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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的强大。
“好看吗?”突然,陆初阳失笑问。
晏回温一下子回神,舌头都打结了:“没,我就是……随便看看。”
于是,几乎飘回访谈处的晏回温,心还砰砰砰跳个不停。但她的小粉儿们用嘤嘤嘤的小眼神瞟过去,便十分了然。
休息这么长时间,一定不可描述去了。
因为,大大的脸超级红。
当然,这只是小粉儿们默默激动而已。
接下来,晏回温十分敬业地按流程做着访谈。时间过去了1个小时,她突然感觉有一道视线有如实质般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视线平静,硬朗,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全。
晏回温小心地抬了抬头,结果毫无征兆地看见了正从路口拐过来的陆初阳。他索性停了下来,好整以暇地立在路边看了会儿她。
这下,晏回温都不能好好访谈了。
心在狂跳,手也好想搅到一起怎么办。
可是远处,陆初阳对她摇了摇头,她接着就是一凛,但马上又望见他用口型第二次教育她:“好好工作啊。”她心里“噢噢”地答应着,磨磨蹭蹭低下头。
结果,没两秒,晏回温又条件反射地把头抬了起来。她一边喃喃地回答着问题,一边用眼神一个劲儿地磨他。
陆初阳被她磨地束手无策,干脆走到树下找了条长椅坐了下来。这下,虽然离得远了些,但晏回温还是看见了,他刚刚盯紧她时,用口型在说:“小赖皮。”
晏回温唰地低了头。
她把手指藏在下面互相缠着,完了,别脸红啊……她都不能控制心跳了。
只不过,陆初阳最后还是没能等到她结束,他带几个特战队员先一步离开,回到了特战队。结果,他前脚刚迈进办公室,就看见支队长站在桌边等他。
支队长的旁边,指挥长也在,他身穿武警常服,身上那对肩章表示,他是一名少将。
“出什么事了?”陆初阳反手关了门,不动声色往里走。
从支队长沉默的表情,他判断是大事,况且就连指挥长也亲自出现在了这间办公室。
支队长将一只档案袋从桌边推了过去。
陆初阳拆开一看:“恐怖组织?”
“对。”支队长点头,“这次,公安,武警联合行动,这是大案,我们需要派人去一趟云南。”
陆初阳了然通透了。
他拿起档案袋看了下去,谁不知道这类渗透行动九死一生,稍有不慎……云南?更何况云南这种地方。但他没说多余的话,最后只问:“什么时候出发?”
支队长忍了忍没答话,他想说你再考虑一下,但这操蛋话他说不出口。陆初阳是他妻子的亲外甥,也是他最得力的兵。
凭陆初阳的能力,可以说再等个几年,支队长这位置多半就是他的,但谁的命不是命呢?
你考虑一下?或者我们换别人?这操蛋话怎么说。
房间中沉寂下来。
最后,还是指挥长动了动唇,接了话:“今晚出发,高级机密。”
陆初阳点了点头。
指挥长又推过去另外一只档案袋,盯着顿了片刻:“初阳,这是你的新身份,北方易老板,这次南是需要一些合作。记住,到了云南,我们的线人会帮你取得信任,渗透进去跟犯罪团伙交易合作。”
陆初阳答应下来,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哪怕一丁点害怕或是犹豫,都找不到。他点头时,冷静地像一座山。
似乎这间办公室里交代的不是生死行动,而是一次……早餐。
傍晚,陆初阳敲响了支队长办公室的门,得到回复后,他握上把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支队长看见陆初阳先是有些诧异,他的喉结滑动了两下,犹豫问:“怎么?”说话时,他的眼睛盯紧陆初阳,没想到陆初阳倒是故作轻松地笑了下。
“按规矩,来交遗书。”陆初阳把信封从桌面推过去。
支队长的脸色立刻一僵。
从陆初阳开门走进来,他竟然有些想法,想法他放弃任务吗?支队长从抽屉里拿出烟,磕出一根问他,他摇了摇头。
支队长烦躁地把烟扔回抽屉。
“新写的?”支队长坐在椅子里,抬头问陆初阳。差点忘了这小子的遗书万年不变,每次出任务都懒得动笔,一直将第一次那封存在他这儿,好多年了。
怎么忽然新写一封?
陆初阳只答:“是。”他静静站着,没说这是一封有她的遗书。
支队长突然心情很差,他拉开抽屉,将桌上那信封快速抹进去,砰地又撞上了,然后对陆初阳挥挥手:“行了,走吧。”
陆初阳抬手,敬礼。
他走的时候,支队长往桌上摔了瓶酒:“初阳!”
陆初阳在门口转身,他默了默,还是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这位快要红了眼眶的首长跟姨夫。好在支队长只是偏了下头,再面对他时,不容置疑地指住桌上那瓶酒:“你回来,亲自开了它。”
许久。
“是。”陆初阳缓缓吐出一个字。
凌晨,特战基地里淡淡的黑,四下沉寂,只有雷达还在孜孜不倦地工作着。陆初阳穿一身特战迷彩,挽着袖子躺在后山顶,此时天空泼了墨一样,往东边看,能数出堪堪发出点微光的疏星。
他的眼睛,就跟这天空一样浓深。
陆初阳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钥匙圈被他随意挂在食指尖,坠子微微晃,那是一只用弹壳做的长耳朵狗。
这时,有一双军靴慢慢靠近了他……接着是沉稳的脚步声,直到那双军靴停在了他的眼前。
“这是什么?”三中队长古戍一屁股坐下来问,他想故作轻松,失败。
陆初阳又晃了晃钥匙串,那小狗在他眼前像是对他摇尾巴,撒娇、讨好,他不知不觉翘了翘嘴角:“一个小赖皮。”
古戍笑了笑,没说话,心酸。
等了很长时间,古戍见他闭了眼,出声提醒:“喂。”
“没睡着。”陆初阳的声音很沉,过了会儿又没头没脑地说,“我现在特别在乎她。”
乐观的,温暖的,想用画笔给他秀美河山,用她那双大眼睛磨了他这么久的小赖皮。陆初阳拿起手边的绘本,翻开第一页是晏回温的签名,他看了会儿。
如果能回来,他会跟她表白,以后还要跟她结婚,生一个,不,两个小孩……然后一起变老。
生活,真他妈捉弄人。
古戍实在忍不住问:“能不去么?”
