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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
临漠解决了那些人之后,便看到谈靳墨和安年落从山坡滚下去,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起来。他拿出手机,立马通知自己的手下过来搜救,自己则是开车去找谈靳墨他们。
此刻,江家别墅内。
“哦?抱着安年落掉下山崖吗?”黑夜靠在身后的椅子上,听到手下的汇报之后,男人那张阴沉沉儿妖冶的脸上,不自觉的晕染着一点点的寒冰。男人眯起寒眸,冷冷的笑了笑。
笑完之后,黑夜只是无所谓的朝着电话那边战战兢兢的手下说道。
“我知道了,你们看看他们两个有没有死,先不要动手。”
“啪。”
将手机扔到对面的床上之后,黑夜端起桌上的红酒,唇色异常妖冶的盯着窗外,笑得异常诡谲阴森道。
“谈靳墨,安年落。,呵呵……”
这一次,真的是有好戏看了,我说了,我要让谈家人生不如死,而这些,也仅仅只是一个开端罢了。
男人眼中的狠意,充斥在眼眶中,显得格外的骇人和冰冷。
江慕岩下班没有回别墅,因为他没有忘记自己是在和安年落冷战,他直接来到了英国最豪华的酒吧,像是往常一样,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包厢中喝酒。
男人喝的有些醉醺醺的时候,想起早上的时候,安年落端着早餐来找自己的样子,江慕岩的唇角,不由得露出一抹的苦笑。
如果之前安年落可以这个样子找自己的话,就很好了,但是,偏偏,这些不过就是谈靳墨自己骗自己罢了。
“小乖。”
江慕岩看着自己手中多久酒杯,心中突然涌起一股的渴望,他好像要看到安年落,真的是非常的想要看到安年落。
江慕岩从自己的怀里拿出手机,按下了别墅的号码,声音低沉而带着一抹忐忑道。
“是我。”
“少爷?”
小美在接到江慕岩的电话之后,差点哭了出来。
“夫人,现在在干什么?”江慕岩没有发现小美的情绪,男人只是悠哉悠哉的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但是,小美可是真的要哭了。
“少爷,夫人不见了……”
“啪。”
江慕岩原本拿在手中的打火机,也因为小美的话,顿时掉在桌上,江慕岩用力的握紧拳头,咬牙切齿的从酒吧冲了出来,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到了别墅之后,男人抓住小美的衣服,眼底含着一抹杀气道。
“你说什么?夫人怎么会失踪?该死的,你们究竟是怎么看着她的?”
“我……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因为夫人今天一早就出门要去给你送饭,我以为夫人和你在一起,但是刚才阿姆说夫人没有和你在一起,我,我才发现,夫人已经一整天没有回到别墅了。”
“该死的。”
江慕岩低吼了一声之后,将满脸恐惧的小美扔到地上,回头朝着门口的阿姆命令道。
“马上去看看小乖在不在谈靳墨的那边。”
“是。”
阿姆看了江慕岩一眼,叹了一口气,才让人去打听谈靳墨那边有没有安年落的下落。很快,那边监视着谈靳墨的手下便说,谈靳墨到现在都没有回那边的别墅,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
因为这些人都不敢跟的很近,谈靳墨毕竟非常的警觉,要是跟的很近的话,谈靳墨自然会发现他们的存在。
“谈靳墨不再?小乖会在什么地方?该死的,那么,小乖现在是和谈靳墨单独一个人在一起吗?”江慕岩简直就要疯了,一想到安年落再度和谈靳墨两个人在一起,江慕岩就没有办法淡定。
“好,我知道了。”阿姆看着陷入疯狂的男人,眸子闪过一抹的复杂,他接到另一个电话,听完了对方说的话之后,阿姆放下手中的电话,眸子带着一抹的深沉。
“少爷,刚才接到另一通电话,谈靳墨遇袭,夫人也在车上,两人从环城那边掉下去了。”
“什么?”江慕岩双眸殷红的瞪着阿姆,像是没有想到一般。
“马上让人将小乖找出来。”
江慕岩冷静下来之后,便朝着阿姆低吼道。
又是和谈靳墨在一起,安年落每次和谈靳墨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好事情,谈靳墨,你就是一个灾星,你总是会害安年落。
江慕岩看向窗外,眸子闪过一抹的寒冰,他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嗙。”
男人抬起脚,一脚将房门给踢开,巨大的声响,却没有引起房间内的黑夜的注意,反而男人一副漫不经心的看着满眼赤红,浑身戾气的江慕岩。
“江总,这是怎么回事?火气这么大?”
