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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忙?你搞错了吧?
灵均脸色不太好看,他让齐峰退后,自己咬破之间,画出一道血符。
程芙便听轰隆一声巨响,通道堵塞的石块被炸掉了半边,一看有戏,灵均和齐峰脸上都露出了劫后余生的深情。
只是,太晚了。
墓室中央,石台塌陷,一股墨绿色的气体溢出。
“喋喋,血的味道,老夫重见天日,必要血祭当场,就拿你们三个下手!”
这道声音响起的同时,绿气凭空化为一只大掌,朝着通道方向抓去,灵均敏锐的闪开,手中一张黄符已经打了出去,那鬼物刚从阵法里逃出来,需要新鲜的血液助它彻底逃出牢笼,灵均有黄符在手,那只鬼掌暂时不敢碰他,于是目光掠到了齐峰身上,只听一声尖叫,齐峰当场被鬼掌抓了过去,整个人以扭曲的形态被拽进了塌陷的石台下方。
“救我,救我!”
灵均蓦的转头看向她:“你就真的连命都不要了?要是让它尝到了血味,只怕在场我们两个,包括上面几个,今晚都要死!”
现在还说这种话?当初把她逼到这种地步的又是谁?
程芙一直不肯出手,但她躲到了四角的镇灵符上,并且咬破指尖,在黄符上用血迹重新画符。
灵均神色一缓,两个人的胜算总比他一个人要大。
程芙实在忍不住打破他美好的幻想,翻了个白眼道:“你别想太多,我没想着今晚能活着出去,你也不行。”
灵均咬了咬牙,突然跑过去抓住她的手,把她扯到了通道口,他一连喷出数口精血,以血作符,竟是拼着最后一丝生机也要把她带出去。
程芙沉默道:“该说你是情深呢,还是当我傻呢?”
“你说用唐铭旌的躯体复活它是骗我的吧,唐铭旌的身上哪有什么天道气运,他那个躯体,根本护不住它,原本我以为它只是普通的鬼物,可是寻常的鬼物,凭你的本事随便找个肉身就行,为什么非要季御的,除非它违背天道,逆天而行,被天雷劫所伤,永世不得超生!”
“够了,先出去我再和你解释。”
半条命都豁出去了,通道被灵均炸出一条出口,他拉着程芙,眼中闪过一丝生机。
身后一股妖风而至,吞噬了齐峰,古墓镇压的鬼物眼见就要彻底打破封印,程芙突然后退一步,灵均目光一凝,上前抓住她,他当然知道她要做什么,他和她太像了,灵均几乎嗓子都哑不成声:“你够了,我答应你,等离开了绝对不再打季御的主意,行不行?”
小祖宗啊,再不走,真的走不掉了!
“灵均,我不会信你了,你明知道要想爱人重获新生,季御必须要死,这个世界,不需要两个主角,你为了它可以一次又一次的算计我,我,我也能为了他铲除一切威胁,灵均,你还是不了解我,我啊,宁死也不愿一辈子活在没有希望的黑暗里。”
然而已经晚了。
程芙脑海里全是石壁上的那串符文,一道刺目的光亮蓦的刺破她的躯体,等她全部被光团包围,钦天鉴现世。
嗡嗡嗡
石墓四周的符文一个个闪动着流光,跳出石壁,被钦天鉴牵引,一股庞大的灵力波动四处荡开,那隐隐欲挣脱封印逃出的鬼物嘶吼道:“不!钦天鉴怎么会出现,元武道人居然还在?不,你们是他的后辈?不!!!”
挣扎的强大鬼物被钦天鉴的灵力再次镇压。
程芙沉睡在钦天鉴里,她的一旁,一道黑色的影子痛苦的打滚,灵均急忙喊道:“伏魔!你别怕,我这就来救你。”
他不顾危险,身影嵌入了那一道道刺目的光亮里。
随着钦天鉴现世,封印再次启动,石墓四角的镇灵符已经变成了血符。
待一切平静下来,整座石墓空无一人,半空,一张破旧的竹简灵力尽敛,破败的噗通一声,落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
直升机震震的噪音里,洛市郊区的山林已经进入视线。
“所以,灵均是要借用她体内的钦天鉴复活那个鬼物?”
