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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甜甜跟乔托,玛尔缇娜还有维奥拉一组,她名正言顺被推选为组长,玛尔缇娜虽然不乐意,却也没那个能耐抢了她头衔自己来。
乔托跟维奥拉,还指望借助甘甜甜,在这门课上拿到30的逆天分数。
结果不成想,第一节就出了大乌龙。
意大利高中就已经分了专业,大部分的医学本科生在高中就接触到了浅显的局部解剖,所以大一的课程同时进行更加深入的局部解剖跟系统解剖,整个尸体的解剖,国内俗称大体解剖。
欧洲人虽所没有入土为安的观念,但是生前自愿签署《器官遗体捐献》的人也没有多到一个理想值,所以,能用来辅助教学解剖的尸体也不可能人手一具。
大部分尸体来源偷渡或者其他原因意外死亡并且无人认领,后期亦无法查找到有用相关信息的情况,而且需要经过严格确认安全合格不携带传染病菌。
比如说,来自非洲的黑人尸体,便是大多数人不愿意触碰的,黑人多贫苦,受经济条件与医疗条件限制,甚至是地域原因,身上携带病菌多且杂。
所以,就算是财大气粗的摩德纳大学,也做不到每节课都人手一具尸体。
甘甜甜他们进医院的时候,头上连星光都没有,天气特别配合地营造出一种说幕肪常唤胩牛还膳ㄓ羟罕嵌煜さ母6砹值奈兜溃布淙盟叵肫鹧狻�
“天天,呕!”乔托拽着她的袖子,干呕了一声说,“好想吐。”
“忍着。”甘甜甜无奈,这种味道谁不想吐啊,闻习惯就好了。
乔托委屈地吸吸鼻子。
课,教授详细地解说完注意事项后,便招手让学生都围站在他身前的解剖台旁,近距离观看他做示范教学。
躺在解剖台上的是个年轻男子,赤…身…裸…体,皮肤白皙,肩头有一片刺青,中等体态,表情安详且身上无明显伤痕,看似正常死亡。
甘甜甜打眼从头扫到脚,眼神里像是带着把锋利的小刀,已经在意识中自觉行动起来。
医学解剖比之法医解剖,真心已经好上太多了,最起码大多正常死亡尸体的视觉效果,不会那么惊人。
当年霖城那个轰动的,被剁得堪比意大利面酱的碎尸肉沫,直接让老李都食欲不振瘦了五六斤。
解剖的第一步是分离全身皮肤,中文俗称扒皮,好在暂时还不抽筋。
教授平淡无奇的嗓音毫无起伏感,反倒是激起了不少人的鸡皮疙瘩:“第一步,我们需要将背部皮肤分离至颈部……”
一刀下去,皮肤还未被撕开多少,被福尔马林泡过的皮肤有些硬,翻开的皮肤翘着刀口,像是开了半扇的窗户一样,看似强悍牛逼傲气的玛尔缇娜白眼一翻,无声厥了过去……
全体师生低头行注目礼:“……”
教授司空见惯地拨打了内线,让医院里的值班医生上来把人带走,扔下手机后,重新带上了手套,淡定地继续第二刀。
“第二刀,在枕骨下方进刀,切断头发,撕下头皮……“然而,第二刀下去,室内一片寂静,刀口划过头皮的轻微声响瞬间像是被放大了一般,头皮翻开到一半,身高一米九的乔托“唧”了一声,身子猛地一抖,两只眼珠不自觉地挤在内眼角,形成一个明显的斗鸡眼,身体缓缓滑了下去……
他临倒还正好砸在甘甜甜身上,带得她一个踉跄,甘甜甜顿时哭笑不得,维奥拉捂着额头不忍直视地叹了一句:“我的上帝啊。”
他们小组一次就阵亡了俩,前途堪忧。
教授无奈,只好放下了解剖刀,摘了手套,继续打电话:“您好,麻烦您,再多来两个人,又晕倒了一个……”
教授说完顿了顿,抬头对着下面的一众学生,未雨绸缪道:“还有谁觉得自己可能撑不下去,会晕倒的?”
