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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竹瑶一脸的不屑,她对我说:“不怎么办,知道他来,我很不爽。”我听了“噗嗤”一下子笑了。
我点了她的鼻子一下,对她说:“既然知道人家是领导,那就乖乖听话,好好做好准备工作。”
王竹瑶白了我一眼,她对我说:“你呀,就是一个白眼狼,明知道贡书轶……”我听了赶紧嘘她,我小声对她说:“别嚷嚷了,让别人听见了多不好。”
王竹瑶一把拽起我,她对我说:“你呀,真是小心谨慎过头了,走,跟我和郭诣出去玩会儿去。”说完她也不管我愿意不愿意,直接拉着我就往外走。
时间已经奔到了夏天,天气已经非常热了,整个空气中充斥着烦躁的气息。王竹瑶边走边对我说:“你呀,整天跑图书馆,那里有什么意思?自从开学后,你就一直在跑图书馆吧?”
我点点头,对她说:“明年咱们就要毕业了,我得好好抓紧时间准备准备。”王竹瑶把下巴一扬,她对我说:“不急不急,郭诣就在前面等着咱们了。”
我们又走了一段路,果然见到了郭诣。郭诣扶了扶眼镜,他冲我们俩打了个招呼。王竹瑶走到他身边,对他说:“你说吧,打算请我们吃什么饭呢?”
不等郭诣发话,王竹瑶继续愤愤地说:“今天某个人要来咱们学校参观访问,我让他们参观,我让他们访问,咱们去吃炸龙虾,把他们统统炸掉!”
王竹瑶的话惹得我笑个不停,真是的,想吃龙虾就早说嘛,何必牵强扯这个理由呢?郭诣虽然一脸惊讶,但是还是问王竹瑶:“那个……你说咱们去哪儿吃呢?”
王竹瑶把手往前一指,对我们说:“呐,就那里了,经济实惠,好吃不贵。”郭诣看着我,对我说:“你这个姐姐当的不合格啊,你看看竹瑶现在都成什么样了?”
王竹瑶哪里理会郭诣的话,她哼着小曲走在我们两人面前,大摇大摆地就去了。
郭诣边走边翻着手机,王竹瑶一把夺过郭诣的手机,她对郭诣说:“大家一起出来玩了,你倒好,一直低着头看着手机,是什么意思?”
郭诣不好意思地笑了,他对我们说:“我在群里看咱们学校的领导视察参观情况呢。”
王竹瑶听了气不打一处来,她把手机直接揣进了兜里,对郭诣说:“你呀,不是我说你,我出来就是为了躲开他们,你倒好……”
郭诣不好意思地笑了,他对王竹瑶说:“我这不是觉得稀罕吗?”
王竹瑶白了他一眼,对他说:“觉得稀罕?天天电视上都能见到,有什么好稀罕的?去,点几个菜,然后要两瓶饮料,今天我要和诗伊好好唠唠嗑。”
郭诣屁颠屁颠地就去点菜去了,我见了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对王竹瑶说:“你呀,不是跟你说过了嘛,你对郭诣也太不好了……”
王竹瑶把菜塞进自己的嘴里,她边吃边说:“不好他不也是我男友吗?你呀,你知道你为什么失恋吗?就是你太卑微了,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
王竹瑶的话说的我哑口无言。我知道,也许,在某些方面来说,她的话是对的。
我也一直有这种感觉,是不是我自己爱得太卑微了,这才导致了这场悲剧的发生?应该是的吧?太容易得到的东西肯定不会珍惜。
见我不说话了,王竹瑶赶忙解释:“我呀,我的意思不是说失恋这件事怪你,要怪也只能怪那个刘玉枫,我今天请你出来,就是看你最近老是闷闷不乐……”
“饮料来喽!”郭诣小跑着来到了我们面前,他把饮料放在我和竹瑶面前,还不忘自夸一下:“这可是我特意从冰箱里挑过的,最凉的……”
“这还差不多。”王竹瑶吮吸着筷子说道。“菜马上就来,别着急。”郭诣像哄宝宝一般哄着王竹瑶。我见了不禁笑了。
一阵饱嗝的声音传出,王竹瑶满意地摸摸肚子,对我说:“你吃饱没,没吃饱再要点。”我对她说:“不了不了,这些菜还没吃完呢,这是裸的浪费。”
王竹瑶把手一挥,喊道:“服务员,结账打包。”说完她撅着小嘴对我说:“浪费?门儿都没有,咱今天晚上的饭,就这个了。”
我对她说:“呵,还挺会过日子呢。”王竹瑶瞥了一旁的郭诣:“那是,我家那位就说我,以后肯定是个过日子的主儿,是吧?”郭诣一听忙说:“是是,你把手机还给我行不?”
