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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她的右耳情况怎么样?”花千洵继续问安道尔。
“病人的右耳内耳道畸形。从病变情况看,应该是婴幼儿时候长期右侧卧引起的。想要让右耳恢复听力是可以的。只是,需要做两次手术。而且,这两次手术都有一定的风险。”
“真的吗?”一听到有希望,钟老爸双眼放光地看着安道尔。
“手术会有一定的风险……”说着,安道尔就开始给钟老爸详细解释,介绍了起来。
花千洵也坐在一边仔细听着。钟紫兮回来的时候,也正好遇上这个当口,自然也就坐下来看着。钟紫兮“看”完了安道尔对所有风险的介绍之后。决定手术!
可是,钟老爸和花千洵却不干了。
因为,对他们来说。这个手术的风险太大了。他们不能看着她去冒险。
然而,钟紫兮回答他们的是摇头!
她想要恢复听力,哪怕只有一只耳朵能听得见!
她想听听爸爸的声音,想听听好友孟冬玲的声音,想听听自然界的各种声音,想听听每个她喜欢或是讨厌她的人的声音……也……也想听听花千洵的声音!
她知道爸爸和花千洵不会让她签字。但是,她想让他们听听她的想法!
“爸爸,花千洵!请你们听听我的想法可以吗?”钟紫兮抬头,双眼看着窗外。静静地笑了笑:“记得小时候,我可以听到声音的时候。我就喜欢听流水的声音,鸟儿鸣叫的声音,花瓣掉落地上的声音……还有,妈妈温柔的声音。后来,我听不到声音了。我那个时候觉得听不见声音也不错。因为,我实在不想听到让人烦心的人不停地吵闹了。然后,余下来的十几年。我都是这样过着。我觉得这样真的不错。我想的时候,就可以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人能够打扰到我!”一滴清泪缓缓滑落脸颊。她笑了笑:“我只是想拥有属于自己的安宁。但是,后来我遇到了爸爸。是爸爸让我再次感受到了家的温暖。是爸爸用温暖的手牵着我过了这寂静无声的十几年。爸爸……现在有机会了!我想听听……你的……声音。”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开始哽咽了。
双眼酸涩的钟鸣狠狠地抿着唇,将女儿拥入怀中。静静地拍着女儿的背。
花千洵看着钟紫兮那单薄的肩膀。一时间也有些失神。
“花千洵……”当听到她叫他的名字的时候。他愣了愣。双眸中的温柔变得如此的明显……
这样的变化,自然逃不过安道尔的那双狐狸一样的眼睛。
“你一直都在默默地帮助我……”她的声音依旧哽咽。
“……”帮助吗?
“我也想听你的声音!”
“……”这回,花千洵彻底愣住了。
她说……她想听他的声音?
“咳……”花千洵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抬头看着安道尔和钟老爸:“我失陪一下!”说完,急吼吼地往办公室外冲。
不!说冲可能很勉强。因为,那根本就是逃跑嘛!
还有……
花千洵那张漂亮的脸怎么还堆满了火烧云?
安道尔严肃的脸上多了一丝几不可见的微笑。
上帝!
原来那个人也会害羞啊!
手术的字,最后还是签了!
手术安排在三天后……这三天他们要做的就是调整好心态。用最好的心情迎接手术。
☆、第二十七章 悲催了!
明天就要做手术了。钟紫兮也调整到了最佳状态。拎着一瓶酱油从社区超市走了出来。却不想,迎头撞上了一个人。
正道歉的当口,下巴却被人抬了起来。
一瞧,是聂风!
钟紫兮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我很可怕吗?”聂风微眯着双眸,危险地看着钟紫兮。
“你怎么在这里?”钟紫兮四下里看了看四周人来人往的社区街道。
“你在想怎么跑?”
“……”她懒得回答了!
“你放心,你今天跑不掉了!”聂风的回答让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聂风,我觉得有必要和你再好好谈谈!”
“谈什么?”聂风双臂抱胸斜靠在路灯的灯柱上。
“我不喜欢你!”
“我喜欢就成!”
“但是,喜欢是双向的!”
“我不需要!”说着,他扯了扯唇角:“只要是我喜欢的,就是我的!”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这叫不可理喻?”
“没有!”
钟紫兮冷冷一笑:“那么,我现在告诉你!你真的很不可理喻。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包容,什么叫理解。更不懂什么是爱,什么事尊重。你潜意识里就只有一种解决事情的方法。那就是掠夺。然而,你明不明白,掠夺来的东西是永远无法让你拥有快乐的。其实,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只是觉得我特别。只是觉得有新鲜感。不是吗?”
“我不需要去思考这些!”聂风无聊地玩了玩手指:“我只知道我要得到你!”
“你……”钟紫兮怒瞪聂风。想了想,发现现在不管自己说什么。对于这个混蛋来说都是废话。
“你父亲如果还想在海华市活着。我想……”聂风走到钟紫兮的面前,伸手将钟紫兮的下巴抬起来。唇畔溢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我想,你应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你在威胁我!”
“算是吧!”聂风放开她的下巴:“你应该很清楚,当初我有那个能力给你自由。就必然有那个能力将你再牢牢捏在手心里。”
“疯子!”她现在终于确定。眼前这家伙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懒得再看这个疯子一眼,拎着酱油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却不想被对方单手搂着腰。强行拖着走向路边停靠的车子。
“放开我……救命啊……啊……放开我……”可是人家一点儿都不鸟她。
就在她想豁出去大吼:“强奸,非礼,杀人……”的时候。聂风托她的动作听了下来。
接着,她感觉聂风的身体震动了一下。随后,眼前一花,她被人横抱了起来。抬头,她才看清楚抱着她的那个家伙是……花千洵!
