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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金榜]-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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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满意点头:“是,这是你为我求来的,我戴了整整十年,每次心烦气躁,只要摸摸它,就能静下心来。”将视线放在佛珠上,语调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就好像你在我身边一样。”
  人要活下去,或多或少都会有个企盼,哪怕是一碗美味的羹,一件漂亮的衣裳,一间属于自己的宅,一个留存于世的痕迹……说得委婉些,该叫做“梦想”,说得土话点,就叫“奔头儿”。
  莫离——就是言休的“奔头儿”。
  她垂下小扇子般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起伏,柔顺的倾听。
  他说过的那些事情,她都有印象,可感觉上却是那么的陌生。
  她脑海深处一直藏着个不敢让他知道的念头,那就是她爱上了一个男人,很爱很爱,至死不渝。
  可,那个男人,绝不是他。
  直到她看见何晓佐,那隐藏的念头一发不可收拾,她觉得,她爱上的那个男人,一定是“她的晓佑”。
  言休还在她耳畔说着那些动人的情话:“离离,我们结婚了,从今往后,你就不再是一个人了,我们有家了,我就是你的家,如果你喜欢小孩子,那我们也可以去领养两个……”
  莱恩博士说,他给莫离注射的那些控制她思维的药物,对人体免疫功能产生很严重的破坏,如果她的生命力稍微弱一点,或许,很有可能活不过三十五岁。
  得知这个严重的后果,言休险些当场崩了莱恩,最后却不得不留下他,因为,他需要尽可能的延长她的寿命,得到她一天,就想得到她一辈子,三十五岁,还剩下不到十年时光,怎么够?
  不得不说,在这点上,莱恩博士存了私欲,他希望用真人做研究试验,莫离从各方面,实在比小白鼠大白兔好用多了。
  所以在给她用药之初,莱恩博士并没有把这严重的副作用告诉言休。
  等到她思维严重混乱,结果不可逆转的时候,才告诉他,并警告他,别让她受孕,会严重损耗她的生命力不说,即便勉强生出孩子来,也不会是健康的。
  因为,那些药物已将她搞成疯子,胚胎那么脆弱的东西,更是抵抗不了它的毒性。
  所以,如果她希望要个孩子,那他可以考虑领养两个,虽然她已生了浅尝和辄止,但从第二宗那里把孩子抢过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这点不予考虑。
  沈夜得到一双孩子,以他的权势地位,想要给俩孩子找个像样的继母都没多大问题。
  而他只想要莫离。
  这样的分配结果,言休觉得,实在公平。
  至于何晓佐,这里原本就没他什么事。
  而那个洛邈,不管是没收到信还是别的原因,总而言之,今天没有亲自到场,估计还在找治疗脑癌的权威呢——真是个容易上当的蠢货,以为放手才是对她最好的安排,愚不可及,就那点脑子,想跟他争,白日做梦!
  言休一边说着那些一直想对莫离说的心里话,一边挨着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腰,瞧架势,估计打算“洞房”了。
  就在他伸手探向她领口盘扣时,终见她有了动作,抬手很自然的推开他,从容站起身,转向床头柜。
  言休这才发现,那上面摆着两个酒杯并一瓶酒。
  莫离挨过去,伸手倒酒,边倒边说:“既然行的是古礼,交杯酒是一定不能少了的。”她的声音软糯缠绵,叫他卸除心防。
  斟上两个半杯,她却没有立刻端过来,侧过身来,曼妙的倚靠着床柱,解开盘扣,然后从文胸里摸出一个小塑料包装袋。
  把个言休看直了眼,在她手指探入文胸时,喉结窜动的愈发明显,更在她摸出那小塑料包装袋时,眼底直打“危险信号”——那包装袋实在很像运用在类似场合的某些装有“安全配件”的东东。
  她冲他眨眨眼,顺着茬口将包装袋轻轻撕开,里面不是橡胶制品,而是灰白色粉末,她将粉末均匀的撒入两杯酒。
  一手一杯,端起来慢慢将加了料的酒液摇匀,看着他,微笑着说:“这是迷药,我好不容易搞到的手的,专门用来对付你。”走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他,微倾身靠向他的脸:“我打算放倒你,你还敢不敢跟我喝交杯酒?”
