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欠窨梢圆挥么蛘蚨粒俊�
女警道:“小姐,精神病人如果受到刺激,攻击性会非常强,为了你们的安全,我看还是……”
“没关系的,都是亲人,她不会伤害我们。”
覃遥在小榄已经呆了十年,除了刚进来时整天歇斯底里地嚎叫,之后一直恢复得很好,尤其是覃爽出生以后,很少会再犯病。两个女警都跟她很熟,知道她情绪稳定时其实是个非常温柔的人,此时见她已经在覃澈的安抚下冷静了下来,也就没有再坚持。
覃澈抚摸着覃遥的头发,说道:“家姐,那个不是周嘉莉,周嘉莉三年前就已经死了,那个是我女朋友,她叫木瓜,你仔细看看。”
穆浥尘汗颜,老子没有大名吗?木瓜你个大头鬼啊!
覃遥喃喃道:“木瓜?我喜欢吃木瓜。”
穆浥尘打了个冷颤,见她盯着自己,努力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上前去,柔声安抚了一会儿,覃遥终于恢复了正常,小声和覃澈说了几句,覃澈转头冲穆浥尘招手:“木瓜,你过来。”
穆浥尘深吸一口气,走到两人身边,叫了声:“家姐。”
覃遥的目光变得很温柔:“阿逸终于交女朋友了,以后我们不用担心他了。”
语气神态跟刚才完全判若两人。
穆浥尘心下稍安,覃遥的病或许并不严重,只是当年小三给她带来的阴影太严重,如果能解开这个心结,她说不定能恢复正常。
“家姐你放心,我和阿逸会好好在一起。”
覃遥握住她的手:“那我就放心了。”
一旁的覃爽说道:“妈咪,舅妈的厨艺好得不得了,等你病好了,我们就接你回家,一起吃她做的菜。”
穆浥尘讪讪地笑笑,扭头却瞪了覃澈一眼,覃澈下巴一抬,表示不跟她计较。两人之间的小动作落入覃遥眼中,后者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脸上露出美丽的笑容。
探视时间结束,覃遥与他们依依惜别之后,被女警带走了。
出了小榄,已经是下午四点,穆浥尘琢磨着是否应该去见自己的雇主——覃澈的母亲了,本想从覃澈那里得到一点信号,谁知他与覃爽正相谈甚欢,完全当她不存在一般,她忍不住又火了。
“覃先生,接下来要去哪里,麻烦您先给个指示好吗?”
覃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当然是丑媳妇儿见家婆,你可要好好表现,如果我妈咪不喜欢你,你以后就别再对朕痴心妄想了。”
穆浥尘:“……”
老子什么时候对你痴心妄想过!
“木瓜姐姐,舅舅的追求者很多,你要加油哦。”覃爽鼓励她。
穆浥尘:“……”
警察叔叔,我可以举报这两个人影响市容咩?
闷头跟在两个人身后,大概是因为时间不早了,覃澈直接叫了的士,车子行驶了一个小时,终于到了覃妈妈所在的疗养院。
穆浥尘心中有些忐忑,虽然覃澈那句“丑媳妇儿见家婆”纯粹是玩笑话,但要是覃妈妈真的不喜欢她,那她的兼职可就要泡汤了。
那可是整整两万块啊!
可是她从来没有见过覃妈妈,也没有类似的经验,又如何去讨她欢心呢?覃澈这么毒舌,万一是从覃妈妈那里遗传的,她肯定招架不住,怎么办才好?
在疗养院门口,她拉住了覃澈:“覃先生,我们先说好,我只是来帮伯母画画的,如果伯母对我的画技不满意,我无话可说,但如果是别的方面,你必须帮忙。”
覃澈斜眼:“必须?凭什么?”
“因为你明明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伯母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还要我来画画,说明我并没有什么致命弱点,如果出了意外,当然要你负责,难道我那么闲,专门陪你来浪费时间吗?”
