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就喜欢-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然司马达看她头发衣服上确实沾着奶油面粉一类,就舒口气道:“找点事学点经验是好,但也不要太累了,太难做就不要硬坚持。”
  许鹿鸣点点头。那边两个小嘴一蠕,又开始低下头专注吃面条。
  吃完了饭,曹冬梅见她累,也没叫她洗碗,自己洗了。一边在厨房里给季萧萧煮红枣汤,预备等会儿给送学校去。季萧萧每月姨妈期都痛经,和曹冬梅遗传的,一吃红枣汤就好。
  许鹿鸣才从卫生间洗完头洗完澡出来,陆陈的电话便打过来,叫她出去。
  许鹿鸣说很累了不想出去,陆陈在电话里的声音就充满幽怨,说他的几个同学今晚都在,许鹿鸣你不来,都当我没女朋友了。
  许鹿鸣想想也是,这样谈恋爱好像也说不过去,就跟陆陈约了时间和地点。
  换上一件纯棉T恤搭雪纺短裙,正扶着玄关穿鞋,手机里响起短信提醒。打开来看,是一个初三小男生发的,问:“魔女姐姐,今晚接不接单,帮忙送份夜宵,30块。”
  许鹿鸣的手机号码不少人知道,因为她有在H市的中学生贴吧里发过一回帖子,ID叫“呦呦小魔女”,个人签名是一句暗语:“魔女宅急送,专业解决学习小困难。”主要是为了提防一些专门蹲守学生论坛窥屏嗅味儿的龟…毛老师。
  所以该懂得的都懂。
  这个男生正在追一个高一的他校小学姐,找许鹿鸣传过几次东西。那女生就住在许鹿鸣要去的织衣街附近,走路十分钟到小区,许鹿鸣就答应下来:“几点,在哪见?”
  “9点到9点30分以前,我打电话把东西给你。”
  许鹿鸣回:“OK。”正要摁掉屏幕,看到手机里新存的电话号码,上边那个孤独的单字“衍”,她默了默,就删掉了号码出发了。


第九章 狼吃没胃口的羊
  织衣街什么都有,港式烧鸭、鱼蛋粉、煎饼果子、奶茶、大烤串,一到晚上或者周末就很多中学生云集,尤其是这样闷热的夏天,在家待不住都跑出来晃儿了。
  许鹿鸣和陆陈约好在海鲜排档门口,除了陆陈、张宗他们职高三年级的几个兄弟,还有丁丽和另两名女生。
  许鹿鸣挨着陆陈坐在一块儿,好几天没见到人了,感觉还是跟自己男朋友待在一起最舒服,陆陈从来就不会用奇怪的态度对自己。
  几个人点好烧烤,又各自要了冷饮喝着,七点刚过,正是这条街上人多的热闹时候。
  忽然两辆前后座都载满人的摩托车从跟前开过去,跳下来六七个社会装扮的男青年,染着黄的、白的头发,胳膊上刺青,手持木棍或酒瓶。
  许鹿鸣看到他们歪歪斜斜地一群,往对面的煌港巷里走。
  织衣街是条老街,煌港巷虽然邻近,但正好要拆迁,闹市中心短短的一截,路灯暗、人流也少,平时各个中学需要拍板砖干架之类的活儿就都往这来,但这几个明显已不是学生了。
  张宗觑了一眼,八卦道:“黄伟这群又要打架了,这次是跟五中的打。”
  陆陈挑起眉头:“你哪门子知道?跟五中的有什么好打?”
  陆陈理着短寸,洒脱俊毅,他和张宗几个也是有混场子的,但他们一般就只是玩,不怎屑于参与打斗。黄伟是从职高毕业出去的前两届校霸,现在已经算个社会小混混了,底下马仔养了好几个。
  张宗答说:“听说是五中一个小子打了他们手下弟兄,一人单挑了四个,黄伟不满,前几天都带着人在打听,今晚上大概就要解决这个事。”
  五中是众所周知的H市贵族重点高中,但不是有钱就可以塞进去,里面随便一个中等生的成绩拉出来都很能打。所以就显得五中的和外面有些格格不入,别的学校一般不主动去招惹,但若招惹上了,五中的轻易也是不好收场,所以很少听说五中的和谁谁打架。
  属于季萧萧的学校领域,许鹿鸣不感兴趣,低头吃东西。
  陆陈给她递了个烤生蚝,剁碎的蒜蓉与姜末混淆,陆陈给她沾了酱才递过去,鲜香味诱人。许鹿鸣吃得满意,就给陆陈也卷了两串孜然金针菇,她就是很宠自己男朋友。
  陆陈的兄弟看到了,在旁边瞎起哄:“你们两个要不要这样啊?陆陈你以前可没对其他女朋友这么好过!”