  他定定看她半晌,从她神情上看不出任何异常,然后笑了,伸手将酒杯接过去,目光始终没从她脸上移开,与她做交杯动作:“有你陪着,哪怕是毒酒呢!”干脆,利索,一饮而尽。
  她嘴角始终噙着笑,随着他的动作,缓缓饮下自己杯中的酒。
  她没有骗他,那确实是迷药,他生性多疑,但他相信“他的莫离”绝不可能坑他,所以,当面给他下药,反倒比拐弯抹角来的容易得多。
  等她喝完,他随手甩开酒杯,将她的也丢一边去了,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将她钳在怀里往后仰躺在床上,再一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了。
  她这些日子表现的一直很柔顺,今天更是完美——“晓佑”和她站得那么近,她都没表现出异常,所以绝不能在这个关口露出马脚,她咬牙受着他的动作,感觉他的吻从她额头铺下来,游走过她脸上每一寸肌肤,到脖子,到锁骨,还要往下。
  他很急,本就不如拉链容易的盘扣更不容易解开,他实在没耐心,干脆撕开。
  她紧张了,绷紧身体推拒他:“别,别撕坏……”
  他撑起自己,喘着粗气问她:“怎么?”
  她的胸口也在剧烈起伏,声音还算冷静:“这件礼服意义特别,撕坏了多可惜。”
  他目光灼灼盯着她,见她“羞涩”的别开脸,伸手替她撩开被他弄乱的刘海:“好,我注意点。”
  接下来,他的动作就温和多了,拖延不少时间,尽管如此,眼瞅着也要被扒光,他还倍精神,她紧张起来,怀疑自己会不会受骗了——言休的人,她不敢用,唯一信得过的就是言敏,但言敏怎么可能帮她搞药坑自己的儿子。
  没办法,她豁出去赌一把,用言休平时给她的那些珠宝收买舅妈,通过难得的几次见面,让她帮忙搞到带解药的迷药。
  有钱能叫“舅妈”坑爹,何况,言休还不是她爹。
  舅妈给她带来了三包,她用言休养的獒做了实验,证明这药完全符合她的要求。
  她放心大胆的用了,可言休怎么还不倒?
  眼见最后一层保护都不复存在,“凶器”已经戳到她大腿上,实在没办法坚持“柔顺”,就在他蓄势待发时,她一咬牙,翻过身来,把不及防备的他压在身下。
  他愣了一下:“你?”
  她还保持着微笑,捏着嗓音说:“让我来。”
  话罢,俯身吻上他的眼睛,手却探向枕头,那下面压着她预备的辅助“作案工具”。
  一根密度特别大,破坏性相当好的木棍——是舅妈买三赠一,额外配送的。
  不得不感叹一句:舅妈简直就是作奸犯科的最佳合作商!
