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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洛甩开他的手,“闭嘴,大骗子!耍着我团团转,很好玩吗?什么激发我的妒忌心?你根本就是变着法儿的想占我便宜。流氓!我不想和你说话!”
“洛洛,你听我说,我真不是为了耍你,更不是想占你便宜。是,我承认,我借机和你亲热了那么一小下,我想着你要实在转不过弯来,我就干脆来个弄假成真。可你仔细想想,那天晚上你找我来,我本来可以和你发生关系的,可我都没有,你不知道等你睡着之后,我自己洗了三个凉水澡。我要是想占你便宜,就不用忍得这么辛苦啦!”
许致恒不提那晚还好,一提起来米洛更生气了。那天让肖美撞上她和齐思哲一起吃饭,她还以为自己闯下大祸了,急得什么似的,跑去向他认错,一心帮他想办法。难怪当时他一点儿不着急呢!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个骗局!可恶!害自己担心、自责了半天!骗子!混球!大流氓!
“开车,送我回去,我不想和你这个不靠谱的大坏蛋说话!”
“洛洛。”
“闭嘴!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
在城市的另一端,Elena正百无聊赖的坐在自己的房间,透过卧室的玻璃窗望着庭院里的树木发呆。
一声汽车的喇叭声,将她的视线引到了大门口的方向,又是他!
李明,一个看似普通,但周身散发着阴鸷气息的男人。最近,他频繁出入于这幢别墅,每次都在二叔的书房里呆上很久。
Elena不喜欢他,非常不喜欢。他和其他过来找二叔的人很不同,他看似彬彬有礼的外表下,藏着让人毛孔悚然的危险。虽然他每次见到她,都会露出得体的笑容,但她就是会有一种想要逃跑的冲动。他让她感到害怕。
可二叔好象很尊重他,他是唯一一个可以自由出入这间别墅的外人。Elena很不理解这一点,但也只能接受。
她将房门打开一指宽的门缝,悄悄向外看。果然,他又进了二叔的书房,甚至不需要敲门。
在书房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她依稀听到了米洛的名字……
涂明心 说:
此章包括了为某人打赏的巧克力的加更。某人,你应该也看出来了,下章还会为你而加更。
第55章 吵架不过夜
Elena悄悄打开房门,蹑手蹑脚的走到书房门口,将耳朵紧紧地贴在房门上。房间里说话的声音很轻,她只能听到断断续续、模糊不清的对话声,却根本分辩不出他们谈话的具体内容。
她深吸一口气,凝视静气的细心聆听。
一只手遂不及防地拍在她的肩上,惊呼声下意识地从她的唇边溢出,另一只手迅速的从她身后捂住了她的嘴,将她的声音全部阻截在喉咙里。
手的主人半搂半抱的将她带到院子里。Elena的身体刚一得到解放,回手就是一巴,打向身后那人的脸上下一心。
那人挡住她的攻击,退后一步垂首道:“小姐。”
Elena这才看清来人是谁,在心里暗松口气,“阿豹,人吓人吓死人,你知不知道?”
