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老街-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人后背背着硕大的泛黄的牛仔行李,头发枯槁,抱着刚刚睡醒的女儿,女儿不舒服,嚎啕的就哭出声来。

    司机嫌她耽误下车,按着喇叭让她离远一点,女人讪讪,就后退了几步。

    她丈夫却意外的精神抖擞,口袋里的手机响个不停。

    他先将车上的行李抬下来,汽车驶离以后,他接了电话,同样的大嗓门,说的好像是,“我已经到了,哪儿呢?你们那儿呢?”

    妻子一边哄着孩子一边焦急的埋怨着,“你又要打牌?姓张的我跟你说你要是再打牌我就跟你离婚?”

    那男人瞪她一眼,敷衍的催促着,“他妈的爱离不离,给我滚远点。”

    很快,来了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和姓张的勾肩搭背,“老兄啊就等你回来了,这么久,人都给你叫齐了!”

    妻子连忙制止,“我们还得先回家去,没得功夫。”

    那男人笑笑,“哎嫂子,没事,我不是叫人来了吗,”他指着身后的小年轻,“你赶紧的,给嫂子把东西都扛回去。”

    说话的功夫和姓张的疾步往前走,那女人一急,立马将儿子摔在地上。

    儿子顿时哭得惊天地泣鬼神。

    那女人推开小年轻,霸道的指着自己丈夫,恨恨道,“姓张的,我跟你说,你今天要不跟我回家,你以后都别想回家,赌赌赌,他们都是些什么人,都是放高利贷的你就跟他们赌,你脑子是不是进屎了!你想倾家荡产是不是!”

    周琛说,“别看了。”

    刘焱收住视线,和周琛往集市走去。

    这一路,光光棋牌室都有十几间,有些隐蔽,有些暴露,靠近房间,乌烟瘴气的味道无所遁形。

    周琛看了眼这些房子,都是这个城镇的毒瘤,但是你倒是说不出到底是谁因谁而存在。

    是因为有需求,所以有的赌场?

    还是先有的赌场,才有的需求?

    还是相辅相成?

    刘焱问,“这么严重吗?”

    周琛点头,“很严重,前些年还好,但是谢荣为了发展高利,变着法子怂恿年轻人赌博。”

    “戒不掉吗?”

    周琛摇头,“不知道,”他想了下,“就我所知道的,赌还赌,输还输,对投机的人来说像毒*瘾一样,怎么戒?”

    刘焱本来还想问些什么,但是看见街头甚至六七岁的孩子都在拿着扑克有板有眼的模拟打牌,一时间哑口无言。

    生活不是小说,那些制造不幸的灰色地带,普通人当成消遣娱乐,可那些底层的亡命之徒,却甘之若饴,视为希望,辗转,自己又成了别人的敛财工具。

    作者有话要说:  每日弱弱一呼:收藏收藏,尤其专栏!还有!留言是我前进的动力!

 第52章 chapter 52

    刘焱想到了周替安; 她一只手揽在周琛的腰间,她问他;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周遭熙熙攘攘摩肩接踵; 周琛点头; 细致说; “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并不是黑白分明的,高利贷好与坏; 大家莫衷一是,”毕竟; 它拯救了多少资金链断裂的企业,但是; 它又使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有人对它趋之若鹜; 有人对它恨之入骨,就看用他的人是否节制理性。”即使节制理性; 依旧有大量的人用它空手套白狼。

    “但很多人做不到。”

    周琛揶揄一笑,“周替安是个完整的例子。”他叹息; 只能说,“刘焱,你相信因果报应吗?”

    刘焱怔愣。

    周琛说; “至少现在,我是相信因果报应的,谢荣在这里制造了多少家破人亡,最终都会反噬到他自己身上。”

    他淡淡的说着这个陌生人; 人海中自不再少数,“谢荣这些年一直垄断着高利的利息,不让任何人涉足,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多少次整治也没有效果。但是,防人不如防己,他一心培养他侄子,养虎为患,现在未必愿意被他压制,两个人各怀鬼胎,谢荣身体不好也是众所周知的事,内斗理所当然。”

    内斗理所应当,那么引子是什么呢?

    但是刘焱突然关心的不在于此,她非常疑惑,索性直接问他,“你为什么知道这些?”

    那些是非曲直,那些买卖勾当,距离他们的年纪,似乎还很遥远。

    但也并非遥不可及。

    周琛拂开她额头的碎发,解释说,“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你和我也是不一样的,就连你和孙祺,都不一样。”

    他描述的轻描淡写,“我知道这些,是因为我有需要。”

    回来的时候天色将黑,两个人大包小包拎着不少东西,身上汗涔涔的,周琛让刘焱先去收拾下行李,他则在院子外烧热水。

    天空有鸟飞过,邻居家的大妈和谁打了声招呼,然后就一惊一乍的聊开了。

    驻足的那个说,“你都听说了没?”

    那大妈正在晾鱼片,说,“听说什么?”

    “昨天晚上!”她神神叨叨的,“昨天晚上狗叫的那么凶,你怎么能一点都不知道呢?”

    “你别一句话掰成三句成不成?”

    驻足大妈这才说,“今天我家陈子去林子里伐木,看见了地上几大滩血,渗进了土里。”

    周琛清淡的看向声音传过来的位置,听的很真切。

    “怎么知道是血?”

    “你闻不出来啊!跟你说,我也去了,地上深褐色的,方圆都是血腥味,可难闻了,地上还有打斗的痕迹,对了,”她想到了什么,“还有一根粗木棍,上面的血迹已经干了。”

    “哎哟,”这个时候邻居大妈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不是要死人的吗?”她问,“都知道是谁吗?”

