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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阿怪意兴阑珊的抿抿唇承认。
长腿美女善解人意的点了点头,“老板都这样,没有上下班的概念,你快去吧!”
阿怪撇撇嘴,有些无奈,在吧台上放了足够两个人的酒钱,“真不好意思,我们下次有机会再聊。”
女人弯弯嘴角,未置可否。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女人低笑一声,“下次。”
“好吧,下次。”阿怪也没有时间多做纠缠,许致恒在电话里的口气不善,他还是早点儿回去为妙。
哎!真是讨厌,对这个女人,他还是挺有感觉的。
阿怪打车往阁楼赶,路上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明明他说自己是来J市考察市场的香港商人,为什么那女人一眼就认定他是被上司急call回去加班呢?而自己竟然还白痴的承认了!
他再次在心中感叹,看来哪个城市的“白骨精”都不好对付啊!
阁楼里,许致恒已经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笔记本电脑,仔细浏览着今天开会时提到的关于卫宁的资料。
听到动静,掀起眼帘看看刚刚进门的阿怪,问道:“就这些资料吗?”
阿怪撇了眼电脑屏幕,“我还在继续努力查。”
“快点儿,不,越快越好。”
阿怪感觉到许致恒身上的气场不对,充满急燥的戾气,“怎么了?”
许致恒这个人很少会急燥,特别是象现在这样将急燥掩不住的泄露在外基本就没有过。他是属于谈笑间让樯橹灰飞烟灭的人,做事非常的从容淡定。别人常常觉得他不着调,不认真,那其实是他早已经成竹在胸,而象现在这样,还真是少有。
“我想尽快知道卫宁接近我的目的。”许致恒将笔记本从腿上拿开放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
“知道啊,可这也不是着急的事儿!”查不到任何痕迹,他也很无奈呀。
“洛洛,不高兴了。我不想再等了。”
阿怪直想骂娘,这人骨子里就是个媳妇迷啊!
许致恒揉着眉心,思考着对策,那里知道阿怪的腹诽。
“我想起来了,洛洛说那天晚上卫宁去找她时,她注意到卫宁的手有不正常的抖动,我想她可能是受到了什么药物的影响,你顺着这个方向查。”
“好的。”阿怪听到新的线索,也来了精神,抱着笔记本回到办公桌前,“噼噼啪啪”飞速敲击着键盘。
许致恒靠在沙发上闭目盘算着,良久,拿出手机拨了一号码,电话接通,他直接说着:“股份转让的合同你那里应该有吧?”
电话另一端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许致恒不耐烦的打断道:“你自己原来也是律师,没有的话就马上起草一份好了,我去林氏找你签字。今晚咱们就把需要的文件全准备好,明天我让法律部的人就去工商机关一次性把手续办了。”
阿怪抬起眼看看许致恒,只见他不耐的听着对方说了一句,再一次打断道:“别和我说你下班不工作,老子连私人生活都他妈卖给同盟了。要么半小时后林氏见,要么我去你家找你,到时打扰了嫂子,吓坏了孩子,你可别怪我。”
阿怪坐在办公桌前都能听到电话里传来的怒吼。
许致恒直接将电话挂了,彻底隔绝了林夕的不满,站起身来,“我先走,查到任何消息即刻通知我。”
阿怪摸摸鼻子道:“哥,咱们对三少是不是有点儿过了?不提他在J市地位,就说在同盟,他也算是咱们的handler,还是给他留点儿面子的好。”
“我管他是谁,在J市每个任务,我靠的都是自己的实力。没有贡献就没发言权,谁都一样,就算熊尚善亲自过来我也是这句。你再没贡献,还这么多废话,也给我滚回去。”
阿怪扁扁嘴,低头工作,不敢再出声了。
许致恒嗤笑道:“扁嘴,你又不是大姑娘,怎么总喜欢做这个动作?行,我走了。有消息给我打电话。随时。”
现在连习惯性动作都要管了,霸权!阿怪敢怒不敢言,只把键盘敲得更响,许致恒下了一层楼还能隐隐听到。
幼稚!
