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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吗?”
“当然。”
邬贤胜收起脸上的笑意,脸色有些难看,眉头也深锁,“这段时间公司遇到麻烦,有个项目的贷款被卡住不放,原先这人跟我们公司合作蛮好,也不知什么原因,对方咬住不放。”
他放下咖啡杯,十指交握撑于桌沿,“最急人的在后头,裴氏集团与我们签订《房屋租赁与预售协议》,约定我们将在南洋市南区购买的十几栋别墅出租,或者出售给裴氏集团。为此裴氏集团向我们支付了购房款20亿元,并代我们支付收房款及物业费等合计10亿余元。由于项目贷款被卡主,我们将许氏集团底下的娱乐公司抵押给裴氏。后因贷款的问题,我们将协议约定出售给裴氏的涉案房屋又转售别人,裴氏集团发来律师公告,要将我们诉至法院。”
“那怎么办?”邬贤胜眼神讳莫如深,是百慕伶从没见过的,心底的弦也跟着紧张起来。
邬贤胜摇了摇头,“只能等那批贷款了,如果贷款下来,接下来的事情什么都好办。”
“知道卡在哪里了吗?”
“负责人是个新上任的官,据说油盐不进,我们送出去的礼全都退回来了。”
“那怎么办?”如果裴氏把许氏告上法庭,而这笔贷款还不下来的话,岂不是预示许氏集团即将面临……信用危机或倒闭?
“JC集团是新起的企业,如今之计,只得靠它拉一把。”邬贤胜烦躁地抽出烟,恍然这里是咖啡馆,又把烟放回去。
事情的严重性大概知道了,百慕伶也才恍然为何领导三番五次的让她去跟JC总裁谈代言合作的事,把代言的问题解决,兴许接下来的合作会好办些,尽管这些天受了好些委屈,但身为公司艺人,又和邬贤胜是好友,能帮多少就帮多少吧……更何况,许氏集团曾经是许老爷打来下的江山,又是许霆坚付出过的心血,她真真不想它衰败。
“倘若它见死不救呢?”
“这个我知道,JC来势汹汹,我们势必要多留个心眼。”邬贤胜叹了一口气,随即端起桌上的咖啡轻啄一口,不想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那双黝黑的眸子瞧着对面的女人,“手好点了吗?”
“好多了。”百慕伶把手藏在身后,脸上挂着淡笑。
“我看看。”
“不许。”
邬贤胜伸出去的手掌停在半空,失笑,“怎么对我就这么戒备?”
“我可不想跟你传出绯闻。”百慕伶偏过头,小嘴微嘟,那模样儿倒是娇俏可人。
闻言,邬贤胜心里的烦闷全数扫光,他端起咖啡,喝着,瞧着难得露出可爱神色的女人。
巨大的玻璃窗外,雪花漫天纷飞,像无数的雪精灵在空中漫舞着,它们是笑得是如此的快乐,好像是在向人们宣誓这个冬天不再悲伤……
邬贤胜把百慕伶送回家就回去了,原本以为聂安东在家,可家里却空荡荡的毫无人影,她洗了澡,然后找来酒精把手上和脚上的伤口擦一遍,再用白纱布包好,时间尚早,她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电视里是荔枝台的某档娱乐节《为她而战》,百慕伶看了几分钟觉得无趣又换了几个台,皆是些选秀节目,看着看着就困了,她侧个身想睡会,脚上越是疼意识却越清醒,百慕伶辗转难眠,不小心碰到了旁边茶几上的杯子,只听“晃荡”一声那杯子已掉在了地上,她心一慌急忙坐起来,**的双脚正好踩中一片玻璃渣上,疼的她嘶一声又坐直起身。
人在疼痛时,每个感官都会变得异常灵敏,百慕伶听到好像有门把被慢慢拧开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悄然无息接近窒息的脚步声。
“安东?”
聂安东难道回来了?
“安东?”