“小姐,你不应该偷听先生的谈话。”阿豹老实地说。
Elena扁扁嘴,小声嘀咕道:“我又什么都没听到,算什么偷听。”
阿豹看了看她道:“先生不喜欢别人干涉他的事情。”
“谁能干涉得了他的事情,都是他在干涉别人的事情。根本就是专治、法西斯。”最近Elena被二叔禁足一个月,不允许她离开玫瑰庄园半步,她现在满肚子都是怨气。
“其实,小姐如果不是晚上玩得这么晚,先生是不会干涉的。”
Elena和朋友通宵唱K,被二叔抓了现行,为了小惩大戒,直接罚她禁足一个月,出发点是想她28天养成早睡早起的生活习惯。然而人的逆反心理是个怪东西,它往往会令得许多想法事得其反。
“你是他的人,当然帮他的说话了,助纣为虐,你这是助纣为虐。”
Elena跺着脚转身跑开,人人都只会管她,却没有一个人真的关心她。如果他们真的关心她,就会问问她为什么要去通宵唱K,那些朋友明明和她就不熟。可是谁也没有问,谁也不关心。只会简单粗暴的管束,处罚。
一口气跑到后院的玫瑰园,Elena坐在秋千架上发呆,如果她的母亲在就好了,母亲应该是最疼爱自己子女的人。
良久,有人从她背后轻轻推动秋千架,秋千一点点荡起。她知道是阿豹,他在讨好她。
“荡高点儿,再高点儿。”
阿豹温暖的大手撑在她的背部,把她推得更高。坏心情却没有随着荡动的弧线被抛开、甩走。
她记得小时候,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就来这里荡秋千,荡着荡着,委屈就被甩在了脑后。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一招,好象越来越不管用了。
Elena用力握住拉绳,伸直双腿,让自己荡得更高,裙袂在风中飞扬,她努力将思想放空,让自己什么都不去想。
良久,摆动速度和幅度降了下来,她的脚落在地下,将秋千刹停,起身走到阿豹面前。
“阿豹,你放我出去吧!我保证12点前一定回来。”她还是想出去,玫瑰庄园再美,如果不能自由出入,那也只不过是个牢笼。
阿豹低头看了看她抓住自己胳膊的手,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摇了摇头。
“我快闷死了,你就悄悄放我出去玩一会儿,我保证很快就回来,二叔根本不会发现的,好不好?”
“小姐,没有先生的允许,你不能出去。”
“阿豹,求你啦!要不,你和我一起去,有你保护我,我不会有危险的。”Elena摇着阿豹的胳膊央求着,如麋鹿般的眼睛湿辘辘的闪着细细碎碎的光。
“求你啦!就出去一会儿,你说回来,我就回来。这还不行嘛?”
阿豹被她磨得没了脾气,终于还是妥协。
醉爱。
Elena拉着阿豹在舞池里随着音乐热舞。无论音乐的节奏如何热烈,阿豹都面目表情的站在Elena身边,象个门神一样杵着。当有其他男人欺身过来的时候,他很自然的把人挡开,做个尽职的保镖。
Elena手里拿着个酒瓶眯着眼,边喝边跳,让自己完完全全沉浸在音乐之中。
霓虹灯闪闪烁烁,射灯四处扫过道道白光,灯光转动间,Elena看到了韩钰的脸。定定神,仔细望过去,只见他搂着一个妖治的女人从二楼的包厢下来,穿过舞池,先外走。跟在他后面的何毕,怀里同样靠着一个妖艳的女人,态度暧昧的刺目。
Elena的头脑一热,拉过阿豹,唇就凑了上去。
阿豹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竟忘了反应。
不过他生得太高,站得又太直,Elena踮着脚都只是刚刚碰到他的锁骨。她不死心的揽住他的肩,踮起脚又是一下。
阿豹反应过来,急得向后退,与此同时有人拽住了Elena的手腕,扯着她往外走。
“何毕,你给我放手。”酒吧外,Elena甩开了何毕拉着她的手。
何毕抢过她手里的酒瓶,气得一口干了,将酒瓶丢得远远的,“你是不是有强吻别人的瘾,动不动就来这招?”
酒气上涌,Elena摇摇晃晃地站在街上,歇斯底里地对何毕嚷道:“我的事不关你事,你走!”
“你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你这样和那些你厌恶的人有什么分别?”不就是被韩钰那二缺刺激了吗?有必要这么自报自弃吗?何毕想起来就上火。
“你们男人不都喜欢这款吗?为什么别人可以,我不可以?”一个两个都搂着骚浪贱不放手,又有什么权利对她说三道四。
“你和她们能一样吗?快给我滚回家去,别在这儿丢人!”何毕不想和一个醉鬼在马路上掰扯,要是可以他恨不能现在就把她抓过来打一通屁股了事。
“何毕,你凭什么管我?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Elena推开他,声音有些哽咽,“你试过一出生就克父克母克兄吗?不到三岁,全家人死得就剩下你一个,要靠亲戚收养,你试吗?你尝过连一个知心朋友都不敢交,就怕自己会克死人家的感受吗?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有什么权利在这儿瞎BB?”
