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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直地撞上一个男人的胸膛,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硬起来的……
啊啊啊还说早点睡觉,睡什么睡,现在自己就算被五花大绑绑在床上一动不动都睡不着了好吗?!
要是被五花大绑起来,那叶厚怎么办,他会对自己做点什么吗?
应该不会的吧……他那么正直的人。
沃日,正直的人抱一下自己就硬了????
诶不对,说明自己魅力大啊!本来他们也没有熟悉到能够搂搂抱抱坐怀不乱的程度吧,再说了,这种现象就是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呀,生物知识可以反反复复强调过的。
那,叶厚前面27年,没有女朋友,他的生理需求是怎么……
啊啊啊啊啊洛黎你脑袋里面在想些什么???这种二十六年都从来没有在脑海里面存在的新奇想法是怎么突然就蹦出来的?
洛黎A与洛黎B还有CDEFG正在她脑子里面一个个地发言表达自己对叶厚事件的看法。突然,一只手就放到了她的头上。
洛黎的身体陡然僵住,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什么HYJKLMN统统都不见了。
谁都无法体会她现在究竟有多么紧张!
那只手在她的头上揉了揉,她听见手的主人清了清嗓子:“别怕,男人的正常反应,你不要想太多了,安心去睡觉吧。”
叶厚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能说出这样完整并且超出了二十个字的一句话,真的很是不容易……
洛黎哪能体会到这句话里面包含了多少叶厚紧张忐忑的情绪,只听到“去睡觉吧”四个字,仿佛得到了特赦一般,连忙扔下一句“没有没有,我不会想多的,你早点休息。”
连他的眼睛,不,甚至是连他的正脸都不敢看一下就匆匆地走了,还不忘“贴心”地给他戴上洗手间的门
——她是以为他要在洗手间干什么?!
叶厚很无奈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口气,也对着镜子里面自己的那个部位叹了口气。
他是真的很担心,自己这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会吓到洛黎。她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会反感自己吗?会不会就从此开始觉得自己是一个轻浮的男人了?
可是这种事情,谁能控制得了啊…他是相当无奈。
如果因为这样,她从此以后刻意和自己保持距离,再严重点连联系都不联系,那么他这一个多月做出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烦躁!
思及此,叶厚一把拧开水龙头,弯腰掬了几把冷水猛地泼到自己脸上,让自己的脑袋清醒一点,也给自己这个不上不下、七上八下的心情降下温。
……
当他恢复平静,一只手抹着脸上的水珠,一只手搭上门把手拉开门的时候,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洛黎。
她现在脸色平静,但眼神依然还是慌乱,听见自己打开门的声音,就连忙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神色中有惶恐、有尴尬,还有担忧。
叶厚正欲开口说一句“怎么还不去睡”,面前这个人就抢先开了口。
“把你的手给我看一下。”
叶厚不明就里,好端端地看手干什么……
但还是听话的把手伸出去了。
洛黎左手握着他的左手手掌,右手抓住他的衣袖朝上一拉,露出手腕。
先是在他的手腕上面东戳戳,西戳戳,看一看有没有肿起来的地方。
然后推动手掌,一边让他动一边问他:“有没有觉得手腕哪里痛?”
“没有。”这下叶厚也看懂了,她在检查自己手腕有没有扭伤,“手没事。”
“那就好。”洛黎拍拍胸脯呼出一口气,“要是你因为拉我把手给弄伤了,那我会过意不去的,你可是要靠这双手吃饭的,虽然说教练对手要求不是很大,但是你不能好好地训练,就会影响自己对局势的判断,也不能去实践新开发的套路,再严重一点影响了春季赛,那我就……”
洛黎如同连珠炮一般说了一大堆的话,但还没有说完,叶厚一把就把她推到了墙上,左手先于她的头垫在墙上,接住洛黎的头。
此刻叶厚心里的想法很简单——玛德老子管不了那么多了!
刚刚建立的理智被一个女人一句话就击垮的那种感觉,这辈子也就踏马这一个人了。
“你干嘛…”洛黎说着就要去推他,他右手一张开,把她的两只手都捏住。
叶厚凑近洛黎的耳朵,脸上的表情极其认真,他呼出的热气弄得洛黎很痒很痒,随着热气蒸发掉的是她的理智,她现在已经无法进行任何思考了,连“他要干什么”这五个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洛洛,”这次是真的声音就贴在耳边响起来,“别撩我了……”
“我是个男人。”
他俯身在她耳边的样子,就犹如一头猛兽,在最汹涌澎拜的时候,在四周全是虎啸狮吼的时候,用自己的爪子和鼻尖,轻轻嗅着一朵玫瑰。而他的声音,响在喉咙里,喉结上下一动,这最深处压抑的声音就送了出来,贴着洛黎的耳朵,落进她的心里。
平地一声惊雷。
洛黎在他的气息环绕下大脑一片空白,在不停的自我提醒中才完完整整把这句话在脑袋中拼凑出个大概——
哦,他是在说,我撩他。
嗯???
我撩了谁?叶厚?我明明什么都没干啊!
我就好好地洗了个脚,好好地差点摔了个跤,好好地被他抱了一下,怎么就变成我在撩他了?
说好的只是朋友情谊呢?
他对我有意思??可是他不是有喜欢的目标了吗?搞什么……
“啊?”