又叫了一声,但并未有人答。
也在此时桌上的手机响起,百慕伶蹲下来拿起听筒,聂安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伶,我今晚加班不能回家了,阿姨会去陪你的,早些睡,晚安。”
“噢,好的。”
挂了电话,百慕伶重新窝在沙发里,至于刚才的声音,她只当作是自己听错了,闭着眼睛想让自己睡着。
“玲玲……”
催命符般的铃声又响起,百慕伶眯着眼睛,凭着意识抓起听筒,“不说很忙吗,还有什么事?”
里头什么声音也没有,但可以肯定对方在听,她闭着眼睛问,“怎么不说话呀?”
“嘟嘟嘟……”
刚接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对方就挂断了,百慕伶微微皱眉,挂了电话,至始至终眼睛都没有睁开。
“玲玲……”电话又响了。
这栋房子的保安系统应该不错,至少她和聂安东住了快一年,从来未出过任何意外事儿,而这栋别墅的电话很隐秘,知道的人极少。
百慕伶有些郁闷,“安东是你吗?”
可以肯定对方在听,但是却不回话,这让她心里更加郁闷,“怎么啦?为什么不说话?”
“嘟嘟嘟……”
又挂了!
这下,百慕伶再也按耐不住直接给聂安东去了电话,开口便问:“刚才你开的恶作剧吗?”
“什么恶作剧?我在忙,待会再回复你。”聂安东似乎很忙,要不然也不会主动挂她电话,这是头一次。
。。。
☆、第76章
望着手中的话筒发了会儿神,又想到会不会是某个疯狂粉丝的恶作剧,但这个想法很快被否决。
盯着茶几上的话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它再也没有响。也好,或许对方的兴致也过了,不会再骚扰了,百慕伶又躺会沙发里,弯曲着睡觉。迷迷糊糊间,耳边有朦胧的窸窣声,这声音她一时间形容不上,当睁开眼睛时忽然看到一样东西顺着敞开的窗户像游魂般飘荡而来!
百慕伶吓得xiong口一窒,心差点蹦到嗓子眼。
她一直有个习惯,睡觉都会开着灯。可是此刻整栋别墅,只留客厅里一盏微弱的台灯。
百慕伶腾地坐起来,待揉了揉眼看仔细时,才发现是一个黑色的大塑料袋。
窗外雪花夹着北风,塑料袋似乎被某个东西挂住了,一摇一摆的,尽管风如何的大依然飘不走。
这情景。已经不能用惊悚来形容。
百慕伶伸手,抹去前额的汗,白皙紧致的额头紧紧地皱着。两条修剪漂亮的眉毛也拧成一条灰白的直线。
“玲玲……”
一道铃声陡然接踵而至,茶几上的话机震动发出的嘈杂更加令百慕伶惶恐,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因为那突然而来的铃声急速地冷却了,冻结了,心脏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窒息的厉害
,深呼吸。她伸手接过话筒,“你究竟是谁?”
“嘟嘟嘟……”
又挂了!
百慕伶突然想起前前些天和聂安东观看的,风靡全球的恐怖片《午夜凶铃》,而今,她所受到的惊吓绝不亚于几日前在电影院看到的恐怖画面。
她整个身体有一瞬间剧烈的颤抖,像极了秋风中晃动的枯枝,脑中唯一清醒的认知告诉自己应该要冷静。
对,冷静!
百慕伶颤抖的双手握成拳头,深呼吸,然后又摊开手掌,她手指在是和否之间徘徊,再看茶几上既然响不停的话机。
百慕伶心想,则世上应该没有鬼神之说,也许是某个无聊的家伙跟自己开的玩笑,她把手指定格在话筒上,然后用力抓起来,“说话!”
“嘟嘟嘟……”
“玲玲……”
百慕伶杏目圆瞪,猛地抓起话机摔在地上,“啪!”
