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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晨帮的忙。”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柏即晨的这次帮忙的确为他们省下了不少时间。
穆南烟点头,“是他帮忙的,我没拒绝。沈碧那个女人心思也不简单,这次能答应柏即晨的要求,交换的条件不会轻松。同庆集团的股东大会要尽快召开,等董事会决议出来后,立刻拟定公司章程,把沈淑萍换下来。”他嘴角一沉,“尽快。”
“好,我会让齐豫尽快安排。”说到这,谢西恬看了他一眼,“你要不要一起去?”
穆南烟听着,视线往前方一递,轻声开口道:“你先去,需要我时我会来。浅浅需要我陪,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呆着。”
谢西恬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乔浅初现在的情绪,穆南烟不可能轻易走开。
两人聊完后,谢西恬坐其他的车回公司去了。临出发前,她特意打电话给齐豫让他帮忙订三张今天下午飞去苏城的机票。
电话打完,她又拨通了另外一个人的号码……沈碧。
对于这个女人,谢西恬心里其实是有些排斥的,就为着当初她与柏即晨关系最紧张的时候,她牵起柏即晨的手向她介绍自己,从那之后就注定这个名字对于她而言的特殊性。
……本来已经血淋淋的伤口被这么一撕扯,就更是千疮百孔了。
谢西恬正在愣神间,电话就被接通了。
沈碧在手机那边声音平静地道:“你好,谢小姐。”
谢西恬语气淡淡地开口道:“你收拾一下东西,我现在过来接你,一起赶去苏城召开同庆集团的股东大会。”她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这件事先瞒着沈淑萍。”本来这事已经成了定局,但她不想从一开始就被沈淑萍打乱计划。对于敌人,她一向喜欢简单利落地就解决干净。
“好。”沈碧应了一声,也没其他话要说,便挂了电话。
谢西恬看着已经暗掉的手机屏幕,轻轻呵出一口气,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养神。
齐豫办事速度很快,谢西恬刚到“皇朝”的办公室时,就见他已经等在了那里,微微躬身,双手递给她三张机票。
谢西恬没有伸手接过,而是开始收拾必要的文件和她专用的笔记本电脑,“机票你收着,你和我一起去苏城。”
“好。”齐豫应了一声,随即将机票收进了他的公文包里面。
乔家的事齐豫最近听了不少。对于穆家和沈家,本来也没什么大仇,而且之前还是亲家。所以沈家一直的举动,穆家都当做是小打小闹,应付过去也就算了。毕竟沈青蓝对穆南烟还是很不错的,当自己亲生儿子看待。只除了发生了乔美琳的事,而沈淑萍却将最关键的请帖给了柏蕊。
谢西恬、齐豫和沈碧是在江城的机场碰面的。订的机票的时间是下午四点整。沈碧最先到,见了谢西恬和齐豫,她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便不再言语。
登机后,谢西恬和齐豫坐在前排,沈碧的位置在后排。谢西恬戴着眼罩补眠,也没有交谈的打算。
这边,沈淑萍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电话是同庆集团的一个小股东打来的,从创业阶段一直发展到现在,公司内部的权力争斗,一直都选择站在她这边。
自从请帖的那件事被穆南烟知道后,沈淑萍最近的睡眠质量一直就不怎么好。今晚好不容易喝了点红酒,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这一下子就被突如其来的电话给吵醒了。一时间心里有些窝火,说出话来时语气也比较冲,“怎么了?老贾。”
叫做老贾的人似乎刻意压低了声音,小声地道:“出大事了……今天沈碧和皇朝的人过来了,一来就召开什么临时股东大会……。同庆的掌权人已经换成了穆家那丫头!可不就是你亲家的女儿嘛,叫谢西恬……”
沈淑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捏着嗓子笑道:“老贾,你是大半夜的不睡觉提前开我愚人节玩笑对吧?沈碧是沈家的人,又不是穆家的……她有什么理由背叛沈家去帮穆家,难不成想跟整个沈家斗?”
