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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在和自己拥抱的时候,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杀人计划了吗?
密码锁用力按了半天都没开; 李华低下头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有些分神,按错了数字。
他定了定神,重新输入密码,“啪嗒”一声打开行李箱。
行李箱打开。
左边整整齐齐摆放着男人的衣物,右边则是一个长方形的纸盒。
李华把纸盒从箱子里取出来,放在桌上。
郑启的目光落在纸盒上,眼神突然染上了几分伤感。
“这是什么?”李华问。
郑启扯了扯嘴角:“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李华打开纸盒。
里面是一摞照片,和一个小小的首饰盒。
照片保存地很好,但大概是因为经常被人拿在手中翻看的缘故,有几张已经起了毛边。李华把照片全都扑在桌上,惊讶地发现,这些照片的主角他非常熟悉,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两人竟然曾经有过这么多张亲密无间的照片。
汪小山也凑上来扫了一眼,忍不住愣了:“这是。。。。。。”
郑启耸耸肩,虽然在笑着,但让人感觉比放声痛哭还要难受:“你们也想不到我和苏燕曾经是男女朋友关系吧。”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汪小山不敢相信还有她不知道的八卦。
郑启抬头看着天花板,深吸一口气:“那大概是。。。。。。大一那年的4月,到第二年九月吧。”说完他自嘲地笑笑,“因为我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被她‘分手’的。”
“刚开学的时候,她看上去是那么文静单纯,在一群闹哄哄的女生当中,我一下子看中了她,算是对她一见钟情吧。当时我没把这种心情告诉任何一个人,因为我害怕你们也会注意到她的存在。我只是个普通的穷小子,和其他人相比实在是没什么竞争的资本。”
讲起当年的事,郑启连声音都透着一丝沧桑。
“追了她大概一个月,总算等到她答应我。她说不想让大家知道我们在一起,我只当她是不想被周围的人打扰,就放心地陪她玩儿了一年多的地下恋情。我虽然家庭并不富裕,但也会攒下生活费给她买礼物,和她一起旅游。我从一个连手机拍照都不会的直男修炼成会P图的摄影师。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幸福的,她也是,直到大三暑假放完,开学的那第一个星期。”
“她接我电话的时候,叫出了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而让我不能接受的是,那个人竟然是当时我的辅导员,曹桐风。”
“从那以后她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不接我的电话,不回我的短信。我当时脑子很乱,原本打算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公开,可是没想到短短几天,学校里所有人都知道了她和曹桐风已经搞在一起。如果我这时候公开和她的关系,不就是把绿帽子往自己头上扣吗?所以我选择了沉默,眼睁睁看着她逼走了黄老师,在毕业以后成功留校,和曹桐风继续亲亲我我。我只能催眠自己,说那两年的交往就是一场梦,我就当现在的自己只是醒了过来。”
听了他的故事,汪小山皱了皱眉头:“她背叛了你,为什么你不恨她,反而还在行李箱里装着她的照片,还来当她婚礼的伴郎?”
郑启扯了扯嘴角,笑容苦涩:“就因为她当年的背叛,导致我自从和她分手以后,就对所有的女人失去了信心。心理医生建议我去直面自己内心的恐惧,最好能够面对面和当年给我留下创伤的人交流。所以我带了从前的照片,主动打电话给她,要求做她婚礼的伴郎。”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和苏燕见面?”蒋东川问。
“我已经见过了。”郑启看着桌面上的照片,说,“昨天婚礼彩排的时候,曹桐风有事先离开,我就有机会和苏燕单独见了一面。”
“我把照片拿给她看,和她很平静地回忆从前的事情。”郑启平静地说,“我发现现在和我对话的这个苏燕,和我印象中的她完全判若两人。她泼辣、无赖、无情,口口声声把当年分手的原因安在我头上,说我每天只顾着学习和打游戏,根本不把她这个女朋友放在心上。我这才意识到,这个才是真正的她。和我谈恋爱的那个苏燕,只是她装出来的假象,是个不存在的人。”
他看向对面的三人,“意识到这一点以后,我的心结就彻底解开了。既然我当年爱的都不是这个人,那她劈不劈腿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所以你就释怀了?”汪小山还是不可置信。
“那能怎么样?”郑启摇了摇头,“人家都结婚了,我还能怎么样?如果说前几年我还有报复的念头,那么这短时间我最想的,就是尽快解开自己的心结,重新找一个爱人。至于其他人,都过去了,也和我没关系了。”
从郑启的房间出来,汪小山忍不住问。
“你们相信郑启是这么圣父的一个人吗?”她觉得自己很难理解他的想法,“自己的女朋友给自己戴了绿帽子,当年一声不吭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心甘情愿跑回来给她当伴郎?那么一大盒照片,只是为了解开心结?解开心结一张照片不够吗?”
“就算他有杀人动机,我们现在也没找到直接证据证明他和杀人案有关。”
蒋东川话音刚落,那边苏立国把陈忠杰带了上来。
陈忠杰和黄嘉欣长得确实有几分相似,都是白白净净,带着眼镜,虽然职业是魔术师小丑,但卸了妆之后还是带着一身书卷气。
从李华查到的资料来看,陈忠杰确实是在两年前从学校毕业之后就经人介绍转行做了婚礼表演,平时自己住在租的房子里,上个月刚交了个女朋友,生活平平淡淡,没什么特别。
汪小山对这小伙子印象还不错,所以在剩下几个人进房间的时候,她则是靠在门框上,和陈忠杰聊起天来。
“小陈,你姐当年离婚的时候为什么就能这么干脆一走了之?”汪小山一脸嫌弃,“那两个可是渣男和小三哎!”
