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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得要这样?”周恪初说道:“我一直教一一能用言语解决的事情不能用武力解决,如果非得要用武力解决的事,那一定要赢。”
说罢,就看到周恪初一下子就反手掐住了其中一人的虎口,那人没有反应过来,就当场疼得松了手。周恪初速度很快,他小时候在部队长大,这些阵仗简直如同儿戏。而霍瑜带来的人也不是草包,当地一个人倒下的时候,他们就知道这个周恪初可不是好对付的人。
足足打了半个小时,周恪初嘴角带着血,冲着霍瑜说道:“我赢了。”
而这一刻,霍明朗已经哭得满脸是泪。霍瑜心里又开始松动,霍明朗则突然撒腿就跑,一下子冲到周恪初的面前,对着霍瑜吼道:“你到底是谁?!你才不是我哥!不管你是谁!这里不欢迎你,你立刻就走!”
这句维护的话成功引起了霍瑜的怒意,可是并没有使得周恪初高兴起来,他的脸色反而更加难看了。
霍瑜看着霍明朗的态度,深知今天是不会有结果的。但是群殴了周恪初一顿,他心里也稍稍舒坦了一些。
他勾了勾唇角:“看在一一的份上,我只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在这半个月里要是没有起色,到时候,我会以监护人的身份起诉你。半个月后,即便是天皇老子的面子,我也不会给。”
“至于所有人的事情,朗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永远你也不会告诉你。”
周恪初点了点头:“好,就三个月的时间。”
霍瑜这才带着一帮伤员离开,霍瑜走后,周恪初立刻就坐在了客厅的沙发里,他看着自己再次伤口裂开的手,笑眯眯地问霍明朗:“你能不能帮我包扎一下?”
霍明朗哭着点点头,抹干了脸上的眼泪:“医药箱在哪里?”
“二楼的书房里,你去找找。”
霍明朗上楼之后,周恪初却打通了周唯一房间的电话。
“喂,爸爸,你们说完事了?”
“嗯,你下来。”
“哦,你等一下。”周唯一挂了电话之后就匆匆往下跑,路过书房的时候看见他妈妈忙忙碌碌地在找什么东西。他立刻就知道这肯定是他爸爸的鬼主意。
他下了楼,看到自己爸爸有气无力地坐在沙发上,嘴角还带着血丝。他小手轻轻去按了按,周恪初立刻“嘶”了一声。
“打架了?”
周恪初笑笑:“你舅舅是打架出生,喜欢这种方式。”
原来是讨舅舅欢心呢。周唯一不赞同:“我看舅舅很有文化的样子。”
周恪初不置可否,只是拍了拍小朋友的头。过了一会儿又说:“一一,你现在也知道妈妈生病了,所以以后妈妈要是做了什么让你伤心的事情,你也不要怪她,好不好?”
“我知道的。”周唯一点点头。
“还有啊,以后你暂时不要叫妈妈了,还是叫霍阿姨好不好?”
周唯一垂着脸,小嘴抿了抿,低声问道:“妈妈生的病好像很难治,那是不是治不好我就不能叫她妈妈了?”
“目前为止,是的。妈妈现在不记得什么人了,一一,我们就当玩个游戏,好不好,你现在是爸爸收养的小孩子,好不好?”
亲生儿子立刻变成收养的了。周唯一站在那里站了好久,最后小脸垂得更低了。
“要是妈妈能好,我愿意。”
“以后要乖,要顺着妈妈的心意。爸爸把医生阿姨和叔叔都叫到家里来看病,你要配合他们,好不好?”
周唯一又点点头,想了一会儿抱住了周恪初的肩膀,整个人贴了上去。
”爸爸,我真想妈妈早点能好啊。〃作者有话要说:居然在十二点前写完了,哈哈~
第39章 chapter39
周恪初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他拍了拍一一的小脑袋:“好了;上去吧。”周唯一转头看看了看,果然他的漂亮妈妈这会儿正拿着医药箱下来呢。
周唯一依依不舍的看了眼他爸爸;没想到周恪初在他脸上拍了拍叮嘱他:“别忘了。”
“哦。”周唯一垂着漂亮的小脑袋一步一步往楼上挪,在经过霍明朗身边的时候,他按照他爸爸的指示叫了一声:“霍阿姨。”
霍明朗听了这个称呼先是一呆;后来却回过了神。她一手托住了医药箱;空出一只手来,拍了拍小朋友的头:“你乖哈。”
周唯一听着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大眼睛眨巴眨巴好不容易才没有哭出来。他知道他爸爸这时候一定在看着自己。于是他还笑了笑:“我上楼去啦;霍阿姨。”
“好吧,去玩吧。”霍明朗心里面的一些疑惑稍稍解了开来。原来这个孩子真的是周恪初骗她的么。
她下了楼之后;便立刻打开了医药箱。眼前的一切工具,纱布、药酒、棉签真是熟悉,熟悉地让她感觉很不对劲。她顿了有几秒钟,周恪初伸手点了点她的手指,她这才反应了过来,开始给他清理伤口。
又是这样子的情景,他了俩再一次离得那样近,面庞之间的距离不过几厘米,他们甚至能看到对方脸上细小的毛孔。周恪初身上夹杂着那股男人味萦绕在霍明朗的鼻尖,她的脸一下子就“腾”的红起来。
她不知道她这个样子,脸红羞怯的模样在周恪初面前已经呈现过好多回。而周恪初的眼神越来越深,霍明朗几乎看不懂。
可是她的手下动作没有出分毫差错,周恪初甚至忘了疼,只是那么盯着她。
霍明朗的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最后她低低地说了一句:“你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了。”
周恪初笑了笑:“好啊。”
可是说好之后,他还是这么干,双眼里全都是她。霍明朗觉得自己没话跟这个无耻之徒讲了。
终于给他的手重新包扎好,又给他挂了彩的英俊脸上贴上创可贴。霍明朗不由得嘀咕了一句:“之前包扎的手法也挺好的。”
周恪初顿了顿:“跟你一样。”
布桑城的夜终于来临了,一家三口的晚餐由周恪初这个病患在厨房里捣鼓了一个半小时才弄完。简单的三菜一汤,霍明朗和周唯一都吃得很欢。
在知道眼前的小朋友不是自己的孩子之后,霍明朗对待周唯一的态度也顿时好了一些。吃饭的时候还给他夹菜,语气轻柔的问他:“小朋友,你爸爸妈妈呢?”