老贾重重地叹了口气,“我没跟你开玩笑,股东大会从下午六点一直开到现在,我一结束会议就给你打电话了,开会之前我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绝的是他们在会议室里插了五六个屏蔽器,根本没有办法上网发信息…。。。你董事长的位置已经被谢西恬给取代了,她刚刚在会议上宣布,沈碧现在是同庆的经理了!”看看这天,似乎是要变了啊。
“……”沈淑萍一阵头晕目眩,脚步一个踉跄,幸好身后边就是墙壁。
她瘫软地靠在墙壁上,瞳孔骤然紧缩,好不容易将这个消息消化完了,尖声骂了起来:“沈碧那个吃里扒外的小贱人!我早就知道她不安好心,所以才一直都不把同庆的实权真正交给她!但是不可能啊……皇朝的动作怎么会这么快?我手里这边怎么说也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就算是要买,也不可能在这短短一周时间内……”
老贾抢过她的话,“皇朝这次是花了大价钱,看样子是有备而来,并且不计代价。淑萍,这事已经尘埃落定了,谢西恬手里的股份已经有了百分之五十五,就算我们两个人手里的加起来也比不上……算了,我也已经老了,早就应该退休了的。你也和我一起退休吧,老啦,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沈淑萍挂断电话,一手捏着手机,一手在身侧捏成了拳头,精心做的指甲扣进掌心。她狠狠咬牙……真的是想不到被穆南烟他们摆了一道。
她怎么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
也不管时间合适不合适,沈淑萍立刻换好了衣服,随便一穿鞋子,就伸手拦了出租车,直奔穆南烟的别墅。
半小时之后,沈淑萍从车上跳了下来,胡乱塞给司机一张大钞,转身往别墅门口跑去。
乔浅初已经睡下了,穆南烟按下了卧室的灯的开关,特意给乔浅初留了一盏床头的小夜灯。拿着手机走出卧室,眸色深沉地睨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几个大字“沈淑萍”。
这已经是第五通来电,他接起,然后轻轻带上了门往外面走去。沈淑萍打电话给他不外乎是一件事……今天他给她准备的一场终生难忘的大戏。
没有参演,没有资格观战,只有最后接受通知的结局。
他缓缓走了出来……沈淑萍不可能在电话里开始质问,一定是人到了,或是快到了。
果然,他从花园里绕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气急败坏地正准备敲门的沈淑萍。
“穆南烟,出来!”沈淑萍对着接通的电话喊道。
“在你身后。”穆南烟缓缓走了过来,眼神冰凉戏谑。
这话在这大半夜说出来,冷不丁地让沈淑萍心里一跳。她猛地一转身,一眼就瞧见了前面不远处拿着手机看着她的穆南烟。
在想象里,她早就将穆南烟抽筋拔骨,但是想象和现实毕竟有一定的区别,真对上了,她连穆南烟的眼睛都不敢看……但是这一次穆南烟太过分了,他生生拿走的是她的未来,现在别说是富贵了,她连养老都困难!
沈淑萍恨得咬牙,“为什么要暗中收购同庆集团的股份?!‘皇朝’那么大的产业,难道还要需要靠这种手段来扩张吗?!你们是真的一点活路都不给留了?”
“为什么?”穆南烟眸光微动,“我以为你不至于蠢到不知道原因。”
沈淑萍看着他的眼神,步子忍不住往后退了退,想到了什么,但是又不敢相信,硬着头皮问道:“我做错?我做错什么了?”最近她做的唯一和穆南烟有关联的一件事情,就是给了柏蕊一张请帖……但是穆南烟应该不至于因为一张请帖就做到这个地步吧?
穆南烟看着沈淑萍,眼里的神色很清楚地告诉她,她不可置信的那个理由,就是真的。
沈淑萍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裂开了,握紧拳头全身气得发抖:“为了那张请帖?就是那张请帖?你不可能就只是为了一张请帖就对我赶尽杀绝吧!”她快疯了!
