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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付生让管家把两个孩子送上楼,示意他坐下,淡淡地说:“她死了。”
“……”
赵阳皱了下眉忍住怒火,“她是您原配妻子,再怎么生气也不该这样咒她吧?”
赵付生叹气,直视他说:“她自首了,被判死刑已经枪毙了,和你亲生母亲葬在一起。”
赵阳突然笑了,慢慢弯下身看他,“你以为我会信吗?你不就是想扶施眉那贱人上位么!”
“你去她房间看。”
赵付生没再说话,赵阳笑了几声,脸色却慢慢变白。他猛地转身往楼上跑,站在孙瑛房门口,又忍不住胆怯,握着门把手,怎么都不敢拧下去。
赵付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就着他的手拧开门。
赵阳走进屋,屋里不通风,有一股沉闷的味道,孙瑛最怕闷,她说心里沉闷了一辈子,不能连身体也要受罪。
屋子里蒙着防尘布,不知道多久没住人了,赵阳抬头,看到墙上挂着的黑白遗像,他张了张嘴,半晌从嘴里发出一声呜咽,扑腾跪在地上……
孙瑛自首前跟赵付生办理了离婚,她名下所有资产全都交给赵阳继承,赵付生没有二话,他其实也知道自己亏欠了这个女人。
沈宅——
沈薄坐下遮阳伞下,拧着眉翻看文件,俨然有了上位者的派头,沈凉端了西瓜汁过来,“大周末的还把工作带家里,烦不烦?”
沈薄合上文件,夺过西瓜汁一口气喝个底朝天,换平时沈凉早一巴掌打过来,今天竟然没动怒,还笑眯眯看他,表情透着丝诡异的慈爱!
“小薄啊。”
沈凉将椅子往前拽了拽,语重心长地说:“你都22了,都大龄青年了,也该谈谈恋爱滋润下了,有没有什么择偶的标准?我帮你挑一挑。”
“文盲,22岁怎么就大龄了?。”
“反正也不小了,来来来,说说你有什么标准,我帮你物色下。”
今天沈爸跟朋友打球,朋友带着自己四岁的外孙女,软糯糯的可爱,沈爸想到自己现在老婆没了,外孙没有,孙子更没有,孑然一身,不禁恻然。回来拉着沈凉哭诉,为了让沈爸以后少吐点苦水,沈凉把希望寄托在亲爱的弟弟身上。
沈薄将文件摆到一旁,嘿嘿笑,“我的标准就是,你不喜欢的就好。”
“什么乱七八糟的!”
沈凉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拿着文件砸他。沈薄忙求饶道歉,又趴过来对她挤眼睛,“姐,姐夫这一出差你看你闲的,你要实在想的忍不住就去n国看看呗。”
“我闲的!”
沈凉嘴硬,其实心里真的是挺思念的,都走了半个月了,据说还要再呆半个月。
沈薄夺下文件,“我也想他了,景明街那边要开发,现在都在争那块地,我还想让他给我点意见呢,现在要价太高了。”
“你打电话问他,这不是小事,再说他是出差又不是闭关。”
沈凉话音刚落,手机响起来,“喂,回来了?”
沈凉唰站起来,脸上笑容怒放,沈薄也跟着一振,沈凉很快挂断电话,“你姐夫回来了,我去机场接他。
她一溜烟跑了,沈薄失笑,手机响了下,看到那个号码,他冷笑出声。
郑袖心心念念着他能回头呢!年少不分是非,竟然被个贱人勾搭了,现在成长了才知道恨,才觉得当初荒唐!
一个吸毒在酒吧公然卖的女人,竟然妄想他沈薄会回头,简直是笑话!!他直接把郑袖的号码拉黑。
他忙的很,可没闲功夫招惹这种危险分子。
肖寒走出机场,沈凉跳起来招手,一溜烟跑过来,像只小豹子一样扑到他怀里,肖寒一把抱个满怀,用力收紧手。
“怎么突然回来了,昨晚不是说还要再呆半个月的吗?”