周唯一拿着筷子的手一顿,不知道怎么说,抬头可怜兮兮地望了他爸爸一眼,他爸爸一言不发,他只好回过了头,对着他的亲生妈妈说道:“哦,我是孤儿,是爸爸领养我的。”周唯一还指了指周恪初。
霍明朗顿时吃了一惊:“初初,你还收养了小朋友,这么大了。”
周恪初摸了摸周唯一的头,似是安抚:“领养了不久。”
周唯一的头埋得更深了,饭吃得一点都不香,一会儿就摸了摸嘴巴,说道:“爸爸,霍阿姨,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
小朋友离开了饭桌,霍明朗回味了一下他是周恪初养子的这个事实,说道:“他挺乖的。”
“嗯。”周恪初给她盛了一碗汤,端在了她面前:“明天有家庭医生来给我们检查身体,你也留在这里看看吧。”
“我挺好的,学期刚刚开始学校就做过检查啦。”
“学校的那些检查项目太少了,你是学医的,更不能讳疾忌医。”
霍明朗看他严肃的脸,觉得他真是奇怪,不过为了随他的心,立刻点点头:“好啊。”
周恪初对她就像是对小孩子一样,隔着餐桌摸摸她的头:“乖,待会儿洗个澡就去睡觉吧。”
“嗯,你家客房在哪里?对了,你回国前不是跟我说要带我好好去逛一下布桑的么?什么时候去?我们假期很短,十一过后就要回美国啦。”
已然三十岁的霍明朗还要回美国去上学。周恪初抿了抿嘴:“好啊,明天检查完身体我们就去,好不好?另外,我们今晚一起睡,好么?”
一起睡。这三个字在二十岁的霍明朗耳朵里无异于晴天霹雳,他们谈恋爱才不过一年时间,何必那么快呢?可是心里面又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跟自己说: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最后还是要在一起。她是那么喜欢他啊。
周恪初看了她骤然变化的脸色,笑了笑:“只是睡觉。”
霍明朗瞪了他一眼。继而又说:“我去洗碗吧,你受伤了,不能沾水的。”
周恪初摇了摇头:“待会儿让一一下来洗碗。”
“他还是个孩子!”霍明朗强调。
周恪初不置可否,十分钟后他再次把周唯一喊了下来,对着他说:“你去帮霍阿姨洗碗。”
周唯一立刻就答应,卷起袖子就上阵,霍明朗看了他那小胳膊小腿的,立刻也跟进了厨房。一进去,周唯一就把小板凳支了起来,他们家的水槽有点高,这样他才洗得顺手。
这一番熟练的动作下来,霍明朗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么乖巧可爱的小孩子,心里却一点点地发酸。她立刻就上前,带了手套:“我跟你一起啊。”
小朋友没说话,只顾着自己洗碗,动作娴熟,一看就是常做这些活的孩子。
霍明朗看他精致的笑脸,如同洋娃娃一样,可爱至极。她不禁感叹,是什么样的爸爸妈妈居然能够抛弃这样的小孩。
良久,碗快要洗碗,只剩擦干水滴放消毒柜了,周唯一突然抬起了头,问道:“霍阿姨,我跟你商量一个事,好不好?”
“什么事?”
“你赶紧嫁给我爸爸,好不好?这样我就能叫你妈妈了。”
此时此刻,面对着这样的周唯一,霍明朗总觉得好像有人拽了她的心一把,又麻又疼。
周唯一还在期待地看着霍明朗,霍明朗跟中了什么蛊一样,不由自主地就点点头。
周唯一一下子脸上就放晴了,带着湿漉漉的手一下子就抱住的霍明朗的腰,笑嘻嘻地叫人:“妈妈!妈妈!”
过来一会儿,他又神秘兮兮地跟霍明朗说:“这个是我们俩的秘密,你不要告诉爸爸哦。”
当天晚上,即便霍明朗躺在了周恪初的怀里,听他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些周唯一的事情,她也没有把这个秘密说出来。
夜已经开始慢慢深沉起来,周恪初搂紧了此时此刻在他怀中的霍明朗。
无论她是什么样的,开朗明媚的也好、冷漠坚强的也好,还是像这样,胆小依赖的也罢,她最终归为一点,她还是霍明朗,是一一的妈妈,是他周恪初这辈子最爱的人。
这些话,他深深地压在心底。霍明朗在他胸前轻声地说着话:“初初,我想去看日出。”
“好,我带你去东山。”
“我听说,平衍路上面有一家凤爪很好吃,你想不想吃啊。”
周恪初笑笑:“我也带你去。”
“吧唧”一口,霍明朗高兴地亲了亲周恪初:“那我明天列一张旅游清单,你要一一执行啊。”
“好啊。”
霍明朗细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对于周恪初来说,就像是宿命一样。他再次搂紧了胸前的小女人,也对着她的嘴亲了亲。
“睡觉吧。”
真的是纯睡觉,等霍明朗睡着之后,周恪初却轻声爬了起来,他先拐弯到了周唯一的房间,开了门进去之后,发现周唯一好像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