“依照我那个师弟的性格,多半是这个打算。”
季御道:“那鬼物,到底是什么来历?她会不会有危险?”
这话还用问吗?危险大大的,江大师可不敢直接说出来,要不然季御极有可能在事后把他干掉,于是耐心的解释道:“这就说来话长了,清朝年间,一个村落里出了个一个嗜血的怪人,一夜之内,吸干了整个村落的人的血,就地成魔,为祸一方,后来师门的一位前辈途径此地,揪出了这个魔头,利用本门法宝,引来了天雷劫,也怪他残骸生灵,触怒了天道,在天雷劫下,肉身尽毁,灵魂永不入轮回,生生世世受天雷之怒。”
“那位前辈收了它后,害怕普通的阵法镇不住它,于是将它带回了观里,利用祖师爷留下的阵法将它困在后山。一直相安无事,直到我那个师弟尝尝跑去后山,也不知道怎么和那个鬼物勾搭在一起,我师父得知后,怒不可遏,那畜生竟然联合鬼物杀死我师父,冲破阵法逃了出去。”
“它受天道诅咒,灵均要想让它重生,一般人的肉身根本不行,他的目标是你。”
季御沉默道:“所以她是为了保护我才跟灵均走的?”
江大师点了点头。
季御蓦的攒禁了手指。
直升机遭遇一股莫名气流,震了片刻。
李谦道:“古怪,这山里的风突然间剧烈了。”
却听江大师猛地拍腿,喝道:“不好!”刚才那股波动,寻常人察觉不出,他修道多年,再熟悉不过,分明是一股极强的灵力波动,灵均那个畜生和他的小徒弟绝无可能拥有这么强大的灵力,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钦天鉴!
“快点过去,糟了,她怎么那么想不开。”江大师痛心疾首。
季御瞬间僵硬了身体,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军用通话设备里传来一阵阵呼喊:“季总,林子里发现几个身份不明的人,要不要行动?”
季御颤抖着唇,眼神蓦的一狠,道:“都带走!”
待直升机缓缓降落,下一秒,江大师和季御冲了出来,只见降落的这块平地上,此时还留有一些地动山摇的余震,再看烟尘弥漫的洞穴口,已经彻底被碎石堵住。
季御一瞬间后退一步,他缓过神,蓦的冲过去,拎起一个人,红着眼眶,凶狠逼问道:“她呢,她在哪?!”
他已经丧失了理智,凶狠的像一头野兽。
鬼知道他说的是谁?
但迫于他的气势,那个人颤巍巍的指着洞穴:“里面?”
“季总,余震停了,洞口埋得不深,现在要不要立刻救人。”
“挖!”
第46章
一大早; 一门之隔外的室友大声的讲电话; 声音吵得楼下的宠物狗也跟着犬吠了起来,“铃——”床头柜上的闹钟也跟着凑热闹。
“唔~”
床上,用被子蒙住头的她哀嚎了一会; 掀开被子; 不情不愿的按掉闹钟; 在犬吠和舍友讲电话的噪音里; 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朝洗手间走。
打开水龙头; 在真真流水声中,她挤牙膏; 刷牙。
抬头,镜子里一张五官精致; 妖艳动人的脸。整张脸却因为熬夜生成的一双熊猫眼; 令得神色憔悴; 生生拉低了几分颜值。昨晚; 昨晚她干什么来着?