王竹瑶把手机掏了出来,她把手机放在了郭诣手里,对他说:“郭诣,诗伊咱们一起出来吃饭了,你玩手机,显得不礼貌,你也别生我的气……”
郭诣忙点头,我见了笑得都合不拢嘴了,啥时候王竹瑶也开始训起人来了?
我们三个人吃饱喝足后,坐着公交车就回到了学校。刚一进大门,我就听到了门卫师傅的呵斥声:“快闪到一边儿去,一会儿领导就到。”
王竹瑶听了相当不乐意,她揣着手对门卫师傅说:“你什么意思啊?他们是领导怎么了?高人一等吗?”我和郭诣连忙把她拉到路旁,我正要跟她说两句,就见到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来了。
其中一个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贡书轶!只见贡书轶谈笑风生地走了过来,我们学校的领导在旁边笑脸相迎,一路陪着走出了校门。
这惹得王竹瑶一脸嫌弃:“真是一个虚伪的人,人前装的这么亲民,背地里做的勾当却见不得人。”我赶紧拉她:“你小点声吧,让人听见多不好。”
王竹瑶拉着我的手就往回走,吓得郭诣以为她又不高兴了。王竹瑶边走边对我说:“我告诉你啊,他们敢做就不要怕别人说。”
我点点她的脑袋,对她说:“说是那么说,但他毕竟是咱们的市长,一市之长哪里能让你这么说三道四的,要管也是由上面的领导来管。”
王竹瑶对郭诣说:“你说我刚才说得对不对?”郭诣瞅着手机嘿嘿直笑,他抬起头问了句:“你刚才说什么呢?”
王竹瑶听了气得又要夺他的手机,正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王竹瑶掏出手机,她说道:“喂?”
只听下一秒,王竹瑶嚷道:“死了?!你确定吗?真是疯了,真是疯了!好的,我一定会注意安全的,我知道了,再见。”
挂掉电话后,王竹瑶呆呆地看着眼前,她对我和郭诣说:“我哥说,那个记者小张死了。”我听了心砰砰乱跳,似乎猜到了她下面的话。
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们的公司
我知道,这件事一定跟一个人脱不了干系——贡书轶。
这是一个把真实的自己埋得太深的一个人,这种人太可怕,太让人琢磨不透了,你不晓得他下一秒的牌怎么出,不晓得他的背后到底还埋藏着多少事实真相。
我问竹瑶:“这到底是怎么了?”王竹瑶看了看四周,她把我们引到一个无人的地方,这才对我们说:“我哥说,小张为了找证据,不小心失足摔死了。”
“摔死了?”我听了问她。王竹瑶瞅着一旁:“是啊,你说这种话谁能相信呢?”我听了安慰她:“人死不能复生,大家都要想开啊,尤其是你哥。”
王竹瑶惆怅不已:“小张是一个十分正直的人,他的工作本来就是记者,但是因为叶今的案子把工作丢了,你看,到头来还是老实人吃了亏!”