“黑夜,是不是你下的手?你要对付谈靳墨,甚至想要杀了谈靳墨,我都没有任何话可以说你,但是,你为什么明明知道安年落在车上,却依旧想要谈靳墨的命?你明明知道,安年落对于我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江慕岩真的是气疯了,他上前,抓住黑夜的衣服,朝着黑夜低声咆哮道。
“呵呵,那又如何?”黑夜一点都不想要掩饰自己做的事情,他抬起眸子,妖冶的眸子闪烁着骇人的冷光道。
“我就算是知道安年落在车上,才想要动手的,因为只要有安年落在,谈靳墨便会手足无措,难道你不知道吗?”
“该死的,我要杀了你。”
江慕岩被黑夜的话给刺激到了,他抡起拳头,便要朝着黑夜的脸上揍过去,但是,黑夜却冷冷的躲避了。他擦拭着唇角的位置,冷漠的盯着江慕岩,满眼讥诮的嘲笑着的,看着江慕岩道。
“杀我?江慕岩?你有本事可以杀了我吗?别忘了,安年落身上的暗示可是我让阿漠下的,我随时都可以解除那个暗示,到时候,安年落就是一个疯子。”
“你……”
江慕岩的手一顿,目光骇人的盯着黑夜,虽然男人真的很想要杀了黑夜,但是,就像是黑夜说的那个样子,现在的江慕岩真的是不可以对黑夜做出别的事情来,想到这里,江慕岩的眼神变得一阵冰冷幽寒起来。
☆、第二百零八章 你哭什么
“你看看你,只是那个女人遇到这么小的事情你就方寸大乱了,那个女人不是还没有死吗?”
“黑夜,下一次,你要是还敢对小乖做出什么事情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江慕岩冷冷的看了黑夜一眼之后,撂下这些话之后,男人转身离开黑夜的房间。
看着江慕岩离开的背影,黑夜擦拭着唇角,笑得有些鬼魅阴沉,一点都没有被江慕岩的话给吓到。
他黑夜要做的事情,任何人都没有办法阻止,不管是谁。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有些灰蒙蒙的,安年落甚至不知道现在是多少点,也不知道自己和谈靳墨在草地上躺了多久,她只是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而她的身体,暖暖的,像是被人紧紧的抱在怀里的感觉,她慢慢的抬起头,当看到男人刚毅的下巴的时候,安年落的心中,不由自主的一阵轻微的颤了颤。
“谈靳墨。”
安年落的声音,显得有些嘶哑,她伸出手,双手无力的推着谈靳墨的身体,可是,谈靳墨似乎没有任何的反应,甚至没有回应安年落一下,看着紧闭着双目的谈靳墨,安年落的呼吸不自觉的一阵轻微的颤了颤。
“谈靳墨,你醒一醒。”
安年落咬紧牙关,抱住谈靳墨的身体,不断叫着谈靳墨的名字,但是,就像是刚才一样,谈靳墨始终都没有说一句话,连一个反应都没有。
看到这个样子的谈靳墨,安年落真的慌了,她慢慢的从谈靳墨的怀里钻出来,手掌拍着谈靳墨的脸颊,呼吸也异常急促的朝着谈靳墨低吼道。
“谈靳墨,不要吓我,你醒一醒啊。”
女人翻转着谈靳墨的身体之后,手刚好放在男人的后背上,当看到自己的手掌被鲜血染红了之后,安年落吓得脸色惨白。
好多血?