花千洵脸上依旧是亘古不变的温柔笑容。扭头一看,那边的聂风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她看了聂风足足四秒钟,聂风才稍微动弹了一下。而再看路人,更是拿看怪物的眼神瞅着那个笑得一脸温柔的家伙。
“聂风怎么了?”
“你关心他?”
“我是担心……”聂风那个人的心眼儿不是太大!
镜片下的双眸微微一动:“你在担心我?”
“……”
“我只是踹了他一脚!”
“……”被踹了一脚居然躺着几秒钟都动弹不了!这一脚难道只是随便一脚?
“我们回家吧!”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非常喜欢对她说这句话了。
“不行!”钟紫兮叹了口气:“虽然你踹他,我感觉很解气。但是,这个后果可能不是太好!”
花千洵的笑容很难得地敛了敛,声音略微低沉:“你想跟他走?”
“这件事情因我而起,最后把你也给牵扯进来了。我……”
耳听着钟紫兮说的话。花千洵看着那个还在地上躺着的聂风。眼镜下的双眸微微沉了沉。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钟紫兮没有发现他的变化。依旧在说着:“我不能连累你们。因此……”
“因此你打算自己解决?”花千洵抢过话头,低头……温润如玉的气质,貌美如花。如此的男人真叫一个赏心悦目。她不禁看得有些呆了……
这样的景象被旁人见了。更像是情侣间的含情脉脉。
聂风气炸了!
可是,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动一下,胸口就会钻心的疼。顺手一摸疼的地方。发现凹进去了一块。他不知道到底怎么了。于是,忙掏出电话打给在社区外头守着的保镖。可是,接电话的却是他的父亲!
“你这个丢人现眼的狗东西。快给老子滚回来!”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两个赶过来的保镖,快手快脚地将聂风抬到车子上去。与此同时,一辆黑色的宾利也停在了钟紫兮和花千洵的跟前。从车上下来的是聂风的父亲聂劲松。
扶过聂风的保镖在聂劲松的耳边说了几句。
“爸爸!好疼啊!疼死我了……”聂风一听自己老爸来了。就开始诉苦了。
“闭嘴!”聂劲松没有好气地吼儿子。
老爷子还吼我?
这下聂风不干了:“爸爸!你居然吼我!我……”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狗东西!”聂劲松拿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站在车外骂那个躺在车里的儿子:“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你看看,你这些年的作为。我都替你脸红!”
聂劲松不是瞎子。早在儿子重新打钟紫兮的主意的时候。他就调查过钟紫兮的人际关系关系网络。其余的人都不足惧。只是,这个姓花的不是个好惹的对象。果不其然,就在上周……聂氏最大的合作对象。M国的RIN集团突然提出和聂氏终止合作。这个消息让聂氏措手不及。对方没有给他们任何理由……为了挽救。他花了大价钱请人调查了这件事情。调查的人最后给他的结果很是模糊。原话就是:RIN终止和你们的合作,好像跟一个叫花千洵的人有关!
花千洵,又是花千洵!
今天,自己的儿子又来乱点爆竹。被这个姓花的踢断了三根肋骨。
事实证明,这个姓花的实在不是他们能惹的角色。他除了赶来好言好语地道歉,顺道臭骂宝贝儿子一顿,他还能干什么?
最后,那对极品父子走了。花千洵却依旧抱着钟紫兮……
“花千洵!”
“嗯?”
“你是不是该把我放下来了?”
“这个问题,让我再考虑考虑!”
某女咬了咬牙,努力挣扎却怎么也逃不过这家伙的双手。
“请你不要动好吗?”
“干嘛?”
“我是男人!”
“废话!难道你是女人?”
“男人有时候是控制不了自己的!”
“欸?”真的吗?但是,仔细看花千洵的脸,某女一脸了然:“你的脸好红哦!”
“……”
“原来你是怕别人看见你脸红!”
“……”
神啊!你饶了我吧!
☆、第二十八章 无法放手!
位于M国曼哈顿区的RIN总部。
两位金发碧眼的帅哥在总裁办公室。
西装革履,戴着无框眼镜的坐在总裁办公椅上。
穿着简单白衬衣,搭配西装裤外加皮鞋的家伙吊儿郎当,死趴趴地趴在办公桌上。
“乔治!”那个像壁虎一样,死死趴在办公桌上的家伙用食指摸了摸嘴角。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干嘛?我很忙!可是,你好像挺闲的!”
“噢!上帝作证!我快忙死了……”
“我看你是应付女人快忙死了吧?”
“噢!上帝啊!我亲爱的乔治!为什么你要怎么说呢?”
“难道不是?”
“好啦!这是你要的资料!”说着,趴在桌上的家伙将手里的文件袋丢在了乔治面前。
放下手里的签字笔,乔治斜睨了一眼桌上趴着的某只壁虎:“我们和聂氏终止合作之后的善后事宜你去处理一下!”乔治打开文件袋,似乎察觉到了“壁虎”在盘算着什么。于是,一边看文件一边说:“你派人去华夏就成了!”
“我已经三年没去华夏了!”言下之意就是他想去度假了。可恶,他每天累得像狗一样。可是乔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