巴巴地说道:“什么……什么之前说过的问题?”他拍拍身上的土,望望已经黑下来的天空,说:“我曾经念过一首诗,当时你说你知道那是首什么诗,后来我问你意思,你沉默不语,看样子应该是不知道。怎么,回去没有查查?”
我尴尬地摇摇头,我早就已经把这件事给忘了!谁能想到他的记性这么好,已经过去这么多天还能记住当时的话。他见我摇摇头,扬起嘴角笑了笑,说:“本来以为你是跟我一样的人呢,看来我还是高估你了。好了,刚才的这些话听了便听了,不要往心里去。”他说完收拾收拾东西就往回走。
我看着他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接着我也愣愣地走回了教室。许文静见了我说道:“怎么每次你从那回来都是这种表情?难道受刺激了,该不会刘玉枫欺负你了吧?”我看了看许文静俊俏的小脸,说道:“你啊,整天思想不正。”
她听了伸了伸自己的舌头说:“去,我思想单纯得很,也就是你,整天人在教室呆着,魂儿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听了说道:“哪有,我是在考虑正事呢。”许文静听了说道:“你能想什么正事?说说,不然我才不相信。”
我对她说道:“你听没听过这样一首诗,第一句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她听了忙点头说:“听过听过,《还珠格格》里小燕子还念过呢。”
我听了无奈地看着她说:“你呀,问你个正事吧你就扯到别的上面了。”她听了想了想说:“这个我真不知道,不过有个人应该知道,我去问问他。”“谁?”我问道。
第十四章 曲高和寡
许文静扭着小腰说:“你肯定猜不到,看着,我这就给你问问去。”她说完转身就走,穿过几个座椅后,站在了郭诣的旁边。我看到她弯下腰跟郭诣说了几句什么,接着郭诣在书堆里翻来翻去,最后递给了许文静一本书。
许文静拿着书飞快地跑了过来,将书往我前面一放,说:“怎么样,我的办事效率如何?”我边翻书边说道:“你怎么知道他那里有?”她站在我的旁边说道:“一看你就不留心,郭诣可是一个好学生哦,我一般没有辅导书的时候都去他那里借。”我“嗯”了一声,依然翻看着,突然,我看到了那首诗,找到了!
我仔仔细细地把那首诗的解释看了好几遍,原来如此!我合上了书,心里感慨万千,是啊,他这样的人有这样的感受应该很正常吧。
许文静对我说:“想明白什么了,怎么这种表情?”我说道:“刘玉枫曾经有次跟我念过这首诗,可是我这个人愚笨,直到刚才看了解释才明白他说的意思。”
她见我这么说长出了一口气,对我说:“我还以为什么重要的事,原来是刘玉枫说过这句话啊,不过,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嘛?”我对她说:“这句话的意思说得是有个叫陈子昂的人,他想报效国家但是生不逢时,不被重用,因此孤单寂寞,悲从中来。”
许文静听了说道:“可是这个跟刘玉枫有什么关系?难道他想报效祖国?”“不,应该不是,他想表达的大概是像他这样的人很少,使他有了曲高和寡的感觉吧。”许文静听了呵呵一笑说:“他就直接说自己很孤独不就结了,还费这么大劲儿说什么‘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
我对她说道:“唉,有些话我跟你也说不明白,反正大概就是你说的那种意思了。”我们正说着,我就看到好多人都往外跑。许文静见了拉上我也往外面跑。我们站在栏杆边上看向了下面,见到有个人捂着脑袋,脸上流满了血。
我听到周围有人说道:“我靠,叶今他们就是牛!高一的把高三的给打了。”他旁边的那个人说道:“可不,今年的高一真嚣张,拉帮结派不说,还整天惹事生非,听说前两天他们‘十三鹰’还在操场上和外校的打架了,没想到他们不仅不收敛,还这么明目张胆地跟高三的干仗,看来以后还是少招惹他们的好。”
许文静也听到他们说的话了,她转过身对我说:“又是叶今,又是‘十三鹰’,看来咱们都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他们真不是省油的灯啊!”我听了也说:“嗯,咱们都以为他们会老实一阵子,没想到是咱们太天真了些……”
我本以为他们会改过自新,真是没想到他们居然如此嚣张,全不把学校纪律放在眼里,想到这里,我不禁暗自发愁,本想那个郭潇雪可能是无意之中拦下的我们,现在看来事情似乎不像想的这般简单……
许文静拍拍我说:“发什么愣呢,他们这种人闯祸也很正常的,不用太放在心上。”我听了点点头说:“那是自然,老师们肯定会管这种事的,我只是有些担心……”许文静不等我说完就打断我的话,她说:“哎呀,我看你呀就是喜欢瞎琢磨,不要考虑太多了。”她说完拉着我就往回走,边走边说:“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个打架,至于吗?”
