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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D:这下最高兴的是施家吧?他们四大家族豪门勾心斗角,现在最大的钟家长房长孙不行了,该属二房最解气。
真是无聊,钟洲衍现在行不行许鹿鸣不知道,不过很久以前他有多行,她可是深切体会。
想到电梯里男人诚挚道歉的眼眸,许鹿鸣嚅嚅嘴角,说道:“这是他们个人自己的隐私,和我有什么关系。”
司马益拖着鼠标上下拉屏幕:“当然和你有关系了,是你前男友啊……谁知道你过段时间会不会又扑回去。”
蓦地拉到豆瓣某组的八卦微博,顿了一下,赶紧错开。
许鹿鸣却已经瞄到了,是豆瓣组员扒出来的从前贴吧里关于钟洲衍恋情的各种料。目的为了说明钟洲衍曾经是个多么花心又嗜斗的绝情少年。
比如每一次钟洲衍和女生名字同时出现的都截图了,初三之前比较隐晦,初三到高二的竟然就有十一个——
“衍少跟前一任陈x分手,这个月在跟吴xx交往。”“听说昨天有人看到衍少在三中约会高一8班的班花,半撑手臂挡在树下,呜呜,好酥 ☆☆”……
然后许鹿鸣就看到自己“光荣地”登上了图片榜,就她和钟洲衍当年kiss的视频截图被大喇喇的扒了出来。该庆幸那会儿的像素不怎样,而且自己戴了毛线帽子、冬天穿得多,个子也比现在矮,要不她别想继续在KH混下去了。
眼看二姐目光澄澄亮,司马益心跳发虚,鼠标小心翼翼,试图想要避开。许鹿鸣却已经瞥见了第八张图,就是贴吧里最新的内容:
【叽里咕◎噜】:也是很可怜的了,长得那么帅又有钱,竟然总被女生甩。
【马达加司益】:那是因为遇上了克星了。照片上的女生叫许鹿X,又蠢又自恋还不思上进┓( ┏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他们俩后来还睡过,我能说的只有这些了。
也不知道哪个八卦精截的图,别的截图里打码打得只剩下姓,偏偏这一张里“鹿”字被马赛克得隐隐约约,就差一个鸣字。
许鹿鸣质问司马益:“说,这只‘马达加司狗’是不是你?”
司马益边说边站起来道:“不是我,我从哪里知道你那些破八卦!现在信我说的‘和你关系重大的事’了吧?”少年贼精精的眼睛斜过来,却分明许鹿鸣的啥事儿他都懂。
气得许鹿鸣张爪就挠过去,司马益被拧得眉毛都变了形,躲开道:“许胖妞,你这么残暴注定嫁不出去的,我看还是叫人衍少收了你算了!科科小姐配不行先生,刚好凑一对!”
听得许鹿鸣龇起牙:“司马益你又从哪里搜到了这些,我……我要把你五马分尸!”
姐弟俩在客厅里逃躲着,老司马达正提着菜开门进来,脸上差点挨了一抱枕,听见许鹿鸣嘶喊道:“爸爸,快把这个装病的小子踢回学校去!”
