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陈君君摇头。“怎么可能?她不是蒋氏集团的董事长女儿吗?怎么会和干爹扯上关系?”所谓的干爹,那也是糊弄人的。像陈君君这种靠脸蛋吃饭的女人,在外头认下的干爹干哥哥,就不知道有多少。
“她是蒋氏集团的千金,可惜,她不是蒋家的人,继承不了蒋家的家产。”陈飞飞端起酒,嘴角的笑意潋滟。“再说,她现在还在天城娱乐公司上班,想要认识谁,和谁在一起,似乎不是她能决定的。”
陈君君的指甲差点掐断了,怪不得这段时间,那个男人一直没空,敢情是搭上了另外一个女人。偏偏这个女人,还是她以前的死对头陈婷婷。“你说的都是真的?”
陈君君是完全相信陈飞飞的话,只是心中还存了一些妄想。
“你可以自己去查。”陈飞飞露出一抹自信的笑。“相信你很快就知道我的话是真是假了。”
陈君君眼神复杂地看着陈飞飞一眼。“你和婷婷不是最好的姐妹?”
陈飞飞的笑容凝固了,最后,她低头:“有些人,你对她掏心掏肺,偏偏人家没心没肺的。”
陈君君听完这句话,就完全明白了陈飞飞的意思。“你想要我做点什么?”
陈飞飞抬起眸子。“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无情?”
“你一向以陈婷婷马首是瞻,现在,你要对付她,可见,她必定做了什么让你无法原谅的事情。”陈君君掐灭了一支烟,又点了一支烟叼在嘴里。“其实,比起我,你们两个人算是幸运的。”
陈飞飞点了点头,赞同陈君君的话。“我和婷婷的运气算是好的,可惜,她的眼里容不下我这粒沙子。与其等着她找我的麻烦,不如,我一劳永逸,把这个麻烦永远除掉。”
“这么说,你已经决定要对付她啰?”陈君君难以相信陈飞飞会有这么一天,会跟自己联合起来对付陈婷婷。
仔细看陈飞飞的神态,陈君君又清楚地看到陈飞飞脸上流露出来的坚决。
“对。”陈飞飞不允许自己退缩。“上次,莫董事长被抓进去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吧。我告诉你吧,是她把莫董事长带到牡丹园,后来的事情,就像你所知道的那样。”
和聪明的人说话,就是不需要说的太明白,陈飞飞留了一个想象空间给陈君君。
陈君君的脸都气歪了。“贱人,陈婷婷这个贱人!”陈君君真的不明白,像陈婷婷现在的身份,用得着低声下气讨好一个娱乐公司的老板吗?想来想去,就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陈婷婷非要和她作对,抢男人。
“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陈飞飞不想过多接触陈君君。如果陈婷婷不算什么善类,那么,眼前的陈君君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再坐一会儿。”陈君君挽留陈飞飞。“我们难得见一次面,叙叙旧吧。”
陈飞飞并没有马上起身离去,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继续喝酒。她知道,她若是走了,之前和陈君君说的话,全部白费了。
陈君君见她如此识趣,心中就有了几分喜欢和亲近。
夜逐渐深了,酒吧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常。陈飞飞喝了几杯酒,就有几分晕乎乎的感觉。她拎着包包,从酒吧的大门往外走,准备招一辆的士回家。
刚走到转角的地方,陈飞飞的一只脚就被绊了一下,打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她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子,低头一看,就发现路上躺着一个男人。
陈飞飞还没有靠近那个人,就闻到那个人身上散发的浓烈的酒味。她按住鼻子,喃喃自语:“这些酒鬼,活该冻死在街头。”
陈飞飞想越过这个男人,往前面走去,谁知道,男人又伸长了另一只脚,挡住了陈飞飞的去路。陈飞飞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借过!借过!”
