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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发烧烧得厉害,呼出来的气息是热的,人也是烫的,偏偏我却觉得冷。
离开了许南深的怀抱之后我卷着那凉了的被子在发抖,闭着眼睛觉得难受的要紧。
他很快就回来了,拿着一件大衣将我裹了进去,然后就把我抱了起来。
他换了衣服,怀抱有些凉,但是身体的温度暖,我还是忍不住一边抖着一边往他的怀里面缩过去。
我也没想到会病得这么厉害,扁桃体好像又发炎了,喉咙又开始像刀割一样的疼。
许南深什么时候把我送到医院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闭着眼睛,那头疼的感觉越发的清晰,好像有什么在脑袋里面钻着一样。
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许南深在讲电话,但是我听得不清楚,又好像看到有人进来,白晃晃的衣服,大概是护士。
我已经好多年没试过病得这么厉害,估计是人病的时候特别的弱。
这个时候我特别的想我姐,以前我生病的时候我姐总是不断地哄我。
那个比我大了十年的姐姐,生命却永远地停在了二十八岁的这一年。
我突然想到了许多从前的事情,那时候爸妈还在,我还小,牙齿没长齐就开始有蛀牙了,偏偏还喜欢吃糖。
妈妈总是不给我吃糖,我每次一闹腾,我姐就会给我折兔子、折千纸鹤,抱着我在腿上哄着我。
后来妈妈病逝了,二十岁的姐姐就担起了母亲的责任,我第一次初潮是她帮我买的卫生巾。
我被男生欺负的时候是她帮我出的头,我以为我姐终于找到幸福了,却没想到她只是被人拉进了地狱。
过往的事情太多了,每想起的一件就觉得自己的心口好像被人拿着小刀剜着那么疼。
“姐,姐——”
眼泪从眼角流出来,我也不知道我自己迷迷糊糊的到底在说什么。
有人握上了我的手,那手又大又宽,还暖,我甚至舍不得抽开自己的手。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我还打着点滴,病房里面没有人,静得救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
头有些沉,却没有那么疼了。
昨天我晚上的事情一点点的想起来,我忍不住有些发僵。
我怎么会做了那样的事情?
许南深吻我的时候我怎么就没躲开?我好像还抬手抱着他了?
这对我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我居然干了一件这么惊悚的事情。
“醒了?”
正走着神,许南深突然之间走了进来,手上拎了外卖。
看到我的时候眼眉微微动了一下,表情不冷不淡。
我想冷起一张脸,但是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又觉得冷不起来,纠结了半响,我只好点了点头:“恩。”
刚应了一下我就不禁皱起了眉,喉咙里面痛得很,就好像刀割一样的疼痛。
他已经抬腿走进来坐到一旁了,把手上的东西放下,然后拿起一旁的保温瓶给我倒了一杯水:“喉咙疼?”
我伸手接过,点了点头。
“扁桃腺又发炎了,你昨晚烧得厉害。”
听到他说昨晚,我觉得手上拿着的杯子有些烫人,手抖了一下,一颗心几乎要跳出来。
我真的不知道,要是许南深提昨晚的事情我要怎么说。
说我昨晚烧糊涂了,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还是说我昨晚把他当成别人了?
不管说什么,都只会让我难堪。
我不敢抬头看着他,只好低着头喝着水。
“医生建议你住几天院,等不发炎了再出院,不然你会反反复复地发烧。”
许南深不紧不慢的声音传来,我忍不住抬头看向他,“我不想住院。”
因为喉咙痛,我说话都是用气发声的。
他也不知道是真的没听到还是假装没有听到,低头专心致志地搅拌着手上的那一碗粥。
我忍不住伸手拉了一下他衣袖,开口得有些艰难:“许南深!”
他这时候才抬头看了我一眼:“恩,先吃些粥,降火的。”
我确实是有些饿了,想了想,还是打算等喉咙好受一点儿再说吧。
看着许南深的架势是要喂我了,我自然不可能让他喂我,连忙伸手要接过,他却不松手:“你没什么力气,免得待会儿撒了。”
虽然输了营养液,我现在整个人确实是有些怏怏的。
他说得很有道理,而且发生了昨晚的事情,我总是有些心虚,也不好和他力争些什么。
许南深喂粥的速度倒是把握得挺好的,不会太急也不会太慢,大概是知道我的喉咙吞咽都是痛的,所以不紧不慢地喂着。
他没说话,我也不好开口,整个病房里面没什么声音。
刚刚醒来,我虽然饿,但是我胃口并不好,吃了两碗粥就吃不下去了,许南深要喂第三碗的时候我连忙摇了摇手:“吃不了了。”
说话还是有些难受,但是比刚才好多了。
他也没说什么,我看着他的脸色没什么,就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次:“我不想住院。”
这一次我用的不是气说话,开口的声音有些糙哑。
第024 男朋友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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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 不明的态度
楼梯往上走,许南深住的放在在二十三层,没在最顶层,但是也不低了。
我们两是从停车场的负一楼上去的,一开始电梯里面就只有我跟许南深。我吐得难受,窝在他怀里面有些云里雾里的,也没想那么多。
到七层的时候突然进来了两个人,我一开始还没注意的,但是她们两个人的视线太明显了。
就在我囧的不行的时候,突然听到许南深凉薄的声音:“往上。”
“哦哦哦,对不起,对不起。”
也不知道道什么歉,但是人总归是出去了。
我恹恹地从他怀里面透了一下脑袋出来,想说话,但是力气都没几分,最后还是算了。
我在学校的时候有时候也会去夜跑,偶尔跟老大还出去爬山。大学四年里面不说没病过这么夸张,但是一年也就是一两次不到三四天的感冒。
却没想第一次这么严重,跟要了我的命一样。
许南深把我抱到床上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我浑身没劲,又累,闭着眼睛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
勉强睁开眼睛才看到是许南深,他已经换了衣服了,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坐在床头正在给我量体温。
我一睁开眼就看到他低眉顺目的样子,跟往常那剜人的冷不一样。那一侧的眼光打在他半低着的脸上,好看得有点儿不像话。
我甚至有些走神,愣愣地就这么跟他对视了好几秒,直到他开口:“有点低烧,吃点白粥,然后吃药。”
我恍然回过神来,心中一惊。
这许南深真是不得了,总有一种让人不知死活都要往前探的能耐。
不过我惜命,跟他搭伙已经是我最大的底线了,再发生点儿什么,不是我能承受的。
趁着他起身出去,我连忙松了口气,侧头看着那窗外的阳光。
我还年轻了,多的是没见过的事情。
许南深再走进来的时候,手上已经端了一碗白粥。
我怔了一下,忍着喉咙的疼开口问道:“你煮的吗?”