*
隔天回来上班,整个KH商厦北楼静悄悄的,人人谨慎自危。微博上炒得越热闹,现实里就越要小心翼翼,如同无有。
许鹿鸣从电梯里下来,专柜的姑娘们原本挺胸收腹站着,装模作样地咬唇嘀咕,看见她出现,蓦地钳住了声线。
许鹿鸣怀抱文件夹,穿着玲珑有致的工装筒裙,长发垂顺,妆容精致。一回到职场,她在司马益眼里的“二”就收拢得丝毫不见。装糊涂道:“今天表现不错,月底可以各加1分。”
小橙妹顿时又没劲起来,要是许鹿鸣问,她倒要卖卖关子不说;许鹿鸣不问,她反而自己自觉说起来。
小橙妹凑上前低语:“微博上的事儿小鹿姐没听说?咱们衍总,跟他的那位……掰了。生意听说照做,就没婚约了。多好一男的呀,呜呜,怎么就没人爱。”边说边比了条横线,意即掰断。
许鹿鸣确是觉得钟洲衍变了许多,这么多年过去,他炼就得更为克制与城府了,不再那么无情无义。这件事他的通稿一出来,便对秋梦舒无了影响,反而他身体上的病疾成了议论的热点,他一人全揽了过去。
不过她是没同理心的,他怎样她都不会有触动。嘴上只答:“听说了,但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他没人爱,也轮不到你我来爱。”
她平时挺八卦一人,但凡一扯到衍总身上,就显得冷血冷性。
小橙妹倒是想爱,可是没机会呀,狐疑不解道:“小鹿姐,你该不会跟衍总有过节吧?感觉每次你对他的事都特别冷漠。哦,忽然想起来,你们好像都是H市的呢,难道以前中学就认识?……这样说起来,微博上的截图好像真有一个许什么的呢。”
听得许鹿鸣心里打了个咯噔,眼珠子悄转,应道:“同姓的多了,我那时穷,和他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任何交集。”
正说着,身后传来声音:“许鹿鸣。”
许鹿鸣扭头看,柔密的黑发轻扬,看见是钟洲衍身边的助理,不禁些许犯怵:“是郑总助,有什么事?”
嫣红的唇,娇俏的鼻子,怎么看怎么美,难怪衍哥这么多年了还。
小郑一本正经,睇着女人分明心虚的样子,公事公办道:“哦,没什么。就衍总让我告诉你,他预定的那枚首饰可以重新出售了。”
哇,堂堂一个钟氏集团的少总裁,竟然记住一个专柜的小主理。
导购们纷纷暗自讶然,一边又唏嘘伤情,都出了这样的事,衍总还照常办公。
许鹿鸣不禁腹诽,钟洲衍排头可真大,预订重推款不需要付订金,不要了也可以随时退。
嘴上只柔声答:“好的,我明白了。”
小郑点点头离开。
小橙妹凑过来:“这个郑总助他是不是喜欢你呀,对小鹿姐好客气。而且他要退订珠宝为什么不是告诉朱总监,而是和你说。”
许鹿鸣借口道:“可能之前朱总叫我去做的产品介绍,所以找的我吧。”
看见小橙妹被哄好,暗暗吁了口气。
*
那边写字楼入口的电梯前,郑立过去,钟洲衍余梢瞥着柜台,问:“她在那边聊什么?”
郑立复述:“说她穷,和衍哥不会有任何交集。衍哥没人爱,也轮不到她来爱。”
真是够狠的女人心。钟洲衍冷冷地勾唇:“还不到真穷的时候。”清劲指骨整了整衬衣领口,电梯“叮”一声响,他便摁了轮椅进去。
郑立想了想说:“不过我觉得衍哥还是要小心点,她身边那个小子看着不像个吃素的。”
电梯徐徐往上,钟洲衍挑眉问:“去查了没有?”他的眉宇深浓,五官线条立体,英俊脸庞如刀削玉凿。钟老太太原本担忧大孙子身体与情志,让在家或者出国去放松一段时日,他却是在长辈人前低沉忧虑,出来了就毫无挂怀。
郑立说:“查了,那小子是J市瓷砖大佬井家的小儿子,因为沉迷游戏,不想在家接承生意,所以跑出来了,私下做了几个游戏app,下载量很不错,赚得应该不少。家里来电话问,就转码骗说在国外学法律。和许鹿鸣住了有一年多了,一开始许鹿鸣在别的品牌就一起住,后来转到KH也还在一起。我觉得衍哥还是要早点,这么有钱了还租房子,居心叵测。”
钟洲衍眼前略过那天许鹿鸣试礼服的一幕——
'许鹿鸣,你只要别跟在家里时的男人婆样,怎样你都是美。'
'我怎么男人婆了?井枫你要是别对我抠,你也是天下第一帅。'
好像两个即将要步入小家小庭的甜蜜情侣似的。
他的俊颜就阴沉下来,蹙眉道:“哪来的弄回哪里去。”
郑立了然:“知道了衍哥!”