陈飞飞的声音很大,引来其他的路人的侧目,偏偏那个男人充耳不闻,继续躺在地上挺。尸。
陈飞飞的小脸涌上了一抹红晕,晶亮亮的黑眸闪着噬人的光芒。抬起脚,狠狠地朝着对方的小腿上踢了一脚,陈飞飞决定绕道走。
男人被陈飞飞的脚踢了一下,神智清醒了一会儿。“你干吗?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沈彦,沈家的公子……”
沈彦两个字,就像重型炸弹,差点把陈飞飞炸的神志不清。“怎么可能是沈彦,一定是我幻听,我幻听。”
陈飞飞往前走了十几步,又折返。她这个人就是这样,明知道不该管,偏偏又不想看着身边的人吃亏。
陈飞飞折回来,就看到一帮混混正在剥除沈彦身上的西装。“你们干什么?快住手!再不住手的话,我要报警!”
陈飞飞的话刚落地,那群人就作了鸟兽散。
陈飞飞疾步上前,就看到平日里穿戴整整齐齐的沈彦,现在颓废得跟流浪汉似的,下巴留着青色的胡须,身上的衣服皱成一团,完全不成样子。
陈飞飞暗叹一口气。这真的是孽缘,在酒吧门口,也能撞到他。不知道该说他走运,还是自己时运不济?
在的士司机的帮助下,陈飞飞总算把沈彦弄到的士上。
透过后视镜,的士司机问陈飞飞:“小姐,你准备去哪里?”
陈飞飞怔住了,送沈彦回去?合适吗?不送,难道要送到李小姿的家里?左思右想,陈飞飞还是选择了去宾馆。
到了宾馆,陈飞飞付了车资,就把沈彦扶下车。在宾馆保安的帮助下,陈飞飞顺利地把沈彦送到了客房。
做完这一切,陈飞飞全身都冒着热汗,**的,十分难受。她盯了沈彦几眼,见他昏沉沉的,就从衣柜里拿出浴巾和浴袍,准备洗澡轻松一下。
没有多久,陈飞飞就洗完澡,哼着小调从浴室里走出来。就在陈飞飞低头用浴巾搓弄头发的时候,一只铁臂倏然伸过来,一把拽住了陈飞飞,拉进他的怀里。
陈飞飞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眼睛,正想喊救命,沈彦就低头堵上她的嘴。陈飞飞伸手去捶沈彦的肩头,却不能撼动对方分毫。一只手臂,宛如钢铁似的,将陈飞飞牢牢禁锢在怀里。
陈飞飞见捶打没有效果,就选择去咬对方的舌头。不知道沈彦是不是猜出她的心思,每次她的牙齿快碰到他的舌头,沈彦就迅速地转移方向,让她每次的努力都变空。
越吻下去,沈彦越觉得陈飞飞的味道十分美好,甜蜜。他的手急切地游移着,想除下这碍事的浴袍,去触摸女人身上特有的温软。
陈飞飞真的慌了,她慌乱地去拨开男人的手,慌乱地遮掩自己的身体。男人不满地嘟囔一声,双手一使劲,就把陈飞飞推到墙上。
冰冷的墙壁,彻底唤醒了陈飞飞的理智。她想也不想,膝盖弯起,朝着男人最脆弱的部位狠狠一击,沈彦大叫一声,面色惨白地捂住自己最重要的地方。
陈飞飞冷冷一哼。se胚子就是se胚子,自己好心救他,他居然想轻薄自己,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沈彦躺到床上,蜷缩成一团,嘴里发出哼哼的声音,陈飞飞见他刚才那么痛苦,就暗想糟糕了,会不会自己防卫过多,把人家给废了?
这么一想,陈飞飞怎么可能淡定的下来?她从沈彦的手机里找到刘少陵的电话,想也不想地拨过去。
“沈彦!”刘少陵咬牙切齿的声音透过话筒清晰地传来。“你最好有个非常好的理由,不然的话,我明天非把你千刀万剐。”深更半夜被吵醒,刘少陵怨念很深。
陈飞飞握着手机,说不出话来。本来,在没有听到刘少陵的声音,陈飞飞认为自己可以说的很完美,滴水不漏。可现在呢,她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我是飞飞…。。”
陈飞飞为自己的笨拙感到难堪,如果她能伶牙俐齿就好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刘少陵低沉的声音:“你有事?”