覃爽道:“木瓜姐姐,你别担心,只要是舅舅喜欢的,外婆就一定会喜欢。”
穆浥尘满头黑线:“所以归根结底,我还是要去讨好你舅舅,对吗?”
“对呀!”覃爽点头,“你想做我舅妈,就得讨我舅舅欢心啊。”
“谁想做你舅妈了?!”穆浥尘怒视他,随即想起不应该对小孩子这么凶,又将语气放柔和了些,“我只是你舅舅请来画画的,跟你舅舅没有任何感情上的牵连,我一、点、都、不、喜、欢、他。”
覃爽看向覃澈,覃澈手一摊:“你信吗?”
覃爽摇头:“我不信。”
穆浥尘:“……”
覃澈,你丫带坏小孩子!
“快走吧,妈咪一定在翘首以盼,想快点见到我和阿爽。”覃澈牵着覃爽,一起往前走去。
所以就老子一个是多余的吗?!
穆浥尘拍拍心口,想到在覃妈妈面前置气不好,努力让自己咽下这口气,这才跟了上去。
覃澈跟疗养院的工作人员很熟,连院长都亲自来招呼他们。穆浥尘总觉得这位年过六旬的院长老伯有些面熟,但脑子里搜索了好一会儿,都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只得归结于老人家慈眉善目,让人觉得亲切。
“阿逸,你妈咪等你们很久了,快去吧。”院长和蔼地对覃澈说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到了穆浥尘身上。
穆浥尘待要笑笑,院长已经收回了目光。
“木瓜,走吧。”覃澈这次很“体贴”,没有一个人先走,而是走到她身边,牵起了她的手,说话语气十分温柔。
穆浥尘甩了甩手,想要摆脱他,后者警告的眼刀立即杀了过来。
“你敢甩开我,我就当着院长的面强吻你。”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面对一个一向强势的男人,穆浥尘很识时务地选择了妥协。
覃澈对她的表现很是满意,紧紧握着她的手,带着她走过了几道回廊,来到一处草坪前。
夕阳西下,草坪被柔光笼罩,一人背光坐在轮椅上,米分色衣衫,长发轻垂,画面唯美静谧,穆浥尘不由地屏住了呼吸,从她这里只能看到那人的侧脸,且因为距离的缘故看得并不真切,然而那恬静安详的气质,仍是让她起了自惭形秽之心。
难道,这就是覃妈妈?
果然,呆立片刻后,覃澈一手牵着她,一手牵着覃爽,朝那人走去。脚步轻轻,似乎呼吸可闻,穆浥尘有种他们是一家人的错觉,仿佛身在梦中,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妈咪——”覃澈叫道。
那人回过头来,穆浥尘终于看清了她的五官,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柔”。跟覃澈的棱角分明截然不同,覃妈妈的眉眼鼻唇无一不是柔到极处,而一头长发被清风吹得轻轻飘动,又给这柔增添了几分灵动与洒脱,嘴角的微笑衬得她本已绝美的脸庞更加娇艳,明明应该是接近花甲的年龄,身上却没有太多岁月的痕迹,如果有人告诉她这是覃澈的长姐,她肯定不会怀疑。
原来女人可以这么美,这是穆浥尘的第一个想法;这么美丽的一位母亲,怎么会生出覃澈这样性格妖孽的儿子?这是她的第二个想法。
“阿逸,你来了。”覃妈妈开口。
她的声音如她的人一般温柔,音色也很悦耳,听起来非常舒服。
覃爽跑到覃妈妈身边:“外婆,我也来了,还有——”他凑到覃妈妈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覃妈妈笑眯眯地点点头,看向覃澈和穆浥尘。
这一家子都神神秘秘的!
“妈咪,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木瓜。”覃澈介绍。
穆浥尘狠狠掐了掐覃澈的手,以表达自己的愤怒,这个该死的男人,从来没有叫过她的大名不说,在向自己的外甥、姐姐和母亲介绍她的时候,也不肯正经一点,仿佛她天生就叫木瓜!
