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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老板心疼了?”大佬反问。
“是啊!”陆初阳回答地没心没肺,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攥起拳头的手指掐进了肉里,他慢慢松开了五指。
大佬见陆初阳关键时刻,竟真的没有出手。于是,他那张臃肿的脸上又露出个笑容,面色终于放松下来,摔出去个茶杯呵斥他的手下:“你们怎么办事的?我就跟易老板开了个玩笑,怎么还真把人带走了?”
他的手下忙哈腰赔罪,立刻放开了晏回温。
晏回温腿都软了,脱力地好不容易站稳,把手心的汗在牛仔裤上使劲蹭掉。她回头,看见陆初阳冷静地坐在那把交椅里,交叉着五指。
“你过来。”陆初阳笑着命令她。
晏回温顺从地慢慢走过去,看上去竟真的像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待宰羔羊。
陆初阳松开两只手,这么看了会儿她,审视地直接看。然后,他慢慢脱掉了身上那件黑色的夹克外套,只穿里面一件白色衬衫。
衬衫原本就松着一颗扣子,他抬起手,把这衬衫上面的纽扣又松开了一颗,非常放松的样子。
接着,陆初阳用眼睛指到自己的腿上:“来,坐在这儿。”
他现在,活脱脱像一个温柔的恶人。
晏回温张了张口,他淡淡等着,之后她犹豫地走近一步,坐在了他的腿上。
这一坐,陆初阳低了低眼睫,快速扫过她湿漉漉的大眼睛,她的唇,然后低声问:“会接吻吗?”
晏回温哑口无言。
“有男朋友了吗?”陆初阳又问,扣住她的下巴示意她过来吻他。晏回温被他用力一扯,不小心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
她那两只小手软软地贴上了他脖颈处的皮肤,他立刻垂眼看住她。
“嗯?”紧接着,陆初阳靠近她的眼睛,把嘴唇贴在了她的唇上。他的唇有些烫,挨着她的,这让晏回温颤了颤,想大口呼吸。他却一瞬咬住了那唇,慢慢吮吸,“有男朋友了吗?”
“没有……”
他低低“嗯”了声:“没有?”
她急促呼吸。
陆初阳被她香甜的气息折磨地皱眉,捏紧她的下巴克制着,一口一口吃她的唇。
那种在乎的,无比思念的……
大概事情太突如其来,晏回温的手非常冰凉。她好像真的不敢反抗一样,两只手都握着拳,软绵绵蹭在陆初阳因为俯身,而露在衬衣外面的一小块胸膛上。
皮肤贴紧皮肤。
于是,他的吻更重了,呼吸也不是那么平稳。
下一瞬,陆初阳就抬起手,猛地扣住了晏回温的腰,手掌用力压住她的后脑,汹涌地吻着她:“原来还没有男朋友。”
晏回温竟然感觉到他的失落。
她的嘴唇被陆初阳咬痛,低“呜”了声,然后推开他,拼命呼吸:“我有,我有男朋友。”
陆初阳偏头笑了笑,过了会儿又盯着她:“那他真是失败。”
觉察出他语气里的自嘲,晏回温在心里反驳,才不是,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是军人,保护祖国也保护我的军人。
晏回温倔强仰起脸的样子,在大佬们看来真像一只被扣住的无处可逃的小雀,马上就要英勇就义。
可陆初阳看懂了。
却没再等她说话,手臂一捞,把她紧紧压在自己身上,低头再次蛮横地吻上了她。这次,他比晏回温刚才体会过的的还要有力,结实的手臂死死按住她的后背。
陆初阳显然觉得这样还不够。
他直接用舌头去抵她的牙齿,抵开,然后狠狠缠住她的小舌头,勾到自己的嘴巴里,用力吮吻。
晏回温被刺激地差点叫出他的名字。
她死死忍住,呼吸着他的气息……