第五十五章 他们又住到了一块
18号许鹿鸣就出发了。
请了19号到22号的假; 一共四天; 其中两天是五一攒下的调休。因为最近人员变动比较忙,不方便一连请多天; 所以订了18号夜里23点多的机票; 当天上完班回去取一下行李就启程。
井枫这天刚好调休,在旁边看着许鹿鸣卧室里里外外的进出。许鹿鸣昨晚上已经差不多整理好箱子了,四天一共带6套衣裙,到家只要稍微检查下就OK。
她换了件新鲜的茶绿宽松大T恤,面前绣着一只长脖子恐龙; 头上叩顶黑色的棒球帽; 柔密长发披肩; 青春焕发光彩照人。
井枫在边上看着,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 问道:“许鹿鸣; 你一个人去不缺个伴啊?反正我还有四天年假,要不陪你去算了,机票食宿我自理。”
许鹿鸣压根儿没空搭理他; 平时抠搜得生活日用品老忘记买; 时不时问许鹿鸣借一盒牛奶欠20个饺子什么的,这会儿倒大方了。
许鹿鸣说:“不啊,带上你多麻烦。”
井枫凝着她姣好的模样; 纠结了一下,一脸诚恳道:“你看你姐都结婚了,你连个男朋友都没有; 不孤单呐?带上我至少可以帮你化解下尴尬。”
许鹿鸣仰头看了他一眼:“但我从来不缺人追,带上你才叫真孤单了。不带伴的话,反而更多小哥哥围着我转。”说着试了试拉杆箱。
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井枫摊了摊手,觉得没处放又垂下来。
只得咬了下唇,狠道:“那好吧,你别半路被拐卖了就行。到那边要有什么需要,只一条短信,我马上就飞过去!”
下到楼前,发现门口停着一辆漂亮的红色保时捷。许鹿鸣虽然对车不太研究,但看着这样少说也得两百万,她就问:“你哪来的车?”
井枫顿了一顿,随口应道:“借来的,这不是想送你吗?好心借了朋友的车,别回来就不认识我了。”
许鹿鸣进了车,怎么觉着车里的装饰格调像他自己的风格,一堆游戏人物的手办。她也没往心里去,只调侃道:“你朋友还真是跟你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记住了,用了我的东西要给我二维码扫钱!”
然后车子开启,一个小时后到达了W市国际机场。
五个多小时的飞机,凌晨快4点到达普吉岛。
季萧萧虽然对许鹿鸣多年如一日的忌惮,平素对她都是可有可无的,但还是叫了吴泽礼的朋友开车来接。
许鹿鸣最清楚了,季萧萧就是怕她和吴泽礼打交道。大概中学时留下的阴影,总觉得但凡许鹿鸣跟吴泽礼待一块,季萧萧的老底就要被兜穿了似的,她就失去了事情的主动操控权。
到酒店办完入住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天都亮了,许鹿鸣一口气补觉到中午,吃过饭便去找司马达夫妇,一道在附近的商业街上小逛了半天。
这次婚礼,吴泽礼和季萧萧包下了一个酒店,请的客人不多,没有按传统的婚礼大操大办,只有两家的长辈,还有一部分要好的同学和朋友。许鹿鸣没跟他们住一个地方,不想到哪儿都被季萧萧制约和管束着,她自己单独在就近的度假酒店里订了一间房,价格不算便宜不算贵,但是条件也十分不错。
到了晚上七点多,才发现钟洲衍竟然也来参加了,而且竟跟自己住同一个酒店。
她从季萧萧那边回来的路上,抬眼看到盛伟正在为钟洲衍开车门。许多日不见,他穿着灰色立领衬衫,高贵考究,精致的脸庞略微清减,眉眼神色冷冷的。
许鹿鸣不禁在楼前驻足,问:“钟洲衍,你怎么也来了?”出来后情神放松,一时忘了称呼他衍总。当然,她也不愿这么称呼他。
钟洲衍睨了她一眼,淡漠道:“两个都是我同学,来了很奇怪吗?”笔挺的身躯坐在轮椅上,客套地点过头,径自往酒店里面去。
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