“万家灯火啊。”陆初阳默了两秒:“军人就是那只蜡烛,谁去都一样,这事儿没什么可说的。”
“哎算了……”古戍叹气,把带给他的一瓶酒迅速收回来,“那这酒你别喝了,亲自回来再说。”
陆初阳笑着:“两瓶了。”
黎明,停机坪上噪音颇大。
陆初阳回头,最后看了眼特战基地,登上了飞往云南的直升飞机。
第二天,晏回温快乐地站在特战队门口打电话,但接待他的是支队长。她毫无征兆地听到了陆初阳死亡的消息,然后呆在当场许久。
“陆初阳在昨天的一次突发行动中,牺牲。”
后来,她听完就默默走了。
林在言他们回忆起她当时的样子,眼圈红红的,就是攥紧手拼命忍住不哭,好像她不哭陆初阳就可以立刻变回来似的。
他们实在不怎么放心地追了几步。
“嫂子!”
晏回温的视线缓慢扫过她们,那双大眼睛里还都是水光,然后轻轻点头:“我没事。”她说这话时,竟跟陆初阳一样淡定,真的像在说一件小事,比摔跤还小的事。
但他们知道,这绝对是表象。
最后,晏回温回到家就开始默不作声地收拾行李,晏妈妈被她要哭不哭的可怜模样吓坏了。但晏回温非常冷静地安慰了母亲,告诉她自己要去云南画雪山,不要担心。
接下来,她订机票,酒店,拖着行李出了门。
但为什么要去云南?她也不知道。
大概觉得那里的雪山能让她平静,她需要那里,一分钟都不想等。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真真的手榴弹,感谢吴世勋的小宝贝、嗷呜咬住小橙子、12162631、心一ii的雷。
感谢万年酸奶控、青灯写墨。、小六筒子、陆爻、步木、子双、困得不想上课、smallpubi、糖果果、啊啊啊啊啊啊啊雨、我是卖报的小行家、橙辺、未央夏、时年、dafne、芸蓁、阿尔卡纳、羞射的…_…#小菊花、花生糖~、雾太浓我看不见盒四位没显示名字的宝贝的营养液。
回答:会遇见,会燃到爆炸,不一样的陆队,属于2个人的燃,有吻
不虐,今晚11点见,约吗~
第21章 是他吗?
晏回温并没有订普通酒店; 她在一位退伍老兵的小旅馆住了下来。
旅馆外的木质招牌上只有一个字——归,这名字,是老兵为了纪念他参加越战时; 牺牲在云南边境线上的战友。
走进去; 整个旅馆的风格都是红色和军绿色,五星红旗国徽旧报纸收音机老照片……店里还有一只古老的书架,架子上摆放的都是老兵当兵时存下的东西。
老兵姓程,晏回温称呼他为程爷爷。
她在这里住了2个月,每天注视着店里的装修,心里说不出的宁静庄严。
混熟后,程爷爷给晏回温讲他当年参军的日子; 晏回温回到屋里,就安安静静地把它画下来。然后; 她长时间坐在二楼阁楼的椅子里,眺望不远处蓝天下,白云缭绕的玉龙雪山。
这天正午,天空中云彩大朵; 蓝白交错,远处的玉龙雪山宁静地藏在慵懒的阳光下。
晏回温趴在桌上; 低头画着小漫画。
她从山里初遇陆初阳开始; 一点点往后画。最后; 她画到了体育大学教室里,两个圆滚滚的小人球,面对面站立着; 他说,要给她看好东西……
一下子,她的眼睛就红了。
晏回温使劲吸了吸鼻涕,再一垂眼,就发现阁楼下,几个学生模样的男女正拖着行李箱,停下脚步抬头看她。
那目光,有些探究跟动容。
大概她的情绪太明显了?
晏回温抬起手,冲楼下轻轻挥了挥,张口时嗓音有点哑:“你们好。”
“怎么这么伤心啊?”一个绑着马尾的女孩低声喃喃,然后她伸出手臂向上挥着,“你好,我们是刚到这里的驴友。”
晏回温轻“嗯”。
接着,女孩指了指同样向上跟晏回温打招呼的几位,尽量开朗地想感染她:“我们都是在网上认识,志同道合约过来的,晚上有个小歌会,你来吗?”
晏回温轻轻摇头。
女孩扯出最亲和的笑容,邀请:“很有趣的,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许你听一听音乐,心情会好一点啊。”
默了片刻,晏回温被她说动,点了点头。
晚上,晏回温跟程爷爷吃过晚饭,就来到了小旅馆的院子里,她抱臂安静地坐在一张藤椅中。聊天过程,她听说,几人接下来要沿边境线旅游。
女孩转头看她,极力邀请她同行,几个学生点头附和着。
晏回温接受着他们那种期待目光的洗礼。
最后过了几天,她跟程爷爷打过招呼,背上相机就跟他们一起出发了。
按照几人计划好的路线,他们先从西双版纳的打洛口岸进入缅甸。临近打洛口岸,路两边是大片的香蕉地,地后边青山连绵起伏。
晏回温忘了去银行换钱,于是从路边摆摊的人家那里,换了点纸币。
然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