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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祈亮一口把汤闷进肚子,胃暖了,心还凉着:“算了,还是留着给你的于哥补身子吧。不是,他那么有钱,还差你这一口汤么?他不是结婚了么?他媳妇干嘛去了?”
陶安宁把保温瓶装进袋子里:“我打从去医院看望他以来,压根就没见过他媳妇过去,于哥这阵子心情不好,身上还带着伤,我这才想着给他炖点汤补补。。。。。。”陶安宁说到这儿,停顿住,转头看向王祈亮:“不是,我怎么听着你这话有点带味啊?你不是吃醋了吧?”
王祈亮狡辩:“瞎说,我这么敞亮个人,能吃那玩应儿?”
陶安宁哭笑不得,凑上前,伸手搂住王祈亮脖子:“啧,你说你,真是,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第二百一十九章 生日安排
王祈亮受陶安宁嘱托,见天拎着个保温瓶往于大海病房里钻,给对方送温暖,一来二去,混熟了,发现于大海这人挺有意思,虽然长着一副装逼不好惹的模样,但是骨子里着实是个热血的汉子。
两人很谈的来,话题也开始越来越宽泛,王祈亮曾经几年跟在九爷身边,对于一切时髦流行的娱乐场所耳熟能详,于大海长年混迹在会馆,跟王祈亮一路沟通下来,双方都不著痕迹的摸了摸对方的底。
王祈亮对王大海印象转好,于大海对王祈亮赞赏有加,时间长了,不用陶安宁念叨,王祈亮三不五时的也会主动去看望于大海。
于大海每天一个人闷在病房里养伤,心情抑郁,伤口疼痛,能有人过来陪着说说话,打发打发时间,觉得特别窝心。
再见到王祈亮时,称呼上已经从亮子改口为老弟了,王祈亮冷不丁被他叫声老弟,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心里头琢磨于大海称兄论弟的排辈方式可能是按长相定的,就没和他争辩自己明明比他大了两岁这件事情。
于大海歪着身子靠在床头上,跟王祈亮说起自己经营失败的婚姻:“成家过日子,就得找个能干踏实,知道疼的,像什么长相身材全是扯淡,还是知冷知热最重要。”
于大海跟媳妇结婚十多年,两人感情由浓转淡,一个成天混迹会馆这种声色场所,同年轻漂亮小姑娘接触久了,回家看到媳妇那张保养得当的脸,时间长了,也觉得腻歪,另一个为了保持容颜,一心扑在养生美容上面,对家里的一切不闻不问,当初年轻,贪图幸福的二人世界,没打算要孩子,到了现在,才发现一个家里没有个纽带拴捆着,人心迟早生变。
刚迈入三十的已婚男人,给早过了三十的未婚男人科普血淋林的教训。
王祈亮开始还听得兴致勃勃,心道,自家小媳妇模样长得漂亮,又能干,知道疼人,一颗老心肝在于大海的对比下,心花怒放。
听到后来,脸色一点点变了,听着于大海念叨孩子的事情,思路控制不住开始跑偏,琢磨起陶勇和陶康康的事情上面。
过了这么长时间,他当初郁结于心的那点怨怼开始慢慢松动,多少也能理解一点陶勇当初托孤的念头和自私心理。
下午把陶康康接回家,王祈亮坐在沙发上,看着陶康康认认真真把零食包装用剪子修饰成一个既像猫又像狗的东西,满手胶水的贴在硬张板上,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陶康康的脑袋。
陶康康咧嘴笑着跟他显摆:“好看吧?”