我们回到教室,见陈三儿在屋子里坐着。我对他说:“今天怎么了,怎么不出去凑热闹了?”他听了说道:“我已经出去过了,那几个小子真是不知死活,居然这么明目张胆地打架。”许文静也插嘴说:“就是就是,我看他们啊,根本就不是来这个学校上学的,不是说咱们学校在市里也算不错嘛,怎么也会出这种人?”
陈三儿听了乐呵呵地说:“哪儿都有那么几个败类,再好的学校也是,说咱们学校好是说的整体而言。”许文静听了说道:“噢,我可不想跟这种人一个学校。”
我听了对她说:“陈三儿说的也有道理,咱们这个毕竟是私立学校,免不得会有那么些不好好学的,不过今年凑巧被咱们碰到罢了。”
我们正说着,就见封四儿从后门“嗖”地跑了进来,他用手捂住陈三儿的眼睛说道:“猜猜我是谁?”“老四呗,快别闹了!”陈三儿也不犹豫,直接说了出来。封四儿松开他的手,撇撇嘴说道:“无聊,发现你越长大越无趣了。”许文静对他说道:“呵,你又溜过来干嘛,害怕啦?”
就见封四儿拍拍胸脯说道:“俺从小到大不知道怕是啥意思。”陈三儿听了一把把他推到一边说:“快别恶心人了,小时候也不知道是谁被打得哇哇直哭。”封四儿急忙辩解:“什么呀,我是让着他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陈三儿对他摆摆手说:“快得了吧啊,快点说跑回来有什么事儿?”
封四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三儿,二哥过两天就来咱们这儿比赛了,到时候咱们就能聚一聚了。”陈三儿听了说:“我早就知道了,等你把这件事告诉我,黄花菜都凉了。”封四儿听了忙说:“不能吧,我们班刚说的。”“我这是听小妹说的,她说老二说了,过两天会来咱们这儿。”陈三儿回道。
“噢噢,我说呢,总算能看二哥打球了!虽然吧咱们不能参加。对了三儿,你这么大个儿没有选上你?”陈三儿挠挠头说:“你个货来这儿干嘛,光揭我的短儿,该滚哪儿就滚哪儿去,别招惹我啊。”许文静听了咯咯直笑。
封四儿瞅瞅许文静说:“呀,这么个大美女之前怎么没发现呢,你啥时候跟三儿搞上的?”许文静听了脸腾地一下就红了,陈三儿“啪”地就打在封四儿脸上了,他说道:“整天胡说八道没个分寸,也不知道你这个脑子是被猪拱了还是被驴踢了。”
封四儿笑着说:“上次来的时候我就发现啦,你前面俩大美女,也不说给我介绍一个,不够意思。”我和许文静听了都感到有些尴尬,陈三儿用手把他推出教室,他站在门口对封四儿说:“快滚吧,以后见了人别说是我兄弟。”
就听见封四儿说道:“走就走,过两天二哥来的时候记得找我,咱们坐一起……”就听见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远,接着陈三儿走回教室坐在了椅子上。
还不等他开口,许文静先说道:“陈三儿!这就是你的兄弟?就这么着说我和诗伊?”陈三儿举起双手说:“姐姐们啊,饶了我吧,你也看到了,那个货说话就这个德行,你们可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