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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还是认出了自己是吗。或者有急事呢,许欢宜只希望是后一种可能。
算了算了,不想了,反正以后也见不了几次的,想到这虽然有点失落但还是放松了下来,比起被他讨厌不如不见。
正好肚子饿了,左手拿着花,右手吃东西正好。要知道林欢宜除了摆弄花草最喜欢的就是吃了,肚子又饿了,眼前什么东西都是美味啊。再说了,这些东西都是自己老哥花钱请人做的,看那些人都不吃多少,自己可不能浪费,要不然哥哥就亏大了,一定要吃够本。呵呵哒,再吃一个点心。
从霍言纶出现在宴会厅时,林柏舟就注意他的行踪,所以当霍言纶黑着脸不和任何人打招呼就离开时林柏舟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不是刚出去吗,怎么这才一小会就走了,难道见着欢宜了吗,那欢宜呢,欢宜怎么样了。
林柏舟没有心思和一些人寒暄交谈,随便找个借口脱了身。目光扫过大厅,要是没注意看还真是发现不了自家妹妹躲在几乎没人的角落里吃的正开心呢。欢宜在这吃东西,霍言纶刚走,难道他们俩真的没遇见,还是只是霍言纶看见了欢宜,欢宜并没有认出来霍言纶,也是,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了,欢宜还是这幅打扮,活脱脱就是一个小花匠啊!看着欢宜吃的那么开心,林柏舟眼角都流露出幸福。父母不在后,家里只剩下自己,老头和欢宜,现在老头把什么都交给自己,老头也学什么年轻人开始环游世界,确切的说现在家里就只剩欢宜和自己了。欢宜过得好自己也安心,也对得起父母的嘱托,再说了,欢宜要是瘦了点老头回来还不把自己骂死啊。林柏舟看着欢宜那样,勾了勾唇角,心想自己还是赚钱去吧。
这面林柏舟不经意的幸福流露,那面早已经有人嫉妒的要死了。
蒋媛媛早就知道林柏舟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见到。今天无意中听到爷爷和司机说什么去林柏舟家中参加酒会,蒋媛媛再也按耐不住了,抓着爷爷不放各种撒娇爷爷才同意带她来。蒋老爷子在商场上这么多年岂会看不出自己孙女的那点小心思,这样也好,林柏舟如此优秀,现在可以将林氏打理的井井有条,如果今晚他媛媛有那种意思的话,何乐而不为呢,就算看不上也没关系,今晚优秀的人又是何其的多。悲催的林柏舟啊,都不认识人家,自己都被惦记上了。
蒋媛媛顺着林柏舟的目光看见躲在角落里吃东西的林欢宜。心想,一个花匠居然如此大胆,不经过主人允许竟然在这偷吃,谁给你的胆子,就你也配林柏舟的眼神。
欢宜吃饱喝足以后想着要不要和哥哥打声招呼,又仔细一想还是算了,现在的打扮不合适,再说了现在还抱着花呢,转眼看着哥哥,他被一群人围着在那交谈,如果自己冒冒失失的过去会把人吓到的,还是回去洗洗睡吧。
蒋媛媛趁着人家不注意跟着林欢宜就走出了宴会厅,看着林欢宜朝着真正主楼走去时气就不打一处来,想都没想快步上前拉着林欢宜就甩了一巴掌。
欢宜不是小白兔
脸火辣辣的疼,就像是辣椒粉扑在脸上似的。自己还没反应过来谁拉着自己干什么就被甩了一巴掌。林欢宜抬起头,眸中闪过一丝狠厉,心想还没用手摸就已经这么疼了,肯定肿了,倒要看看谁跟她有如此深仇大恨。
林欢宜本就不矮,168的身高正好,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穿着足足十厘米的高跟鞋,高了林欢宜一个头。长得也不算多么漂亮,只不过妆画得倒是精致,遮住了不少那女人不足的地方。不过,那是什么眼神,鄙视吗?打了人还是那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就没有一丝悔意吗?
“这位小姐,你认识我吗?”林欢宜压着怒气和疼痛问到。
“需要认识吗?”林欢宜抬头眸中瞬间的狠厉蒋媛媛是看到的,说实话那个时候她是害怕的,可是转身一想,自己有什么好怕的,怕的应该是她。这样想了以后,蒋媛媛胆子也大了不少。
林欢宜一听这话那还了得,就算她认识自己还都不想放过这女人,更别说这女人还一副没有“我很拽”的样子说不认识,和着你打我图着好玩呢,今天这笔账无论如何不能算了,自己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啪!”清脆的一声,在没有人的走廊上格外清楚。蒋媛媛也没有想到林欢宜竟然能趁着自己不注意打自己。蒋媛媛哪里受过这种待遇,从小到大,谁敢动自己一根手指,要什么父母不满足自己,今天一定要教训这女人,一定要让林柏舟看清她的真面目,不过是长着一副可怜样罢了。
“怎么,还想动手吗?”林欢宜接住即将碰到自己脸的五指,这一次就算没打到脸,林欢宜也能明显感受到力度较刚刚大了很多。打扮看着像大家闺秀,怎么跟女流氓一般。
“你,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打我,不想活了吗?”被一个小花匠打了,蒋媛媛觉得已经是莫大的羞辱了,更别说这小花匠奚落自己了。
蒋媛媛拉扯着想让林欢宜松开手,可林欢宜就像是知道她的心思似的,不管自己怎么用力扯或者抽出都没用。
“怎么,想松开吗?我是个什么东西,那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林欢宜微微蹙了眉,这女人力气还挺大啊!“你也不看看今天什么场合!”先不说今天哥哥邀请了多少人,林欢宜自然知道这其中不乏许多合作商或者朋友,说不定眼前这女人就是某一合作商的女儿,原本想着算了的,毕竟也打了她一巴掌两清了,这女人说什么自己不听就行了,这可好还得寸进尺了,难道要不是自己手快她还想打自己一巴掌吗?既然这样,也就不用客气了!