陈忠杰耸肩:“没办法,我姐就是那个性格。与其留在这儿和渣男渣女拼死拼活,还不如按照正常程序离婚,把所有的财产该拿的拿到之后就一拍两散。”他说,“事实上从这些年的情况来看,我姐当时的决定也是正确的。不然现在可能两个人还在互相争斗,弄得三家人都不太平。”
汪小山叹了口气:“不过就是苦了孩子。”
“苦什么啊?”陈忠杰挑眉,“孩子一点儿都不苦。现在在美国也上了幼儿园了,英语说得比我这个过了六级的大学生都溜,交了好多好朋友,也不想她那个渣爹。”
“要我说,他死了也是报应,自己作的。”陈忠杰朝着楼下的婚礼现场看了一眼,几小时前还铺满花瓣的舞台,现在还没来得及打扫,花瓣彩带撒了一地。
“他在婚礼上发过誓要一生一世爱我姐,现在因为违背了誓言而死在自己的婚礼上,也算是首尾呼应了。”
“陈先生。”
蒋东川朝门口走过来,在两人面前站定。
视线先是从汪小山脸上一扫而过,然后落在陈忠杰俩上。
陈忠杰看到男人没什么表情的脸,身子下意识站直,手也从口袋里拿了出来,乖乖贴在身侧。
“您有什么事?”
蒋东川举起手里的火柴盒,晃了晃,里面只有空气相互撞击,空荡荡的一根火柴都没有。
“这里面的的火柴呢?”
陈忠杰先是怔了一下,紧接着想了起来。
“哦对,是这样的,我们的表演环节里有用得着火的环节,但我们临上场之前突然找不到打火机,所以就只能找服务员要了火柴,先凑合着用用。”
他说。
对面的男人眯了眯眼:“可是视频里你们并没有用到火。”
他说的是婚礼开始之前他们表演的内容。
陈忠杰:“其实我们本来今天中午一共准备了时长为四十分钟的节目,其中包括四个环节,用的到火柴的环节就是最后一个。但是在我们表演完第三个环节,站在舞台旁边休息的时候,有个女的过来找我们,说她们都是新郎新娘的同事,想在婚礼开始之前在台上唱唱歌祝福她们。所以我和朋友们一起商量之后,决定把第四个环节取消,算是提前下班。”
作者有话要说: 剩下的一千字明天补上!
☆、婚礼惨案(11)
“那火柴呢?节目没表演; 火柴应该也没用上吧。”李华问。
陈忠杰“哦”了一声,转身走到装道具的大包旁; 蹲在地上翻找了很久。
“怎么会没有呢?”
他半跪在地上发了半天呆,突然起身; “想起来了!”
陈忠杰跑到衣橱旁边,打开门,摸向自己的大衣口袋。
“咦?我记得我放在这里面了啊。”
他摸了两遍; 确定火柴盒不在口袋里,才带着一脸不可置信缓缓走回门口,还一边挠着头; 一边嘀咕; “不可能啊,这次我不会记错的。。。。。。”
“几位。”
陈忠杰看向对面几人; 面带困惑,“我明明记得火柴在口袋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找不到了。”
李华好心提醒:“是不是同伴带走了?”
陈忠杰挠挠头:“那你们等一会儿,我。。。。。。”他下意识想摸手机; 手伸到牛仔裤口袋里才一顿,“对了; 忘了手机已经上交了。”
“写下你那几个同事的名字; 我们会和他们联系。”方家荣递上纸笔。
汪小山一直注意着蒋东川的表情。
根据她的猜测,这逼神态凝重,肯定是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于是她悄悄后退一步,然后拽了拽前面男人的袖子。
“picipici!”
蒋东川回头看了她一眼; 女孩大大的眼睛冲她眨巴眨巴。
他无奈地微微弯腰,听汪小山在耳边说了一句话。听完,摇了摇头,但还是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
“各位。”
陈忠杰搓搓手,“现在是不是没我什么事儿了?我还想早点走,路上看看有没有还开着的商店,买点儿过年贴的对联福字什么的。”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转身收拾着地上刚刚被自己翻乱的道具。
“我还有个问题,陈先生。”
汪小山上前一步,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一脸酷。
陈忠杰被她的气场震了一下:“你,你问吧。”
汪小山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道具,和卫生间洗手台上那些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化妆品:“明明有单独的房间可以卸妆,为什么要去公共卫生间呢?”
而且一卸就是一个小时。
陈忠杰的表情僵在脸上。
“不用着急,回局里的路上可以慢慢想。”
她说完,转身勾勾手,让门口的警察进来,“吴菲菲,郑启,还有他。先把他们三个带回局里,做份正式的笔录。”
方家荣说:“我也跟着回去,顺便把老二的事给上面汇报一下。”
蒋东川点点头。
汪小山一直保持着抱着双臂的姿势,直到方家荣带着陈忠杰的背影消失在酒店的大门口。
“嘿嘿嘿,嘿嘿嘿。。。。。。”
从李华这个角度看见汪小山的肩膀正在诡异地上下抖动。
他小心翼翼凑近:“哎你——”
“哈哈哈哈!”
汪小山突然仰天大笑。
蒋东川的神色颇为无奈。
“太爽了,实在是太爽了!”她转身,爪子搭在蒋东川肩膀上,整个人笑得前仰后合,“你们看见刚才陈忠杰的表情没?就跟吃了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