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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早知魏奕靠不住。
“不谈感情，咱们谈一下报酬如何？”钱昊认死理，一招不成又换一招。
“哦？说来听听？”蒋双宜眸底亮光闪过，却不动声色地吊着他。
“咱们达成长久合作如何？我案件上遇到一些不得不寻求你帮助的事，你帮我；反之，如果你有需要查，需要造势的事，我帮你，不收报酬。”钱昊提出了想好的提议。
蒋双宜默了默，道，“付出和收获不对等，钱先生认为合理？”
“怎么说？钱某愿闻其详。”钱昊顿了顿，似是不明白她的意思，实则要让她亲口承认阴阳眼的事。
蒋双宜把玩着拇指上的指环，思索良久，久到连迟钝的魏奕也明白她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过了许久，她才开了口，“和某些存在打交道，可是危及性命的付出。”
这是间接承认她拥有阴阳眼的事了。
“你怎么没有说过，你帮，帮它们会危及生命？！”钱昊还没有多少反应，魏奕却先着急起来了。
蒋双宜沉默不言。
这是默认了……魏奕登时起身赶人，“你走，你走，再也不要来了！”
钱昊被推拒着，一脸尴尬，进退不得。
蒋双宜见了，唤了一句，“魏奕。”后者回头，眼中的着急让她不忍责怪他，这是一块大石头，扑通，在她心中激起了水花来，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相信我！”她定定地看着他，“我的能力你应该知道的，还有他的能力也不差。”
“就只有我没用，帮不上你，还给你惹麻烦。”魏奕脸色黯然。
“你替我监督着他，不叫他让我吃亏，还有你给我做饭，这可都是大忙，别人可做不来，我也不相信别人，你怎么能说自己没用呢？”无法，她只好安慰他。
“好吧，那你都决定好了？”魏奕有些犹豫和担心。
“嗯。”蒋双宜点头。
魏奕于是乎朝钱昊挥了挥拳头，“你给我听着，你要是敢耍花招，敢逼她做不愿意做的事，我就，我就揍死你。”
钱昊哭笑不得，这是什么愁什么怨啊，他是来谈判的，可不是来看秀恩爱的。
“你看她是会吃亏的主吗？你再看我有那个能力让她吃亏吗？”
魏奕却不理，“这我可管不着，你得给我保证，不勉强不伤害不泄密。啊，对了，用灵魂来起誓！”这招可是从蒋双宜身上学来的。
钱昊无奈看向蒋双宜，却见她只是看着不说话，但既然不劝阻，那便是也是同意他的做法的了。
无法，他只能按着魏奕说的去发了誓，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大抵每个人都会如此把誓言不当回事，直到遭了报应。
魏奕替她出头，蒋双宜是感激的，也是满意的，因而也给他面子，那报酬的事没再提，反而拿起了桌上的文件看了起来。
事情倒是和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孙娇娇吸毒致死事件有关。
至于这孙娇娇，则是圈子里有名的艳星，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本人身材极好，演的角色都是勾魂摄魄的狐狸精，虽然没有实锤，可她生就了那样一番模样，又哪能让人相信她的清白？
前些日子孙娇娇好不容易接了一部正剧，演了女主女帝，杀青之后自然是有饭局的，然后悲剧便发生了。
她次日被发现死于酒店客房当中，毒品检测结果为阳性，当日有人见过徐姓的投资商扶着酒醉的她离去，又在酒店走道上听到过她喊救命的声音。
案件一时转向了徐姓投资商，可对方否认，而孙娇娇是处女的结果也让他脱了罪，舆论却在这时偏向了孙娇娇，案件于是陷入了瓶颈。
“你代表的是孙娇娇这方？这样的话，这个忙我帮了。”蒋双宜放下文件，终于给了他一句准话。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卡到飞起，老公还要在旁边看电视，这个情人节没法过了→_→
☆、055分析
“不过，也得看孙娇娇的魂魄是不是还在； 而且； 她理智是否尚存。”蒋双宜补了一句。
“怎么说？”关于鬼，其实钱昊原本并不完全相信，到了今日蒋双宜没有否认； 而她也没必要撒谎； 这才相信的； 因而对于这类存在他知之不详。
“这世界上每天都要死很多人； 若是每一个都滞留人间，岂不是要乱套？所以，除了那些放不下冤屈，有心愿未了的鬼魂才会在人间游荡，其他的则会被黑白无常收走。对了，一些大奸大恶的鬼魂，它们不甘心被黑无常抓去地府接受惩罚，于是在黑无常赶来之前会逃跑； 因而也是有可能出现的。”蒋双宜将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换言之； 如果孙娇娇没有冤屈以及未了的心愿的话，她的鬼魂可能就不在人世间了； 是这个意思吗？”钱昊需要确认一下。
蒋双宜点头，“是这个意思，不仅仅是孙娇娇，其他鬼魂也一样。”
钱昊的眉头拧了起来，“要这么说； 如果她已经不在了，岂不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蒋双宜默了默，“理论上是这个意思，不过……”说到一半又停下来了。
“不过什么？”钱昊追问。