话音未落,又举起了几只颤抖的手,教授略略一数,对着电话听筒补了句:“待会儿可能还得麻烦您们,这届学生胆子尤其得小,怎么能——”
教授顿了一顿,恨铁不成钢地还说了一个感叹句:“怎么能这么小!”
甘甜甜不由回想起当年她上学的时候,第一节课之后,她做了半个月的噩梦。
没有人,是生来便无所畏惧的。
等课程结束,学生们挨个走出,表情各异,倒是再没人晕倒,那几个举手的学生可能也是被乔托跟玛尔缇娜给吓的,毕竟他们俩人太惨烈。
教授临出教室还在甘甜甜肩头拍了一下,说:“没事儿帮你的组员们练练胆子吧。”
甘甜甜啼笑皆非地点了点头。
她跟维奥拉去下面的医生值班室,玛尔缇娜跟乔托刚醒来不久,均都是一脸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维奥拉送玛尔缇娜回家,甘甜甜送乔托,四个人临出医院的时候,外面天还没有亮。
乔托人高马大,却生了一副少女般细腻的肚肠跟敏感的神经,他走在灯光昏暗的医院楼间的小道里,怂地揪着甘甜甜的衣服,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埋进她怀中。
甘甜甜的衣裳被他扯得领口歪斜,都快把她勒死了。
*****
乔托住在卢卡上次带她去过的,玛莎拉蒂那个厂房附近的住宅区,乔托进了家门脱鞋脱衣服,直接蹭上了床拿被子把自己从头裹到尾。
甘甜甜抽抽着嘴角,想笑话他又不忍心,帮他关了卧室门跟房门,按原路返回。
她走到市中心附近的市民花园,天已经微微开始亮了,她顺着花园外,花纹绕成藤叶模样的铁栅栏往里面望,一群长腿少年短袖短裤迎面跑来,绕着花园里面最外围在晨练。
三月的天,高温不过十来度,连暖气都还没停,这群人却跑得热气蒸腾,呼吸一丝不乱,脚下步伐齐整,看年龄跟乔托不相上下,左右不过十八…九岁,浑身上下焕发出青春的活力。
队伍后面还缀着四名少女,长腿细腰,肤白貌美,长发在脑后利落扎成高翘的马尾,身高比起前面少年丝毫不逊色,身材好得让甘甜甜都忍不住顿足。
少女的体力明显拼不过少年,却始终跟在队尾稳稳当当,也不曾脱队。
甘甜甜站着看了一会儿,等少女们远远跑走了,正准备抬脚走人,却不料领先的队伍又绕了一圈已经回来。
领头的那人迎着微熹的晨光,发梢轻轻跳跃,他拉开后面少年十来步的距离,面不改色心不跳,呼吸匀畅,目光始终直视前方,摆臂姿势标准专业,腿部肌肉紧致有力,他身上的短裤短袖与身后人群是同一款式,只是在胸前多了个表明身份的标志。
甘甜甜愣了一下便笑了,这真是——
早起的鸟儿有福利,古人果然诚不欺我,天刚亮的时候出门,原来就能看见卢卡同学在领跑啊!
甘甜甜视线追随卢卡身影,一直到他转过拐角再没回来,想必是晨练已经结束,他们顺着公园那侧的出口回了军校,甘甜甜才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准备回家补觉。
卢卡同学,啧,甘甜甜边走边笑,心道,你跑步的姿势也很帅啊。
☆、第52章 自食其果
周末再见到卢卡的时候,甘甜甜并没有提起她周内看到了他带着学生跑步,只是跟他讲了乔托跟玛尔缇娜在解剖课上晕倒的事情。
卢卡坐在床上盘着腿,边在网上提前订复活节的打折火车票,边抬头从电脑屏幕上方笑着看她,说:“那等到需要你们亲自动手的那一天,怎么办?”