于两人来说,这是整整相隔两个月的思念。而陆初阳,就好像一头温柔又嗜血的野兽。
他把手猛地扣住她的腰,隔着一件单薄的短袖,开始用手掌摩挲晏回温那几乎两只手就能掐一圈的小弧度。
渐渐,又从她的肋骨一点点摸到了后背的脊骨,在那里一寸寸抚摸,这是赖着他的小姑娘。
是一种,无法遏制的想要……
最后,陆初阳用牙尖狠心地咬破了她的嘴唇。晏回温痛得“呜”了一声,他慢慢把她唇上的血珠子吮吻干净,然后放开她,用手指轻轻蹭了蹭那唇。
晏回温的眼睛又湿了。
陆初阳平静地,像真的经历了一夜情般,露出个随意的笑容,发问:“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
晏回温张了张口,又紧张地攥紧了手指,小声地对他说:“我叫,小赖皮。”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奺嬅、东边有只大梨子、七步、豆宝宝、喵酱啊V、雪鱼、暮归的雷。
感谢无敌滴懒猫、诗意叶微凉、糖果果、我会武功、啊咧咧v、无人、橘子汽水、暮归、楠柯、若生、栖寻、奺嬅、红莲骑士金、未央夏、绾(????ω????)绾、橙辺、哈哈儿、小六筒子、木有枝、遍布大自然的青草气息,还有三个没显示名字的宝贝的营养液。
咳咳,这次爽了吗,爽了就说说。都亲亲了,在一起还会远吗?你们乖乖等陆队回去啊。
那个再问一下,我想明天开始防盗有意见吗?老样子,我9点放防盗章,11点替换,替换的肯定比原来字数多。也就是说,你们还是每天11点看,这样可以吗?
第23章 双丰收
她在告诉陆初阳:我等你回去。
只有他们知道。
“小赖皮?”陆初阳发出丝笑; 坐在椅子里淡漠地没再说话。但面不改色的他好像一瞬紧绷了,因为坐在他腿上的晏回温感觉,那腿上的肌肉正绷得结实。
陆初阳的忍耐力实在很好; 而晏回温也竭力让自己看起来紧张得发抖。
一旁; 见惯了玩女人的大佬抽掉第二根烟,把烟掐灭后,又让他的手下给他换了烟斗,笑出一脸横肉问:“怎么了,易老板?”
大佬慢条斯理地给烟斗加着烟丝。
他一看就知道,这种雏根本没什么玩头,一般接吻都不会; 只傻傻地坐在那里,还紧张得发抖。
扫兴!
果然; 陆初阳拍拍晏回温的小腰让她起来,淡声总结:“没劲。”
大佬笑着。
晏回温尽量惶恐地站在原地,低头盯住自己的脚尖。然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地听大佬兴奋追忆往事。
“这种雏啊; 我玩过一次就不想玩了。”大佬眼睛闪着精光,让手下划开火柴点烟斗; 他吸一口; 吐出烟圈; “等咱生意结束,回去我带你去我们那里,女人你随便挑; 2个3个……那滋味!”
他嘬了嘬烟嘴,抬眼看见晏回温,轻佻地扫视她一遍,不满地摇了摇头,自己闭眼哼曲儿继续追忆去了。
晏回温把头垂得更低。
这下,她看起来战战兢兢地更加忐忑了,可她心里却攥起两只小拳头反驳,才不会告诉他,刚才她跟陆初阳多幸福。
这时四下安静,空气渐渐低了下去。
陆初阳曲起手指敲着交椅的扶手,沉声“嗯”了句,他的眼睛不经意扫过大佬一眼,那双乌漆黑的眸子,像夜晚的深渊。
生意结束?这大佬,没机会了。
“还杵在这里干什么?”大佬忽然睁开眼睛问晏回温。
她吓得一抖:“我,我不敢走……”她使劲盯住脚尖,掉着泪珠子弱声弱气回话。
“滚出去。”大佬不耐烦。
“易,易老板……”
晏回温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尽量恐惧,像一只随时有可能被捏死的蚂蚁,不至于让人盯出她心里那种强烈的不舍。
陆初阳手里玩着小刀,在漫不经心扫见她的目光后,“啪”的甩上刀子,然后随口问:“你是哪里人?”