林氏顶层。
林夕坐在办公室里脸色铁青,今天是他和杨扬的纪念日,正打算庆祝,就被许致恒的电话打断了。
许致恒推门进来,就感到了那冻死人的低气压,不过他并不在乎,拉了椅子坐在林夕办公桌对面。
“文件呢?”
林氏从桌上拿了一个黑色的文件夹,丢到许致恒的面前,文件夹落在桌上,“啪”的一声响。
许致恒抬眸看了他一眼,依旧没反应,“笔。”想表达不满,这招对他没用。他还不满呢,谁管他了?
林夕打开办公桌中间扁长的抽屉,拿出支签字笔,丢给他,“你签甲方。”
许致恒翻开文件,把每一个甲方签字的位置都签上了他的名字。
“你不看看?”
“没必要,这种事,你不会坑我。”
林夕很想说我现在就想坑你,狠狠地坑你。
许致恒一边继续签名,一边勾勾嘴角接着道:“反正坑完我,任务完不成,最后你坑的还是自己。你不会这么傻的。”
林夕有些烦燥的伸手从桌上摸过来烟盒,抽出支烟来低头点上,打火机“啪”的一声扔回桌上。
许致恒掀起眼帘,瞟了他一眼,“火气挺旺!象是欲求不满啊!难不成我搅了你和嫂子的好事?”
林夕瞪了他一眼,“快点儿签,签完快走。”
自从他和杨扬有了孩子,两人之间每每想做点儿亲密的事,就总被家里几个小豆丁打扰,好不容易借着今天纪念日的机会,说服杨扬把几个小家伙全送到了林家老宅,两个人好好过过二人世界。没想到他也就刚摸到老婆的小手,许致恒这个天煞的就打电话搅局。现在还好意思说他欲求不满,他就是欲求不满怎么了?
许致恒勾勾唇,看来还真猜对了。
他翻到最后一页甲方的位置签上名字,将文件转了个圈,推到林夕面前,“到你了。”
林夕拿起笔来,一页一页在乙方的位置签名。
“你也不用再看看吗?”签得比自己还急。
“文件是我起草的。”林夕没好气的说,作为一个曾经的专业律师,这些制式文件,他本身就有存档,调出来稍作修改就可以了。
“效率够高,不愧是J市的金牌律师。”许致恒的语气带着讥讽,但他心里却更肯定李明让卫宁过来,就是想监视和牵制自己的。不然林夕可以半小时搞定的文件,他手下法律部的人再不济,也不至于需要再专门请个法律顾问过来给意见。
“你那边进行的怎么样?”林夕一边签字,一边负气的想如果他不问,这小子八成永远想不起来汇报工作进度。
许致恒翘着腿,拿起林夕丢在桌上的打火机翻来翻去把玩着,悠悠地道:“三个月,洗白五千万。”
林夕抬眸看了他一眼。
“这是他给我的考验。后面陆续有来。”许致恒接着说道,“听他的口气,后面的数额要比这个大很多。单单胜联每年的黑色收入不应该有这么大数额。”
“国际洗黑钱集团?”林夕脸色微变。
“我是这么想,现在还没有实际证据支持。”现在扯出来的事儿越来越多,想尽快完成任务,也越来越不可能,真是够让头痛的。
林夕将签完的文件合上,递给许致恒,难得诚恳地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出声。”
许致恒举了举手中的文件道:“谢了。”
起身走到门口转身道:“明晚你来发声明吧!”
