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厉东一郑重地说道,“我和她那时候已经在商议离婚。”
“不论怎么样,孩子总是无辜的,这几年也辛苦你了,”辛志望了望窗外,“我和曈曈说过了,要是可以,带孩子来给我看看吧。”
前头说那些不同意的话,哪里是当真的?辛志觉得曈曈值得最好的,他即便是不同意,想起辛曈低头承认错误的样子,就一阵心疼。
年年那时才做了一场大手术,他只顾着照看她,却忽视了另一个女儿。
那消失的几个月,曈曈竟是去生了个孩子。
年年那时总是吵着要姐姐陪,他给辛曈打电话,辛曈说是要考研,事情多得很,抽不出空来。她一向不要他操什么心,他自然是相信了她的话。
现在想想,他这个父亲,做的还真是失败。
厉东一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谢谢您。”他握住了他的手。
辛曈倚着墙,不知道里面的谈话进行地怎么样了?
厉东一终于出来了,她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样,就被厉东一狠狠地捧住了脸,一记深吻。
“你怎么,”辛曈推了推他,“也不看看什么场合。”
她往周围看了看,收到了几抹善意的目光。
“这是惩罚,”厉东一环住她,“我教你说的那些话怎么一句也记不住,全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推。”
辛曈撇撇嘴,目光游离,“我舍不得。”
“再说一遍。”
辛曈把用手臂隔开距离,“哪里有把责任往自己人身上推来推去的,”她终于没扭得过他,一只手被他紧紧握住,隐隐地发疼,“说好了,以后什么事情,我都和你一起的。”
他是她的自己人,是爱人,是家人。
这便是她的选择。
“我问了医生,爸爸后天就可以出院了,我和他一起回容镇一趟。”辛曈在他灼热的目光之下,讪讪地转移了话题。
“我到时候送你们回去。”厉东一想了想,“还有,什么时候带南合过来?”
“明天?”
“也好。”
“那我现在去趟公司,然后顺道接南合回家?”
“嗯,我再和爸爸说会儿话,就回家做饭。”辛曈“被迫“替他系上了围巾,“想吃点什么?”
说实话,她还不知道厉东一的喜好。
“你做的就好。”厉东一嘴角明显地倾了倾,他和南合习惯差不多。
平常而温馨的对话结束。
厉东一走远了,边开车边回味,还觉得心里是暖的。
到公司的时候,许蔚然的办公室已经收拾地很干净了,完全看不出之前被砸成一片的混乱场景。
在门口接待的是个新面孔,礼貌机械地领着厉东一走了进去。
“给厉总泡杯咖啡进来。”
新秘书答应了一声,走出去带上了门,神情小心谨慎,就怕一个不小心就像上一个前辈一样,因为一张纸被开了。
“东一,坐啊。”
咖啡很快被送了进来,搁在桌子上。
厉东一没有动,“你换了秘书?”
“一张纸都看不住,要她有什么用?”她笑的勉强,“对了,我忘记提醒了,你喝咖啡不加糖的。”她想拨电话,让秘书重新送一杯进来。
“不用了,”厉东一出声制止了她,“你该记住的是我们已经离婚了。”
“东一,我其实一直不能理解,我真的有那么差吗?”许蔚然站起身,走到厉东一身边,“辛曈她除了生下了南合,什么也不是,她也不爱你,而你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你知道的,我回来,不过是为了帮你。”
“帮我?”厉东一嘴角弯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
“当然,”许蔚然怕她不相信似的,“你就不怕你家老爷子。。。。。。”
厉东一打断了她,“这不用你操心,你或许应该关心关心你爸爸,他到现在还不认识你吧?”
“我倒宁愿他不认识,”许蔚然不甚在意,“也好过认识,却认不清真相。”
什么是真相?这世上,从来就没有真正的真相。
“我不在乎这些,我来这里,只想告诉你一声,工作可以,但不要打其他的主意。”他转身看了她一样,面容严肃,“这作为最后一次警告,下不为例。”
辛曈和南合,是他的弥足珍贵,容不得旁人觊觎,也容不得旁人欺负。
“厉东一!”许蔚然脸青了青,“你尽管走,尽管幸福去,总有你摔下来的一天。”
她手一挥,热气腾腾地咖啡洒了一地,杯子几乎要跌成了一堆粉末。
“妈妈,”南合吃了一大口饭,扬着脸对辛曈说道,“晚上爸爸带我洗澡,可以吗?”
辛曈点了点头,“当然。”小男生大概是害羞了,辛曈想着,看了眼厉东一。
厉东一镇定自若地吃自己的饭。
“妈妈,如果故事没讲完,南合就睡着了,你把南合叫醒好吗?”说道最后,南合声音都有了丝隐隐的哭腔,“南合今天,还有以后,都要一个人睡。”
辛曈被小男生今天一连串奇怪的要求弄迷糊了,忽地生出一种“我家有子初长成” 的奇怪感觉。
“我已经把侧卧收拾好了,晚上南合自己睡。”厉东一插了句话。
“自己睡?”