  陆陈听罢蹙眉,用瓶盖掷他:“要死,以前是以前,人都是会变的!”
  瓶盖掠过丁丽与另两名女生的上方,丁丽看过来,陆陈眼神些微避开,错过去不知道看向哪里。
  许鹿鸣之前都没关注过陆陈的过去,反正从认识起就自然而大方地相处着。陆陈从来也没说过要吻她,就每次牵她的手,扣着手指头玩,但分明陆陈不像是个这么单调的人呀。
  她这时便被挑起了好奇欲,问道:“陆陈,你以前都交往过谁?”
  夜灯下她的脸像苹果,似乎平凡无奇却又分明不一样的味道,其实一开始兄弟几个也奇怪,陆陈怎么改的口味。
  但现在……严朗插话道:“谈过好几个,不过遇到你,他算是最认真了。”
  另一个也说:“许鹿鸣,你就是个宝藏女友啊。”
  许鹿鸣虽然长得一般,但不知道为何就是讨人喜欢,一时陆陈的几个朋友都附和起来,纷纷调侃起许鹿鸣的好。
  对面丁丽低着头,刘海遮住眼帘,和邻座的女生讨论着美甲,仿佛置身其外浅笑。
  陆陈顿了下说:“以前过去的老提做什么?那时候谁都不懂事,在一起不开心就散了呗。”说着坦荡地揽了揽许鹿鸣的肩膀。
  许鹿鸣本意就没想追究他,谁计较过去了,看现在。叉了颗花枝丸噎他嘴里。
  视线抬起,却看到对面马路上一道已然算是熟悉的颀长身影。
  ——那个“衍”。
  之前每次遇见他,不是穿干净讲究的衬衣搭长裤,就是一袭跆拳道服,高大身躯健瘦而英挺,仿佛英伦城堡里一个不沾烟尘气的高贵王子。今晚他换了件深灰的T恤,手腕上落两个黑色护腕,休闲短裤,黑面白底鞋,倒别有一番贴地气的隽逸。
  却异常的冷。
  有如刀削玉凿般的五官,浓眉下眼帘半眯,正在抽着烟,茫望远处的天空,又忽而垂下来。
  竟然看出一种孤寂的味道,那种孤寂,就仿佛他未曾触及过温暖的界限。
  真是不理解,要是许鹿鸣有这么多钱,她想她一定会身心都充满富足的。孤寂是什么,一定是个屁。
  许鹿鸣猜这个“衍”,大抵是个不擅于表达与融入的人,就像那天女生问他:“你为何对我这么好?”他答话竟然是看着对面呆板的砖墙说。
  ……对女朋友的情话,难道不应当是互相凝视对方的眼睛吗?
  不晓得那么高傲的家伙跑这来干什么?想到张宗说的五中男生打架,猜他总不至于就是五中的吧。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许鹿鸣便收回目光。
  陆陈见她发呆,问道:“喂,又在走神了?丁丽说你在给一个自闭的男生当伴读,也不怕我吃醋。”
  许鹿鸣回答说:“就是个听不懂人话的傻小子,傻子的醋你也吃?我都在想不做了。”
  陆陈知道她要赚暑期钱,许鹿鸣的打工,他并没说过阻止。觉得她能做点自己喜欢的挺好。
  不了解什么叫阿斯伯格,就应道:“那得看他长怎样,长得帅还是得揍。改天你把他带出来遛一遛我看。”
  许鹿鸣说:“你不会真打他吧?谭阿姨可是把他当成宝。”
  陆陈:“笨,是帮你收拾,不收拾服帖你还怎么赚薪水?”