千言万语,只化作一个表达疑问的语气词。
“哎…”叶厚在她耳边叹了口气,左手稍一用力,自己就站直了身体,自然而然地洛黎也解脱了刚才的束缚。
“睡吧,晚安。”他冲她勾起嘴角笑了一笑,转身走进自己房间里面了。
此时为1月16日,凌晨两点四十五分。
凌晨四点半。
“啊卧槽!!!”伴随着一声枕头砸在墙壁上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巨响”,在床上翻滚了不知道多少圈的女人披着一头乱发,直挺挺地坐起身来,“老子知道你是个男人行不行!”
没办法,这觉真的没法睡。
这将近两个小时内,她试过平躺、右侧卧、左侧卧、俯卧,试过蒙头、露头,试过不要枕头、垫一个枕头、垫两个枕头,以及整个身体颠倒,头睡到床尾和双手举过头顶的仰卧……能想到的所有可以入睡的睡姿都被她尝试了个遍。
可不管是什么睡姿,只要她一闭上眼睛,脑海里面就会立马跳出几小时前在洗手间里的那几个场景。耳边就会立马响起叶厚沙哑的充满情|欲的嗓音,还有那句贴着她耳朵说的“我是个男人。”
是的,在事发当时,因为满脑子只有尴尬尴尬,想赶紧绑好自己的腰带,她都无心去想叶厚的声音为什么能在短短三十秒内从温润变得如此沙哑。直到她躺在床上,满脑子都充斥着这个声音的时候,她才明白过来,这就叫做情|欲。
想归想的话,都还能接受。
但关键是,只要脑中的电影放到叶厚某个部位顶着自己的时候,她的心脏就跟从高处垂直落下来一样来一次仿佛剧烈失重感的漏拍。
这很折磨心脏的……
随之而来的,还有自己身体的发热,指尖也有些微微的发麻,在漆黑的夜里,这些身体细微的变化被她的感官无限放大,循环作用,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有点不受控制了。
难道叶厚有毒吗?不然为啥她的指尖都在发麻?
……
凌晨五点。
在一片黑暗里面睁着水亮亮的眼睛的洛黎,终于绝望地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叶厚这个人,是绝绝对对地会改变自己运转了这么多年的生活轨道。
没跑的。
认清这个事实外加一晚上没有睡觉的洛黎,早上一大早就出了门去上班,一方面她再待在自己的那张床上怕是真的要滚抑郁了,另一方面是想来想去都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一会儿起床的叶厚。
甚至她的脑袋里面都有叶厚打着哈欠从门里面出来,睁着惺忪的眼睛给自己打招呼的样子。
真好看……
呸,乱想!
就在这种极度精分的思想状态里面,洛黎还是决定怂一怂,老早起来给他做了个早饭摆在桌上,并给他留了一个“我去上班了,桌上的早餐自己去热一下就可以吃了”的便利贴在餐桌上。然后脚底抹油走人。
刚刚踏进编辑部,洛黎就被肯尼拦了下来。
“哇塞,老大你昨晚是去偷牛了吗??”肯尼声音大到全编辑部的人都听得见,连美工部的小伙伴都听见了,几个人还伸长脖子朝自己这边看。
“我知道我黑眼圈很严重也知道我现在仿佛老了十几岁但是请你不要说出来我现在一心只想上班!”洛黎毫不留情地怼回去,还是那种一个标点都不带的,肯尼被她说得满脸懵逼。
这么久也不见得自家老大有起床气的啊?
回想起上次洛黎顶着黑眼圈去上班,还是刚刚玩英雄联盟的时候熬了很久的夜外加大脑皮层兴奋的失眠。
那个时候她可以在办公室偷懒,但是这次不行,今天杂志的订单盛况比昨天差不了多少,编辑部里面嘈嘈杂杂但大家口中也全都是正事。洛黎也自然是忙得前前后后转,她的手机从营销部和编辑部电话有人接待的那一刻起,就被她放进抽屉里面一直没有拿出来过。
“主编,营销部那边说有个经销商的订的书本数额有问题,我也不是特别了解,你过去看一下吧。”昨天被刘向前派过去帮忙的豆豆回到编辑部来找洛黎。
洛黎就跟着她一起过去,看了看,是自己很熟悉的一家连锁书商的深圳分店反馈的消息,自己订的是一千两百本,结果登记人员一个手抖把两百本的2看成了5,结果财务部今天核实的时候发现足足少了三百本的价钱。
搞了半天其实也没啥事,就是洛黎比较了解这家书商。而且编辑部、营销部、财务部三方管理人员都在场,这种比较紧急的情况处理起来快一点,中间就没有什么授权的问题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11点,距离洛黎来工作已经四个小时了。
这四个小时里面,大部分时间在看订单数量,并没有想起叶厚。
果然工作才是人类最好的伙伴,当你不想思考什么,那就工作;当你想转移注意力,那就工作……
而洛黎这种舒畅的放飞自我的感觉还没有持续多久,营销部阿美一句“洛姐,有人找”成功地结束了她的这种状态。
在好几个电话同时乱响起来的铃声里面,叶厚就站在营销部的玻璃门外,带着温和的笑容看着看向门口然后表情凝结的自己。
看到他也不知道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洛黎快步走出去,凑到他身边:“你怎么来啦?”
叶厚从兜里摸出一串钥匙:“你今天早上出门忘了带钥匙了。我走了你就进不了门了。”
洛黎是真的没有想起来这茬,今天早上她的脑袋是处于死机的状态。
“我天……我好笨。”一笑,缓解一下两个人的尴尬气氛。
哦不,是只有她心里的那点尴尬气氛。看看叶厚,跟个没事人一样,云淡风轻,仿佛昨晚啥都没发生过。
“你要回去了吗?”
“先带你吃饭。”叶厚顺手就拉起她的手腕,朝外面走。
11点多,也确实可以吃个饭,没啥毛病,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