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唇,这么多天两个人一直处于冷战之中,没有见到凌菲的沈傲之,天知道他有多想凌菲的味道。不过刚刚要深入的时候,凌菲就推开了沈傲之,嫌弃的说:“你忘了你有些感冒?我不想在这期间跟你有什么亲密接触,不然我会感冒的。”
沈傲之无奈的看着凌菲,默默的在心里想着今天晚上回家的时候要买感冒药吃。看着天色已经不早了,凌菲拨通了纪云的电话。响了好几声之后,纪云才慢悠悠的接了电话。凌菲这丫头,没有事情从来不说给自己打电话的,听到纪云接起来电话,凌菲劈头盖脸的说:“老头,你现在是不是腿脚不便了啊?接电话这么慢?”沈傲之在一旁担心的看着,这可以要求人家的立场,没见过有求于人还要这么硬的底气的人。
“臭丫头,我能接你电话就已经算是给你面子了。”纪云在书房里走出来,看着客厅里消沉的自己儿子,对凌菲就没有那么客气了。凌菲听着纪云的话一愣,这老头,最近对她的态度有所转变啊。“老头,你是不是还怪我让你儿子不找女朋友的事情啊?那也不怪我,我也很多次跟他说了,他想不开,你觉得我能怎么办啊?”
一下子说到了纪云痛处,纪云没好气的说:“臭丫头,你要是有事就赶紧说,没事就别跟我这个老头在这儿闲扯。”听他这么说,凌菲赶紧抓紧时间说:“有事求你办,我有个朋友的爸爸脑积水,需要开颅手术,别人都不太敢做。就你这个专家我还稍微信得过,所以让你去动个手术。”凌菲说完之后,听着电话那头只有喘气的声音,没有回应。这纪云最近几年的脾气渐长,连凌菲说的话都敢不听了。这么想着的凌菲在沈傲之的注视下,尴尬了。
就当凌菲要爆发的时候,纪云的声音从那边传来。“丫头,你说让我手术我就去?又不是我的亲戚,跟我非亲非故的,我为什么要帮你啊?”虽然动一个开颅手术对纪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可是他就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难为一下凌菲这个丫头,毕竟这样的机会是少之又少。果不其然,洞悉了老家伙目的的凌菲知道这事只是要付出什么代价的问题了,所以放下了心,靠在车座上,悠闲的跟纪云讨价还价。“老头,你说吧,要多少出诊费啊?是要多少黄金还是要多少白银啊?只要不是把国库给你搬过去,你只要说,我就答应。”纪云在电话这头听着凌菲霸气的口吻,乐了。这丫头还真是敢夸下海口。看着沙发上没有神采的自家儿子,纪云想起了一个绝对难为凌菲的办法。
“丫头,我一个老头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我儿子因为你茶不思饭不想的得了相思病好几年。我这老头也没有办法医治,你看着你要是让他不这样了,我就答应你去帮你做那个手术。”纪云听见凌菲那头气急败坏的声音,心里有得意的成分,也有失落的成分。几年前见到凌菲的那一瞬间,纪云就知道这丫头未来不可限量。本想着让自己儿子跟她在一起,没想到只有自己儿子一个进入了相思病里,人家凌菲连看都没有看上,这几年来他儿子一直是他的一个心病。没有凌菲这样的儿媳妇,纪云也是遗憾的。
“老头,你别在这儿跟我漫天要价,我又不是因为一个亲戚就能牺牲我的美色的。”听凌菲这么说,沈傲之也有一些觉得纪云这个人不怎么地。凌菲眼珠转了转,说:“老头,你儿子是没有见到比我更好的,哪天我给他介绍一个比我更好的不就得了?还有,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我前几年买回来的那个古董花瓶。我送你怎么样?只要你来帮我做这个手术。”
纪云在电话这头,想了半天,不敢相信的说:“青花瓷的那个?”得到了凌菲肯定的答复,纪云终于忍不住笑容,让笑声传进了凌菲的耳朵,凌菲撇嘴想着这老头果然狡猾。“丫头,这人到底和你什么关系?那古董可是我这老家伙跟你说了两年你都没答应给我的东西啊,你不会给我个假的糊弄我吧?”