  许鹿鸣是信他不会真打,反而钟雁辞从来也没有过朋友倒是真的。想了想就说:“到时候再看,你记住不能欺负他就是了。”
  *
  夜里八点三刻钟,钟洲衍在对面路灯下吸着烟。这已经是今夜的第四根了,他很少有这样猛的吸烟,除非遇到触及旧往的事。
  除非,挑拨他隐忍底线之外。
  夜的黑色容易把人的灵魂溶解,当罪恶与黑暗融合,白色不再挣扎,就仿佛能置身世外。马路对面一个初中生少年买了两杯烧仙草,把吸管插好了递给女生,女生吸了一口,笑容很甜。
  仿佛多久以前的另一幕场景,属于孤索世界里的一道纯挚温暖,却被血渗透。
  透过那依稀的笑容,对面烧烤摊位上,两张并起的折叠桌旁,那个短发的少女,亮泽发丝在夜色下打着微光,她好像笑起来很快乐,手上的竹签给同桌几个分配着食物,她身旁的那个应该是男友,长得还不错……那样普通的水准还能早恋吗?
  发丝撩到那个男生的脸上,可看见男生微微俯向她的头顶,目光中有安然的欢喜,仿佛有亲吻的念想却对她刻意释淡。
  当一只被狼生出厌烦之心的羊,总是频繁出现在狼的面前,尽管那时狼没有食欲,也会为了使耳目清净,而一口把羊吃了。
  钟洲衍漆黑的瞳孔里盛了许鹿鸣,已经燃近末尾的烟头掷去地上,用脚尖碾了碾,转身往侧后方的煌港巷里走去。
  一场架在等着他。


第十章 你想这样就走掉?
  老巷子,路灯也昏黄,间隔着几个夜摊小吃,边上还有一条内城河,打起架来实在方便。
  那边黄伟一伙已经拉开了架势,木棍、管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晃荡着,瞥见钟洲衍一道孤影携风走近,手上的烟便夹紧了,用力吸两口。
  自转到H市上高中,钟洲衍已不记得自己多长时间没打过架。
  虽他平素清冷,对周遭环境似傲慢不入眼,打起架来却凶狠残戾,下手绝不容情,仿佛从人变作个邪魔夜叉。除却那些无伤大碍的打斗,其余只要触及了他底线的,基本每打完一场架,他就得因为处分而转一个学校,一路从初中直到现在。
  首先要该知道,在他头上动土都好说,但在他还关注的女人身上打念头,那就是头一个不饶。
  不管是之前的那九个,还是现在的魏兰岚。
  他人站在街心,即便穿得闲适,但眉宇之间一股贵族世家气还是掩不住。高冷而讲究,是并不相融的塔尖人群。
  黄伟手下是见识过他拳脚功夫的,不知道是柔道还是跆拳道,手段又凌厉又迅狠,招招致力于要害。之前可没听说过有这一号人,吞不下这口气,自从那天KVT里被钟洲衍一顿收拾后就在打听是谁,直到下午在五中门口扒等,这才撞见了从跟前走过的熟脸——
  一身漠不关心、置之事外的气度,叫人摸不清都有哪些根底。
  黄伟当下蛮声道:“就是你打了我手下兄弟的?这事你想怎么解决?”
  原本钟洲衍打完就搁置一边了,根本没往心里去。
  听完不亢不卑地答他:“先搅我女人场子的是他们,你想解决我奉陪。不过话也说在前,我打输了,随你任打任罚;我打赢了,以后就井水不犯河水,互不侵犯,一笔勾销。”
  字正腔圆的发音,淡漠无波的情绪,连说话也带着那股贵族公子劲。呵,很狂妄的口气啊。
  黄伟混H市各中学圈多年,可从没被这种气焰压过,便吐了口烟圈道:“一个人应七个的场,还是太不懂把人放在眼里了。那就别废话,开干吧!”
  几个黄毛仔、白毛仔划了划手上的棍子,预备冲过来。
  钟洲衍兀自不动声色,只稍整了下护腕,单腿往后腾开半步。世界仿佛又将孤寂拉开漫长弧线,而他便在那冲不破的弧线中乱舞春秋。
  ……
  许鹿鸣再抬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