“骗你的,不然你怎么会觉得惊喜。”
肖寒捧起她的脸,认真地打量,点头笑道:“不错,还算听话,没瘦。”
“走吧走吧,我们赶紧回家去,你不在家,爸跟妈又去旅行了,我一个在家要无聊死了。”
沈凉跟被关了半个月禁闭一样,一路叽叽喳喳的,肖寒从前喜欢安静,现在觉得吵吵闹闹的也很热闹。
回到家,罗芳竟然不在,沈凉要打电话,肖寒拦住她,“她家里有事,先回去了。”
“……她家里有事,不打电话给我打给你?她知道你今天回来?”
“嗯,我昨天跟她说的。”
肖寒撒起谎来面不改色,沈凉踮着脚手掌贴着他脸颊,满脸惊奇,“你脸皮是防弹玻璃做的?刚下飞机打电话给罗姨的吧?小样,满脑子龌龊!”
肖寒突然笑起来,再不用装下去,掐着她的腰抱起来,贴着她耳侧咬了下她的耳垂,笑声低沉,“知道还问。”
沈凉双腿盘在他腰间,舌尖舔过他耳廓,笑的像只小妖精,“来吧,上楼,先洗澡。”
肖寒抱她上楼,反锁上门,几步扑到床上,低头灼灼看她——
沈凉手指顺他唇线往下滑落,解开他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搂住他的脖颈咬在他的喉结上,肖寒全身紧绷,呼吸瞬间乱了。
“洗澡去,我在这等你。”
沈凉拍拍床,给他一个飞吻,一手撑额,双腿叠曲,曲线诱人,肖寒抬手继续解扣子,很快解到只剩下一颗,弯下身手撑在床上。
沈凉妖精装不下去了,脸色泛红,拿脚尖推他,恼道:“看什么看!没看过啊?赶紧洗澡去!”
“我上飞机前……”
肖寒含住她的嘴唇,哑着嗓音说:“洗过了……”
“再去洗!你让我准备一下啊!”
肖寒笑,坐到床上将她抱到怀中,细细啄吻,“准备什么?又看黄色电影了?研究出什么心得了么?”
“我什么时候看过黄色电影了,你打算笑话我一辈子吗?”
沈凉脸红透,随时要炸毛,她上个月随意翻了部电影看,谁知道里面有限制级的表演!正好那一幕被他看到了,说到底那电影还是他的呢,说什么要研究影视艺术动向!
结果是她变成他这辈子的笑话了!
沈凉不乐意了,推开他就要罢工,肖寒忍了半个多月,怎么可能让她逃掉!
猛地将她按到怀里,覆身压下……
中午——
罗芳打开门,沈薄拎着个公事包进屋,肖寒和沈凉在下棋,正在闹着要悔棋,看她那脸红的就知道输的有多惨。
“姐,姐夫。”
沈薄搬个椅子坐下,“姐夫,我有事和你说,很重要的事。”
“坐吧,我去帮你们兑杯果汁。”
沈凉就要输了,正好借机赖掉,对面的肖色男说了,输一盘一次,他也不怕精尽人亡!
沈凉跑了,沈薄打开公事包,把景明街的开发资料递给他,“姐夫,你帮我看看,这块地的投资项目是不是稳赚?现在这块地的价格炒的特别高,都到十亿了。”
肖寒翻开,看了一页就合上,这件事他也知道,也研究过,沈薄看他,“怎么了?不看好?竞争的人是挺多的,我也觉得有点险。”
“景明街确实要开发,发展是肯定好,但你说的这块地皮有风险。”
“有什么风险?”
沈薄不明白,景明街如果要开发,那这块地就是无价这宝,商业价格不可限量修仙新闻!