“我,是这样的,沈彦喝醉了,你能不能过来一趟?”陈飞飞真的不敢和沈彦继续相处下去了。可她又担心刘少陵不肯来。“你就帮帮我吧,我明天还要赶通告。”
“房间号码,地点?”刘少陵懒得废话,直接要了陈飞飞的地址。
等刘少陵赶到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
刘少陵打量了陈飞飞几眼,见她全身上下穿着白色的浴袍,心里就有几分不喜。这个女人,该不会贪图沈家的财富,就选了这个机会对沈彦下手吧?如果是这样的话,刘少陵就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沈彦,别着了陈飞飞的道。
陈飞飞不明白刘少陵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看?难道自己的样子和以前不同吗?摸了摸脸颊,陈飞飞的眼底闪过些许笑意,或许,他已经发现自己的美好吗?还是说,对自己的印象加深了?
南辕北辙的两人,自然都猜不出对方的心思。
刘少陵一走进去,就发现沈彦的表情不对,整个人犹如一只煮熟的弯虾,蜷缩在一角,额头不断冒出的冷汗,说明他的痛苦和不安。
他转过头,高声责问陈飞飞:“他怎么了?”
陈飞飞的手不安地扭着浴袍上的绑带。“他,他想非礼我,然后我就踢他的命……”
“该死!”刘少陵还真的没有想到,会是这种事情来。他立即冲到床头柜前面,招来救护车。
当医院的护士抬走了沈彦,刘少陵就甩了一句话给陈飞飞:“沈家是单传,你最好祈祷沈彦没事。”如果沈家的人知道,陈飞飞的一脚断了他们的子孙后代,只怕拆了陈飞飞的心都有了。
陈飞飞五味杂陈,她好心一片,结果,却为自己招来了这样的麻烦。“不是我想招惹他的,是他自己…。。”
“这些话,你对我说有用吗?”刘少陵懒得听解释。这种事情,他犯不着去管。“好了,我先回公寓。”
陈飞飞的眼圈一下子红了。“你是不是认为,我看上沈彦的钱吗?”陈飞飞可以容忍其他人这样说她,就是无法容忍刘少陵也是这样想。
刘少陵揉了揉眉心。“我不是那个意思,有什么事情,我们改天再说吧。”说着,刘少陵就阖上门,匆匆离去。
陈飞飞坐在床边,眼里闪过一丝黯然。她早该想到了,刘少陵眼中的自己,不过是一只丑小鸭而已,至于丑小鸭变天鹅的美梦,那不过是童话里的故事,而不是现实中的版本。
陈飞飞回到公寓,已经接近凌晨时分。
天空露出了一丝曙光,慢慢地,那丝曙光慢慢扩展,形成了一片云霞笼罩在空中。陈飞飞抬头望天,握了握拳头,再次提醒自己,一定要争气,不要让身边爱护她的人失望。
李小姿就是在这一片霞光中醒来,她扭头望着窗外的那轮冉冉升起的红日,嘴角勾出一抹笑。利落地爬下床,李小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吃饭,整理东西。
早上九点,李小姿准时出现在皇冠公司的总裁办公室。蓝斯宇望着光彩照人的李小姿,眼里出现了倾慕。“你很准时,设计稿怎么样了?”
李小姿从公事包里拿出设计稿。“很抱歉,我就设计了几张。还不知道能不能用得上。”
蓝斯宇接过设计稿,扫了一眼,“嗯,我要好好看一下。”
李小姿没有反对,静默坐在一旁,等着蓝斯宇的评价。
蓝斯宇看完设计稿,对李小姿笑道:“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