“唔,”南合低下了头,“幼儿园的小朋友,爸爸妈妈都是一起睡的。”
所以,他要把地方还给爸爸啦。
辛曈刚准备出声劝沉浸在悲伤绝望之中不能自拔的小男生,就被厉东一的眼神制止了。
“你干嘛不让我和他说?”吃完了饭,趁南合自己去收拾洗澡用的东西的空档,辛曈替南合打抱不平,“他还小,这也太突然了。”
“他是男生,要独立,这个年纪,可以自己睡了。”厉东一把桌子擦干净,摞好碟子和碗,端到洗碗池边上。
“独立也要慢慢来,我不同意。”辛曈背对着厉东一刷碗。
厉东一索性也不说了,反正南合答应了他的,要当保护妈妈的小男子汉,第一个先学会自己单独睡觉才行。
洗了澡,替他吹干了头发,南合肉肉的小脸紧紧绷出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来,辛曈叹了口气。
床已经被收拾好了。
侧卧铺了新床单,空调也调好了温度。
故事快讲完的时候,厉东一走了进来,自然地躺到了床的另一边。
“讲完了?”厉东一把南合抱下床,“南合,去吧。”
南合看了眼爸爸,再看了眼妈妈,终于穿着拖鞋,勇敢地迈出了第一步。
客厅还有些冷,穿着秋衣秋裤的小男生抱着小厉害却一步走得比一步慢。
呜呜,妈妈,你为什么还不拦着我?
呜呜,好冷。
呜呜,南合好害怕。
终于,就要到侧卧的门口了。南合几乎要转身跑回去,却被一双大手拦腰抱起,“今天先算了吧。”
真要他一个人睡,估计某个心软的妈妈会闹上一夜的。
“耶!”南合顿时喜笑颜开,搂住厉东一的脖子,“爸爸,我好爱你。”
南合被放在了厉东一和辛曈中间,床不算宽,但是三个人睡也刚刚好。
南合不停地往辛曈怀里钻,嘟囔着,“妈妈,爸爸好胖啦,占了南合好多地方。”
逗得辛曈笑地很是开心,越发搂紧了他。
厉东一无力地往外面躺了躺,明明费劲地对他讲了半天,爸爸妈妈应该一起睡,他也点头认可了,这会儿自己就又变回了“入侵者”,还有,爸爸哪里胖了,那是肌肉,肌肉啊!
第33章
已经接近年关;图书馆忙了一段时间,就排了假期。
今年的年过得早,辛曈假期也提前了不少。
厉东一时忙时闲;但每晚必定回公寓和辛曈南合一起吃饭休息。
南合也已经快放假了,辛曈本来想着等他放假了先送他去容镇和辛志一起住,后来,还是决定等厉东一腾出了时间,再带他一起去容镇一起过一段时间。
辛志出院的时候,辛曈带南合去看了他。
辛志很是喜欢南合;南合对外公更是一见如故似的;小嘴甜的不行,辛志当时就想带南合回去;想了想,容镇那么多的熟人看着,也不好交代,不如他先回去给众人打个预防针。
童瑶来过公寓一次;把留在公寓的属于她的东西都收拾了拿走。
“瑶瑶,你这段时间很忙吗?”辛曈送她到楼下,“我和厉东一领了证,想告诉你的,你电话始终没有人接,你不会怪我吧?”
童瑶来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
“恭喜你了,”童瑶从辛曈手里接过行李箱,“最近发生了点事,我,一时没有顾得到。”
辛曈默然,半响才开了口,“你想和我说吗?留下来吃饭,好不好?”
“不了,你都结婚了,我怎么好意思再打扰?”童瑶连连摆摆手,“再说我辞职了,马上要找工作去,以后还不知道会在哪里?”
“你辞职了?”辛曈抽了口气,“为什么?”
“我就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童瑶似乎是有些喘不过气,“说实话,这个工作还是你让给我的,我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不珍惜?”
“瑶瑶,你别这么想,”辛曈制止了她,“华阳日报是好,你能力也很好,没有什么我让不让的?”
以前种种,辛曈其实是不愿想,也不愿提的。
她喜欢现在的生活,越来越适应活在当下的快乐。
童瑶忽地有些激动似的,“辛曈,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是天真还是傻?!你难道不奇怪你不声不响地消失了,厉晟发疯了似的全世界找你 ,却为什么找不到吗?”
为什么?辛曈自然觉得是高丽将她隐藏的极好。
辛曈的地址一直写的是她搬家之前的,没有变过。
但童瑶是去过容镇的,她选择了不告诉厉晟。
华阳日报那时候已经有意来学校招实习生,那个副主编一直属意辛曈,没想到辛曈忽然休学。她成绩和辛曈差不多,副主编也对她有些印象,于是她自然而然地成了接替辛曈的幸运儿。
她以为,她也能成为接替辛曈,成为厉晟心底的那个人。
她错了。
厉晟确实因为她是辛曈的朋友对她另眼相看了些,但仅止于此。
辛曈直到毕业,进了市图书馆,才联系了她。
她却第一时间把消息告诉了厉晟。
辛曈回来了,而且在相亲。
她想弥补的。
厉晟也果然成功追回了辛曈。
她想,她终于算是弥补了一些。
是辛曈,她的世界里忽地多出了个厉东一,多了个南合,才叫她又生出了希望。
这么多天围着厉晟打转,时刻关注着他的喜怒哀乐,不仅是厉晟烦了,她自己也厌倦了。
“我真的喜欢过他,”童瑶仰了仰脸,眼圈有些发红,“他那时对你那么好,我,很羡慕,不知道怎么就,就犯了傻。”
厉晟那时总是偷偷找她帮忙,给辛曈准备这个惊喜了,那个礼物的。
辛曈爱睡懒觉,他怕辛曈饿坏了胃,坚持买早饭,常常是站在她们宿舍楼底,叫她给带上去,也自然给她准备了一份。
她旁观着,也参与着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无微不至的好。
心渐渐着失了平衡,尽管她一直提醒着自己,那是辛曈,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可以,不可以。
但,就是喜欢上了。
辛曈休学前那一段时间,整日的不在状态。
厉晟有些着急,找她商量。
“你得学会偶尔忽视曈曈一下,有时候,若即若离反倒会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