肖寒也不瞒他,“景明街的商业小区这几年呈倍数增长,上边已经确定要建设一座公园,具体选址还不确定,一直传言说要选西巷那边,但西巷那边路口太多,不适宜。虽然上面没有规划下来,但我估计,可能会是你看中的这块地,大小位置正适合。”
“但万一可以建造,那就是无价啊,我觉得还是可以试一试。”
沈薄还是不死心,这块地的开发价值太诱人了,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要,他怕让别人占了这天大的便宜。
“不是以拍卖方式交易的么,你可以先准备着,不要着急,这块地荒废了很多年,也是今年才突然热炒起来,本来风向就不对,而且国土局那边根本没有定案,这消息这样传,肯定有推手,还是要慎重。”
“我知道了姐夫,你这样说我心里就有数了。”
“做事一定要思虑周全,诱惑越大,越是要冷静。”
“嗯,我知道,对了姐夫,赵阳也很看中这块地,价格他一直都是出的最高的。”
“……”
傍晚,肖寒坐在书房里,握着手机发呆。
沈凉推门进来,端着一盘新做的辣炒年糕,“我新练就的拿手绝活,尝尝。”
肖寒尝了一口忙去倒水,沈凉看他一脸痛苦的模样,摇头叹气,一块一块夹到口中,“不能吃辣,你的人生不完美。”
“谢谢点评,我也没看你多完美。”
肖寒又喝了一大口水,沈凉擦净嘴,贴过去碾他嘴唇,勾着他下巴调戏良家妇男,“不完美么?看这脸蛋,看这胸,看这身材,你敢说你不喜欢?”
肖寒盯着她的胸看,点头说:“做人还是得实诚点,确实完美,手感特别好。”
沈凉掐他脖子,笑骂道:“个不要脸的敢调戏我,不要命了你!”
肖寒抱她到腿上,下巴抵着她的肩,“景明街的那块地小薄和你说了吧?”
“说了,他连着加了好几班,挺看重这事,怎么了?”
“我跟他说了,这块地有风险,有可能会被规划成绿化地,他听进去了,赵阳也在忙这事,我在想要不要也提醒他一下。”
“提醒他个屁!丫的黑心商人,没被枪毙让他妈顶罪简直罪无可恕!”
肖寒没说话,沈凉叹了口气,搂住他说:“要是你觉得不安就跟他提个醒吧,我知道你们也算多年的朋友,不知道还好,知道了不说像故意陷害一样,别弄得心里愧疚。”
这一席话说到他心坎里,他笑了下拿过手机给赵阳打电话,赵阳的声音疲惫不堪,他把自己的推测和他说了,赵阳听后不耐烦地回他一句,“你们都见不得我好!”
电话啪挂断了,肖寒握着手机发呆,沈凉凑过去,“他听进去了吗?”
“他说我见不得他好。”
肖寒扬了下眉放下手机,沈凉叹气,“这是典型的费力不讨好,不过反正你说了,不听是他的问题,谁又不是他妈,管他的闲事!”
赵宅——
赵阳靠在墙上,脸很白,拇指在手机屏幕上不停滑动,不安焦躁。孙瑛留给他的资产总共有15亿,他把所有的家当拿来孤注一掷。那种挂在悬崖边只攥了一棵草随时会掉下去的绝望感,太痛苦了!
他拉开门,楼下传来说话声,他眼光闪烁,又悄然合上门,坐到床前戴上耳机,打开电脑……
赵付生和赵玥一前一后进书房,赵玥关上门,把手里的企划案递给他,“爸,景明街的那块地根本不值那么多钱,大哥太心急了,他没做过地产开发,这块地交给我最合适。”
赵玥说的着急,像是怕赵阳抢了那块地一样,赵付生看他一眼,脸色冷了几分,“阿玥,赵家的继承权在你手里,我偏爱你,但赵阳也是我儿子,我不可能把自己的儿子逼死,这块地是赵阳的机会,你不要插手。”
“爸——”
“好了!”
赵付生不耐烦了,挥手说:“你们每个人的心思我都知道,但是不要太张狂,我要看到的是家庭和睦,不是兄弟相残。”
“是,爸。”
赵玥又换了一副温和的模样,赵付生起身离开。
赵玥看桌上的笔筒,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哼了一声说:“这么大项目