“老头,你可别把人都想的跟你一样。行了,你占这么大个便宜,说吧,三天之内哪天有时间给我来做手术。”凌菲没好气的心疼自己那花瓶。所以对纪云的语气也就不是那么太好。不过有花瓶到手的纪云倒是开心的很,想了想说:“你让他做好准备,后天我去给他做手术。”
“你个老头可给我认真点儿,要是手术不成功,别说是花瓶不给你,就连你儿子我让他一辈子都走不出我阴影啊。”凌菲半威胁半开玩笑的说。纪云在电话这头爽朗的笑着:“丫头,你不相信我技术?等着吧,把你的花瓶包好了给我送过来就行。”
约好了的两个人挂了电话,纪云脸上完全是赚到了的表情,退休之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收藏古董,凌菲的那个青花瓷的花瓶绝对是官窑的精品,当初纪云喜欢求了好久,花了大价钱都没能让凌菲松口。没想到是他的东西总归是他的,这不,就做一个手术,这花瓶就是他的了。
凌菲在车里,脸上完全是不舍得和难过,为了一个自己的情敌,牺牲了那么多,凌菲有点儿怀疑自己是不是脑袋出现了什么问题。
沈傲之看着凌菲这表情,搂着凌菲的肩膀说:“既然都同意做手术了,就不要苦着一张脸了,笑一个。”凌菲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恶狠狠的看着沈傲之说:“你倒是能笑的出来,要不是这么急的求这老家伙办事,我能把我古董花瓶答应给他吗?那花瓶凌伟华管我要我都没给,你知道市场价多少吗你?”沈傲之虽然不知道到底多少钱,但是能让凌菲心疼成这样,确实是个大价钱,沈傲之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是恭维的说:“凌菲出马,一个顶俩,我佩服佩服。”
凌菲瞪了沈傲之一眼,然后说:“就知道说风凉话。”但是嘴角还是轻轻的扬起,藏不住的欢心。
第一百二十八章 纪云的手术
第三天的早上,夏岚跟着医生一起把爸爸推到了手术室门外,看着纪云已经穿上了手术服跟凌菲在说话,她站在妈妈身边,陪着她,两个人相互握着的手,彼此鼓励着没有什么事情。凌菲看着纪云说:“老头,你给我好好的手术,不然你连花瓶的影子想都不要想。”
纪云看着凌菲这厉害的样子,笑着说:“丫头,作为医生我可是有职业道德的,你那花瓶是我的出诊费,可是到了手术室里,不管病人给不给我钱,我都会尽全力的。”凌菲听着他这么说,翻着眼睛说:“还挺像那么回事的。”说完,纪云走到夏岚和她妈妈身边,看着他们紧张的样子,安慰他们。“没关系,只是一个小手术,不要太担心,不过时间应该会很长,所以你们可以先回去等一下。不用一直在手术室外面的。”纪云说完给凌菲一个眼神,就走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的红灯亮起,那三个“手术中”的字闪的人莫名紧张,就算是凌菲这个跟此刻躺在手术室里丝毫关系都没有的人,都浑身紧张的发抖。别说是夏岚和她妈妈了,凌菲走近他们,看着夏岚说:“你放心,纪云是我们这里最有名的脑外科专家,只要他上了手术台,没有失败的。”夏岚听凌菲这么说,知道自己应该感谢凌菲。所以她抬起泛红的眼圈说:“凌总,谢谢你帮我爸爸找医生,那天在乡下,我……”夏岚刚要说出那天的事情,凌菲赶紧挡在她的面前,不让沈傲之看见她们谈论的话,微笑着说:“没关系,这件事情就过去了,我知道你喜欢沈傲之。我又不是什么妲己,我也不会专政,如果沈傲之最后喜欢你了,也无所谓。这件事情跟我决定救你爸爸没有任何关系,你以后继续喜欢你的。”凌菲嘴里大度的说着,可是心里仍然也是有心结在的,毕竟人家父亲躺在手术室里,不知道什么情况。自然是能够让她心安一分,就心安一分。
夏岚感激的看着凌菲,扶着母亲回到了病房,安置好母亲之后,夏岚走到手术室门口,看着靠在沈傲之肩膀上休息的凌菲。今天从早上三点开始,他们就一直在这里帮着夏岚忙活,直到现在,昨天晚上凌菲去公司查了一下关于开颅手术的危险。又半夜跑到纪云家里问了他之后才放心。沈傲之看着凌菲憔悴的神色,心疼的不行。夏岚轻轻的走到沈傲之身边,问:“凌菲怎么了?”