她一边刷牙; 一边左思右想。
昨天她和闺蜜在外面吃了晚饭回家; 看了会八点档的肥皂剧; 然后洗澡,上床睡觉,她的作息十分规律; 靠着枕头半个小时内绝对睡熟。
机械般的刷完牙; 洗完脸; 擦脸的时候; 她突然想起来了。
昨晚她通宵到大半夜把前段时间一直在追的小说看完,眼睛都快瞪瞎了才把结局看完,之后她就睡着了。
这时,卫生间的门敲了几下,舍友探头问道:“还没洗完啊?”
“这就好了。”她草草擦了把脸,回了自己的卧室。
化好妆,穿上得体的服饰,她大学毕业就回了家乡,按照父母临终的意愿参加了公务员考试,成了本地政府机关的一名员工。
一路上,寻常很普通的一段路,突然有好多人偷偷的看她。
“妈妈,那个阿姨长得好漂亮啊,像电视里的大明星。”
周遭的议论声陌生又奇怪,她闷着头继续往前走,便听身后有人跑着追了过来,拉住她的胳膊,声音擦着她的耳边划过:“姐~”
这人是谁?
她疑惑的转身看去,逆光中,站着一人,个头很高,穿着一身高中校服,五官看不清晰,她犹豫时,就被他拽了过去。
场景一变。
她置身在一片欢声笑语,朝气蓬勃的校园里,她穿着校服,旁边是陆离和袁思远,还有年轻时候的卫容,几人还是无忧无虑的高中生,终日在校园里厮混。
“阿芙,你怎么一整天都呆呆的?”卫容摇晃着她的手臂,有些担忧的问道。
奇怪,这些人明明没有出现在她的人生里,却意外的清晰。
她记得他们的名字,知道每个人的性格。
可她就是想不起来以前的事,她明明大学毕业都上了两年班了,而且她的高中也不是在唐市一中上的,原本的记忆像是被突然硬塞入一段陌生离奇的经历。
放学后,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校门口等着她。
她走近去,一惊,我的天,这人的脸怎么还打了马赛克?
什么情况!
就这样,她被一个长着一张马赛克的脸,一口一个姐,喊她喊的亲切的高中男生拉近了车里,回了程家。
程老爷子难得没去公司里,悠闲的在院子里逗鸟遛狗,大伯母亲切的笑道:“阿芙,返学啦?你尝尝这些草莓,甜着呢。”
程筠笑嘻嘻的走来,搀着她另一侧的手臂,撒娇道:“姐,你上次说带我去长庆路上新开一家少女馆做指甲的,你可不能再忘了,就明天吧,明天学校放假呢。”
路过的程天启嗔道:“程筠,你又缠着我大侄女,自己没长脚,不会去?”
“不嘛,人家最爱姐姐了。”
旁边的大男生轻轻一笑。
程芙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她又想不起来,她的家里人,都很和谐友爱啊?
程家一共九口人,老爷子,大伯一家,她和弟弟,还有三叔程天启和他老婆,一家人和和睦睦,兄友弟恭,爷孙相亲。
两日过去,她和程筠逛街回来。
门口,一脸马赛克的男生走了进来,不知为何,她一看见他就本能的想往后缩,最后缩进地缝里,让他看不见自己。
“姐,学校的留的作业写完了吗?”
她支支吾吾道:“没,没呢。”
男生把她拉到桌边坐下,贴心的把她的课本和作业本拿出来,平铺在她跟前,督促道:“姐,你这样可不行,作业没写完,去了学校是要被老师罚站的,你忘了那次,我在走廊看到你,你羞的低着头,是怕被我看到你罚站的丑态吧,姐,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说着,他欺身靠近,温热的喘息扑倒她的脸上,可她一点都兴奋不起来。
她出神之际,男生突然把她抱了起来,丢在床上。
“你,你别过来!”她颤抖着往后缩,内心的恐惧在他不断贴近的身体和粗暴的撕扯她衣服的动作里,她猛地睁开眼。
不对!
这一切都不对!
程筠不可能亲切的喊她姐姐,更不会在周末和她一起去逛街,三叔不会对她笑的温和可亲,大伯母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