穆南烟讥讽地看着她,“一张请帖?对,就是这张请帖,你可以在人生的后半段好好回味一下自己因为那张纸丢了什么。沈家从此从同庆退出,你从董事长的位子上爬下来,任何人都可以上位……除了你。”
沈淑萍退无可退,“砰”地一下撞在了铁栅栏上。她惊恐地抖动着双唇,“你疯了!就为了一张请帖,你就要置你母亲的娘家于死地!”
“我母亲?”穆南烟转过了身子,“我的母亲只有现在在穆家活着的那位。不要试图用过世的人来唤起谁的同情心,如果真的要追究起来,当初想出抢走妹妹孩子的计划,你觉得我会相信只是她一人想出来的吗?”
“你这个疯子!”沈淑萍眼前一黑,气得快晕过去,“真的是疯了,疯了……”她不敢相信自己在一夕之间失去了所有,只是因为她给了柏蕊一张请帖!
“想想同庆百年基业,”穆南烟皮笑肉不笑道:“还真是可惜。沈家的老祖宗排成队在地下等着你一个解释,你好好准备说辞,毕竟你离那天应该不太远了。”
“穆南烟!你……。”沈淑萍颤抖着,后背冒出了冷汗。
“你下位了,并且永无翻身的可能。”穆南烟一句判了死刑,随后转身进门。
“咔。”门锁扣上,金属泛着冰冷的光。
沈淑萍眼神空洞地看着门把,恐惧得全身发抖,她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应该怎么过……她什么也没有了……
第299章 辩护律师
穆南烟从书桌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晨六点多了。
沈家和柏即晨那边要动都不太容易,毕竟都是百年的根基,总有一些皇朝触碰不到的地方,而他要的是连根拔起。
他站起身来,往房间里走去……床空荡荡的,有些深浅不一的皱褶。
浅浅刚离开。大概是又到老房子里去了。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穆南烟看了看屏幕,伸手接了起来。
谢西恬一愣,“。。。。。。今天怎么接得这么快?”
“浅浅没在。”穆南烟道。
“这么早?”谢西恬诧异。
穆南烟眼神微微一暗,开口道:“有什么事快说,我去找她。”
谢西恬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两个之间出了点问题,但是谁都帮不上忙,要是照这样发展下去,难不成。。。。。。
“我就是想告诉你,公安机关已经将证据提交给检察院了,检察院提起公诉,但是接下来的律师问题你想过了吗?柏蕊那边会请谁来给自己辩护?”
穆南烟低眼看向自己昨天在a4纸上潦草地写下的几个名字,开口道:“柏即晨再怎么冷血,终究是柏蕊的亲哥哥,不可能袖手旁观。辩护律师也一定是江城最好的,所以。。。。。。”
“他不可能请你。”谢西恬开口道。听到“柏即晨”三个字,心不自觉地揪了揪。
“除了我,江城还有张子善、楼彬以及。。。。。。”穆南烟伸手拿了笔,在纸上轻轻地画了一个圆圈,圆圈底下的人名已经用红笔标画出来了,他开口,轻轻吐出了那个名字:“申季扬。”
谢西恬一愣,想了很久才想起来这个名字,恍然大悟道:“啊!这个人是。。。。。。。不是阿初的什么朋友的。。。。。。”
“嗯。”穆南烟应声。
“不可能啊,既然是朋友,就不可能会接这个单子。”谢西恬松了一口气。
“他会接,”穆南烟笃定:“如果不是有什么一定不能接的理由,这次的辩护律师应该就是申季扬了。”
“为什么?!”谢西恬的声音突然有些激动,“怎么可能?他如果知道了这些事情,还会去给那个女人辩护?”
“律师不讲这些,他和我们也没有直接的朋友关系,柏即晨必定倾尽所有去救柏蕊,这笔单子的数额有多大可想而知,”穆南烟缓缓道:“先等消息。”
“。。。。。。不用等了。”谢西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