王祈亮点了点头,夸赞:“好看。”
他望着陶康康天真可爱的笑容,心想,就算陶勇当初骗了他,又能怎么样呢?陶康康还是陶康康,陶安宁也还是陶安宁,一个是他媳妇,一个是他当成亲儿子疼爱的孩子,其实什么都没有改变。
陶安宁生日前三天,下雪了,冬天里的第一场雪,下得很薄,雪花纷纷洒洒落到地上就直接化成雨水没了影踪。
王祈亮早上送陶康康上学,两人脖子上挂着一模一样的家庭装针织围巾,一共有四条,王祈亮、陶康康和陶勇的是深色的,陶安宁的是浅色的,粗针粗线的长款混色围巾戴在身上,既保暖,还很洋气。
王祈亮伸手摸了摸脖子上毛茸茸的一团,弯着嘴角笑,这么多年了,就从来没戴过这玩应儿,挺新奇,还挺温暖。
把陶康康送到学校,上午拉了几个客,王祈亮接到了商场首饰柜台打来的电话,通知他戒指可以取货了。
王祈亮挂断电话,一脚油门直奔商场,心情很是雀跃,一边开车,一边琢磨着一会儿直接顺道去蛋糕店把生日蛋糕给订了,再看看哪家饭店有外送服务,生日当天怎么也不能再让陶安宁下厨,寿星得在家高高兴兴休息一天才行。
从商场取回戒指,王祈亮坐在车里忍不住仔细端详,觉得就凭着这款戒指的独特设计,这钱就没白花,到底是一分钱一分货,连刻在戒指里侧的小字都漂亮清晰的夺人眼球。
把戒指仔细收好,王祈亮心情雀跃,掏出手机给陶安宁打电话,想听听她的声音,跟她说说话。
陶安宁接到电话时,正忙着用织围巾剩下的毛线扎系成一个个毛茸茸的装饰球,打算等到晚上去会馆上班时,给包子等几个平日里处得不错的同事分发一下。
王祈亮在电话里心情很好的问:“干嘛呢?”
陶安宁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歪着脑袋说:“做装饰球呢。”
王祈亮笑道:“还没弄完啊?”
陶安宁把毛线并列放好:“嗯,估计还得做三个。”
王祈亮:“做好了给我留一个,我回头挂车钥匙上。”
陶安宁答应一声,问:“今天活好么?”
王祈亮乐呵呵说:“好啊,这不是下雪了么,打车的人特别多。”
陶安宁笑笑:“那就好,中午给你烙油饼吃吧,再炒点土豆丝。”
王祈亮美滋滋说:“我最爱吃你做的饼卷土豆丝了,对了,早上送康康去学校,遇到他们同学家长了,直夸我和康康戴的围巾好看,我说是我媳妇给我织的,人家还夸你手巧呢。”
陶安宁乐了:“就是普通粗棒针织的围巾,哪有那么好,人家那是跟你客气呢,你倒好,还美上了。”
“干嘛不美啊!”王祈亮又开始乐上了:“我从小到大就没人给我织过东西,这条围巾我得好好戴着。”
“真有那么温暖幸福么?”陶安宁想想也乐了:“那等有时间,我看看再给你织个方向盘套吧,买贵的那种毛线,摸上去毛茸茸的,好看又实用。”
王祈亮捧着手机,咧着嘴笑,觉得自己这一天天小日子过的实在是太幸福了。
幸福了半天,王祈亮挂断电话,琢磨着干脆等陶安宁生日当天再去花店买束玫瑰,也学着别人来把浪漫的跪地求婚什么的,感觉不这样,都对不起自己能遇到陶安宁这么好的因缘。
第二百二十章 上门示威
陶安宁挂断电话后,手脚麻利把装饰球做好一个,随手把东西放到袋子里,打算先做饭,剩下的等下午再继续做。
她刚洗完手,正打算往厨房走,家里大门被敲响了。
陶安宁一愣,转身走到门前,隔着门板问道:“谁啊?”
门外很快响起一道女声:“你好,请问王祈亮是住在这儿么?”
陶安宁惊讶的打开门,在看清楚门外站着的人时,眼晴不由瞪大,疑问道:“你是?”