蒋媛媛一听这话是有一点后悔,待会自己还要见人,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这不是丢蒋家的脸吗,再说了自己还没来得及和林柏舟打招呼呢!可这面子上实在过不去,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被别人骂了。
“那,那你还不松手?”这话一说,气势瞬间烟消云散,不过还是那副傲慢样。蒋媛媛过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这性子也被家人惯坏了,怎么可能一下子改掉。
“你打了我可我也回手了,那我的那些百合花怎么办,不和我道歉只是让我松手吗?”林欢宜最看不惯蒋媛媛这种仗着家世到处欺负人的,更何况那些花是要放在哥哥的房间的,想到这百合花已经不能用了,这气又怎么可能消的了。
“什么?”蒋媛媛理解为像百合花道歉,呵!“不要得寸进尺,我已经不追究了,还要怎样!”蒋媛媛怎么肯,好歹自己也算是今天的客人。殊不知,林欢宜根本就不把她这样的人当做客人,待客之道自然懂,但既然都不是客了,就不要怪自己了。
“不道歉吗,那就看我们俩谁有耐心!”林欢宜小时候也是练过跆拳道的,又加上平时打理花房,力气肯定比一般女孩子大。听到蒋媛媛的口气,蹙了蹙眉,加重了抓住蒋媛媛手腕的力道。“这位小姐,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待会可不用重新回宴会厅,看你穿成这个样子一定是宴会厅出来的,我不追究你打我的那一巴掌究竟为何,可是你确定你要在这和我耗时间吗?你消失这么长时间,难道没有人在意吗?只不过,我刚刚下手也不轻吧!”
蒋媛媛怎会不知林欢宜的意思,现在出去打声招呼提前离开兴许没有多少人在意自己脸肿没肿,可是如果一直呆在这就不一样了,一直不冰敷待会肯定会肿,那时候才是丢人的时候。蒋媛媛心里不禁有一丝后怕,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如此冷静理智,没看错的话她眼中除了淡定还有一丝嘲讽,难道真的仅仅是一个小花匠吗,还是这林家的人都是如此精明。蒋媛媛来不及多想,只知道自己要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要不然真得完蛋。
“你快松开,我道歉,实在不行我回去后让人送你一车百合还不行吗?”蒋媛媛真要疼哭了,这女人明明比自己矮半个头竟然力气这么大,手腕都要被折断了,真是倒霉!
“送花就不必了,以后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林欢宜松开手,低声说到“滚!”
蒋媛媛现在哪里还有时间在这废话,不断地揉着手腕,想摸脸却又不敢碰,也不敢看着林欢宜的眼睛,转身朝着宴会厅走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优雅的踩着高跟鞋朝着自己爷爷走去,还好人不多,那地方灯光也被花挡了点,正好。和爷爷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要先回去,蒋老爷子看着孙女潮红的脸,第一想到的就是可能喝多了,避免她在这丢人也就让蒋媛媛先回去了。
直到车子驶出林家蒋媛媛还在心里念到“你给我等着,我们来日方长!”
刚把散落在地上的百合打扫好丢进垃圾桶,林欢宜不禁打了个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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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揍人找哥哥
问刘嫂要了个冰袋,并且拜托刘嫂好一会才让她不要告诉哥哥,这才回房。还好大家都在宴会厅忙着,要不然被别人看着自己的脸成这个样子了指不定怎么咋呼呢,这哥哥还不得心疼的要死啊,算了,还是不给哥哥添乱了,先冰敷一晚上再说。
“哎吆,下手真重,嘶!”今晚不能侧着睡了,真烦。
离开林家后,霍言纶觉得自己心里就像被憋了一口气,怎么呼吸都没有用。驾驶着快要飞起来的车子竟然不知道该去哪,回家吗,太冷清只有自己一个人。真是可笑,繁华的都市竟然没有一个自己安身的地方,霍言纶不禁苦笑一声。
车子停在江边,霍言纶用手揉揉眉心,打开车窗,带有秋意的丝丝凉风也让自己清醒了不少。都忍了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今天就不能好好的控制住自己呢。她是过得真好,还是喜欢摆弄花草。只是低头绕开自己走掉这件事还是让自己心里一震,来不及看清林欢宜的眼神,她这样的举动究竟是害怕自己还是彻底忘掉了自己,想到后一种可能,竟然有一丝心痛,这也是自己活该不是吗?
“喂,许绩,明天要用的资料准备好了放我办公室。”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这样才是正常的自己。
“你,今晚不回家吗?”接到霍言纶的电话,许绩说实话有一丝惊讶,不是说想见见林欢宜吗,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这才不到十点,这是到那就回来了还是压根就没去。不可能啊,在公司的时候不是说一定要去吗,发生了什么事,想到这许绩蹙眉问到“出什么事了?”
“只不过想到你说的对,准备好我就挂了。”就凭自己和许绩这么多年的交情,霍言纶也知道许绩定是想到了什么。不过自己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只想用工作麻痹自己。不给许绩说一句话的功夫就把电话挂了,这个时候也不想让任何人打扰。明天还得继续,他还是那个光辉耀眼的商业巨子。
送走了来宾朋友已经是深夜,林柏舟也有一丝疲惫。
“刘嫂,欢宜睡了吗?”自己就算再累也不忘记问问欢宜的情况,不过也因为疲惫并没有注意到刘嫂飘忽不定的眼神。
“小姐已经睡下了,少爷也早点洗漱休息吧!”刘嫂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