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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来只是想说,我就住隔壁,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他说。
“隔壁?”
蒋东川点头:“局里给留的房子。”
正说着,他电话突然响起。
蒋东川拿着手机走到一边。
“喂。我还在家。六点?”他低头看了看表,时针已经快要走到数字6,“七点吧,六点我赶不过去。”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和开会时一样,微微蹙眉。
电话那边不知道又说了什么,蒋东川听了很久,最后“嗯”了一声。
“既然这样,那就下次再说,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蒋东川一转身一抬头,正好对上汪小山调侃的眼神。
“怎么?”男人把手机揣回口袋,靠在墙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没事。”汪小山挑眉,“只是觉得再这样下去,您距离恢复单身也实在不远了。”
蒋东川勾勾唇角,似乎不太愿多说这件事。
一夜无事。
第二天八点,专案组给她发短信说办公室开会。
进了办公室才发现,里面除了她只有一个人。
就是那位陆检察官。
“呃。。。。。。”汪小山觉得有点尴尬,但还是找了个不远不近的位子坐下,环视一周,没话找话,“他们都还没来吗?”
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不是,就你一个人。”他指指旁边的椅子,“坐近点儿,我有事问你。”
汪小山皱了皱眉:“陆检,您。。。。。。”
“叫我陆藏就好。”他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过来坐。”
汪小山起身坐在他对面。
“孙树旺已经转移到这边,待会儿提审的时候,你和我一起去。”陆藏说。
汪小山心领神会:“您是想利用我来刺激他?”她摇了摇头,“我觉得不行。孙树旺虽然做不到绝对的冷静,但也不会被这种简单的小伎俩骗到。”
“你认为这是小伎俩?”男人低头看了看表,“走吧,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小伎俩’。”
说完便起身朝外走去。
汪小山急忙起来跟上。
“那我等会儿该说些什么?”
陆藏脚步一顿,低头朝下看了一眼:“你的脚好了吗?”
汪小山原地跳了两下还把脚撇成卓别林那样一百八十度,拍拍胸口:“翻十个跟头都没问题!”
陆藏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是吗。”他转头平视前方,“等会儿进去的时候记得装瘸。”
“咔哒。”
铁门从外面打开,首先看见的是一只戴着铁链的脚。
一个男人从那边走了进来,双手被手铐遏住搭在身前,下半身还是火车站见到那天那条灰色裤子,上半身穿了一件同色的长袖棉质T恤,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再往上看,前天还光滑的下巴上已经长出了青色的胡茬。下颌线紧绷,汪小山看的出,他正咬着牙。
他紧张了。
至少在对上他的眼神之前,汪小山是这么认为的。
下一秒,两人对视。
男人的自从进门开始就在很专注地看着她,眼中带着一贯的凶狠,还有那么一点兴味。这点兴味让汪小山不寒而栗。
“旺哥,昨天晚上睡得好吗?”陆藏坐在他对面,双腿交叠,双手抱在胸前,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
汪小山看他沉默寡言的样子,以为他的审讯风格会是和蒋东川那样一针见血型的,没想到一进来竟然先跟犯人套起了近乎。
她顿了一下,别开眼神,走到自己的座位旁边,拉开椅子坐下。
虽然极力掩饰,但还是能看出她的脚有些不自然。
孙树旺的嘴角轻轻翘起。
陆藏问他话,他也当没听见,只是盯着汪小山,把她从头看到脚,似乎想把她每一处细节都刻在脑子里。
汪小山刚开始还和他对视,后来就索性低下头假装翻文件。
孙树旺这才移开眼神,缓缓看向陆藏:“又是你啊。”
声音和那天在火车站并不一样,看来那天是警惕地做了伪装。
真是个不简单的人。
汪小山始终垂眸,耳边听着两人的对话。
“托你的福,我睡得很好。”孙树旺看着陆藏,“但是你旁边这个小姑娘似乎睡得不好。”
汪小山能感觉到有视线再次落在她的头顶,她缩了缩脖子,抿唇,双拳紧握。
“仅仅是扭了脚,应该不至于是这个反应。”他顿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眼尾的两条褶子都透着精明,“总不会。。。。。。是家让人烧了吧?”
汪小山闻言猛地抬头,下意识地开口质问:“你怎么知道?”
说完,她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太不冷静,陆藏也不轻不重地看了她一眼作警告。
“哈哈哈哈!”
孙树旺却笑得很开心。
“小女孩啊小女孩。。。。。。”他看向陆藏,“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也是个笨的,带她来审我?呵。”
他轻蔑地哼了一声。
陆藏看着他,面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既然话已经到这,我就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你。”他上半身前倾,盯着对面的男人,“你怎么知道,她家着火?”
孙树旺的笑意凝固在眼里,但却没有褪去:“昨天我就告诉你了,我的‘朋友’无处不在,他们会告诉我所有我想知道的事。”
他的视线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游走,双脚伸长,神态放松。
“你真的以为你无所不能吗!”
汪小山终于爆发,一巴掌拍在桌上,站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尖:“我告诉你,别猖狂!”
孙树旺笑眯眯地看着她:“姑娘,好好说话,手别抖啊。”
汪小山浑身一僵,然后缓缓坐下。
“你以为你们警察把我抓进来,我就走投无路,什么也做不了了吗?”孙树旺轻蔑地看着两人,“没用。我想做的事,就算我死了,也会有人替我完成!”