我听了也气愤不已,这也太疯狂了吧?前有郭潇雪,后有小张,他们,哦不,贡书轶到底想干嘛?我已经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些什么事了。
王竹瑶郑重对我和郭诣说:“我哥说了,咱们一定要注意安全,郭诣,如果你觉得危险的话,那咱们就分了吧。”
郭诣听了一愣,他对王竹瑶说:“那怎么行?你离开了我,不是更危险?”呵,真是没想到这个小子,这个时候想得倒还挺周到。
王竹瑶蹙着眉,她对郭诣说:“没跟你开玩笑,我不想害了你。”郭诣笑了,他走到王竹瑶身边,对王竹瑶说:“我也没跟你开玩笑,我爱你啊!”
我一听,来看我又该回避一下了。王竹瑶抬着头直愣愣地看着郭诣,郭诣顺势抱住了她,然后他吻了上去。
果不其然啊,听前面的话就知道下面会发生点什么,我边往回走边摇头,突然感叹起来。
情这个东西,到底算是什么呢?我的脑子里同时出现了两个人,刘玉枫跟项锦。他们的相貌也轮番出现在我面前。
有些记忆深处的画面,突然就涌了出来,我的脑子很乱,我走到学校的一处角落,坐在那里抱着膝盖想个不停。
我突然想了起来,似乎从一开始遇见刘玉枫,我就好像被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引领着跟他纠结在了一起,如果用一个很俗的词语来表达,那它就叫缘分。
可是现在我已经彻彻底底地失去他了,现在的他,是属于冯慕青的。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明明有个对自己示好的项锦,为什么就做不到接受他?这,到底是为什么?
再等等吧,我要看看,他所谓的“喜欢”到底能坚持多长时间,想到这里我看着天空露出了笑容。
小张的葬礼我们都去了,也是在那场葬礼上,我知晓了小张殒命的真正原因。
原来,王汀雨他们已经看透,落迦市的政府部门已经彻底沦陷,再无公平正义可言,将贡书轶绳之以法成了空中楼阁,再无可能。
所以,唯一的方法就是到北京上访,请求北京方面彻查,为此,一定要拿到足够多的证据。
以前不是没有过证据,项锦手里的照片和录音,但是大家不确定这些东西到底能不能管用,万一北京方面的人下来后并没有查出什么东西,那么,后果任谁都能想得出。
所以,这是一场不允许失败的上访,郭潇雪手里肯定有过硬的证据,不然贡书轶不会放了项锦,而且这么长时间不抓项锦,证明贡书轶还是忌惮项锦手里可能握有什么证据的。
所以,这是目前十分宝贵的安全期,而且据小道消息说,贡书轶因为铁腕政治,目前支持他的人非常多,很有可能继续往上升。
基于这种前提下,小张主动请缨把取证这项危险的任务揽了下来,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变故的发生是如此猝不及防……
王汀雨、项锦、陈三儿一直将小张送到了火葬场。见到又一条鲜活的生命消失在眼前,我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恐惧,我真的看不透这个社会,这到底是怎么了?
人们都说社会是个大染缸,不论以前你多么纯净,到最后还是要被染上乱七八糟的颜色。我讨厌毕业!
可是现实哪儿能随着我的心思?时间就像一条脱缰的野马,我拉都拉不住。
项锦时常出现在有我的场合,我和他依旧“还是朋友”,项锦很少再去街上“游行”或者拉横幅了,不是他不这样做了,而是王汀雨和陈三儿不允许他这么做。
虽然我一直在抗拒着项锦的靠近,但是莫名的,我竟然逐渐喜欢上了这种氛围,我想,我是中毒了,而且还不轻。
这种事情,恐怕终究有一天,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变化,哎!
大四后,我仅仅剩下不到半年的时间,为此我更加频繁地跑图书馆,这也招致了王竹瑶更多的抱怨:“你呀,整天呆在这里,迟早有天会疯的,咱们出去玩儿会去?”
“不了,听说现在女孩子就业特别难,我想拼一把。”我头也不抬地对她说道。
“对了诗伊,小王儿说体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