殷媛媛同样打量着陶安宁,脸上挂着的笑容不变,目光却毫不客气的上上下下将陶安宁看了一遍。
殷媛媛自我介绍:“我是来找亮哥的,你好,我叫殷媛媛,你叫我大媛就行。”
陶安宁惊讶过后,面色平静下来,客气的让出门口位置:“他去上班了,还没回来,你要不要进来坐坐?”
殷媛媛落落大方微微一笑,抬脚进屋,换拖鞋时,露出脚上穿着的雪白袜子。
陶安宁看了眼殷媛媛身上面料单薄,款式却极为洋气的羊绒大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有些弄不清楚眼前这人的身份。
殷媛媛随手脱下大衣,挂在门口的衣架上,转头打量着屋子里的格局,逼仄的小客厅,过于简单的室内装修,紧挨着阳台的墙面上摞着一张折叠床。
不等陶安宁招呼,殷媛媛沿着屋子自主参观了一圈,在看到两个卧室里摆着的都是单人床时,她脸上一直凝滞的表情才稍稍和缓几分。
陶安宁看着殷媛媛毫无礼貌的自来熟表现,皱了皱眉,招待道:“你随便坐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陶安宁倒水出来,殷媛媛已经在沙发上坐定,姿态颇为优雅的接过陶安宁递来的水杯,客气道谢:“谢谢。”
陶安宁淡淡回了句:“不用客气。”心里头对殷媛媛的印象大打折扣,待客的态度上就显得不是很热情。
殷媛媛把杯子随手放到面前的茶几上,瞅着陶安宁笑着说道:“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陶安宁。”
殷媛媛身材很好,个子高挑,及肩的头发笔直披垂在脑后,脸上妆容画得很淡,双眼明亮含情,模样长得相当漂亮打眼。
她说话时,嘴角习惯性上扬,瞅上去就是一副和善的笑模样,陶安宁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打从心里头对面前这个人亲近不起来。
殷媛媛点了点头,说道:“安宁,你名字挺好听的。”
陶安宁干巴巴应了句:“谢谢。”
殷媛媛伸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陶安宁看了她一眼,走过去,没挨在殷媛媛身边,贴着沙发扶手坐下,侧过身看向殷媛媛。
殷媛媛卷起嘴角,笑盈盈的:“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我是亮哥的前女友,一直住在M市,这几年我一直在找他,最近才刚刚联系上,听说他现在住这儿,就想着过来看看。”
陶安宁一愣,没说话,眉心却分明燃起一簇如小火苗般淡淡的愠色,强忍着没发。
王祈亮的前女友?最近才刚刚联系上?
这么重要的事情,王祈亮居然敢瞒着她!
陶安宁就算再不明白事情经过,她脑筋也不傻不呆,这会儿算是看出名堂了。
这个殷媛媛找上门来,压根就不是为了找王祈亮,这是专程上门来砸她场子了。
王祈亮这个混蛋玩应儿,没跟她老老实实备案,这回好了,前女友都杀到眼眉前了,弄她个措手不及。
陶安宁暗地里磨了磨牙,狠狠在心里骂了王祈亮一通,当着前女友的面,憋着情绪没表露出来,勉强挤出个笑容:“是,他一直住在这儿。”
殷媛媛看着陶安宁,笑着问道:“家里还有个孩子吧?我看大卧室里摆着个学习桌,孩子多大了?”
陶安宁心里冷哼,观察的还挺细,嘴上说道:“哦,刚念学前班。”
殷媛媛心里头盘算了一下,学前班的孩子,那应该有六七岁了,悬着的心落了地,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亲戚家的孩子?”
陶安宁点头:“嗯,我哥家的。”
殷媛媛指了指墙边上立着的折叠床:“亮哥晚上就睡那儿?”
陶安宁扫了眼折叠床,咬了咬牙,听出来殷媛媛的弦外之意了,这是明知故问呢,拿话拐着弯的点明她跟王祈亮这顶多算是室友,连同居都算不上。
陶安宁看着殷媛媛脸上得意的笑容,想通了这一点,有点羞恼,殷媛这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