安年落翻过谈靳墨的后背,谈靳墨或许是因为疼痛的关系,竟然咳嗽了一声。安年落吓得不敢再碰谈靳墨一下,在看下去,才发现,不仅是后背全是血,就连双腿都是鲜血,看起来触目惊心,令人浑身都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
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安年落捂住嘴巴,脑海中想到了昨晚的情景,她想起来了,两人从上面滚落下来的时候,斜坡上那些石头,划过了谈靳墨的身体,但是,谈靳墨却闷声不吭,将安年落紧紧的护在了怀中。
“乖,不哭。”
正当安年落不知所措的看着谈靳墨身上的伤口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了谈靳墨嘶哑的声音。男人的声线有些难听,没有了平时那么的性感撩人,但是,听到男人的话,安年落还是吓了一跳。
她朝着谈靳墨扑过去,抓住谈靳墨的手腕,摸索着自己的嘴唇道。
“谈靳墨,你感觉怎么样,谈靳墨。”
“落落,不哭,我没事。”
谈靳墨想要扭动身体安慰安年落,才发现,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人打断之后,重新组合成的样子,这种无力的感觉,几乎要让谈靳墨奔溃了,他抿住嘴唇,狭长的眸子,泛着一抹的幽暗。
“谈靳墨,你不要动,你受伤好严重,我抱着你,这样你会更好受一点点。”
安年落抖着双手,将男人的脑袋,小心翼翼的抱在自己的怀里,眼泪却止不住的流出来道。
谈靳墨看到安年落不断落泪的样子,心中一痛,脸上却也带着一抹无奈道。
“傻瓜,你哭什么,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
“哪里,好好的了?明明你就受伤这么严重的,谈靳墨,你真的要吓死我了,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我们又不认识。”安年落自动忽略自己和谈靳墨之间的那个混乱的晚上。
谈靳墨知道安年落不记得自己了,但是,他还是一本正经的朝着安年落说道。
“你是我的老婆,是枫叶的妈妈。”
“可是……我不是。”安年落有些抵触这个身份,她不想要当任何人的替身,但是,谈靳墨这个样子和自己说话,安年落甚至觉得,自己根本就不是谈靳墨心心念念的女人,安年落的心中莫名的非常嫉妒被谈靳墨放在心中的那个落落。
“傻瓜,你就是,你会想起来的,会想起我是谁,会想起枫叶是谁的,我相信你。”谈靳墨听到安年落喑哑的声音之后,低声咳嗽了一声,男人的手指,依旧轻柔的婆娑着安年落的头发,一点点的抚摸着。
“谈靳墨。”
安年落的心底一阵动了起来,她好喜欢谈靳墨,怎么办?但是,这是不可以的,她是江慕岩的妻子,怎么可以爱上谈靳墨?难道你好一个女人真的可以同时爱上两个男人?
安年落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觉非常的荒谬起来。
“我爱你。”
谈靳墨的视线有些模糊,他知道,自己已经坚持不下去了,但是,他还是想要和安年落说出这句话,他爱安年落,一直都很爱,不管安年落是失去了记忆还是不记得自己了,他都爱着安年落。
“谈靳墨,谢谢你。”安年落低下头,吻着男人泛白的嘴唇,这一幕,异常的唯美,却刺痛了江慕岩的心。
江慕岩好不容易找到了安年落和谈靳墨两个人,却看到安年落主动吻谈靳墨的场景,男人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可以控制住自己内心的愤怒,他咬紧牙关,深呼吸一口气之后,迈着步子,朝着安年落和谈靳墨走过去。
“将谈靳墨带走。”
江慕岩冷冷的朝着身后的阿姆命令道。
听到江慕岩的命令,安年落吓了一跳,她抬起头,当看到江慕岩那张阴冷的俊脸之后,安年落的呼吸有些急促,原本放在谈靳墨肩膀上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滑落下来。
“慕岩……你……怎么会。”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还是你打算这一辈子都不要看到我?就这个样子和谈靳墨在一起?”江慕岩掀起唇瓣,冷漠儿刻薄尖锐道。
江慕岩第一次用这么尖锐的话语和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