怎一个怒字了得!
☆、第54章 一物降一物
覃澈转头看她,眼里警告的意味十分明显,穆浥尘想起他要她在覃妈妈面前好好表现的话,掂量了一下自己的份量,乖乖将不满全部收了起来,微笑着向覃妈妈打招呼:“伯母,你好。”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罢了,木瓜又好吃又能美容,多么可爱的一种水果!
“木瓜,来我这里。”覃妈妈非常自然地招呼她,仿佛根本不觉得“木瓜”这个名字有什么不妥。
穆浥尘拿不准她是真的不在意自己叫什么,还是跟覃澈一样腹黑,但对方既是长辈又是她的雇主,没理由对人家的话置之不理,于是顺从地走了过去。
覃妈妈亲切地握着她的手,说道:“早就听阿逸提起你了,也催促了很多次让他带你来见见我,他总说时机不对,今天终于见到了你。你和阿逸气质很衬,我这个做母亲的很欣慰。”
啊咧,覃妈妈你搞错了吧,我跟他气质很衬?我俩天生犯冲才对吧?从认识以来几乎就没好好说过话,不是在斗嘴,就是在准备斗嘴,这是八字不合啊!
不对,这不是重点,“做母亲的很欣慰”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来做兼职画手,不是做您的准儿媳妇啊,覃妈妈您把剧情走向搞错了!
她正要解释,覃澈已经接口:“妈咪,木瓜比较害羞。”
覃妈妈笑道:“看得出来。”
穆浥尘汗颜,您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
然而她显然是不敢反驳覃澈的,只得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木瓜,推我走走吧。”覃妈妈显然已经把她当做了自己人,毫不客气地使唤她。
穆浥尘安慰自己,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看在两万块的份上,得好好伺候大神的母亲。于是走到覃妈妈身后,轻轻推起了轮椅,覃爽走在最前面,像个小大人一般带路,覃澈则在穆浥尘的左边。
“阿逸有没有欺负过你?”覃妈妈柔柔地问道。
穆浥尘扭头看看覃澈,后者一副目不斜视、孤高冷傲的样子,引得穆浥尘心头火起,脱口道:“有。”
本以为覃妈妈会详细询问,然后两边调解,没想到她直接责备覃澈:“阿逸,不可以欺负木瓜。”
而覃澈也很乖地认错:“妈咪,是我不对,以后不会了。”
咦,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穆浥尘兴奋地想道,既然覃澈这么孝顺,要治他直接从覃妈妈身上下手就行了。
覃妈妈又教训了几句,覃澈非常配合地做出一副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样子,穆浥尘突然想到一个词“柔能克刚”,覃澈长得不像母亲,那应该是像父亲了,当年他那铁骨铮铮的父亲,想必也是败在了覃妈妈这样柔到骨子里的女人手上。
她似乎找到了一条克制覃澈的办法,啧啧,真是意外的收获。
覃妈妈见儿子态度很端正,穆浥尘也像只是随口一说,便不再纠结刚才的话题,而是跟穆浥尘聊起了家常。虽然两人的生活环境、文化背景都相差甚远,但因为覃妈妈的亲切和蔼,穆浥尘并不觉得与她之间有什么隔阂。
说起来,她本人无论是性格、长相、谈吐,其实都是非常讨长辈喜欢的那一类型。除了在覃澈面前时时炸毛,她算得上一个温柔可人的女孩子,覃妈妈虽然嘴上没说,但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表明,她对这个准儿媳妇儿显然是十分满意的。
聊了大约一个钟头,覃澈接了个电话,随即说道:“妈咪,院长那边已经专门为我们准备了饭菜,是否现在过去吃?”
穆浥尘的心里有些沉重,她很怕这种正式的场合,总觉得自己出身寒门,跟富豪之家格格不入。虽然知道覃澈当年也曾穷困潦倒,但毕竟如今人家是大明星,身家上亿,自己这种小人物跟他们实在有天壤之别,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