“我猜想她仍旧是在的，像孙娇娇这样一辈子被人误解的，好不容易有了一次出头的机会，想来是很看重出演主角的这部电影的，起码要等它上映完，甚至可能的话等到颁奖礼过后才会甘心离开的，更不要说冤屈了。只是，如果她那样豁达，连仇恨、不甘都能放下的话，算我没说。只是，你的资料显示她以前的一些遭遇，便是自残也不愿被潜规则，可见她心智之坚，而顶着那么个艳星名头还能兢兢业业不骄不躁地坚持下来，恐怕不会那么容易放下……”蒋双宜徐徐分析着，竟然有些佩服这孙娇娇来。
她叹气，气氛顿时有些沉凝。
忽而，一只手抚上她的手背，蒋双宜对上魏奕担忧的眼睛，摇了摇头，“我没事，不过是感慨一下罢了。”说着把手抽回，还是不甚习惯，特别是当着钱昊这个外人的面。
咳咳，钱昊装作没看见，而后见蒋双宜看来，便回归了话题上来，“可如果真找不到她呢？何况，除了孙娇娇以外，以后可能还会有更多的受害者，如果都寻不到的话，岂不是……”
岂不是她一点用处都没有了？
蒋双宜嘲讽地笑了笑，“许多事，自然是问当事人最为清楚，可也不是非当事人不可。你别忘了，鬼魂是很特别的存在，最起码他们穿墙过壁如入无人之境，打听什么都能信手拈来，毫不费力。
换言之，你如果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请上一位鬼朋友帮忙，兴许能知道些东西。要知道，常人在自认为安全的时候，是最为放松也最为容易暴露的，却不知道有鬼魂一物会监视他。”
其实，原本她是不想说这个的，毕竟在鬼魂不一定滞留世间的情况下，她以后遇到不想插手的案件，她便可以以鬼魂已经被收走为由来拒绝他。
不过，现在说了也无妨，钱昊是个聪明人，便是这一时半会没想到，以后也是会想起的，与其他日后质问，届时她处于劣势地位，还不如她现在就说了，起码主动权还在她手里。且，也要看在魏奕的份上，不好做的太过。
闻言，钱昊明显眉眼舒展了不少，“如此，还要麻烦蒋小姐了。”
“不麻烦，你情我愿的交易罢了，如果我不愿意，也没人能逼得了我。何况，报酬我还是要收的。”蒋双宜不置可否，再次强调自己的自主性。
钱昊左眉一挑，显然有些意外她这么说，可终究没有反驳她的话，他的确勉强不了她，不管他发没发过那个誓也好。
“那么，接下来咱们先研究研究这孙娇娇可能会去的地方。”蒋双宜把玩着手中戒指，说道。
“嗯，像她这样的，是不是跟着徐劲东的机率大一点？”钱昊点头，说了自个的见解。徐劲东则是那嫌疑人投资商的名字。
“可能。”蒋双宜点头，“当然，围着那部电影的后期制作或者父母也是可能的。”
她转头看向侧近的魏奕，“这孙娇娇和徐劲东，你和他们打过交道吗？他们是怎样的人？”
魏奕看了眼茶几上的文件，不解其意，“这上头不是有他们俩的资料么？还很齐全。”
“资料是死的，人是活的，对一个人的感官远比资料来得更为直观和重要。”这是蒋双宜的观点，也是希望魏奕能够参与进来。
她认为，魏奕如果总是看着她和钱昊讨论，他却插不进话来，很容易会产生自个没用的颓丧心理。这是她所不愿意看到的。
钱昊意味深长地看了蒋双宜一眼，没说话，只是看好戏一般地看着迟钝的魏奕愣愣地应了好，为自己能够帮上忙而沾沾自喜，那傻样！
魏奕想了想，“我和孙娇娇同在一个剧组里呆过，不过话不多，但印象中她挺认真的，而且演技很不错，导演都赞过她，当时的女主陈烨还因为这个和她对着干，庆功宴上帮着那些不怀好意的投资商灌过她酒，但她酒量似乎很好，最后都清醒的。”
他顿了顿，有些歉意地对她说，“至于那徐劲东，我倒是没有接触过，帮不上忙。”
蒋双宜摇头，“没事，你总不可能谁都认识，谁都打过交道，而且有些事，或许……算了，不说这个。那你对孙娇娇的经纪人有印象吗？”
魏奕还没反应过来，钱昊却率先开了口，“你怀疑她的经纪人做了什么？可是，资料来看，孙娇娇的经纪人王慧是一直跟着孙娇娇从龙套到最佳女配的，陪着她从低谷到少有名气，一直不离不弃，看起来不像是会出卖她的人。”
对于他的话，蒋双宜不置可否，只是仍旧问魏奕，“你对这个王慧有印象吗？那些人灌孙娇娇酒的时候，她有帮忙解围吗？”
魏奕苦思了一阵后回答，“印象中孙娇娇和她的经纪人感情很好，她也很信赖王慧。至于灌酒的时候，王慧似乎有帮她说过话，但似乎没多少用处。啊，对了，那天散场的时候，我依稀记得好像听到过孙娇娇对王慧说，‘慧慧姐，别担心，我酒量好着呢’，类似这样的话。”
“没了？”
“没了。”
蒋双宜沉思，钱昊亦然，魏奕便不再开口打搅他们的思路，他就算不是顶聪明，却也知道此时不该妨碍他们。
“你怎么说？”蒋双宜问钱昊。
“你要说的话就是我想说的。”钱昊如此回道。
“哦？是吗？说来看看，看咱俩的想法是不是真的一样？”蒋双宜却不率先点破。
“你先说？”
“我先问的。”
“好吧，那我说。”说着还斜眼看了看一脸郁闷的魏奕，大概也明白这货此刻的心情，想来是正在郁闷他和蒋双宜“心心相印”了，呵呵，真有趣。
可是，他这动作却被鹰眼一样的蒋双宜察觉，“很好笑？很喜欢看戏？正好，我也一样，特别是看人急得团团转的戏。”
钱昊一滞，耸了耸肩，“Hey！ Calm down！ Why so serious Just kidding！”
啪，欺负她英文不好是吧！想起她这次补考的外国文学选段翻译，她就是一阵伤心泪啊！
“说人话！”她狞笑着盯着他看，让钱昊浑身一抖，发生了什么事？
“我认输，总行了吧！”说着嘟哝了一句，“真是护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