  之前,她的唇辗转在他眼睛上;
  木棍到手,她的唇还是停留在他的眼睛上。
  他很急,可她主动,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他不忍心破坏,只好忍着。
  其实,她也不是故意在考验他的自控力,只是无处下手。
  根据人体构造,敲打后脑,一击得手的概率更高些。
  可他仰躺着,被她端端坐压住,总不好让他翻转过去,把后脑露给她敲,本来就够反常的,再折腾下去,他肯定是要问的。
  难道她再一次实话实说:你他妈一点都不配合,喝了我下的迷药还不乖乖的睡觉,老娘等不及,决定干脆利索的直接敲晕你……
  那她可就是真喝多了。
  突然感觉到他覆着茧子的大手沿着她的小腿肚蜿蜒攀爬上来,粗糙的质感引得她一激灵,她知道再拖延下去,就要错失良机了,咬咬牙,猛地坐起,双手握住木棍,瞄准他的额头,狠狠敲下去。
  他蓦地睁眼,琥珀色眸子里的情欲瞬间消散。
  吓得她一声尖叫,从他身上移开,连滚带爬翻下床,却没有丢掉“作案工具”,反倒将它抓得更紧。
  他已经撑坐起身,她以为他会发火,要么再把她关起来,要么干脆直接掐死她。
  可没有,他只是表情略显愣怔的看着她,眼底溢出伤感,她不会看错。
  她咽了口唾沫,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他在她之前问出声:“离离,你真的不爱我了么?”毫不遮掩的落寞语调。
  她无言以对。
  他虚弱的笑了笑,额头上的血缓缓的流下来,他不管不顾,只是盯着她看:“不管怎么样,你还是嫁给我了!”话落,再也坚持不住,直挺挺的倒下去。
  她瑟缩一下,一手握住木棍,一手捂住胸口,那里跳得特别厉害。
  老半天,见他没再动一下,她试探的轻喊他:“言休哥——言休……”
  他没有反应。
  她蹑手蹑脚凑过去,一手还高举着木棍作攻击状,防备他突然“诈尸”,另一手从胸口移开,颤颤的探到他鼻下,还有微弱呼吸,没死。
  一把甩开木棍,先给自己穿好衣服。
  妈的,已经提醒他小心点,还是把领口给扯破了,这是酒店套房,他又没给她准备换洗衣服。
  好在她做好万全准备,先前用手上镯子跟酒店打扫厕所的大妈换了套旧了的酒店制服,松松垮垮的,不适合直接穿在身上,勉强套在外面还是可行的。
  穿戴好了,把发髻散下来,抓乱,这样遇见监控的时候,低下头,不注意,看着就跟酒店打算卫生的服务员差不多。
  接着,她又小心翼翼的凑过去,把言休丢在一边的礼服收起来,从他的腰带上解下他们内部象征身份的“令牌”——初次看到,直觉好笑,什么年代了还玩这东西,落伍几百年,当然,后来知道,这东西内部是电脑芯片,听上去靠谱多了,又从他随身携带的物品里翻出车钥匙等。
  真是幸运,他竟把她的身份证也带在身上。
  最后把礼服卷成一团,放在红盖头里,迅速打个小包裹,拎起来后看了一眼昏迷的言休,额头上还在渗血,已将脑后被单润湿好大一面,瞧着触目惊心。
  情欲、迷药,这么简单而原始的滥招式,却轻而易举的放倒一个冷血歹徒,听上去简直不可思议,竟被她达成。
  其实,她心里清楚,最主要的原因在于,实施这烂招的那个人是她,假如换个人来,别说是当面下药,哪怕只是开个玩笑,估计也会被他拎着衣领丢出去。
  言休,并不是个喜欢开玩笑的人。
  轻叹一声,她不爱他,也没打算要他的命。
  把手中包袱往旁边一丢,想要撕被单给他包扎,可这套房里的被单又不是老棉布质地,随便一下就能撕开。
  尝试了几下,实在没那闲工夫耗在这上面,见他内裤还垮在大腿上。
  内裤,纯棉的吧?
  管它什么料子,直接扒下来,胡乱叠平按在伤口上,用丢在一边的腰带一束,完活。
  拽过刚才没撕开的被单胡乱遮住他羞处,仁至义尽,她可以问心无愧,大摇大摆的离开。
  临出门前回头看他一眼,小声咕哝句:“但愿此生再也不见。”
  言休的新婚夜,没有敢来闹洞房的,也没有敢听墙角的,莫离探出头来左看看右看看,确定连个过路闲人都没有,才放心出门。
  不苟言笑的言休,是个狂妄的家伙。
  s市,是他和莫离成长的地方,怎么可能不置办私宅,市里郊外,公寓别墅,不止两三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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