“先吃几口,看看感觉。”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直接舀了一口粥往我的嘴边送。
那粥看着还冒着热气,但是送到嘴边的时候温度刚刚好。
我刚才问出口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有些事情没有必要追根究底,免得自己会忍不住胡思乱想。
见他没有回答,我倒是觉得松了口气,张开嘴一口口吃着他递到嘴边的粥。
说是白粥,但是其实许南深在粥里面下了盐巴,吃起来不算太过寡淡无味。吃了大半碗我也没有觉得有恶心感,胃里面也渐渐地感觉到踏实了,身上的力气也有了一些。
我其实也不是真的端个碗的力气都没有,所以想着等第二碗粥我还是自己动手。
许南深倒是没有让我动手的意思,他刚从门口进来的时候我就伸手过去要接碗了,其实意思很明显,但是他就好像没看到一样,径自走到我的跟前就坐在床边,又开始舀粥。
我的手空在那儿,尴尬地收了回来。
我实在是猜不透许南深的想法,干脆就一句话都没说。
本来想着等吃完这碗粥我吃了药就睡了,但是才吃了几口,就听到手机响了。
不是找我的,但是那铃声不断地响着,我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他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我张了一下嘴,本来想要说些什么的,但是看到他这个反应,干脆就什么都不说了。
反正也不是我的电话。
手机的铃声终于一点点地消了下去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反正就是松了一口气。
但是没一会儿,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了,依旧不是我的。
我终于是按捺不住了,看着他开口:“要不,你接个电话?”
这都打来两次了,说不定是什么急事。
说真的,许南深这样坐在我的跟前给我喂粥,我心口点儿发颤,还没算这锅粥到底是谁煮的。
不过幸好这碗粥也终于吃到见底了,他把最后一口粥往我的嘴边送,我连忙张嘴吃了下去。
他才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碗,然后伸手将放在不远处沙发上的手机拿了起来,看了一眼,不紧不慢地按下了接听键。
我不得不佩服许南深,他好像干什么事情都是这样不急不躁的,比起他来,我就逊色得多了,轻易就能够把我的脾气撩起来。
他也没有避讳我,但是我却一点儿都不想听他到底在讲什么。
所以连忙也翻着自己的手机,打算拿耳机听歌,免得到时候听了什么不应该听的事情。
“闲得慌?”
但是耳机不知道被我放到哪儿去了,等我拿到耳机的时候,冷不丁地听到许南深的这么一句话,我整个人都懵了一下。
更懵的是,他这个时候居然是对着我看了过来。
我连忙转开了视线,不过到底还是他比我快了一步。
我觉得许南深刚才那短暂的眼神有些什么深意,但是什么深意我又看得不太懂,只是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他很快就结束了通话了,然后抬腿走到我的跟前,将手机直接就往床头柜面上一扔:“还饿?”
我连忙摇头,“不饿了,我想起来走走。”
一天到晚的总是躺在床上也不是那么一回事,而且许南深今天好像不出门了。
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大问题是,我总觉得要是我一直躺在床上的话,他可能会一直在床头边上坐着,或者他也来一个补眠。
毕竟我昨晚三更半夜的闹腾,他虽然还是那么的丰神俊朗,但是眼底下的黑眼圈还是能够看得到些许痕迹的。
他弯腰将刚才他接电话前搁下的碗重新拿在了手上,然后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还发烧,躺着吧。”
我刚想张嘴说自己没事,但是想到刚才无意中听到的那三个字,想了想,我还是决定闭嘴好好躺着了。
许南深见我没说话,好像挺满意的,悠悠地又看了我一眼之后就往外面走了。
他的气场太大了,无论是笑着还是不笑的时候都让我有些难以应对。
更何况他现在这么对我,我总是没拧�
你知道,老虎突然之间用胡须撩你,你别那么天真的以为它只是想要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