“H镇……”
他点头:“跟男朋友来的?”
“不,朋友……”
“住在哪?”
“隔,隔壁……”
接着,陆初阳从交椅里站了起来,靠近她。
“别妄想报警。”他的食指和中指慢慢捏上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那小脸被泪水模糊了轮廓,他好心地用拇指抹掉,沉声说:“因为没用。”
他说完偏了偏头,立刻有大佬的手下开门,把晏回温扔了出去。
砰——
门凶狠地关上了。
晏回温最后只听见,身后传来大佬那因为今天解决掉对手,而略带血腥的兴奋声音:“易老板,祝我们合作愉快。”
陆初阳吩咐:“把我们的诚意拿过来给李老板看。”
……
晏回温靠在门板上,滑下去,两只手按在脸上捂了会儿,扶着墙哆哆嗦嗦走回房间。第二天,她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跟驴友离开了旅店。
“回温,你昨晚听到枪声了吗?”马尾女孩给她颗糖,挨近了悄声问,“我听见枪响了。”
晏回温愣着,伸手接过来。
当然听见了,她还看见了陆初阳,跟他接吻……她舔了舔嘴唇,右边有一道小口子,一舔就疼,是陆初阳咬的,他的牙怎么这么尖啊?
还有,他的手到处摸,前面后面。
而且,她好像也碰到了他的锁骨,坚硬的两根……
胸膛,皮肤滚烫……
他的唇,他不太平稳的呼吸……
打住!
等回去,等回去……
晏回温抬起两只手揉了揉脸,她一定要说他。
太疼了。
最后,晏回温辗转回到了“归”那家小旅馆,慢慢收拾着行李。
此时,天空是清晨,太阳升得不高,光线穿透了清晨的薄雾。从窗户里往外看,远处的玉龙雪山也安静地藏在薄雾中。
晏回温并没有带多少行李出来,装箱时,她的手指突然碰到了一本册子,是她画给程爷爷的故事。她拿起来,迅速踩着木质楼梯跑下去。
程爷爷在院子里吃早餐,周围几声鸟叫,地上湿漉漉的尽是露水。
“送给您。”晏回温双手把画册推过去。
程爷爷接过来,翻开第一页,看见他和他的战友背着枪站在中国的界碑前。他的手都颤抖了,眼睛开始湿润。
那目光是缅怀的,幸福的。
“谢谢。”程爷爷抖着声音感谢。
这时,他手边,老旧的收音机里传出了缓慢的旋律:“啊哩哩~啊哩哩~”
“微风中牵着你的手,细雨里吻着你的脸”
……
淡淡的民谣轻轻唱,晏回温凑近收音机摆弄:“真好听,这是什么歌啊?”
“哦这个啊,玉龙第三国。”
她点点头,安安静静听着歌词。
“和风细雨里许下的诺言,就不怕狂风暴雨吗”
……
晏回温给程爷爷的碗里倒满早茶,又轻轻问:“这歌,是不是有故事?”
“有哩!”程爷爷笑,“相传玉龙雪上啊,是一个美丽绝伦的灵域净土,那儿有一对爱神情侣,女的叫游祖阿主……”
……
她认真听完。
“啊?这么,悲壮的爱情!”晏回温两只手都托在下巴上,眯着看远处的雪山顶。过了会儿,收音机里最后传出:“相信我呀,跟着我呀,我让那满山的雪莲为你开”
……
“当然信他呀!”晏回温忽然蹦起来,撅起嘴跑回去继续收拾行李,“得平安回来,不能受伤,不然就生气了。”
五月十日,晏回温回到家,母亲担忧地抚摸她的头发,她抱紧母亲:“我回来啦!”
五月十五日,电视新闻滚动报道。
“5。14清晨,盘踞在国外,并对我国策划多起恐怖行动的恐怖组织终于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