“太累了吧,昨天晚上为了你爸爸的事情忙到半夜,今天早上又来的早,让她睡一会儿。你放心,纪云的水平不用担心的。”沈傲之以为夏岚是在担心在手术室里的父亲,所以安慰她说着。夏岚点点头,看着凌菲,又转头看着还依旧亮着的手术中几个字。
医院,不知道为什么总会让人觉得恐惧。特别是现在正处在清晨,三点钟左右的阳光还没有完全照射到这里,空荡荡的走廊如果不是有这三个人在一起,无论是谁都会吓出病来。绿森森的灯光和上面红色的手术中对比十分强烈。不知道为什么医院总会有这种色调,等的有些疲惫的夏岚坐在另一张休息椅子上,睡梦中她好像听到有什么嘈杂的声音,可是就是睁不开眼睛。好像被梦魇住了一般,只能够听到周围慌忙的脚步声,还有医生说话的声音。
可是现实的情况是,手术室的大门打开,纪云从里面着急的走出来,跟凌菲说:“现在情况有点儿不好,开颅手术是已经做好了,而且也都很顺利。可是这位病人有心脏病,现在急需搭桥。我已经没有经过你们允许就做了这个手术。”沈傲之点点头,看着另一张椅子上蜷缩着的夏岚。接过同意书,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可是纪云还是没有走,对凌菲说:“他有点儿失血,需要输血。他的血,这家医院的血库里没有血源了。但是跟你是一个血型。”
凌菲看着脸色尴尬的纪云,二话不说的挽起袖子,对纪云低声吼着:“老头,你磨磨唧唧的干什么,我不是医生我也知道这种时候一分钟都尤其重要,去哪儿抽血?”沈傲之看着一旁睡着的夏岚,看着本来就苍白脸色的凌菲,微微阻拦着说:“要不,我们叫醒夏岚吧,她毕竟是亲生女儿。”凌菲瞪着沈傲之,不可否认的说:“你们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救人的时候还需要分亲生和非亲生吗?”说完,凌菲就跟着护士走到了抽血室。
沈傲之站在门口,看着那个透明的血管里抽出鲜红的血液,随着那鲜红带着血腥气的血液把一个本来透明且空的袋子装满,凌菲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看见凌菲跟身边的护士又说了些什么,护士脸上带着一种类似于崇拜的表情,再一次把抽血的管扎进了凌菲的另一只手臂。沈傲之看到这儿忍不住冲了进去,站到凌菲身边说:“你疯了?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不允许你献这么多血。”正常人一次的献血量也就是400cc,可是凌菲现在已经献了600cc。凌菲皱着眉头看见沈傲之在自己的面前变成了两个,她说:“沈傲之,你就不能安静一会儿?我现在耳朵疼。”听到凌菲这么说,沈傲之马上就安静了。等护士把抽好的血拿走的时候,沈傲之坐在凌菲的身边,摸着她的额头,轻声说:“你这又是为什么呢?你跟夏岚非亲非故的,本来能为她找医生就够了。”
“你在创业的时候人家帮了你那么多,如果不帮忙帮到底的话,你心里不也是难受吗?”凌菲闭着眼睛,说完这一句,沈傲之感觉自己脆弱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原来凌菲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看着凌菲苍白的嘴唇,已经没有了红色的血色,只是淡的苍白让人心疼。沈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