他把视线从汪小山身上移开,落在陆藏的脸上。
“别看我。”陆藏挑眉,“我以前遇到过一个人,她和你说过差不多的话,不过你比起她来,差远了。”
说完,他起身。
“走。”
汪小山拿着自己的东西站起来,脸上没有了刚才僵硬,眼中的恐慌也荡然无存。推开椅子走向门口的时候,那双脚自然的交叉迈出,丝毫看不出受伤的迹象。
孙树旺原本带着笑意,但当汪小山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才猛然意识到什么,表情一边,“腾”地站起来,双手拍在桌上:“等等,你站住!”
他的表情扭曲,挣扎着想要冲过来,却忘了脚上还带着脚镣,用力迈步的同时被脚镣重重一扯,重心一个不稳朝前摔去!
站在后面的两个警察急忙上来把他先稳住他,再顺势按在地上。
“你们两个给我回来!”
“嘭!”
关门声把男人的怒吼隔在了铁皮后面。
汪小山晃晃脖子:“艾玛,刚才可把我憋坏了。”
“演得不错。”陆藏说道。
两人往办公室的方向走。
“孙树旺屠杀的对象一直都是小孩、学生这样的弱势群体,这些人防备心不重,又和他之间存在较大的体力上的差距,可以满足他的发泄目的。他的身体没有任何残疾或缺陷,只是心理极度自卑,欺负比他弱小的人可以让他获得更多成就感。”陆藏说,“你表现得越害怕,他就会越膨胀,这个时候才会露出越多的破绽。”
男人转头看向她,问:“这个‘小伎俩’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给大家汇报个情况,昨天之所以没更新,是因为我临时来了个编剧活儿想赚点儿小钱,没想到和画分镜的哥们儿在群里撕逼了,吵了一晚上,今天白天还在吵。。。。。。
☆、阴暗面(09)
汪小山有点无语。
她跟在男人后面走回办公室; 边走边在微信群里说——
【山鸡哥:这个陆检察官什么来头?一开口说话我就想抽他,真是吊得一匹。】
【井翔:他跟你说话了?】
【山鸡哥:说了不少呢。】
【井翔:那你挺幸运的; 我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他一直不理我,后来我问别人才知道原来他就这样; 不说话是因为觉得和我智商不对等(微笑)】
【蒋东川:链接:百度百科…陆藏】
【山鸡哥:。。。。。。挖槽!这个男的这么厉害?】
【李华:听说要不是父母以死相逼强迫他留在国内,现在早在美帝飞黄腾达了。】
【山鸡哥:社会社会!我再也不说他装逼了,牛逼本逼就是他!】
【井翔: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蒋东川:十分钟后全员办公室集合。】
【山鸡哥:叫着牛逼大神吗?】
【蒋东川:不用。】
十分钟后——
“就是这样。”汪小山郁闷地窝在沙发里; “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进去演了出戏说了三句话就出来了。”
“说什么呢?”蒋东川从外面走进来。
李华伸了个懒腰:“小山在说她刚才跟着我偶像进去审孙树旺的事。”
“哦?”蒋东川靠在桌边,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说说看有什么收获。”
汪小山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第一; 有人在孙树旺进来以后还能给他通风报信。”她说,“他知道我家被烧。这点他一点都不掩饰; 好像很自信,就算我们知道也查不出那个人是谁。”
井翔皱着眉头摸摸下巴:“孙树旺是昨天下午从看守所转来咱们局里的,如果有内应,那这个人有可能是看守所的。”他顿了一下; 然后看向其他人,表情晦暗不明; “不过; 也有可能是咱们局里的。”
“大家来看。”因为受伤一直在办公室呆着的白萝贝突然眼睛一亮,把电脑屏幕旋转一百八十度对着其他人,说,“你们看这个人。”
一时间所有人都凑了过来。
“我怀疑这个就是曾经袭击我的人。”
只见屏幕上显示的是芜城市佳安电子信息科技公司的官方网站; 在首页的新闻栏里有一篇文章,标题是《庆祝我公司通过市级相关部门抽检,再获“最佳”殊荣》。正文一开头就是一张照片,照片上两个穿着白衬衣的男人正握着手看着镜头笑。
“这个人可能就是袭击我的人呢。”白萝贝点点角落处,“根据维修队办公室主任所说,当天他们维修队里有一个人有事,所以就拉了个临时工来帮忙。那边提供了一个叫杨柏的名字,和他的身份证复印件,我查过,这个身份证是偷来的,今年六月份已经在系统里挂失。但是很巧的是,维修部的主任把这张复印件发到朋友圈里,马上有人认出来,这个人曾经也在他们公司干过很短一段时间。”
白萝贝说:“就是这个佳安电子信息科技公司。”她说,“我打电话过去问过,公司那边同样说他干了几天就走了,没留下任何影像资料,公司也没有朋友。”
李华:“把网址发给我。”
他回到自己电脑前,打开软件导入这张照片,尽自己所能把清晰度调到最高,但依旧很模糊。
“你怎么确定这就是那个袭击你的人?明明糊得连他妈都不认识。我刚才调色的时候一度以为这是只狗。”李华盯着屏幕上的马赛克人,都快成了斗鸡眼。
白萝贝过来再一看那张照片,表情也有些迷茫:“其实我刚才也是不知道怎么了,看了一眼就直觉他就是那天袭击我的人,现在你让我仔细看,我还真不敢确定了。”
“继续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