何毕冷笑了一声道:“这就是你出来买醉,强吻别人的理由?自己说着不觉得勉强吗?你就这么缺男人吗?好!我成全你!”
一把扯过她,伸手拖起她的下巴,唇做势俯了下去。
Elena一把推开了他,身体摇晃了两下,“少拿你的脏手、脏嘴碰我!我嫌你脏!”
想想刚刚何毕搂着那妖里妖气的女人下楼的样子,Elena一阵嫌恶,手背用力在嘴唇上擦了擦。
“又没真亲上,你有什么好擦的?”何毕嗤笑道:“得了,你要真有洁癖,干嘛用亲过我的嘴,亲别人?”
Elena被他的话儿一下子哽住了,怔愣着,想想又好象不对,这根本不是一个性质的。再说,自己不是没亲上吗?真是丢脸,次次强吻,都被人躲开了,自己有这么不讨喜吗?
何毕的语气缓和了下来,“行了,我只想告诉你,你的这种行为,在男人眼里,就和你看我的行为差不多。我知道,你不是个随便的女孩儿,别因为自己一时的任性,给别人造成这种错误的印象,明白吗?”
“你这算什么?人生导师吗?我要不要谢谢你?”
“不必。太晚了,我送你回去。”何毕拉着Elena转身就走。
此时,一阵风急速掠过,一只大手如铁钳般捏住他的手腕,他痛的手一松,Elena就被来人拽到了一边,何毕还不及反应,一拳就已经向他挥了过来。何毕吓得闭上了眼,在心里哀叹自己好看的鼻子又要遭殃了。
然而,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出现,耳边传来一阵拳脚相撞的打斗声。
悄悄睁开眼一看,原来是韩钰那小子和一个黑衣黑裤的男人动起手来。那男人皮肤黝黑、身型健硕,拳拳生风,反观韩钰皮肤白晰,脸部线条柔和,活脱脱一副文弱书生相,但真打起架来,同样招招凌厉。
何毕认出那男人正是刚刚在酒吧里和Elena差点儿吻到一块儿的人,这什么情况?韩钰这架打的算是为了自己二肋插刀呢,还是为了Elena冲冠一怒呢?
为自己吧,算起来两个人最多算是酒肉之交,并无什么交情。为Elena吧,那小子不是喜欢露露吗?这又是什么情况?
何毕胡思乱想之际,那边两人的战况已经越来越激烈,双方谁也没打算善罢甘休。
“Elena小姐,不打算出来说明一下情况吗?”许致恒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懒散的斜靠在灯柱上,嘴里叼着根牙签。
Elena的脑子有点儿乱,她说不清看着眼前两个人打架是种什么心情,阿豹的拳脚功夫她是知道的,她有点儿希望他能教训一下韩钰这个有眼无珠的肤浅家伙,让他知道知道,也有人把自己当成宝儿,会为她打架,会把她捧在手心里。
带着这个有点儿幼稚的念头,她一直站在一边没说话。
许致恒看她没反应,轻叹了口气,哎,还是得麻烦自己出手。他身形一闪,来到两人中间,伸手挡开两人的拳头。
“阿豹,带你家小姐回去吧!”
阿豹的动作微微一滞,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Elena也是一愣,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许致恒将韩钰拉开,“阿钰,都是Elena小姐的朋友,别打了。”
Elena迎上韩钰的目光,也并不打算解释,拉了阿豹就走。
“让米洛注意安全。”虽然没有听见二叔和李明在书房里到底说了什么,但能从李明嘴里听到米洛的名字,终究不会是什么好事。
许致恒眸光微敛,点点头,“谢谢。”
“怎么个意思?”何毕凑过来问。
“出息!打个架都不会。”许致恒没打算和何毕解释Elena的身份。
“小爷我是拿手术刀,又不是拿屠刀的,打架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