林夕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这算是终于不给自己玩措手不及了吗?就因为刚刚自己那一句愿意帮忙吗?他还真是有恩有仇都马上报的人。
从林氏出来,许致恒开车不知不觉就到了米洛家楼下。
望着米洛的窗口发了一会儿呆,拿起手机给米洛发了一条信息,“洛洛,我想上去找你。”
米洛回复得很快,“别,老爸老妈都没睡呢。”
“那你下来。我在楼下。”
米洛看着手机出了一会儿神回复道:“不,今天累了,准备睡觉。明天见。”
“洛洛,我想你。下来吧!”许致恒马上回复道。
米洛那边又是一阵沉默。
许致恒又输入道:“说好的,吵架不过夜。你今天明明就不高兴了,洛洛,你瞒不过我。”
又过了一会儿,米洛回复道:“好吧。”
米洛在睡裙外面套了件开衫,趿着拖鞋下楼,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多,下区里静悄悄的,四下黑压压的看不到一个人影,只有许致恒的车灯闪了闪。
她走了过去,许致恒下车迎着她走过来,拖着她的手走到车的后座门,打开车门将她塞了进去,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洛洛,你到底怎么了?你还不打算说吗?”
“没什么,你就当我经期情绪低落吧!”
“可是,你不是这几天。”
米洛叹了口气,有一个比你还清楚自己经期的男友,还真是一言难尽,喜忧参半。
“但是也会有情绪低落的时候啊!”
“可你不会,你从来不会无怨无顾情绪低落。”许致恒说得很笃定。
“……”这就是两个人互相无比了解的后果,可以心灵相通,同时谁也别想瞒住对方什么。
许致恒伸手将她揽在怀里,唇落在她的头顶,“好洛洛,你就说嘛。你从来不会骄情,总是有什么说什么,这次是怎么了?你是不是还在为卫宁的事不开心?我知道那种照片谁看到都不会开心的,我要是看到你和别的男人一起,就算只是站得近点儿,我可能都会不高兴。这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你说出来,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一些。”
“嗯,我是有些不高兴,明知道是她有心而为,但是看着还是觉得扎眼睛。”米洛老实承认。
米洛这样说,许致恒的心反而定了点儿,只要有沟通,就好办。两人之间有心结不可怕,怕得是大家互相不沟通,结越系越紧。
“可你心里应该知道那只是她一厢情愿扑过来的吧?”许致恒索性拿过手机打开照片进行现场情况的解说,“你看她从后面抱着,可我的手是伸开的,一点儿都没碰她,而且我还有意叫了你的名字。她当时气坏了。”
米洛笑了笑,有些勉强,“你就会用这些鬼点子。”
“要不怎么办?这是让她自己松开手的最有效办法。”
许致恒又翻到下一张,“这张就是看着暧昧,其实我在和她说,我和她没可能,我只爱洛洛,她不让我说,就这样。而且很快阿怪就来了。”
“这就是说偷拍的人刚拍了这张照片阿怪就到了,他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吗?”米洛的注意力马上被转移了。
“他当时倒是没看到,不过那个有心人已经找出来了。”
“谁?”米洛追问道。
“坐在我办公室门口的秘书。”
米洛想想也很合理,也只有她才能在阿怪来之前那么短的时间离开而不被发现,必竟她转身坐回自己座位就可以了。
“她收了卫宁好处拍这些照片,发给我就是为了破坏咱俩的感情?”现在米洛的心思已经完全在这件事的真相上,至于生气这种负面情绪,也就被摆在一边,发挥不出作用了。
米洛的情绪一好,许致恒的注意力也跟着转移到了其他方向,他唇落在她的耳廓,舌尖轻舔,声音也随之变得沙哑,“我没问,让韩钰直接炒掉算了,问也问不出什么惊喜,不如别浪费时间。”
米洛被他弄得痒痒的,缩了缩,偏头往边上躲了躲,“但也存在是其他人让她这么做的可能啊!”
许致恒又凑过去,含住她的耳垂,“是有这种可能。”
“那你不问清楚?”
“反正,无论是谁目的都很明显,就是想破坏咱俩的关系,咱们不上当,不就行了。咱们不仅不会吵架,还会越来越亲密。”说到“亲密”二字他的声音低哑得带着诱惑,热气喷洒在她的雪颈上。
“致恒,别。”米洛的声音已经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