是恶作剧。
一定是恶作剧。
她这样告诉自己,然后双臂紧紧抱住xiong口,窝在沙发里。话机被摔坏了,对方的电话再也打不进来,百慕伶也渐渐冷静淡定下来,回想这两天的遭遇,要不被耍,要不被跟踪,此刻又上演电话骚扰,指不定是同一个人干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墙壁上镶着金的钟表指向夜里22:00,百慕伶也觉得没事了,眼皮也越来越沉,便进入半睡眠状态。
22:30,百慕伶被噩梦惊醒,猛地坐起来,一眼又扫到了窗外的那个黑色塑料袋,她紧皱着眉头,说不出的烦躁。
百慕伶的视线随着塑料袋的尾绳而摆动,终究,她抬起手猛地按响别墅区域的警铃。
没多久,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百慕伶爬起来,低头望向地上被摔坏的话机,绕过支离破碎的听筒走向门口。
“请问有事吗?”
“今天区内可有看到可疑人出现?”
年轻的警卫员疑惑地随着百慕伶的视线望向窗外,摇了摇头,“没有啊,我们这儿住的都是有钱人,治安一向很严谨,出入必须持有居住证,不会有可疑人进来。”
“帮我把窗外那个塑料袋拿掉吧”
“恩,好的。”话虽如此,但警卫员还是小声嘀咕,“这年代还有谁使用这种超大黑色塑料袋?更何况这些富人明星们……。”
“你在说什么?”
“噢,没啥事,我这就帮你取走。”
话语落定,警卫员走至窗口,踮着脚尖去购,发现钩不着他又抬了个椅子,总算把塑料袋给拿掉了。
第二天一早,钟点工阿姨拎着一袋水果走进来,百慕伶看见艾伊额头上缠着白纱布,吃惊问:“阿姨您这是怎么了?”
“不好意思伶小姐,昨晚我从家里出来时发生了些意外,本来想请假,可是别墅的电话一直打不通……”阿姨把水果袋放下,低着脑袋抱歉地说着。
百慕伶微微一笑,弯下腰肢换鞋子。“没关系。”
“伶小姐,我知道你心好不会怪我,可是聂先生那里,也请你帮我圆一下谎……你不知道,我儿子工作没了,儿媳也怀着孕,我不能丢了这份工作……”
换好鞋子,百慕伶拎着挎包走出去,“阿姨,我知道,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安东的。”
“伶小姐你这是要上哪去呀?”阿姨急忙追上来喊道:“你早餐还没有吃呢。”
“不必了。”
回首冲阿姨扬起微笑,百慕伶拉了拉衣领,快速走近风雪中。下了一整夜的雪,公路旁,人行道上的积雪已经堆得很高,落光了叶子的柳树上挂满了毛茸而亮晶晶银条儿,冬夏常青的松树和柏树也堆满了蓬松而沉甸的雪球,看着眼前美丽的银装饰界,百慕伶一夜郁闷的心情也豁然开朗。
“伶姐早!”
助理艾伊早早就等候在别墅门口,见到百慕伶手上缠着包纱布不由得惊呼,“呀!这是怎么了嘛?什么时候碰的?!”
“不碍事,咱们走吧。”昨夜的事儿百慕伶已经不想提及,走过去拉开车门钻进去,车内的暖气很足,舒适得令人想睡觉,也难怪,昨夜没睡好,她的脸色想必也是很糟糕。
此刻坐在前座的艾伊就回头,瞧着百慕伶虑显疲倦的面色,担忧道:“你现在这个状况还能工作吗?”
百慕伶朝艾伊露出一个很温馨的笑,连嘴角的弧度都那么完美到位,“没事儿,我皮厚着呢!”
“可是万一邬总和聂先生问起来咋办呀……”
“好啦,走啦,你废话好多耶。”
暖暖的温度很舒适,车内放着她的另一首歌曲《多爱一点点》,温暖的旋律,柔声的声线回荡车厢,倒也令她昏昏欲睡起来。
半小时后,两人第三次来到JC集团大厦。
望着60层的高楼大厦,艾伊不由得心悸,“怜姐,今天我们还要爬楼梯吗?”
百慕伶没来由的心里烦躁,却仍旧扬起抹微笑,她朝大厦前面那个布置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