    驻足的大妈摇摇头,“哪个知道,昨天我大家子在打牌,我睡得又早,不过啊,”她又卖关子,“听镇头的孟青说,他昨晚看见了谢家侄子的车,上面下来不少人哦,凶神恶煞的,车子下面都带血的。”

    刘焱将玻璃窗的窗帘拉开,直直的看向周琛。

    她其实也听得清楚,脑子中稍有联想,却不敢伸展太开。

    她迈着步子走出去,周琛浑然未察,直到她走的近了,蹲在他身侧。

    他笑笑,“怎么这么看我?”

    刘焱嘟嘟嘴,站起身,抱着他说,“不想离开你呀。”

    周琛拍着她的手,火光映衬着黯淡的天气,他说,“认识你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娇气?”

    刘焱浅笑,“我跟你说,我小时候名字登记错了,就叫刘娇。”

    周琛谈论着他直男品味,“我倒觉得刘娇都比刘焱好听,太刚烈了,像个男人的名字。”

    刘焱玩笑说,“是啊,像个男人的名字,以后我两名字出现在户口本上,别人还以为是同性恋婚姻。”

    周琛抻着她脑袋,“胡说什么。”

    “你歧视同性恋啊?”

    “对,私底下还不能排斥了?”

    刘焱点头,重重的拥着他,脑袋搁在他肩膀上,轻声说,“嗯,我也排斥,跟我抢老公的我都排斥。”

    刘焱晚上特意去见了下姥爷,姥爷不善言谈,知道她要走,就嘱咐她路上小心。

    周琛刚好出去听医生交代了几句,姥爷趁这个时间跟刘焱唠了些心里话。

    他挣扎着坐起身来,颤巍说,“我一个老人家,不懂你们年轻人。”

    刘焱赶忙上前扶他,等坐稳了,姥爷又说,“你知道我当年结婚早,周琛他姥姥,还是旧社会的童养媳,但是呢,我们关系很好,”他羞涩的笑笑,“说这个好像不识时务啊。”

    刘焱摇头,说没有。

    “你和周琛都十七八的年纪了,我们这边啊,十七八结婚的很多,这不,你听见外面鞭炮声了没有,镇头的孟青,和周琛一样大年纪,今天结婚了。”

    刘焱当然知道,来的当天,第一个知道就是孟青的喜讯。

    姥爷说,“我不知道你们啊,但是,你这个姑娘踏实,我们琛子看得上,就是好姑娘。”

    刘焱抿唇,听见老人家抹着眼泪继续说,“我呐,一把老骨头了,没用了,没什么留下来的,但是他姥姥过世的时候是留了东西的,原本呢,是想留给万昌的媳妇儿,可是到死,他都没赶亲,所以我就想啊,”他看着刘焱,郑重说,“这手镯子,我就交给你。”

    刘焱忙摆手,退的站起身来,“我要不起!姥爷!”

    姥爷拉住她,解释,“这手镯子不值钱,是老婆子在市场上买回来的,成色不好,不值钱的!”

    “可,不是值钱不值钱的问题。”

    姥爷淡淡解释说,“我也不是想给你们小年轻绑什么亲事儿,这就太迂腐了,我呢,就是想给你留个念想,你也知道,我浑人一个,现在身上身无分文,就一个手镯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拿出手。”

    刘焱想了下,说,“您的心意我收下了,姥姥戴了一辈子的东西,以物寄情,我肯定是不能拿,贵不贵重倒是其次。”

    姥爷只是点头说好吧,“你家还有什么人啊?”

    刘焱犹豫了下,她甚至有些胆怯,嗫嚅着嘴角,她说,“我有一个弟弟。”

    “一个弟弟?”姥爷皱着眉头想了下,转而释然,“也是苦人家的孩子。”

    “既然这样,”姥爷慈眉善目的说,“以后,你们就要一路帮扶着。”

    刘焱点头,“好。”

    姥爷招招手,刘焱凑近了些,听见他轻声说,“手镯子我藏的紧,就放在厨房柴把子最下面那一层的一个破盒子里,用报纸包着,你知道就行了,以后如果你和我们琛子走到一起,就算嫌弃,也拿在家里收着,东西便宜,也是好东西。”

    刘焱往后退了些,姥爷中肯的说,“不过最后不再一起,我也不意外,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姥爷想的全面,刘焱只能同意。

    只是刘焱没有想到,岁月无常,这是她与他的最后一面。

    刘焱回去一直盯着厨房的柴火看,一眼两眼就算了,还看了好几眼,边看边沉思。

    周琛拉着她,问,“姥爷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刘焱点头,诚实说,“对呀,姥爷跟我说——”

    重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周琛捂住嘴,他说,“姥爷单独给你说的事儿跟我说干嘛?”

    刘焱撇开他的手,“你不是要问吗?”她好奇的看着他,“还是跟你未来媳妇儿有关的。”

    周琛看了她一眼,“哦,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刘焱指着柴堆,又把手指收了回来,精明了些,说,“还是不能告诉你,到时候指着这个胁迫你。”

    “呵,”周琛冷笑,“胁迫我?”

    刘焱瞪他。

    周琛在她额头弹了一个重栗,“瞪什么瞪,打什么歪点子?”

    晚上周琛和刘焱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她突然对周琛的哥哥周颉产生了好奇,周琛侧着身子看她,耐不住她赖皮,给他讲了些周颉小时候的事,讲的活灵活现,于是,一个活生生的,调皮捣蛋的,甚至有些小坏的孩子的形象,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周颉从小被万昌带走,环境由恶劣到富裕,并没有吃过多少苦头,但是万昌一个糙汉子,哪里知道怎么照顾孩子,所以周颉的叛逆期来的尤其的早,特别是在万昌拒绝把周琛接过来同住之后。

    西城的人有个迷信,说脑袋定上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