甘甜甜没问过卢卡他的工资收入,就跟卢卡也没问过她的资金来源一样,不过卢卡花钱并不大手却也不吝啬,去超市、逛街、订票,都会优先考虑打折商品,她倒是欣赏他这一点。
甘甜甜下巴抵在椅子靠背上,骑着椅子倒坐着,闻言耸了耸肩,说:“哦,我现在让乔托每天捧着局部解剖的教学照片,吃饭临睡前各盯半个小时。不过,貌似他跟玛尔缇娜的障碍,都在扒皮那一关。”
甘甜甜也犯了难:“据说乔托现在连去超市买鸡翅膀,却会挑皮还在的了,他以前喜欢买清理过皮的,你说这要怎么办?”
卢卡用信用卡在网页上付了账,票据信息很快便通过短信发送回了他手机,他点亮手机对着电脑确认完毕,这才扔了电脑在床头柜上,冲甘甜甜招了招手。
甘甜甜自觉上去窝在他怀里,卢卡抱着她倒在床上,手从她领口探进后背抚摸,眯着眼睛一脸享受。
甘甜甜嘴角抿出一股子坏,她跟卢卡再一起的时间越长,骨子里恶劣因子就越加爱往外冒头。
她搂着他脖子,故意在旖旎的气氛中,用三分担忧七分诱导的口气,缓缓道:“哎,我也很同情他。你说,如果他哪一天跟女朋友正在亲热,摸到她背后皮肤,就猛然想起来解剖尸体的第一步,是需要从这个地方切下去一刀,再慢慢把皮肤揭开到颈部……”
卢卡放在她背心的手,顿时僵了一僵,改放在她头顶抚摸着她的长发。
甘甜甜憋着笑,就当没发现一样,自然而然地继续说:“当他再摸到女朋友头发的时候,又会想起来第二刀,是需要在枕骨下方进刀,切断头发,撕下头皮……”
卢卡一怔,抚在她头顶的手不自觉离开,悬在了半空中,突然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甘甜甜手指慢慢从他后颈做着小人走路状,慢慢往上爬,爬得卢卡后颈一片僵硬。
卢卡这时候才明白,甘甜甜就是专门说给他听的。
卢卡哭笑不得地低头,故作危险地看着她说:“知道吓我的后果么?”
“啊?”甘甜甜手指头若无其事地还在卢卡头顶上点了点,脸上却摆出一副茫然的表情仰头装纯真:“你说什么?有人吓你啊?”
卢卡眼神不善地盯着她,任她装傻。
甘甜甜坦然地跟他对视,眼睫一眨不眨:“诶呀卢卡!我发现你眼睛真大!”
卢卡:“……”
卢卡简直拿她没办法,将她一个使力翻过来,背冲上,把她后衣领拽下来,露出光滑的后颈。
他埋头狠狠在她后颈中间吮吻出痕迹,压着她双手,低声在她耳边暧昧地说着情人间的威胁:“不给你点儿惩罚,你不会乖的。”
甘甜甜头埋在床上只管放肆大笑,对他烙在后背上的吻,一副不痛不痒的模样。
卢卡的手从她腹部挤进去,顺着往上一路解开她衣扣,在她胸前掐了一下,甘甜甜笑声戛然而止,挣开他双手翻身过来,推开他,紧张地揪着胸前的衣服,瞪他:“又发什么疯?!”
卢卡一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目光不善地盯着她,另一只动作迅速地一把扯掉了她的家居裤。
可怜得甘甜甜赶紧腾出一只手又去提裤腰,她恼道:“天还亮着呢!”
“哦,”卢卡合身伏在她身上,用体重瞬间压得甘甜甜呼吸不畅,“你可以把眼睛闭上,装作是在夜里。”
“你这是自欺欺人啊!”甘甜甜的手挡在他俩胸前,硌得有点儿疼,“你快起来。”
卢卡轻蹭了蹭,嗓音沙哑诱惑:“谁让你大白天吓我。”卢卡一脸笑意地说着完全跟表情不相符的话,“亲爱的,我害怕……”
甘甜甜:“……”
“滚蛋!”甘甜甜两条腿外加一只手让他压个正着,想挣扎都不能够,小幅度蹭着四肢往外挪,床单皱起一条一条隆起的折痕。
“你吓坏了我,总得拿什么做些赔偿吧。”卢卡额头贴着她额头,呼吸与她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